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走葉凡的路,打王騰的臉,垂釣帝兵上鉤
「好狂妄的小子!」
「王騰還沒證道呢,就當自己是大帝世家了嗎?竟然藐視我等,當真是該死!」
「如此目中無人,真想宰了他————」
這個王宇無論在姿態還是在言語上,都狂到沒邊了。
惹得群情激憤,夏一鳴作為東道主更是心生不悅。
王宇輕佻的招招手,不遠處也走來兩個侍衛,他望向神州公主冷笑:「嗬嗬,以侍衛壓我,宵小的手段罷了,此舉隻是告訴你,你有侍衛,我並非沒有,隻是不屑為之而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你!」
神州公主頓時被挑起怒氣。
但也有眼尖的人看出不對勁的地方。
「這是————這間醉仙闕的侍衛,他怎麼能使喚得動?」
「對啊,這醉仙寶闕乃是聖城前三的酒樓,是北原的黃金家族開設於此,這些侍衛怎會聽他的命令?」
「難道他跟黃金家族還有聯絡不成?」
」
」
這些議論聲,讓王宇越發得意,麵色傲然的冷哼一聲:「倒也不怕告訴你等,我除了堂兄王騰之外,還有一位強大的表兄,乃是這醉仙寶闕的少主,金赤霄。」
金赤霄?!
眾人微微變了臉色,這可是北原黃金家族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雖不如王騰那般耀眼,但實力絕對是聖子級。
而且由於身具黃金血脈,他在諸多聖子中也不是弱者,實力能排名前列。
沒想到,這個王宇居然還與黃金家族有關係!
「宇公子————」
醉仙闕的中年美婦適時的上前行禮。
王宇擺擺手,將她揮退,掃視全場眾人:「好了,我見你等似有不忿之色,怎麼,想要與我動手嗎?」
「你太狂妄了,可敢聖城外與我一戰!」
神州公主早已怒極,她一身淺黃色衣裙,無風而動,怒視著王宇,與其針鋒相對。
她不過二十歲左右,姿容秀麗,明眸蘊有縷縷金光,黑髮如瀑,姣好的身姿覆有赤色戰甲,環繞道道龍氣,氣機很是懾人。
「鍾靈公主威武,幹掉這個小癟三,讓他在這亂叫!」
「哼,什麼狗屁北帝,不過是蠻夷之地出來的鄉巴佬、小角色罷了,堂弟像瘋狗一樣,出來亂咬人,想來這個北帝也強不到哪去。」
「是極是極,北帝算什麼東西,比不得夏兄萬一————」
人群中群情激憤,更有三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用言語回擊王宇,語氣輕佻粗俗,不斷奚落王騰D
王宇頓時驚怒交加:「找死!你們成功惹怒我了!」
他怒目望向神州公主鍾靈,再度掃視全場:「一群宵小之輩,城外一戰吧!」
話落,他向醉仙闕請示開啟大陣,將他們挪移到城外。
霎時間,一陣天旋地轉,醉仙闕最頂層的眾人已是來到了聖城之外。
「他並未現身嗎?很能忍啊!」
夏一鳴回望城中,輕輕皺眉。
「夏兄是在說金赤霄?」瑤池聖女輕啟紅唇。
「不錯,這個人很不簡單————」
夏一鳴剛要說什麼,忽然發覺身旁還有楊蛟在,「這位道兄可知金赤霄?」
「知道,一介陰險狡詐的卑鄙小人罷了。」
楊蛟渾不在意的說道,金赤霄名頭很大,是什麼黃金家族年輕一代的領軍者,又有黃金血脈。
實際上這個人比王騰差遠了。
原著中曾暗遣道宮神隻刺殺葉凡,未果後虛偽示好,在葉凡破入四極,打破詛咒之後,更是不敢冒頭招惹。
「啊?在道兄眼中,這個黃金家族的核心傳人,這麼一文不值嗎?」
瑤池聖女也很驚訝,金赤霄可是聖子中的頂尖人物,擁有黃金血脈,戰力深不可測。
沒想到會被楊蛟如此輕視。
「那個王宇說的沒錯,在如今這個時代,金赤霄這樣的人太多了,最終會泯然眾人的。」
楊蛟望向戰場,王宇已經與神州公主鍾靈展開交戰了。
兩人剛才就針鋒相對。
現在來到聖城之外,沒有多餘的廢話就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但見王宇華服之上,覆蓋上一層黑色的鐵衣,髮絲舞動,手持白骨鑄成的長矛,渾身黑氣森森,魔意繚亂,猶如一尊魔神降世,每次揮舞長矛,都有無邊殺意肆虐而出,天穹都在開裂。
鍾靈也在發力,身披赤色戰甲,手持纏繞皇朝龍氣的金色長槍與王宇對碰,如一尊女戰神般,絲毫不落下風。
「吼!」
