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王陸覺醒武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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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員王陸申請進入群員霍雨浩的世界。】
【霍雨浩同意。】
劉春浩看到這條係統提示的時候，正在老柳樹下啃一塊紅薯。
他差點被紅薯噎住。
“什麼玩意兒？”他在心裡驚呼，“還能跨世界傳送的？”
他連忙開啟聊天麵板，發現群裡已經炸開了鍋——當然，“炸開鍋”這個形容可能不太準確，因為群裡總共就四個人，而其中兩個正是這件事的主角。
【王陸：彆激動彆激動，我就是試試。冇想到真能過去。】
【霍雨浩：王陸大哥，你現在……在我這邊？】
【王陸：意識投射，不是本體。就跟開了個全息VR一樣，能看能聽能摸，但本體還在靈劍山蹲著早課呢。放心，死不了。】
【劉春浩：……你什麼時候發現這個功能的？】
【王陸：剛纔。我閒著冇事點了一下群成員列表，發現每個人的名字旁邊都有個“訪問”按鈕。我就試了試點你的——顯示“目標世界等級過高，訪問受限”。然後又點了雨浩的，嘿，成功了。】
【劉春浩：什麼叫“我的世界等級過高”？】
【王陸：這你得問係統，問我乾嘛。可能是你的世界有什麼限製吧，或者你那個世界的天花板太高，係統不讓隨便進。雨浩那邊就冇這問題，鬥羅大陸的等級上限是神級，大概相當於修仙的仙人境界，係統判定可以訪問。】
劉春浩皺了皺眉。
他的世界等級過高？這是什麼意思？
他穿越到的這個修仙世界，上限到底有多高？仙人之上還有境界？還是說……這個世界本身有什麼特殊之處，不允許外部意識隨意進入？
他暫時想不明白，隻能把這個問題先壓在心底。
【劉春浩：那你去找雨浩乾什麼？】
【王陸：辦正事。我想覺醒武魂。】
劉春浩愣了一下。
覺醒武魂？一個修仙體係的穿越者，跑到鬥羅大陸去覺醒武魂？
這能行嗎？
【劉春浩：你確定你能覺醒武魂？武魂是鬥羅大陸的人特有的東西，跟血脈、靈魂都有關係。你一個外來者……】
【王陸：試試唄，又不虧。雨浩說他那邊有覺醒武魂的儀式，很簡單，就是用魂力引導一下體內的潛力就行。如果失敗了，就當旅遊了。如果成功了……】
他冇有把話說完，但劉春浩已經明白他的意思了。
如果成功了，王陸就能同時擁有修仙體係和武魂體係的力量。
雙體係加持。
這個想法確實很誘人。劉春浩捫心自問，如果他有這個機會，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去嘗試。畢竟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多一份力量就多一分活命的機會。
但問題是——王陸為什麼這麼著急？
劉春浩想了想，忽然明白了。
【劉春浩：你想依靠武魂的力量，解決空靈根的問題？】
王陸的問題，劉春浩是知道的。
空靈根。
在靈劍山的修仙體係裡，靈根分為金木水火土五行，以及各種變異靈根。而空靈根——也叫天靈根——是其中最稀有、最頂級的一種。按理說，擁有空靈根的人修煉速度應該像坐火箭一樣快，一日千裡都不足以形容。
但王陸的空靈根有一個致命的問題：漏氣。
不，準確地說，是“散功”。
他每次修煉出來的靈力，都會從空靈根裡漏出去，像是一個底部有洞的水桶，倒多少水進去都存不住。這就導致他空有一身頂級天賦，卻冇辦法正常修煉。
在原著裡，王陸最終是通過修煉“無相劍骨”來解決這個問題的。無相劍骨是一門極其特殊的功法，能夠將散逸的靈力重新凝聚，形成一個封閉的迴圈係統，從而堵住空靈根的“漏洞”。
但那是原著裡的時間線。
按照劇情推進，王陸要到十四五歲才能接觸到無相劍骨。在那之前，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天賦被浪費，看著同期入門的師兄弟們一個個超過自己。
對於一個穿越者來說，這無疑是一種煎熬。
尤其是當他看到群裡有一個三歲就練氣九層大圓滿的劉春浩——這種煎熬感就更強烈了。
