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說著,真鑒便轉身走進屋內,很快拿出一柄苦無。
對著一護的胳膊,毫不猶豫地劃了下去。
下一秒。
真鑒感受到了一股明顯的阻力。
那觸感,就像是劃到了強度與韌性都極大的皮革上。
“真的冇有受傷?!”
真鑒低頭,望著一護胳膊上那道淺淺的白痕,臉色又驚又喜。
他收起苦無,直接問道。
“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知道你的【生命歸還】,不是短時間能修煉成功的。”
“是你說的那種秘術?”
一護搖了搖頭。
“不是秘術,是封印術。”
說著,掀起自己的衣襟,露出腹部的符文術式。
隨後,他將【重輪結界】的功效,簡單的介紹了一番。
聽完介紹,真鑒頓時眼冒精光。
身子微微前傾,盯著那符文術式,如獲至寶。
【生命歸還】配合【重輪結界】,能修煉出這麼強的體魄?!
這對於體術型忍者來說,意義重大。
作為日向一族的老人,真鑒比任何人都清楚家族的長處與短板。
日向一族不缺少強攻型技能。
近戰,有柔拳法,觸之非死即傷,中遠端有空掌,無需結印,發動快,可離體攻擊。
唯獨在體魄強度和查克拉量方麵,相對遜色了一些。
比如。
以查克拉量著稱的千手一族與漩渦一族。
還有雲隱的雷遁忍體術,三代雷影,可是號稱“最強之矛”與“最強之盾”。
如今,一護開發的這幾個術式,恰好能彌補日向的短板。
真鑒望著一護,眼神裡滿是欣慰。
“如果叔爺需要……”
一護的話還冇說完,就被真鑒打斷。
“不是我需要,是日向需要。”
真鑒語氣堅定,糾正道。
“不過,這畢竟是你創出的術式,不能白白交給族裡。”
“該拿的利益,你也得拿到,族裡不能虧待你。”
真鑒沉思片刻。
“這件事交給我處理,你不用多管,安心修煉就好。”
他頓了頓,又連忙問道。
“對了,這個術,你冇有告訴彆人吧?”
“我隻給六花刻上了,其他人都不知道。”
一護如實回答。
真鑒滿意地點點頭。
“你回去也叮囑一下六花,千萬不要外露,就算是族裡的人,也不能說。”
“明白。”
一護再次頷首。
真鑒又丟擲一個疑問,眼神好奇。
“對了,你什麼時候,對封印術也有這麼高的造詣了?”
“之前,從大蛇丸那裡,得到了他的封印術心得,慢慢鑽研出來的。”
大蛇丸?
真鑒腦中,瞬間閃過一道蒼白瘦削、眼神陰柔的身影。
他心中呢喃,暗自思忖。
如今的大蛇丸,還不像願世界線裡那般聲名狼藉。
火影弟子、三忍之一、木葉英雄……這些光環,此刻,全都罩在他的身上。
再加上他獨特的人格魅力,追隨者眾多,在木葉的聲望極高。
真鑒冇有細問一護與大蛇丸的具體關係。
他覺得,或許這是大蛇丸,對一護這位日向天才的一種拉攏,或是長遠投資。
那個年輕人,倒是野心不小,這麼早就開始為火影之位鋪路了。
這是真鑒的想法。
甚至,真鑒也知道,一護冇有對他和盤托出實情。
不過,真鑒並不惱怒,反而很認可一護的做法。
在忍界,哪個人冇有自己的秘密?
有秘密、有能力,才能立足。
“來,讓我看看你現在的實力。”
真鑒收斂心神,領著一護走出內院,來到庭院中。
兩人相對而立,相隔十幾米。
“嗖!”
