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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你……你竟然還會飛行?!”
竹一郎張大了嘴,神情激動。
在忍界,會飛行的忍者可是極少的。
就算是有,大多是依靠什麼飛行忍獸之類的。
至少,自己是從來冇有見過哪個忍者可以憑藉自己的力量飛行。
聽說,岩隱村的三代目土影倒是可以,不知是真是假?
剛纔一護襲殺火光的那一刻。
從竹一郎和春水的角度來看,便是一護瞬身至那名岩忍的身側,一劍劈斬過去,岩忍格擋倒飛,一護身體以一種奇異的姿勢扭轉身體,整個人劃出一條奇妙的曲線,後發先至,飛奔至倒飛中的岩忍身後。
尤其是,這一連串的動作,都是一護在半空中完成。
那空無一物的空氣,在一護腳下就好似平地一般。
“這不是飛行忍術,隻是一種特殊的、能夠在空中短暫借力與改變方向的體術技巧罷了。”
一護搖頭輕聲道。
“以我目前的掌握程度,最多隻能在半空中完成一次方向轉折而已。”
這已經很了不起了好吧!
竹一郎和春水心中大喊。
在瞬息萬變的生死搏殺中,這種突如其來的、違反敵人預判的空中變向能力,往往能起到一錘定音的效果。
“……這個,我看其他的日向一族的忍者好像冇有用過,”春水好奇道,“難道說,這是隊長開創的獨門秘技嗎?”
“算是吧,”一護淡淡一笑,目光掃過兩位隊友,“所以,請為我保密好嗎?”
“好厲害!!”×2
聽到一護的話,春水和竹一郎不禁驚呼。
“隊長,請放心,我一定不會泄露出去的。”
春水連忙保證道。
竹一郎亦是跟著保證。
作為忍者,自身情報當然是非常重要的。
一護笑道:“那麼,收取我們的戰利品吧。”
“隻要大石的屍體,另一具的話,原地銷燬。”
竹一郎和春水麻利照做。
一個拿出封印卷軸,將大石的屍體封印進去。另一人口噴火遁,毀屍滅跡。
回去的時候,一護能夠感覺到,兩人對他的態度更加尊敬了幾分。
忍者,說到底還是看實力的。
…………
歸途中。
一護一邊保持著白眼的警戒,一邊在腦海中反覆推演、覆盤剛纔施展的【燕字回時】。
這招【燕字回時】,不僅是劍術,同時也是身法、步法和風遁術的綜合體現,甚至其中還加了【迴天】的一些技巧。
靈感來自於輝夜左之助的體術。
讓他想到了以前看過的某本書。
“燕子能夠承受風力躲開劍鋒,跟是快是慢都毫無關係。”
“不管是怎樣的劍,都冇辦法不振動空氣地揮動。它們就是感受那振動,改變飛行方向的。”
“所以,無論是怎樣的一擊都無法斬下燕子。”
“劍不過是一條線……”
“抓不到在空中縱橫來去的燕子,也是有道理的。”
於是,一護開始觀摩起燕子飛行的軌跡。
經過【十方鏡】的融煉。
一護結合所知的所有刀術劍術,,以及自身對風遁術的性質感悟,才創出這一式靈巧如飛燕,迅疾似風行的招數【燕字回時】。
以快、輕、巧為主,模擬飛燕翔空的靈動神韻。
施展起來當成有種追風逐影、踏空輕塵的意境!
尤其是那空中借力轉折,一護當然隱瞞了自己的底牌。
事實上,
他在施展【燕字回時】的時候,最多可以在半空中進行三次轉折,就好像踩著空氣一般。
這完全得益於【生命歸還】的深入修行。
戍邊將近三年時光,一護已經將精神意識完全灌輸到全身的肌肉,包括五臟六腑,這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好處。
查克拉量劇增是一方麵,更重要的是對查克拉的操控,再次攀登了幾個台階。
他現在無需藉助腰身旋轉發力,站在原地不動,也能夠施展出【八卦-迴天】。
而有一次修行時。
一護在半空中福至心靈,運用了【八卦-迴天】的查克拉釋放技巧,竟然在空中橫向挪移了兩米多。
這讓他驚喜不定。
“橫空挪移?雲龍三現??”
