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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與此同時,火影大樓內,辦公室裡。
依舊是熟悉的四人組,猿飛日斬、誌村團藏、水戶門炎、轉寢小春。
房間裡煙霧繚繞,菸蒂散落。
外麵,是漆黑暗淡的天色,萬籟俱寂。
房間內,四人的心情,也同樣不怎麼美好。
事情,怎麼就突然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本來以為隻是一場普通的婚禮。
可偏偏,日向一護那驚天一擊,讓一切都變得麻煩起來。
日向一護,那個在戰場上崛起的後起之秀,那個看似普通的忍者學校體術老師,竟然,擁有如此超出常規忍者的實力?!
會飛行,就意味著絕佳的機動性,進可攻,退可守,無人能輕易牽製。
而且那招能改變天象的忍術,顯然是遠端大範圍打擊。
隻是,冇人知道,那招的攻擊距離到底有多遠,威力上限又在哪裡?
“啪!”
團藏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冷硬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日斬,你怎麼想的?”
猿飛日斬瞄了團藏一眼,默默吸了一口煙,煙霧從嘴角溢位。
什麼叫做他怎麼想?
說得好像他在暗中計劃什麼陰謀詭計一樣。
他想了想,緩緩開口,語氣平穩。
“日向是木葉的元老家族,一護也是個優秀的忍者。”
“無論是戰爭時期,還是在忍校指導後輩的階段,他都表現出了良好的品質。關心同伴,團結戰友,愛護孩子,是火之意誌優秀的傳承者。”
“村子裡多了這麼一位頂級戰力,我們應該感到高興纔是。”
高興?
團藏看著猿飛日斬這副大義凜然的模樣,直接冷哼一聲,滿臉不屑。
這傢夥,就喜歡惺惺作態,裝模作樣。
真要是高興,他們四個人,會這麼晚不休息,聚集在這裡嗎?
“一護的實力,是怎麼提升到這種程度的?”團藏語氣銳利,追問不休,“是日向的秘術?”
猿飛日斬彈了彈菸灰,緩緩道。
“自來也告訴我,他在一護身上,感應到了自然能量的彙集。”
“自然能量?”
團藏眼神一厲,音調不自覺提高。
“難道是仙術?”
“日向一族,竟然還有仙術的傳承?!”
他太瞭解仙術的強大了。
初代火影就擁有這種力量,而日斬的弟子自來也,也能勉強使用仙術,實力大增。
水戶門炎沉吟片刻,緩緩開口。
“日向這樣的古老名門,有仙術傳承,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但一護能夠練成仙術,那就非同一般了,足以說明他的天賦。”
“日斬,為了村子的安全性考慮。”團藏向前傾身,語氣鏗然,帶著強硬,“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對這種仙術進行審查。”
審查?
所謂的審查,不過是讓日向一護把仙術的所有資料,詳細整理好交給村子罷了。
而到了日斬手裡的東西,跟到了自己手裡,又有什麼區彆?
“……”
猿飛日斬斜了團藏一眼,眼神複雜,帶著一絲歎息與慶幸。
那眼神,彷彿在說“你終究隻有這種器量”,看得團藏心頭火起。
察覺到房間內的氣氛愈發緊繃,轉寢小春連忙開口,打圓場道。
“三代,先不管仙術什麼的。”
“這件事,必須抓緊下封口令,嚴格控製訊息,避免情報外露。”
她頓了頓,補充道。
“日向,畢竟是木葉的力量,不能讓其他忍村覬覦。”
猿飛日斬指尖微動,悄然啟用了一段隱秘的查克拉訊號。
查克拉波動微弱,卻精準傳遞到指定位置。
“嗖!嗖!嗖!”
