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大日當空,炎炎烈日將陽光灑向地麵。
忽然轟隆隆的雷聲大作,不知從何而來的一團烏雲瞬間籠罩了曼穀的上空。
暮辭秋的身形不動,劍尖上指,接引天雷,目光望著喜鳳掠去的方向。
喜鳳感受著身後越來越劇烈的波動,眉頭緊緊皺起。
這個暮家小子瘋了麼?竟然在這個低階別的世界中用五雷訣?
一個搞不好五雷訣直接能把脆弱的界壁捅穿!
而且還會被這個世界的法則力量反噬,他這麼殺敵一千自損一千是乾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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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鳳邊飛掠邊回頭望了一眼那團越聚越濃的烏雲,此時烏雲已經把太陽完全遮蔽。
原本朗朗乾坤,現在竟然漆黑如墨。
喜鳳幾個縱躍跳出十幾公裡,她要以最快速度趕到海上。
絕不能在人口密集的地方接天雷,如果改變地形,大量屠戮人口,後麵追殺她的可不止是暮家這種葉蓮渡界的原住民家族了,而是無界會和歸墟這種管理葉蓮渡界的龐然大物。
另外喜鳳還想引動海水來阻擋一部分天雷的威能。
但是看著天雷凝聚的速度,很可能趕不到海邊了。
喜鳳從袖袋拿出一塊似金似玉的方牌,向方牌內注入念力。
而後她鼓足力量,以更快的速度向海邊掠去。
不是她不想禦空飛行,是這個低階別世界的法則不允許。
以她的境界,如果強行禦空,就會跟等會的暮辭秋一樣,會被世界的法則反噬。
就在她飛速向海邊飛掠的同時,曼穀城內,九芊夜總會裡,正在摟著女孩狂嗨的黃尚突然麵色大變,推開身邊兩個女孩,站起身往外麵走去。
青頭站在路邊,手裡拿著香菸,看向西南方向密佈的烏雲,眼睛眯成一條線。想了一會,搖了搖頭,腳下一震,騰空而去。
除了他們,曼穀城內還有數道目光看向那翻湧著的雷雲。
在目光注視中,轟隆一聲悶響,一道粗如巨樹的慘白天雷自雷雲中疾飛而出,直直劈向暮辭秋。
暮辭秋見狀臉現喜色,左手掐動,劍尖前傾,對著喜鳳飛掠的方向一指,空中那道威能無匹的天雷一路滾滾朝喜鳳而去。
一路疾馳的喜鳳堪堪到達海邊,身後恐怖狂暴的力量便接踵而至。
還冇來得及撐起防護,閃電便劈在了喜鳳後背上,哢嚓一聲脆響,喜鳳袖袋中那塊似金似玉的方牌裂成數塊。
喜鳳被強大的衝擊力震得氣血翻湧,但後續天雷還在源源不斷地湧來,喜鳳運起全部念力抗住天雷。
右手伸到嘴邊,咬破食指,快速在空中畫起符來。
血符一成,身後海水被符咒牽引,和血符一起化成一堵血色巨牆擋在喜鳳身後,她終於在天雷的摧殘下獲得一絲喘息。
天雷威勢不斷,依舊一下一下地對著血色巨牆劈下。
暮辭秋遠遠通過天雷感應著這邊的情況,眼見無法突破巨牆,他一不做二不休,引了一口心頭血,朝尖劍一噴。
空中翻滾的雷雲更加猛烈,一道慘白的天雷不斷凝聚,最後竟成為金黃之色。
暮辭秋指引金雷轟然朝遠處喜鳳落下。
喜鳳看著那道金雷,眼中顯出決然之色。
暮辭秋你想死,別拉著姑奶奶……
喜鳳雙手緩慢地縱結寅字印,口中唸唸有詞:「謹請木德星君,歲華之精;木郎咒下,三十六將速降臨。與我同形,覆我之身。」
隨著木靈咒念畢,自四麵八方,一道道木靈之氣向喜鳳飛速聚集而來,在喜鳳身周建立層層晶瑩的翠綠屏障。
啪,金色天雷一下把血色巨牆劈得粉碎,緊接著對著翠綠屏障突刺而來。
木屬性的屏障天生就被天雷火屬性剋製,金色天雷雖然被消耗不少,但還是擊碎層層屏障,直奔喜鳳而來。
雷電及身,喜鳳一口血噴出,把菱紗一下染得通紅。
她眼見就要扛不住,心下一橫,鼓出一口精血,就要現出陰神原身。
這時,一道身影唰的擋在她的身前,對著她喊道:「別現原身,你一現原身,這方世界哪容得下你?」
喜鳳仔細一看,竟然是青頭。
隻見青頭猛然張口,那口越來越大,彷彿要吞噬天地。
巨口朝著金雷吞去,金雷好像感受到要被吞噬,竟然扭動著想繞開巨嘴劈向喜鳳。
巨口哪會讓天雷躲開,一口直接吞下。
吞下天雷後的巨口變回青頭,滿臉漲紅,彷彿要噴出血來。
天雷哪是那麼好吞的……特別是被暮辭秋心頭精血引出的金色天雷,雖然被喜鳳消耗了大半威能,也不是能隨便下肚的。
喜鳳摸出一顆丹藥吞下,手抵青頭後背,共同分擔一部分天雷的威勢。
遠處的暮辭秋此時已經感受到這方世界對他的排斥,法則之力已經開始對他進行碾壓。
他能感受到喜鳳仍然未被天雷殺死,心下一狠,準備搏命。
就在這時,從曼穀城郊一股霸道的土龍之氣破空對著暮辭秋襲來。
已被法則之力碾壓的暮辭秋見襲來的龍氣,無暇再對喜鳳祭出殺招。
他隻能全力施為,劍氣外放對抗法則和龍氣。
但是世界的法則,哪怕是低階世界的法則,又豈是他暮辭秋能對抗的?劍氣外放得越明顯,法則的碾壓就越劇烈。
還有龍氣在側不停地擠壓著他,此時已經是強弩之末的暮辭秋一口口的嘔著鮮血。
眼見暮辭秋抵擋不住,空中竟然裂開一道縫隙,一隻巨手破空而來,攥住暮辭秋一扯,帶著他直接消失在虛空。
就在巨手消失的一瞬間,黃尚追著他放出的土龍之氣也抵達了樹林之旁巨手消失的地方。
他緊皺眉頭感受著這方天地濃鬱的雷雲之氣,和覺醒者們神道戰鬥的氣機。
他快速清除了這裡打鬥的氣機,也消除了自己來過的痕跡。
這麼大動靜,一會無界會的萬象使肯定就要過來了。
倒不是他黃尚怕了無界會,但是殺了小的來大的,殺了大的來老的,啥也殺不完,無窮匱也,倒是煩得很。
他眯著眼看著閉合的空間裂隙,回頭望了一眼曼穀。
辛辛苦苦經營了二十多年的世界很可能就因為今晚這個莫名其妙的天雷要功虧一簣了。
他又看向海邊的方向,距離太遠,冇有介質,他感應不到那邊到底什麼情況,但是現在也來不及趕去那邊看了,聽天由命吧。
現在最關鍵的幾件事,其中有一件至關重要:
取了那個楊煜的心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