真鑒的氣勢提升到了頂點,身形一閃,施展瞬身術,朝著一護搶攻。
掌緣鋒利,切開空氣,發出勁風尖嘯。
赫然出了全力。
這一掌若是打中,必然重傷。
麵對真鑒氣勢洶洶的切擊,一護冇有選擇硬碰硬。
他腳下微動,向左踏步,差之毫厘間,躲過了真鑒的切擊。
與此同時,一護太陽穴兩側的青筋,驟然暴起。
白眼,開。
頓時,眼前的天地大變。
不是以往那種查克拉視野。
而是各種濃淡不一、色彩相異的氣機,在周身蒸騰環繞,如絲如縷,流轉不息。
視線所及,真鑒氣勢不減,掌風淩厲,再度朝他襲來。
一護神色不變,順著心中的直覺,斜斜踏出一步。
“嗒。”
腳步輕緩卻沉穩。
一步踏下,他彷彿化作了周遭天地的中心。
無形之中,引動了各種氣機,緩緩流轉。
見到一護踏步的方位,真鑒突然一陣難受。
他皺緊眉頭,滿心不解。
說不清緣由,隻覺得一護此刻站立的位置,讓他無比彆扭、渾身不適。
真鑒強行壓下心頭的異樣,掌影翻飛。
“欻!欻!歘!”
淩厲的氣勁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招招直取一護要害。
隨著真鑒的攻擊,一護不招架,也不還手。
隻是不停閃身踏步。
時遠時近,時左時右。
每一次移動,都避開了真鑒的攻擊,讓他的掌風儘數落空。
可一護每踏出一步,真鑒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到了後來,不止是臉色難看,就連他的動作,都漸漸變了樣。
出掌的速度慢了下來,力道也弱了幾分,掌影漸漸散亂。
真鑒的臉色越來越沉,漸漸染上鐵青之色。
那模樣,像是胸中堆積著一股鬱氣,輾轉反側,無處釋放。
憋屈、滯澀,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牽絆著。
一護連踏三十六步。
“啊!”
真鑒忽然長嘯一聲,聲音震徹庭院。
他不再攻擊一護,身影倏然向後拉開距離,反手一掌。
【八卦-空掌】。
朝著身後空地擊出。
“轟!”
巨響過後,地麵開裂震動,沙塵飛煙滾滾而起,遮蔽了半邊庭院。
“呼——”
真鑒長舒一口氣。
胸口的鬱氣儘數消散,頓感渾身舒坦。
他調息片刻,平複了紊亂的氣息,抬眼望向一護,語氣凝重。
“這又是什麼術?”
剛纔,他冇有感覺到一護動用查克拉。
還是說,對方的查克拉控製,已經精妙到讓他都無法察覺?
“這不是術。”
一護輕輕搖頭,語氣平淡。
“不是術?那是什麼?”
真鑒眉頭皺得更緊,眼底疑惑。
他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從小看到大的孩子了。
一護斟酌了片刻,緩緩開口,語氣略顯遲疑。
“……應該算是,對風水的一種應用。”
“風水?”
真鑒愣了一下,隨即皺眉反問道。
“是風遁和水遁的融合血跡嗎?那不是水無月一族的冰遁麼?”
“呃……不是血跡的力量。”
一護張了張嘴,有些無奈。
忍界冇有風水之說,他感覺很難解釋清楚。
沉思片刻,他才嘗試解釋。
“天地有氣場,人體也有氣場,兩者相互交感,相互影響,密不可分。”
“所謂風水,就是天地間的氣場,對人、對物產生的影響。”
“風水好的地方,氣場溫潤有益,能滋養人的身心健康。風水差的地方,氣場陰寒有害,對人身心不利,嚴重者甚至可以殺人。”
真鑒若有所思,指尖輕輕敲擊著掌心。
“是類似於結界術一樣的東西嗎?”
“呃……”
一護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順勢點頭。
“對,兩者差不多。”
看到一護敷衍的樣子,真鑒心裡瞬間明白自己說的不對,但他麵不改色,冇有追問。
揮了揮手,語氣隨意。
“行了,你先回去吧。”
“明天上午再來找我,我帶你去見一些人。”
“好。”
一護冇有多問,微微頷首,轉身離去。
看著一護漸漸遠去的背影,真鑒的眼神,變得冷靜深邃。
他負手而立,低聲呢喃。
“風水?”
“天地氣場、人體氣場……”
一個念頭,突然閃過腦海,他眼神驟然一凝。
“是自然能量嗎??”
“難道,這孩子,已經摸到了仙術的門檻?”
作為看著木葉建立起來的老人,日向真鑒,從冇有忘記初代火影平定亂世的力量。
木遁,還有……傳說中的仙術。
如果一護真的觸及仙術,那是天大的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