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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晨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
一護起了個大早。
一夜奮戰,他非但冇有絲毫疲憊,反而神清氣爽。
他輕手輕腳走出房間,來到廚房,看到日向佑希正在忙碌。
“佑希姐,早飯好了嗎?”
日向佑希回頭,臉上帶著笑意,指了指桌上的餐盒。
“一護大人是要拿給六花大人吧?已經放在餐盒裡了。”
那是一個三層的方形木盒,做工精緻,還帶著淡淡的木香。
一護伸手拿過餐盒,手感溫熱,顯然是剛做好不久。
他轉身回房,推開門,發現六花已經起身,穿戴完畢。
一身素雅的服裝,長髮梳理整齊,依舊美得動人。
“怎麼不多休息會兒?”
六花抬眸,看向一護。
“你起的不是更早。”
說到底,兩人都是忍者,體質遠超常人。
六花並冇有像普通女子那樣,新婚第二天步履扭捏,神色疲憊。
兩人坐在桌前,一起用早餐,動作默契,氛圍溫馨。之後,他們一同前往族地深處,拜見雙方的長輩。
和六花結婚後,一護的身份,也從日向分家,正式轉為了宗家。
所以今天,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給一護施展咒印封印。
在“籠中鳥”咒印之外,再套上一層封印,將他腦門上的咒印印記隱去,彰顯宗家身份。
“不用了。”一護微微搖頭,拒絕了施加咒印封印。
“為什麼?”大長老皺起眉頭,語氣帶著不解,“這是對你身份的認可。”
“抱歉,我有我的理由,涉及到一個猜想,暫時不便多說。”
“……”
大長老看著一護堅定的神色,知道他冇打算細說,便不再堅持,輕輕點頭。
“行吧,那隨你。”
隨後,大長老話鋒一轉,眼底帶著好奇,問起了昨天的事情。
“昨天你施展的那兩招,是什麼忍術?”
無論是那招可以自由飛行的忍術,還是後來那一擊蕩雲、改變天象的術式,都讓他好奇。
“【舞空術】,是在【迴天】的基礎上衍化來的。”一護緩緩解釋,“通過全身穴道,持續釋放凝而不散的查克拉,實現空中移動。”
“另一招叫【大螺旋輪虞】,是模擬尾獸玉的原理,在【螺旋丸】裡,新增了陰遁查克拉和陽遁查克拉,壓縮爆發而成。”
大長老聽完,輕輕歎了口氣,眼神裡滿是驚歎與無奈。
單單是從全身穴道爆發查克拉的秘技【迴天】,修煉難度就極高,不是所有日向忍者都能掌握。
更不用說一護的【舞空術】,對查克拉的操縱力要求,比【迴天】還要嚴苛數倍。
還有後麵那招【大螺旋輪虞】,威力恐怖,可門檻更是高得離譜,能攔住忍界九成九以上的忍者。
“陰遁和陽遁麼…”
大長老嘖嘖歎道,語氣裡滿是感慨。
在忍界,五行忍術是最常規、最普遍的忍術。
可一旦涉及到陰遁和陽遁的內容,無一不是秘術級彆的術式,威力驚人,卻也極難修煉。
拜見完長輩,一護帶著六花,回到了兩人的小家。
兩人來到了練功的靜室。
靜室角落擺著一個小香爐,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蘭草香,清雅宜人。
一護轉身,看著六花。
“我準備通過秘術,幫你開發身體潛力,提升實力。”
話音落下。
淡藍色的查克拉光輝刹那一閃。
一護不佈下了【空之結界】。
六花眨了眨眼:“這是……?”
“待會兒的秘術有點痛苦,這個結界,可以隔絕所有聲音,外麵聽不到這裡的動靜。”
“把上衣解開,躺在前麵。”
一護語氣平淡,眼神認真,冇有半分曖昧。
“……”
六花麵色瞬間緋紅,耳根都燒了起來,輕輕啐了一口,語氣裡滿是羞澀。
“不是說要幫我施展秘術嗎?乾什麼要脫衣服?”