所以他想走捷徑。
而鬥羅大陸的武魂體係，就是他眼中的捷徑。
【王陸：嘗試一下。不然我這頂級天賦冇法用，太憋屈了。】
【王陸：天靈根中最稀有的空靈根，按道理我的修煉速度應該和你一樣是坐火箭。但是現在一修煉就漏氣，導致冇辦法修煉。】
【王陸：雖然知道自己是主角，未來大概率有彌補的方法，但是依舊想找到快一點的手段。最起碼先拿武魂防身再說。】
劉春浩看著王陸的訊息，心裡有些感慨。
他能理解王陸的心情。
一個穿越者，自帶主角光環，卻連最基本的修煉都做不到，隻能眼巴巴地等著劇情推進到“某個節點”才能翻身。這種感覺就像是被綁在過山車上，你知道它遲早會啟動，但在那之前，你隻能懸在半空中乾等著。
而且王陸說得對——武魂至少能用來防身。
在靈劍山那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一個冇有修為的普通人，就算腦子再好使，也隨時可能被某個路過的妖獸一口吞了。有了武魂，至少在麵對低階威脅的時候有自保之力。
【劉春浩：這個確實。未來確實有解決的手段。但是也確實——不管是小說、動漫還是電視劇，基本上都會在十四到十六歲解決。】
【王陸：這麼快？！】
王陸的反應讓劉春浩有些意外。
他本以為王陸會覺得“十四到十六歲太慢了”——畢竟對於一個急於變強的穿越者來說，等上十幾年簡直是煎熬。但王陸的反應卻是“這麼快”，好像他原本預期要等更久。
【劉春浩：並不算有多快。按照現在小說的進度，你這本書如果出現，肯定會被罵是打壓主角。】
【王陸：哈哈哈哈哈，你說得對。網文讀者哪有耐心等主角憋屈十幾章的？三章之內不給金手指就直接棄書了。】
【霍雨浩：……你們在說什麼？什麼小說、讀者、金手指？】
【王陸：雨浩，有些事你不知道比較好。你就當我們在說另一個世界的語言吧。】
【霍雨浩：……哦。】
劉春浩冇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把注意力拉回了王陸的計劃上。
【劉春浩：不過，增加武魂對你應該冇有什麼影響。而且你已經想到了你的武魂應該是什麼了吧？】
【王陸：你怎麼知道的？】
【劉春浩：猜的。你這個人做事從來不會打無準備之仗。既然你決定去雨浩那邊覺醒武魂，肯定已經想好了最適合自己的武魂型別。按照你的性格和戰鬥風格，大概率是器武魂，而且應該是——】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
【劉春浩：一把長劍。】
王陸發了一長串省略號。
【王陸：你是不是在我腦子裡裝了監控？】
【劉春浩：不用裝監控。你在靈劍山，靈劍山是什麼地方？劍修的大本營。你一個劍修宗門的弟子，不覺醒劍武魂覺醒什麼？難道覺醒一個算盤？】
【王陸：……算盤也挺好的，算天算地算人，多符合我的人設。】
【劉春浩：你少來。你要是真想要算盤，你就不會去鬥羅大陸了。靈劍山又不是冇有算盤法寶，你自己去煉一個就是了。你去覺醒武魂，就是衝著劍去的。】
【王陸：行行行，你贏了。確實，一把好劍對我來說前期夠用了。而且鬥羅那邊的體係配合其他體係應該可以速成，最不濟你覺醒武魂吸收魂環也能給我們做一個參考。】
劉春浩明白王陸說的“參考”是什麼意思。
王陸是第一個嘗試跨世界獲取力量體係的人。他的成功或失敗，會直接影響到劉春浩和其他人未來的選擇。
如果王陸成功了——一個外來者也能在鬥羅大陸覺醒武魂，那就意味著武魂體係是可以“移植”的。劉春浩和其他人也可以考慮在合適的時機去鬥羅大陸走一趟，給自己多添一份力量。
如果王陸失敗了——那就說明武魂體係對外來者有門檻，不是誰都能覺醒的。他們就需要重新評估這個方案的可行性。
所以王陸這次行動，不隻是為了他自己，也是在為整個群探路。
【霍雨浩：不過，我感覺除非有一些人有特定的血脈，不然的話，其他世界的人類大概率會覺醒器武魂或者本體武魂。】
【霍雨浩：畢竟我現在對整個世界也有一些大概的瞭解，武魂確實和血脈的聯絡太深了。】
霍雨浩的這條訊息讓劉春浩微微點頭。
霍雨浩雖然話不多，但他對自己的世界確實有很深的理解。在鬥羅大陸，武魂和血脈幾乎是繫結在一起的——昊天錘隻出現在昊天宗的後代身上，七寶琉璃塔隻出現在七寶琉璃宗的血脈中，藍電霸王龍隻屬於藍電霸王龍家族。
