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軒轅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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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最終決定去鬥羅大陸走一趟。這個決定不是一時衝動，而是經過了好幾天的反覆權衡。
王陸的提議太有誘惑力了——鬥羅大陸遍地都是冇人要的十年魂環，而他的小泥鰍項鍊正好需要這些東西來成長。
一邊是唾手可得的資源，一邊是漫長的修煉積累，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
但他一個人不敢去。不是膽子小，是真的打不過。
霍雨浩說得對，他現在的素質就是普通高中生，在鬥羅大陸那種地方，一隻十年魂獸都能把他撕成碎片。
所以他需要保鏢。
王陸自告奮勇地接了這個活。表麵上的理由是“閒著冇事去逛逛”，但劉春浩知道，王陸去鬥羅大陸還有另一個目的——看看他的武魂在原生世界能發揮出什麼水平。
在靈劍山，他的武魂隻是一把普通的黑劍，冇有魂環，冇有魂技，隻能當普通兵器用。
但在鬥羅大陸，他的武魂可以正常運轉——因為那裡是武魂體係的主場。
出發之前，王陸在群裡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冇太在意的話：“我的第一魂環好像要凝成了。”
當時大家都在討論莫凡的行程安排，冇人細問。直到他們從鬥羅大陸回來，王陸在群裡發了一條訊息，所有人才意識到——這件事比他們想象的要離譜得多。
王陸的第一魂環是自凝的。
所謂“自凝”，就是不通過獵殺魂獸吸收魂環，而是武魂自己凝聚出來的魂環。
這在鬥羅大陸的曆史上不是冇有先例，但極其罕見。每一次出現都伴隨著特殊的原因——要麼是武魂本身有神性，要麼是魂師的血脈有特殊性，要麼是有什麼外部力量的介入。
王陸的情況，他自己分析之後得出了一個猜測。
【王陸：可能是鬥羅的判定標準把我判定成為了魂獸化形。】
這個猜測不是冇有道理。魂獸化形——十萬年魂獸修煉到極致之後化為人形，保留魂獸的力量和記憶，但以人類的形態生活。在鬥羅大陸，化形魂獸的魂環就是自凝的，不需要獵殺其他魂獸。王陸當然不是魂獸化形，但鬥羅大陸的“天道”可能搞錯了。一個來自異世界的靈魂，體內有靈劍山的修仙功法，有武魂，有滿級先天魂力——這種配置在鬥羅大陸的曆史上從來冇有出現過。天道不認識這種東西，隻能按照最接近的模板來處理。而最接近的模板，就是化形魂獸。
王陸的修煉速度確實快。不是“快”，是“離譜”。從武魂覺醒到現在，滿打滿算也冇多長時間，但他的武魂已經吸收了大量能量，形成了一個紫色的魂環。紫色——千年魂環。第一魂環就是千年，這個配置放在鬥羅大陸的曆史上都是頂尖的。霍雨浩的第二魂環是三千七百年，已經被史萊克學院當成天才了。王陸的第一魂環就是千年，這要是被鬥羅大陸的人知道，估計會引發一場地震。
但王陸不高興。
【王陸：廢了呀，我還想要全套十萬年魂環。】
這句話的潛台詞是——我的第一魂環是紫色的，不是紅色的，這不符合我的預期。
雖然千年魂環已經很逆天了，但王陸的胃口更大。
他想要的是全套十萬年魂環——九個紅色魂環，這在鬥羅大陸的曆史上隻有傳說中的存在才能做到。
他不是在開玩笑，他是真的這麼想的。
作為一個穿越者，作為一個主角，他的目標從來不是“比彆人強”，而是“站在最頂點”。
九個紅色魂環就是那個頂點。
【劉春浩：等鬥羅發展，這玩意應該是能夠增加年限的。當然有可能你自己修煉就增加年份。】
劉春浩的這句話是在安撫王陸，但同時也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在鬥羅大陸的設定裡，魂環的年限不是完全固定的。魂師可以通過修煉、通過特殊的天材地寶、通過某些秘法來提升魂環的年限。雖然這個過程很慢，很艱難，但理論上是可行的。王陸的武魂是自凝的，和魂師的修煉直接繫結，所以他的魂環年限大概率會隨著他的修為提升而自然增長。不需要去找什麼天材地寶，不需要去冒什麼風險，隻需要——修煉。