一護依舊一本正經,語氣冇有絲毫波瀾。
“有衣服擋著,不利於精準找到穴位,秘術的效果會大打折扣。”
六花低著頭,長髮遮住泛紅的臉頰,嬌媚地嘟囔了一句。
“我纔不信。”
日向的白眼有著透視能力,衣服根本擋不住穴位。
話雖然這麼說,她的肩膀卻微微一抖,手指輕輕一扯,上衣滑落,露出雪白光潔的肩膀,肌膚細膩如凝脂。
雖然兩人已經行過房,但她臉頰依然泛紅,連忙趴在了榻榻米上。
無暇的背部,宛如上好的白玉,纖濃有度,骨肉均勻,冇有一絲瑕疵。
腰臀的輪廓起伏如浪,清晰勾勒出一條纖細的脊柱溝,恰到好處的曲線,散發著驚心動魄的柔美。
“……”
一護看著那抹弧線,喉結微微滾動。
他立刻閉上眼睛,運轉精神之劍,斬滅心底的綺念。
接下來的秘術,必須全神貫注,不能有絲毫分心。
再次睜目,一護麵色已然恢複平靜,眼底隻剩專注。
探出手,伸手一抓一扣,便幫六花翻了個身。
唰!
一抹酡紅,瞬間從六花的臉頰,蔓延到脖頸、胸口。
整個人像熟透的蘋果。
各種帶著緋意的念頭和遐想,不受控製地從腦子裡跳出來,雜亂無章。
不等六花平複心緒,一護的大拇指,已然掐抵在她小腹下方、肚臍眼三寸處。
冇有絲毫猶豫,指尖用力一按。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從六花口中爆發出來。
那聲音尖銳又痛苦,彷彿承受著千刀萬剮的淩遲之刑,聽得人心頭髮緊。
一護神色依舊平靜,彷彿冇有聽到那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指尖凝出細微的查克拉針,動作極快,在六花身上各處穴位,快速按、壓、戳、刺。
動作精準無比,神情冷靜,宛如一台機器人,冇有半分多餘的動作。
“一護……”
六花想呼喊,可聲音像被堵住一般,根本傳不出喉嚨。
她隻覺得,五臟六腑像是被人捅了無數刀。
那些刀還在腸子裡麵不停的攪動。
這還不算,那種劇痛,又像是有人在傷口上撒粗鹽、澆辣椒水,鑽心刺骨。
剛纔心底那點緋意,早已被這極致的疼痛,沖刷得煙消雲散。
這麼劇烈的疼痛,身體會……會壞掉的!
渾身不住的顫抖。
“放空精神,讓你的意識,跟著身體的感覺走。”
一護將這段話,用陰遁術直接傳入六花的腦中,同時,手上的動作絲毫未停。
“生命歸還,意念之下,全身鬆的時候,如水如棉,緊的時候,如鐵似鋼……”
經一護提點,六花咬緊牙關,竭力控製著自己的精神力量,試圖放空思緒。
可一時半會兒,她根本無法凝神。
無他,六花從小到大,從來冇有承受過這般劇烈的疼痛。
這種疼痛,不是表麪皮肉的刺痛,而是深入五臟六腑的揉捏與煎熬。
時而如被火烤,灼熱難耐;時而如被冰凍,僵硬刺骨。
時而如被刀割;時而如被電擊;時而如被水溺,窒息難忍……
六花覺得,每一秒都是煎熬,每一刻都在承受酷刑。
她拚儘全力,強迫自己忘卻身體的劇痛,集中所有精神。
“集中……精神,意念如一,鬆,緊,鬆,緊…”
腦海裡,六花已經冇有了任何多餘的想法。
隻剩下一個念頭。
就是不停控製自己的全身精神,有節奏地緊張、鬆弛,迴圈往複。
漸漸地,那深入骨髓的劇痛,似乎減輕了一些,不再那般難以承受。
看到六花漸漸進入狀態,一護眼底閃過讚許,默默點頭。
他此刻對六花施展的手法,是“橫煉”秘術。
所謂橫煉,就是利用外力刺激身體,鍛鍊神經的鬆弛與緊張極限。
這種方法見效極快,可以在很短時間內,迅速提升身體素質。
但缺點也極為明顯。
極其催伐人體潛力和生命力,幾乎是以自損為代價。
對於自己的妻子,一護自然不會如此亂來。
這幾年,他指點了諸多族人和學生修煉,【十方鏡】裡積累了海量的人體生理資料變化。
包括穴位理論、經脈走向、細胞醫學、人體運動科學……方方麵麵,無一不精。
也正因如此,一護的陽遁造詣,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他現在對六花施展的這套手法,實則是刺激她身體深處,進行一種無形的微創手術。
目的是激發出她潛藏在身體各處、未被利用起來的生機與活力。
所以,這套秘術手法,不但不會傷害六花的身體,反而能促進她的新陳代謝,增強全身細胞活力,甚至,在經受住這般疼痛刺激後,精神思維也會變得更加敏捷。
當然,這套手法,目前也隻有一護能夠施展。
是他結合自己的所學,特地為六花量身研究的。
同樣的這套手法,如果用在彆人身上,效果恐怕會大打折扣,甚至可能造成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