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九龍拉棺到來,來自王騰的蔑視
北域大地,依然是記憶中的荒蕪景象。
赤紅色的大地,廣袤無垠,連起伏的山巒都很少見。
楊蛟迎著朝陽,走出瑤池故地,時隔八年之久,再度踏上了這片土地。
是的。
遮天世界也已經過去八年之久了。
這是他回寶蓮燈世界前,與【諸天輪迴盤】溝通過的。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超實用 】
有了輪迴烙印。
他自身能夠消耗世界本源之力穿梭兩界。
而遮天世界的這具身體,又需要積蓄力量,完成蛻變。
楊蛟索性就放開了時間流速。
維持著和寶蓮燈世界相同的時間跨度。
其餘的,就把十年之內三次免費」穿梭輪迴通道的機會,留給了三株不死藥。
「八年了,王騰恐怕早就半步大能了吧。」
楊蛟望向北原的方向,他從仙池底部出來時,見到了薑太虛和段德的留信。
知道薑神王已經活出了第二世。
而段德也在搖光聖地下的大墓之中大有收穫。
並且,已經帶著神王,乃至是如今太玄聖地中的幾個後起之秀多次挖墳下墓,連青帝墳都在去年再次光顧過一次。
實在是令人嘆為觀止。
但收穫也是難以想像的巨大。
光段德所說,墓中挖出來的王體就有二十多具。
其餘的經文、寶藥、通靈武器,數不勝數。
可以說大發橫財。
再有就是王.————
有楊蛟先前所說的,王騰是亂古大帝傳承者的緣故,薑太虛和段德對他格外上心。
到了最近這兩年,薑太虛更是感慨,這是不弱於楊蛟的一個絕世天驕。
橫行北原,打遍同代無敵手,小小年紀就連闖化龍九關,已有了大帝之姿。
也的確。
如果說原著的華雲飛是東荒修行速度第一人,第一位突破到化龍秘境,引人震驚的話。
那麼王騰帶給世人的就是震撼了。
在中州奇士府就已經仙二,堪稱是一位絕代少年聖主。
連他的弟弟王沖都已經快速崛起,到了化龍秘境的中三關。
令許多人不敢櫻其鋒。
「南妖、北帝、西菩薩————」
「東荒這些少年天驕的修煉速度,普遍比其他大域要慢許多啊。」
「不過現在還不急著見王騰。」
楊蛟收回目光,感應到北域的亂象如舊,四麵八方皆有喊殺之聲。
他心中殺意升騰而起,決定重走來時路,此次歸來,就先拿十三大寇開刀,以試鋒芒。
寶蓮燈世界,強者雖多,但對楊蛟來說,酣暢淋漓的戰鬥還是太少了。
回到遮天世界,他心中的熱血再次翻滾,一腔戰意躁動不止。
正巧到了四極秘境圓滿,隨時能夠渡劫破入化龍秘境。
那麼此時不去尋十三大寇殺上一遍,更待何時?
「流寇如蝗蟲過境,滋生不止,令人生厭————」
「在這片充斥著血與亂的地界,或許唯有以殺止殺,以寇製寇。」
「那麼自今天起,我就是北域第十四大寇,針對十三大寇的第十四大寇!」
「十三大寇不消失,我的殺戮就不會停止。」
楊蛟在北域大地上大步而行,見流寇就殺,所過之處,皆是一道道血霧爆散開來。
如今他到了四極圓滿,肉身蛻變到了極致的境地,體魄的強度一舉超越聖主級。
又有雙重修煉體係加身,一般的化龍絕顛都難以抵擋他的威勢。
是以,他常常隻是從天上呼嘯而過,殺意覆蓋出去,就能將方圓數十裡的流寇震成粉碎,化作一地的血與骨。
不管是流寇還是十三大寇,隻要是在作惡,統統都是一個死字。
三天三夜,他從比鄰太初古礦的幾座大勢力的源礦區,一路殺到聖城綠洲,消去了心中的躁意,這才稍作停歇。
「聖城啊,搖光石坊成了我太玄石坊,如此倒是方便了許多。」
「也不知這八年以來,有沒有增添新的寶物。」
楊蛟抬頭望著這座巨城,微微一笑。
他回返寶蓮燈世界的時候,就來過一次,是作為太玄聖子的身份,來接收搖光產業的。
隻是那個時候,搖光石坊剛被他和段德兩個人洗劫,哪怕關字號石園也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
「嗯,不過不急,三天殺寇沒引來想要的人物,那我就在聖城先稍作休息,去品嘗一番中州酒樓食闕的美食,探聽一下北域最近發生的大事,也是不錯。」
這次,楊蛟刻意放緩了殺戮的速度,三天時間之內卻都沒能引來十三大寇的重要人物。