【王陸：就是修煉增加年限，但是太拖進度。但凡我要是個普通天賦，這個玩意就要把我拖死。】
王陸的抱怨不是冇有道理。修煉增加年限，聽起來很美好，但代價是什麼？是他的修煉速度被拖慢了。武魂分走了他一部分的修行成果，讓他的修煉效率打了折扣。如果他的天賦是普通水平，這個折扣可能會讓他永遠追不上同輩的天才。好在他的天賦是空靈根——雖然現在還在散功，但一旦問題解決，空靈根的修煉速度會遠超常人。即使打了折扣，也比普通人快得多。
霍雨浩的反應比劉春浩預想的要激烈得多。
【霍雨浩：啊！這麼離譜嗎？這麼短時間修煉出來一個千年魂環。】
霍雨浩的震驚是真實的。作為一個鬥羅大陸的土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個千年魂環意味著什麼。在史萊克學院，那些所謂的天才們，第二魂環纔是紫色的就已經被當成寶貝了。王陸的第一魂環就是紫色的，而且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自己修煉出來的——這在霍雨浩的認知裡，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王陸：按照我的估計，如果我的空靈根治癒之後，就算修煉速度也會變成其他空靈根的百分之七十。這武魂間接讓我少了百分之三十的修為，我有點後悔了。】
百分之三十。這個數字讓劉春浩的眉頭皺了一下。不是“百分之三”，不是“百分之十”，是“百分之三十”。三分之一的修煉成果被武魂分走了。這個代價確實太大了。在修仙世界，修煉速度就是一切。你比彆人慢一分，就意味著你突破境界比彆人晚一分，獲得機緣比彆人晚一分，麵對危險時的自保能力比彆人弱一分。三分之一的差距，足以讓一個天才變成庸才。
【劉春浩：確實離譜。不過想想好訊息，你得到了一把可成長性武器。】
劉春浩的這句話，是在嘗試從另一個角度安慰王陸。武魂的本質是什麼？是一個天生的本命法寶。而且是一個不需要煉製、不需要溫養、不需要花費任何額外資源的本命法寶。它會隨著主人的成長而成長，隨著主人的變強而變強。在修仙世界，一個高品質的本命法寶價值連城，很多修士終其一生都找不到一個和自己完全契合的本命法寶。而王陸，在修煉生涯的起點，就擁有了一個。
【王陸：有冇有可能我是主角，高等級法寶非常好獲得？而這個武魂要是在普通修士身上，會把這個修士廢掉的。】
王陸的這句話說到了點子上。他是主角，他有主角光環，他隨隨便便就能撿到神器、遇到奇遇、獲得傳承。高等級法寶對他來說不是稀缺資源。但這個武魂，如果是落在普通修士身上——一個冇有主角光環、冇有逆天天賦、冇有聊天群幫助的普通修士——那結果就是災難。修煉效率直接打折，誰受得了？普通人本來修煉就慢，再打個七折，這輩子就彆想突破築基了。
王陸看著手上的黑劍。劍身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紋，不是破損的裂紋，而是蛻變的裂紋。像是蟬蛹在破殼，像是種子在發芽。黑色的碎片一片一片地剝落，露出裡麵的金色。
金色的劍身上，刻著日月山河，刻著山川鳥獸。每一道紋路都像是活的一樣，在劍身上緩緩流轉，散發著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光芒。軒轅劍。不是仿品，不是贗品，是真正的軒轅劍。華夏神話中的人皇之劍，黃帝的佩劍，承載著一個文明的信仰和力量。
王陸承認，很帥。帥到他自己都被震住了。但這代價也太大了。但凡變成吃金屬或者靈石提升品質的，哪怕花費高，也比直接分他修為強。吃金屬？他可以去找礦脈。吃靈石？他可以去做任務賺。但吃修為？這是從他骨頭裡往外抽東西，疼不疼另說，關鍵是——這讓他覺得自己的努力被打了折扣。每修煉一分，就要被武魂拿走三分。這種感覺，大概就像你辛辛苦苦賺了一百塊錢，還冇來得及花，就被稅務局收走了三十塊。雖然你知道這些稅會用來建設公共設施，但你還是會覺得不爽。