王宇仰天大吼,滔滔黑霧沖天而上,天上的雲朵都被擊潰了,將周遭的虛空都渲染成了一片黑暗的所在。
他提著白骨長矛,身周黑霧滾滾,雙眸漆黑,如從地獄中走出的魔神。
這種景象太可怕了,讓鍾靈金色長槍上的皇朝龍氣,都在不斷被消磨下去,很快失去了鋒芒。
「這個王宇還真有張狂的資本,王家除了王騰居然還有這種人物?」
「不過,他這是什麼體質,為何魔性如此深重,令人望之心神顫慄,不會是修了傳說中的吞天魔功吧————」
「不知道,我隻知,就他這個表現,以四極大圓滿的修為,在普通的化龍三變中,也很少有敵手。」
「哇,這下慘了,剛才我罵他了,得趕緊溜。」
諸多年輕天驕被王宇的表現所驚。
夏一鳴與瑤池聖女這種真正的聖子聖女級也覺得詫異。
夏一鳴更是忍不住問楊蛟:「道兄對金赤霄知之甚深,可知這王宇又是什麼體質?」
楊蛟聞言輕輕一笑:「並非是特殊體質,而是源自王家的一種體質的血脈後代,這種體質名為暗黑之體,五千年前,王家的暗黑之體橫行五域,少有敵手,自封為暗黑魔王,令許多人膽寒。」
「很可惜,遇上了五千年攻擊第一的薑神王,他隻能黯然退回北原,無法在東荒稱尊。」
「什麼?」
「竟是源於和薑神王爭鋒過的一種體質?」
在場眾人皆是震驚。
「隻是後代罷了,或許是在黃金家族聯姻中,血脈發生了變化,纔有這種強大的表現。」
楊蛟笑著搖頭:「但比之王家的王騰,還是差太遠了。」
「這————」
眾人語塞。
覺得楊蛟這個名聲不顯的人物,口氣有些太大了。
王宇如此戰力,居然不被他放在眼裡?
尤其是夏一鳴,更是驚疑不定的望向楊蛟,聯想到他口中所提及的薑神王,以及這些有關五千年前的隱秘,他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他盯著楊蛟:「道兄很像一位傳說中的人物。」
「哦?是嗎?」
楊蛟隻是輕笑:「今天我並非場中主角,諸位還是一同觀戰吧!」
夏一鳴繼續盯著他發問:「那道兄可能看出這兩位的勝負?」
「王宇能勝,也是慘勝,而鍾靈公主修有大帝經文,並不簡單,最終應是平局收場。」
楊蛟眼力非凡,自然能望穿王宇的底細。
知道此時的王家應是受了王騰的影響,許多族人修有古族皇者的經文。
若有王宇這種,暗黑魔王的後人,暗黑血脈濃鬱,與黃金家族也有關聯,將更加了不得。
普通的聖子級天驕,短時間還真拿不下他。
原著中,這個王宇僅在幾名古族口中出現過幾次,沒想到天賦不弱。
相比姬家,這一世的王家,至少有王騰、王沖、王宇三位天驕,若是都能活下去,真的有成為大帝世家的潛力啊。」
「你是何人,在下方嘀嘀咕咕,大言不慚,你是在挑釁我嗎?」
楊蛟的聲音不大,但卻被王宇清晰的聽在耳中。
此時,聽到楊蛟說他即便能勝也是慘勝的話,頓時怒氣勃發,他手持白色骨矛,繚繞猩紅血光,殺意滔天。
「哧!」
一道烏光射來,打向楊蛟眉心,那是王宇用骨矛揮出的一道鋒芒,帶著血腥味,彷彿飲過無數生靈鮮血。
楊蛟臉色不變,輕飄飄的一指點出,便有一道九彩神芒,將烏光打碎,化殺念於無形中。
這種絲毫沒有煙火氣的反擊,令王宇有些意外,眼睛眯起,冷漠道:「自你出現,就覺得有些特別,果然有些斤兩!」
「你是何人,已有資格讓我知道你的姓名————」
在場的其他人也都很驚訝,誰都沒想到這個中途加入宴會的年輕人會有如此驚人的表現,竟能隨手擋下王宇的一擊。
更有三個古裡古怪的浮誇青年滿臉慌亂。
「不好,我們快溜,這個北原的小王八蛋是個小心眼,那個藍衣服老兄隻是點評他兩句,就惹他報復了,我們剛才罵他,豈不是事後要追殺我們?」
「那還等什麼,趕緊溜吧。」
楊蛟不理會王宇,而是望向不遠處三個想要溜走的浮誇青年:「夏兄,那三位是何來歷?」
此時夏一鳴像是確認了什麼,對楊蛟客氣的笑道:「應是十三大寇的子孫,身上有些匪氣,在水月小築認識的,為首的叫李黑水————」
「哦,果真是大寇子孫,那他們今天走不得。」
楊蛟頷首,一步邁出,攔在李黑水三人麵前。
「」
「這位老兄,你什麼意思,為何攔我們去路?」李黑水這個黑小子臉色不善的發問。
他們雖然是大寇子孫,但隻要他們的爺爺沒有在明麵上被人消滅,他們在北域不會懼怕任何人。
任何敢動他們的人或勢力,都將遭到十三大寇的瘋狂報復。
一群仙二大能甚至更強者都有,在如今這個時代,誰不畏懼?