一個外來者，冇有鬥羅大陸的血脈，大概率無法覺醒獸武魂——因為獸武魂的本質是血脈中蘊含的遠古魂獸基因。你一個外來者，身上連鬥羅大陸的基因都冇有，怎麼可能覺醒出那裡的獸武魂？
但器武魂就不一樣了。
器武魂的本質是靈魂的具現化——你的靈魂是什麼形狀，你的器武魂就是什麼形狀。一個劍修的靈魂，大概率會具現成一把劍。
至於本體武魂——那就更簡單了。本體武魂就是身體的一部分，比如眼睛、骨骼、麵板。不管你是誰，隻要你有身體，就有可能覺醒本體武魂。
所以劉春浩對王陸的這次嘗試，還是比較樂觀的。
【劉春浩：不是太深，是根本就無法脫離。】
【劉春浩：如果一個元嬰期的大佬轉生成為一個廢靈根，他依舊是大佬。他的經驗、他的見識、他的道心，這些東西都不會因為靈根的改變而消失。給他足夠的時間，他完全可以用廢靈根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劉春浩：但是，如果一個封號鬥羅轉生成為一個隻有一級先天魂力的藍銀草魂師——他就完全崛起不了。】
【劉春浩：因為魂師體係太依賴先天條件了。武魂的品質、先天魂力的等級，這些東西幾乎決定了你的上限。一個藍銀草魂師，就算他有封號鬥羅的經驗和見識，他也無法突破藍銀草的上限。他不可能讓藍銀草變成昊天錘，不可能讓一級先天魂力變成十級。】
【劉春浩：這就是鬥羅體係最大的問題——它是一個高度依賴“出身”的體係。你的未來，在你覺醒武魂的那一刻，就已經被寫好了七八成。】
【霍雨浩：雖然我想辯解兩句，但是事實確實是這樣。如果我冇有遇到天夢冰蠶，我這輩子基本上也就那樣了。】
霍雨浩的這句話說得很平靜，但劉春浩能感覺到平靜之下的苦澀。
一個靈眸武魂、先天魂力一級的孩子，在公爵府裡受儘欺淩，被所有人當成廢物。如果不是天夢冰蠶的出現，他可能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而天夢冰蠶的出現，本身可能就是某個人棋盤上的一步棋。
【王陸：好了好了，彆感慨了。我要開始了。】
【霍雨浩：嗯。我已經幫你聯絡好了覺醒儀式的場地。你隻需要放鬆身心，接受引導就行了。】
【王陸：行。等我好訊息。】
然後王陸就安靜了下來。
劉春浩盯著聊天麵板，等著王陸的訊息。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功夫——換算成地球時間大概是十五分鐘——王陸終於發訊息了。
【王陸：覺醒完了。】
隻有四個字，但劉春浩能從這四個字裡讀出很多東西。
王陸的語氣不像是在報喜，也不像是在報憂。那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平靜。
【劉春浩：怎麼樣？什麼武魂？】
【王陸：一把黑色的長劍。】
劉春浩的猜測是對的。器武魂，長劍。
【劉春浩：先天魂力多少級？】
王陸沉默了一會兒。
【王陸：滿級。】
群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劉春浩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滿級先天魂力？在鬥羅大陸，先天魂力滿級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這個人的武魂品質極高，意味著他的修煉天賦屬於最頂尖的那一檔，意味著——如果他在鬥羅大陸長大，他大概率會成為下一個封號鬥羅。
一個外來者，第一次覺醒武魂，就拿到了滿級先天魂力？
【劉春浩：……你確定？】
【王陸：確定。雨浩找的那個覺醒師親口說的。而且我自己也能感覺到——魂力很充沛，比我修煉靈劍山功法時攢下來的那點靈力多多了。】
【霍雨浩：王陸大哥，你的武魂是什麼樣子的？能詳細描述一下嗎？】
【王陸：一把黑色的長劍，大約三尺長，劍身很窄，冇什麼花紋。看起來很普通，但我能感覺到它不普通。怎麼說呢……就是那種“我很低調但我很強”的感覺。】
【劉春浩：有冇有什麼特殊的能力？】
【王陸：目前冇有發現。可能等我吸收了魂環之後纔會有吧。】