三道黑影如鬼魅般現身,動作利落,冇有絲毫多餘聲響。
他們單膝半跪在地,身姿挺拔,臉上都戴著動物麵具。
是暗部。
直屬火影管轄,負責隱秘任務。
“傳我命令。”猿飛日斬開口,語氣低沉而嚴肅,“今天參加過日向婚宴的人,全都通知到。不準泄露任何關於日向一護的實力情報,違者,按叛村處置。”
他頓了頓,指尖夾著煙,吧唧兩口,煙霧繚繞中,很快有了主意。
“對外,就宣稱昨夜的異象,是尾獸暴動所致。”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對視一眼,紛紛讚同的點點頭。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
就連誌村團藏,也冇有提出反對。
他並不是出於愛護之意。
而是他心裡清楚,一位實力超出常規、而且情報還冇有泄露的忍者,放到戰場上,能發揮出巨大的作用。
暫時隱瞞,利大於弊。
“尾獸暴動是個好理由。”團藏抬眼,語氣冷硬,“但對於日向一族的態度,你打算怎麼定?”
對於日向,團藏冇有對宇智波那般偏執的敵意。
甚至,因為日向先前還主動送人到根部聽用,團藏對日向的印象不錯。
可作為當權者,麵對強大且不受自己掌控的力量,他總會下意識地又用又防,心底警惕。
猿飛日斬彈了彈菸灰,緩緩開口。
“日向,是木葉的元老家族……”
團藏掃了一眼過來。
又是這種套話官話。
“……從木葉建村之始,便任勞任怨,為村子出生入死,功勳卓著。”
“更是忍界最強的瞳術家族,是木葉的眼睛,替村子防患外敵,洞察先機,守護一方安寧……”
猿飛日斬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堆稱頌日向的話語。
語氣真摯,彷彿發自內心。
水戶門炎、轉寢小春和團藏,越聽越奇怪。
這是在真心稱頌日向嗎?
看樣子,應該是吧?
可那句“忍界最強的瞳術家族”,卻聽得三人心裡一動。
這句話,把宇智波一族,置於何地?
在座的四人,可都是親眼見識過那位忍界修羅的凶威。
那股毀天滅地的力量,至今想來,仍心有餘悸。
那個男人的寫輪眼,才真正是忍界的“最強之眼”啊。
唰!
團藏的眼睛陡然眯起,一道精光直射而出,盯著猿飛日斬。
目光幽幽,語氣裡帶著洞悉。
“原來如此,你是這麼打算的麼,日斬?”
“什麼意思?”轉寢小春皺起眉頭,滿臉困惑,“你們倆在打什麼啞謎?我怎麼聽不懂?”
水戶門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語氣平靜地解釋道。
“三代的意思,是把日向推出來,和宇智波打擂台。”
“你是說,用“最強瞳術家族”這個名頭,捧殺日向,挑動兩大家族爭鬥?!”
轉寢小春不是蠢人,經水戶門炎一點撥,瞬間明白了其中的門道。
這哪裡是稱頌,分明是陽謀,是捧殺。
“但是,有用嗎?”
轉寢小春又問,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慮。
團藏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
“對日向或許冇多大作用,他們向來沉穩內斂,但是宇智波那些瘋子……”
他哼哼嗤笑,眼神裡滿是不屑。
眾所周知,宇智波一族的人,個個都是偏執狂,冷漠又高傲,精神狀態極不穩定。
就算有部分宇智波足夠冷靜,能沉得住氣。
但肯定會有衝動之輩,忍不住去找日向的麻煩,捍衛宇智波的尊嚴。
而日向一族也不是軟柿子,肯定不會忍氣吞聲。
這一來二去的,兩家的爭鬥隻會越來越烈,矛盾越來越深。
而猿飛日斬作為三代火影,作為木葉的首領,便可坐看風雲變幻,居中調和。
既可以消耗兩大家族的實力,又能趁機加強自身的權威,一舉兩得。
“這老猴子……”
誌村團藏深深看了猿飛日斬一眼,眼底滿是複雜。
他剛纔的第一反應,是打壓日向。
比如製造流言蜚語,宣揚日向“籠中鳥”咒印的殘酷,抹黑日向一族的形象,削弱他們的聲望。
可這老猴子,卻反其道而行之。
大肆宣揚日向的功勞,稱讚日向的付出,把日向打造成忍界的“最強瞳術家族”,理由正當,言辭懇切,任誰也挑不出毛病,無法反駁。
“老猴子就是狡詐!”
團藏在心底暗罵一句,卻也不得不佩服猿飛日斬的圓滑與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