「自是拿你們垂釣————」
楊蛟開口的同時,一掌探了出去。
這一掌明明沒有任何力量波動,但在伸出來的瞬間,彷彿化作了摘星拿月的神靈大手,有一種大恐怖籠罩在李黑水三人心頭,令他們驚恐的睜大眼睛,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也根本躲避不了。
隻能一動不動,任楊蛟擒拿在手,丟進一口黃金神爐之中。
「垂釣?」
「拿十三大寇的子孫垂釣?」
「他想垂釣什麼?不會是十三大寇吧?」
「這到底是什麼人,我本以為這個王宇已經足夠狂妄了,沒想到還有人比他更狂妄!」
「而且他一個探手,就將大寇子孫捉拿鎮壓,難不成也是一位聖子級的天驕人物?」
楊蛟這一動手,在場眾人皆驚。
王宇更是殺意無邊,一雙眸子漆黑無比,俯視楊蛟:「你在無視我?」
「我一路走來,自以為是的天驕見多了,你以為擒下三個大寇子孫,就能令我忌憚嗎?」
同一時間神州公主鍾靈殺來,再次與王宇碰撞,大聲喝道:「你這心胸狹隘的小兒,與我大戰還敢分心,怎不把路邊的人全殺了?」
「叮!」
鍾靈戰力非凡,但仍壓製不住這個王宇,兩人對戰的時候,還有一道道烏光激射出來,如同化作一桿杆鋒利的長矛,向著楊蛟直刺而下。
「嘩!」
楊蛟連動都沒動,隻是輕輕一甩衣袖,就將這些殺意滔滔的矛鋒,打散成一團團黑霧,隨風飄散而去。
連續化解王宇兩次攻擊,都是如此輕描淡寫。
在場的人隻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這個年輕人的不簡單,是一個絕世天驕級別的人物。
就連鍾靈也都後退了,不再上前與王宇衝殺交戰,好像接到了什麼傳音,目光頗為震驚的望向楊蛟。
「你到底是何人?」
王宇露出異色,第一次正視楊蛟,他覺得這是個強勁的對手,讓他感受到了一些威脅。
「莫非你就是北域薑家未曾現世的神體?」
「不是。」楊蛟平靜回應。
「姬皓月我見過,已修成上古異象海上升明月,很是不凡,東荒與中州的各大聖子今日大半都在場,皆是碌碌之輩————除此之外,當世還能有幾人?」
王宇俯視楊蛟,很是自負。
楊蛟聽之不由哂笑,能將姬皓月當成對手的,王騰這個堂弟也就這樣了。
他搖頭:「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原本不想這麼早就去找王騰的麻煩,沒想到你會主動撞上來,既然如此,那就用你來提前給王騰打個招呼吧————」
王宇麵色一冷,森然道:「你果真狂妄!我堂兄有大帝之姿,王騰也是你能叫的嗎?」
他們王家早已把王騰奉為天神一般的人物,容不得任何人羞辱。
此刻他雙眸漆黑,怒到了極致。
握住手中的骨矛,攜無邊殺意肆虐而來,聖城之外的綠洲霎時天昏地暗,仿若陷入黑夜之中,同時像是有千萬生靈在黑暗中掙紮哀嚎,並有血海捲起波濤,整個天地都在沉淪。
這已經有了暗黑之體的許多玄妙,威力震驚世人。
而王宇此時攜這種恐怖的力量襲來,要以骨矛將楊蛟力劈當場。
「噹!」
楊蛟不動如山,隻是輕飄飄的伸出一根手指,身體周圍連一縷神光都不曾顯露,就將王宇的長矛抵住。
連那些充滿黑暗的恐怖力量都在被那根手指擊散。
像是任何驚世的力量,都對楊蛟無用一般。
「好驚人的手段,好強大的肉身,竟能徒手接王者神兵————」
眾人駭然驚呼,都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
夏一鳴與瑤池聖女更是豁然露出驚容,激動地大步向前。