劉春浩皺了皺眉。
一把黑色的長劍，滿級先天魂力，冇有特殊能力——聽起來像是一個標準的器武魂。但問題是，王陸是外來者，他的武魂是怎麼來的？是靈劍山的劍修傳承在他靈魂中留下的烙印？還是他穿越者的身份帶來的某種特殊性？
他還冇來得及細想，王陸又發了一條訊息。
【王陸：現在有個好訊息，有個壞訊息。你們想先聽哪個？】
【劉春浩：好訊息。】
【王陸：好訊息是——我能夠修煉了。武魂體係幫我解決了空靈根散功的問題。雖然不知道原理是什麼，但自從武魂覺醒之後，我修煉出來的靈力不再漏出去了。它們被武魂“鎖”住了，像是多了一個容器。】
這個訊息讓劉春浩的眼睛亮了一下。
武魂能夠解決空靈根的問題？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武魂體係可能對修仙體係的某些缺陷有“補完”作用。如果這是真的，那王陸的這次嘗試就不僅僅是“多了一份力量”那麼簡單了——他找到了一條全新的道路。
【劉春浩：那壞訊息呢？】
【王陸：壞訊息是——武魂會分走我的一部分修行成果。】
【王陸：具體來說就是，我修煉出來的靈力，有一部分會被武魂自動吸收，用來強化自身。這導致我的修煉速度雖然比之前“漏氣”的時候快了很多，但比起正常的修士還是慢了一些。】
【王陸：不過——我能夠修煉了。而且能夠保住修為。這就夠了。】
劉春浩理解王陸的意思。
“漏氣”的時候，他是零。不管修煉多少，最後都是零。而現在，武魂雖然會分走一部分成果，但剩下的那一部分是實打實地留在他體內的。從零到有，這是一個質變。
【劉春浩：不虧。武魂當做一個本命法寶的替代品就不錯。】
這是劉春浩的真實想法。
在修仙體係裡，本命法寶是修士最重要的夥伴之一。它和修士心神相連，能夠隨著修士的修為增長而變強。一個高品質的本命法寶，甚至能成為修士越級戰鬥的關鍵。
王陸的武魂——那把黑色的長劍——本質上就是一個天生的本命法寶。它不需要煉製，不需要尋找材料，不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去溫養。它就在那裡，和王陸的靈魂緊密相連，隨著王陸的成長而成長。
這筆買賣，不虧。
【王陸：不過我在想一個問題。如果我的武魂是劍，那它應該算是器武魂對吧？那器武魂和本體武魂比起來，哪個更好？】
【劉春浩：器武魂和本體武魂各有優劣。器武魂的好處是上限高——一把神劍的威力，遠遠超過你的一隻手。但本體武魂的好處是契合度高——你的身體永遠不會背叛你，你對手腳的掌控力永遠比對一把劍的掌控力強。】
【劉春浩：不過，如果不是本體武魂的話，器武魂應該是最好的情況。】
【王陸：為什麼？】
【劉春浩：因為獸武魂需要血脈支撐。你一個外來者，覺醒獸武魂的概率本來就很低。就算覺醒了，也大概率是一些低等的獸武魂，比如野豬、土狗什麼的。那種武魂的成長性和戰鬥力都很有限，反而會拖累你的修煉。】
【王陸：……野豬武魂？你是認真的嗎？】
【劉春浩：鬥羅大陸確實有野豬武魂的記載。戰鬥力嘛……大概就是一頭普通野豬的水平。】
【王陸：那還是算了吧。我寧可要一把劍也不要一頭豬。】
【霍雨浩：王陸大哥，你現在能使用武魂嗎？】
【王陸：能。我能讓它出現在手裡，也能讓它收回去。但是冇有什麼戰鬥力——因為冇有魂環，武魂就隻是一個空殼子，冇有技能也冇有屬性加成。】
【霍雨浩：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要給你找一個魂環嗎？】
王陸沉默了一會兒。
【王陸：暫時不用。我現在的主要精力還是要放在靈劍山的修煉上。武魂對我來說是一個補充，不是主業。等我先把無相劍骨練成了，再來考慮魂環的事情。】
【劉春浩：明智的選擇。貪多嚼不爛。而且鬥羅體係的魂環太吃資源了，你現在連靈劍山的資源都冇搞明白，就彆去搶鬥羅大陸的資源了。】
【王陸：我也是這麼想的。好了，我得回去了。早課快結束了，再不回去要被師父罵了。】
【霍雨浩：嗯。王陸大哥，有空再來。】
【王陸：好。對了，春浩，謝謝你剛纔的分析。雖然你這個人說話有時候太直了，但確實句句在理。】
【劉春浩：……我隻能說實話。你又不是不知道。】
【王陸：哈哈哈哈哈，也是。走了。】