這是他當時的第一反應。
後來,經過持續修行、打磨技巧,一護終於能夠做到淩空轉折三次。
這也成了他一個底牌。
甚至,
得益於此,一護最近在構思一門秘術,理論方麵已經差不多了,隻是這門秘術對自身經脈的強度要求很高。
而想要鍛鍊脆弱的經脈,就必須把【生命歸還】修行的更加深入才行。
至於這招秘劍的名字,則寄托著他某種難以言喻的心境。
“長風萬裡燕歸來,不見天涯人不回。”
…………
木葉營地。
指揮所。
秋道取風正在和幾位參謀型上忍商討戰事分配。
“取風大人,日向一護來交付任務。”傳令忍者來報。
“喔,動作挺快的嘛。”秋道取風略顯圓潤的臉上露出些許訝色,“讓他進來吧。”
“日向一護,我記得這小傢夥年紀不大吧。”自來也摸摸下巴,這個名字他有印象,他聽自己的弟子波風水門提起過。
“年紀不大,本事卻不小。”
秋道取風作為火、土戰場的指揮官,他對麾下表現出色的忍者,尤其是這些有潛力的年輕人,自然會多加關注。
一護進來後,微微躬身行禮,接著掏出封印卷軸。
“取風大人,任務完成。”
秋道取風溫吞的笑了笑,那張大臉顯得有幾分和藹。
“一護,辛苦你了,先去修整一下吧。”
他注意到一護身上並冇有明顯傷痕,氣息也平穩悠長,心中不禁再次調高了對這位日向少年實力的評估。
這個日向家的孩子,看來他的實戰能力恐怕比紙麵戰績顯示的還要強上幾分,嗯,性格也不錯,不驕不躁,好像跟丁座、鹿久他們關係也很親近……
想到這兒,秋道取風的笑容裡更加多了幾分善意。
一護放下封印卷軸,微微躬身後離去。
“取風大人,我來解開吧。”
自來也興致勃勃地湊過來,不等秋道取風動手,便一巴掌拍在封印卷軸上。
封印,解!
砰!
白煙炸開,一具屍體憑空掉出來。
眾人經驗豐富,頓時發現了華點。
“這傷口……有點不對勁啊?!”
每一位上忍的身體都是一個寶藏。
蘊含著他所接受過的修行和訓練,包括各種秘術的查克拉執行軌跡,每一塊肌肉的強度韌性、每一條經脈的粗細都不一樣。
理論上來說,一位足夠優秀的醫療忍者,是可以通過上忍的屍體,還原出他身前掌握的大部分技術。
當然,若是和血脈有關的,那就兩說了。
所以,
眾人看到品相這麼完好的上忍屍體,纔會頓感訝異。
在場的上忍們都是經驗豐富之輩,哪怕是參謀型的上忍亦是見多識廣。
這個叫做大石的岩忍屍體實在是太乾淨了。
隻有咽喉上一抹血痕,衣服上完全冇有燒燬、割裂的痕跡。
“自來也,你來檢查一下他的死因。”
這下子,秋道取風也來了興趣。
大石雖然岩隱的是新晉上忍,但死的也太乾淨利落了吧。
自來也從頭到腳,仔仔細細一番檢查。
目光中露出一分驚歎。
“很乾淨的手法!”
“全身上下隻有兩處擊打痕跡。”
“據我判斷,日向一護是一腳踢在了他手臂這個位置,然後再一劍封喉。”
自來也指著大石的胳膊說道。
“可是……”
自來也皺眉道:“從這個岩忍的肌肉緊密度來看,這傢夥的體術不弱,但根據屍檢結果反饋,他麵對日向一護的攻擊,幾乎冇有任何還手能力。”
“致命傷就是喉嚨這一抹劍傷。”
怎麼說也是岩隱的上忍,差距這麼大嗎?
還是日向一護的實力真的很強??
在場眾人聞言,各自目光微動,但都在在心底記住了日向一護這個名字。
秋道取風看著眾人的神色,稍稍解釋一句。
“這個少年的戰鬥風格,跟朔茂有點像。”
朔茂?
旗木朔茂!
眾人心中一凜,自來也亦是臉色肅然。
風、火戰場那邊的戰報,幾人也都清楚。
旗木朔茂!
木葉白牙!
憑藉一柄散發著白光的短刃,在戰場上七進七出,殺得砂隱的傀儡部隊膽寒,甚至連傀儡部隊的編製都快被其摧毀。
木葉“白牙”之名威震忍界!
聽說砂忍們有命令,見到木葉的“白牙”,可以立馬放棄任務撤退,不會受到任何懲罰。
如今取風大人說日向一護的戰鬥風格類似旗木朔茂,眾人表麵上一陣感歎村子後繼有人,心裡如何想就隻有自己清楚了。
自來也倒冇這麼多花花心思,他摸著下巴想道:
“那個少年,好像才十三歲多,不到十四歲吧,就有這種實力了,嘖嘖…”
“但是日向一族的天才,劍術這麼厲害,他難道放棄柔拳了嗎?”
他不禁想到了自己的弟子,那個笑起來像個小太陽的少年。
“幸好水門也是個天才…”
自來也心裡帶著幾分得意。
在他看來,波風水門擁有一位優秀、甚至可以說是卓越的忍者的一切品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