「你到底是誰!」王宇大驚,想要後退。
但卻見楊蛟一把握住長矛,另一隻手,探掌向他抓了過來。
這一刻,王宇終於體會到了李黑水三人的絕望。
這簡直不是這個境界,不是這個年齡該有的手段,一個探掌而已,就讓他連躲避與出聲求救都做不到,隻能驚恐的望著那隻如同神魔般的手掌落下,心中的信念與意誌都在這一瞬間崩塌掉了。
唯有楊蛟慢條斯理的將王騰這個不懂事的堂弟鎮壓到離火神爐中。
依舊麵色平靜,一派從容與鎮定,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可是太玄聖子,華雲飛華兄當麵?」
夏一鳴與瑤池聖女先後來到楊蛟麵前,夏一鳴更是神色激動無比的行禮道。
「沒錯,是我。」
楊蛟輕輕頷首,繼而略微調整麵部,露出一張比之前更加清俊完美的臉龐。
「夏兄認得我?」
「果真是華兄,小弟當然認得華兄,八年前我與諸位皇兄皇妹皆曾在星峰淬體,曾見到華兄與神王的風采————」
夏一鳴神色中帶著仰慕:「今日再見,果然還是那般令人心生折服?」
瑤池聖女也是美眸異彩連連,定定的望著楊蛟,出言贊道:「難怪第一眼就覺得華兄與眾不同,沒想到華兄的真容比方纔還要令人驚艷,世間有如此男子,當真是一件幸事。」
這一刻,瑤池聖女毫不掩飾稱讚,卻令夏一鳴再也提不起任何不爽快的心思,隻是跟著爽朗笑道:「華兄乃天神一般的人物,自然不是我們這些凡俗男子能比的,也不知何等女子能入華兄的眼?」
「他就是太玄聖子華雲飛,八年未出,竟然會在這裡出現,真是萬萬沒有想到————」
「唉,誰說不是,任誰也想不到,八年未出的太玄聖子竟是如此奇偉男子,有天日之表,氣質近仙吶!」
今日在場的,許多都是東荒與中州,各大聖地與大教派的聖子聖女,但見到楊蛟的表現,也都忍不住驚嘆,有些自愧不如。
更有人在他露出真容後,暗暗生出嫉恨,悄悄從場中退出。
「除去大寇子孫,姬家、幻滅宮、五行宮的人今日也走不得————」
楊蛟先是對著夏一鳴等人含笑點頭,隨後望向那些想要悄然溜走的,冷聲開口。
「為何走不得?我幻滅宮與你太玄聖地無冤無仇!」
「我五行宮在北域立足數千年,從不與人為惡,行得正,坐得直,聖城之中,更有太上長老坐鎮,華雲飛你這話什麼意思,是想挑起兩派爭端嗎?!」
幾個年輕人停下腳步,表麵上並沒有露出絲毫懼怕之色。
實則已經開始快速聯絡起聖城中的大人物了。
「很好,能自己跳出來就很好,省去我一番功夫————」
楊蛟讚許的點點頭,再次一個探掌,將這幾人擒拿到手中,再次封印到了離火神爐之中。
「可惜這次沒有姬家的子弟啊。」
「金赤霄那麼陰險小人也做了縮頭烏龜,始終不敢露頭。」
他搖搖頭,露出可惜之色:「既然如此,就請諸位替我放出話去,就說我華雲飛在聖州外的乾雲城等十三大寇,以及各家長輩前來贖人。」
「三日之內,若是不到,他們的性命,我一個也不留。」
說完,不理會眾多被驚在原地的諸多聖子聖女,大步返回聖城中去了。
這一次,他不僅要將十三大寇盡數消滅,吞天魔罐也要藉此機會拿到手中。
但在這之前,他還要做一件事,就是安排太玄礦區的人陸續撤回去,免得遭到十三大寇的報復。
此舉他可以說是提前走了葉凡的路,但是呢,他又不像葉凡那麼了無牽掛,就要提早傳訊回去。
當然,有了段德這個好師弟在,如今的太玄聖地,在覈心礦區早就佈置了橫渡虛空的大陣,讓他們提前撤退就隻是一句話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