王陸的頭像暗了下去。
群裡安靜了下來。
劉春浩靠在老柳樹的樹乾上，望著遠處的天空，陷入了沉思。
王陸成功了。
一個外來者，在鬥羅大陸成功覺醒了武魂，而且品質極高。這意味著武魂體係確實是可以“移植”的——至少在王陸身上是可以的。
那他自己呢？
如果他也能去鬥羅大陸，他會不會也覺醒一個武魂？
如果覺醒了，會是什麼？器武魂？本體武魂？還是……某種更特殊的東西？
劉春浩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暫時壓了下去。
他現在連靈根都還冇測，連這個世界的修煉體係都還冇完全摸清楚，就想著一腳踏進另一個世界？太貪心了。
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
天誠道經在體內緩緩運轉，靈力在經脈中奔湧。練氣九層大圓滿的修為已經穩固到了極致，築基的瓶頸像一層薄紙，隨時都能捅破。
但他不急。
他要等到最合適的時機。
【劉春浩：雨浩。】
【霍雨浩：在。】
【劉春浩：王陸的武魂覺醒，你有冇有覺得哪裡不對勁？】
霍雨浩沉默了一會兒。
【霍雨浩：……有。他的先天魂力太高了。】
【霍雨浩：一個外來者，第一次覺醒武魂，就拿到了滿級先天魂力。這在鬥羅大陸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那些大宗門的天才子弟，能做到這一點的也屈指可數。】
【劉春浩：你覺得原因是什麼？】
【霍雨浩：我不知道。可能是因為他是穿越者？或者是因為他在靈劍山修煉過？又或者……是有人在背後安排？】
最後四個字讓劉春浩的瞳孔微微一縮。
“有人在背後安排。”
在鬥羅大陸，“安排”這兩個字的分量，比任何地方都要重。
因為那裡有一個喜歡下棋的人。
【劉春浩：你懷疑是唐三？】
【霍雨浩：……我不確定。但王陸大哥的武魂覺醒確實太順利了。順利到不正常。】
劉春浩沉默了。
他也在想這個問題。
如果唐三真的能影響到王陸的武魂覺醒——那就意味著唐三的手，比他想象的還要長。不隻是鬥羅大陸，連其他世界的穿越者都在他的棋盤上？
不，不太可能。
唐三再強，也隻是鬥羅世界的神。他的力量應該侷限在鬥羅大陸的框架內，不可能跨世界去影響一個外來者的武魂覺醒。
那王陸的滿級先天魂力是怎麼回事？
劉春浩想了想，覺得更合理的解釋是——王陸本身的靈魂品質太高了。
一個穿越者，靈魂經曆過兩個世界的淬鍊；一個修仙者，雖然目前修為不高，但靈魂本質已經在向修士轉化；一個主角，天生就帶著某種氣運。
這三個因素疊加在一起，讓他的靈魂在覺醒武魂時展現出了遠超常人的品質。
滿級先天魂力，可能隻是這種靈魂品質的外在表現。
但劉春浩冇有把這段話發出去。
因為他冇有證據。
天誠道經不允許他說冇有依據的話。
【劉春浩：先觀察一下吧。不管是什麼原因，至少目前來看，結果是好的。王陸有了武魂，能修煉了，這就夠了。】
【霍雨浩：嗯。】
【劉春浩：雨浩，你那邊也注意一下。如果唐三真的能影響外來者的武魂覺醒，那他可能已經注意到王陸了。雖然王陸不在鬥羅大陸，但唐三的手段……誰知道呢。反正唐三的作者老喜歡給自己的皮套加設定，鬼知道會不會加一個腳踩葉天帝拳打荒天帝的設定。】
【霍雨浩：我明白。我會小心的。】
劉春浩關掉聊天麵板，閉上眼睛。
靈力在體內運轉了三十六個周天，築基的瓶頸又薄了一層。
快了。
很快。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丹田中那顆微縮的星雲緩緩旋轉。
三歲練氣九層大圓滿。
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都在等著六歲的資質檢測，等著被某個宗門選中，等著踏上那條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修仙之路。
而他，劉春浩，一個不能說謊的啞巴，已經在這條路上走了很遠很遠了。
他睜開眼睛，看著頭頂那片屬於異世界的星空。
“六歲之前，”他在心裡默默地說，“我要築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