最高的僅僅是化龍六變,擋不住他一根手指。
他敏銳的發覺到了不對。
就調整方向,向聖州而來,欲要打探訊息。
「許久不來,聖城之內倒是越發繁盛了啊。」
楊蛟在大街上聞著如瓊樓般的華美食闕飄出縷縷香味,忍不住感慨。
諸王並起,大世來臨,就連其餘產業也都跟著繁華起來。
這是大世纔有的盛景。
楊蛟登臨最熱鬧的一座酒樓,點了滿桌子的奇珍佳肴,又有瓊漿酒水,美貌侍女撫琴弄曲,霓裳舞女相伴。
這真是一種難得的享受。
就連餐後,楊蛟閉目養神之時,也有美貌少女陪侍,讓楊蛟枕在自己大腿上,為他按捏頭部,理順髮絲,塗抹滋養神魂之物。
隻能說,隻要源石充足,在這座北域聖城中,沒什麼是享受不到的。
唯一可惜的是,今日酒樓頂層被人包場,據說匯聚了許多聖城的風雲人物,一般人不得進入。
楊蛟在下方也並沒有聽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暫時隻能在這個雅間用餐聽曲,享受美人的揉捏。
「砰!」
楊蛟沉醉間,忽有一隻羽毛呈現五色的小雀撞破窗欞,跌落在桌邊。
一時間,不僅楊蛟抬眸,酒樓的頂層許多目光也被吸引而來。
有位中年女子開口:「什麼人鬧事?」
「對不住,舍妹太過寵溺這隻雀鳥,餵給它太多瓊漿酒水與獸肉,令其難以消耗,不小心亂闖了出去————驚擾之處,我向道友賠罪。」
一位高大的青年從酒樓頂層走出,來到楊蛟的雅間致歉。
隨著他的動作,許多男女也從頂層出現,紛紛下樓。
如眾星捧月一般將這個青年男子簇擁在中央。
「大夏皇子!夏一鳴!」
「竟然是他,他身旁的那些可都是聖城的風雲人物啊————」
「難怪今日頂層不開放,原來是這些天驕匯聚了在一起。」
「這等盛況真是難得一見。」
酒樓用餐的客人們見到這些青年男女,紛紛露出驚訝之色,忍不住議論紛紛。
「夏一鳴?」
楊蛟也是頗為驚訝,但隨後想想也是,八年過去了,除去東荒之外,其他四大域的天驕們也開始出世行走了。
目前最活躍的,自然是這位大夏皇朝的皇子。
他身著金色甲冑,英姿勃發,皇道龍氣流轉之間,威勢凜然。
在他的身旁,是一位白衣出塵,純真明秀的少女。
少女聖潔出塵,一雙清澈烏黑的大眼睛,漂亮而又單純,有著一股特別的神韻。
隻是與周圍人皆不同的是,她是一副尼姑打扮。
正是夏一鳴的妹妹,大夏神朝的公主,小尼姑夏一琳。
這個時候,正眼神怯怯的望著楊蛟身旁的五色雀鳥,想要將其喚回身邊。
「既是無心之失,道友就不必說什麼賠罪了。」
楊蛟搖頭一笑,將醉醺醺的五色雀鳥攝入手中,遞還給他。
這位大夏皇子品行還是不錯的。
無論是在原著,還是在當下的表現,在楊蛟心目中,比姬皓月的評價要高上一個檔次。
就是嘛。
夏一琳這個小尼姑,還是這麼喜歡養些小寵物。
神蠶被他拿走了,誰知又養了這五色鳥雀。
「道友鍾天地靈秀,神采絕世,恐怕不是一般人吧————」
夏一鳴接過五色雀,含笑著望著楊蛟。
他身後的眾人也皆是紛紛露出探詢之色,打量楊蛟。
隻覺得這個藍衣男子空靈出塵,容貌比許多女子都要完美無暇,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有種深不可測的氣質,令人不敢輕視。
「夏兄謬讚了,我不過寂寂無名一個小修士罷了,遠比不得夏兄和諸位。」楊蛟嗬嗬一笑。
「道兄身上有種華貴之美,氣度非凡,是當今世間男子少有的,卻是與我瑤池頗為相合————」
一襲華美裙裝的瑤池聖女輕柔的開口。
她仙容不顯,玉姿半隱,四周像是有一層朦朧的仙霧籠罩,無論怎樣都難以看清她的真容。
但即便如此,那傲人的身姿,白皙如玉的膚質,與光潔晶瑩的玉足,也是魅力無盡,讓人心旌搖顫,難以把持。
令人忍不住驚嘆,萬丈紅塵中,竟還有這等動人的女子。
而今,卻連這樣的女子,都出言稱讚楊蛟,令在場所有人大為訝異。
夏一鳴更是頗有些尷尬和難堪。
聖城年輕一代中,皆知他鍾意瑤池聖女已久,多次為瑤池仙子組局,找藉口宴請等,投入了很大的心力。
卻不曾想到,今天,當著他的麵,瑤池聖女會誇讚另一位男子。
這實在是令他這位追求者心情複雜,很不是滋味。
不過他作為大夏神朝的皇子,氣量非凡,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嫉恨楊蛟的。
很快調整好心境。
反而笑著相邀:「能得瑤池仙子誇讚,據我所知,道兄可是第一位啊,不知道兄可否賞光,一同參加我等的宴會?」
楊蛟本就為打探訊息而來,當然不會推拒,就笑著答應下來。
隨著夏一鳴與瑤池聖女等,登上了酒樓的頂層。
夏一鳴組局的宴會,的確稱得上是天驕雲集,來自東荒、中州、南嶺、北原的各大勢力的少年男女,齊聚一堂,有上百人之眾。
即便有楊蛟的中途加入,也很快被當做小插曲,被人遺忘。
楊蛟也無意在人前露臉出風頭,隻是靜靜聽人議論。
卻未想到,剛沒聽兩句話,就聽到了令他在意的訊息。
「這段時間,諸雄匯聚東荒南域,先有九龍拉棺入荒古禁地,震驚世人,又有太玄聖地與姬家衝突大戰不斷,當真是引動天下風雲。」
一些天驕在感嘆,談論著近期的大事。
說出的話,一下讓楊蛟提起精神。
以楊蛟的推測,自然早已知曉,九龍拉棺會在近期降臨,隻是那口棺會在荒古禁地停留許久,他聽到後並不驚訝,也不心急前去。
但是太玄聖地與姬家發生大戰,這就令他想不到了。
薑太虛和段德的留言在停在半年之前,難不成最近出了什麼事?
「唉,說起來,太玄聖子華雲飛過於可惜了,當年早早破入四極境,冠絕同代,據傳太玄覆滅搖光之時,他便打得搖光聖子無還手之力,後又引來天劫,覆滅搖光許多大能級別的太上長老,能與化龍長老對陣,堪稱妖孽在世————」
「可惜啊,八年多未見,恐怕已經隕落在外了。」
「誰說不是,當年我於太玄星峰引星辰源力淬體,見過那人一麵,十四歲而已,英姿蓋世,出塵近仙,與神王談笑風生,那種氣度實在令人心折,卻未想到,最後是這樣一個結果————」
「是啊,這是大世來臨的盛況,也是一種悲哀,再逆天的驕陽,也會隕落在帝路上,冠絕當代的天驕,在這樣的大世中也顯得不值錢了。」
提及太玄聖地,許多年輕的男女想起了當年的楊蛟,身為聖子,冠絕東荒同代,本應在帝路上發出璀璨的光,現在卻了無音訊,再聯想到太玄與姬家的大戰,許多人說華雲飛」多半已經夭折在外,被人視作未來的大敵暗害了。
「華雲飛是個什麼東西,當年的一介小兒,也值得一提嗎?」一個華服少年冷哼一聲開口。
令許多人驚訝,這是北原的人,與東荒南域相隔甚遠,為何對太玄聖子如此大的敵意。
「你是何人,為什麼這樣說?」有人高喊,對其言論很是不滿。
「我來自北原荒古世家,我名王宇,我堂兄乃是北帝王騰————」
王宇冷冷的開口,掃視當場:「諸位恐怕不知,這位太玄聖地的華小兒,曾在這座聖城傳信挑戰我堂兄,他卻不知,我堂兄早已步入四極,比他快了不知多少。」
「他的自傲,著實可笑至極。」
王宇的神色很不屑,他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但身材高大挺拔,相貌乾分英俊,修為也到了四極這個層次,氣息很是強大。
「北帝王騰的族弟?」
眾人皆是駭然,不敢再出言與他相對。
「這個大世必有大帝誕生,隻會是我堂兄王騰,餘者皆不行,華小兒活著又如何,有我堂兄在,他無法脫穎而出。」
少年王宇麵容冷峻,不斷搖頭。
就如同當年王騰對楊蛟的蔑視一般,很狂傲,對在場的人都充滿了不屑。
他這等姿態,在場終於有人忍不住了。
「一個小小的四極境,就敢如此狂妄,你當自己是北帝嗎?」
中州有位神州皇朝的公主站了出來,雖是女子,卻比王宇還要傲慢,指使身旁的侍衛道:「你們,去賞他一千個耳光,斷了他的腿,將他丟出聖城餵野狗————」
兩個侍衛轟然應諾。
「公主且慢,聖城之內,不可動手!」
酒樓的中年女子現身阻攔。
兩名侍衛卻不為所動,渾身鐵衣覆體,繚繞濃鬱的血煞,語氣冰冷道:「吾願為公主效死,行萬難之事!」
王宇輕蔑的搖頭:「你們不行,我雖沒有我堂兄的大帝之姿,但在我眼中,除了大夏皇子與瑤池聖女等寥寥幾人外,全都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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