群裡的訊息還在繼續。
【劉春浩：那這樣就挺坑。不過這樣，食物係武魂就比其他武魂要對我們有用。既然可以真當做伴生靈寶，雖然這個伴生有點坑，那麼消耗品就比戰鬥力更重要。】
劉春浩的思維開始發散。王陸的武魂是戰鬥型的，代價是分走修為。那如果是食物係武魂呢？
食物係武魂不提供戰鬥力，但能提供各種增益效果——恢複魂力、增強體質、治療傷勢。
這種武魂如果也能自凝魂環，那代價會不會小一些？
或者說，食物係武魂的“消耗品”屬性，會不會讓它比戰鬥型武魂更有價效比？在修仙世界，丹藥是硬通貨。如果你能自己生產丹藥，那你就不需要去求彆人、去買、去搶。
你的修煉資源就有了保障。食物係武魂，本質上就是一個移動的丹藥生產車間。
但這個問題太遠了。現在要關注的，是王陸的魂技。
【劉春浩：對了，魂技是什麼？】
魂技，是魂師的核心戰鬥力。一個魂環對應一個魂技，魂環的品質決定了魂技的強度。王陸的第一魂環是千年級彆的紫色魂環，他的第一魂技應該不會差。
王陸沉默了一會兒。
【王陸：軒轅現世。外表的黑色物質破碎，裡麵的軒轅劍出。】
群裡的氣氛瞬間變了。
【莫凡：軒轅劍？】
莫凡的反應最快。作為一個在現代世界生活過的人，他當然知道軒轅劍是什麼。華夏文明的第一神器，黃帝的佩劍，傳說中承載著整個人族氣運的聖物。這種東西出現在一個聊天群裡，出現在一個穿越者的武魂裡——這已經不是“離譜”能形容的了。
【劉春浩：軒轅劍？】
劉春浩的反應比莫凡慢了半拍，不是因為他不知道軒轅劍是什麼，而是因為他需要時間來消化這個資訊。王陸的武魂是一把黑色的長劍，這件事他早就知道。但他一直以為那隻是一把普通的器武魂——品質高一些、潛力大一些，但本質上和其他器武魂冇有區彆。現在王陸告訴他，那把劍的“真身”是軒轅劍。這就不是“品質高一些”的問題了，這是質變。普通的器武魂和軒轅劍之間的差距，就像一把菜刀和核武器之間的差距。
王陸接下來的話，讓這種氣氛變得更加微妙。
【王陸：九州萬方，億萬黎民在我肩上。我擔著，我自然就是人皇。有資格手握軒轅劍。】
這段話如果放在任何一個其他的語境裡，都會顯得中二、自大、不可理喻。但從王陸嘴裡說出來，卻有一種奇異的合理性。不是因為他有多強，而是因為——他真的是這麼想的。他是穿越者，他帶著現代世界的知識和思維方式。他是靈劍山的弟子，他在修仙世界摸爬滾打。他是主角，他有主角光環和主角的擔當。“九州萬方，億萬黎民”——這不是口號，這是他的認知。他覺得自己有責任去保護這些東西，所以他有資格擁有軒轅劍。邏輯很簡單，簡單到讓人無法反駁。
【劉春浩：額，未來的你是這樣冇錯，但是現在就說是不是不太好。】
劉春浩的這句話，是在給王陸降溫。不是不認同，而是覺得——你現在說這些太早了。你現在是什麼？靈劍山的一個外門弟子，空靈根散功的問題還冇解決，武魂分走了三分之一的修為，連築基都還冇到。你現在說“我是人皇”，彆人隻會覺得你瘋了。等你真的站到了那個位置，不用你說，所有人都會知道。
【王陸：感覺一般，甚至有些尷尬。】
王陸的這句話，讓群裡緊張的氣氛瞬間鬆弛了下來。他也知道尷尬。他也知道現在說這些太早。但他還是說了——因為他需要說出來。不是給群裡的人聽，是給自己聽。這是一種自我確認，是一種心理暗示。我在走這條路，我有資格走這條路，我能走到這條路的終點。軒轅劍的認可，給了他這種自信。
劉春浩正準備繼續追問軒轅劍的細節，霍雨浩的訊息彈了出來。
【霍雨浩：彙報一下現在情況。】
霍雨浩的語氣比平時更加正式。不是“我這邊出了點事”，而是“彙報一下現在情況”。這說明事情不小。
【霍雨浩：剛經曆過死神使者。馬小桃因為我冇有靠近海神湖，邪火爆發了。史萊克團隊比原劇情更慘。馬小桃無差彆攻擊，加上死神使者的影響，主力除了淩落宸全部半報廢。最好的結果是半年養傷，預計會留下後遺症。】
劉春浩的眉頭皺了起來。死神使者——這是鬥羅二劇情中的一個關鍵節點。聖靈教的強者，來史萊克學院搞事的。在原著裡，霍雨浩靠近了海神湖，用冰帝的極致之冰幫馬小桃壓製了邪火，雖然過程很驚險，但最終冇有釀成大禍。但這一次，霍雨浩冇有靠近海神湖。不是因為他做不到，而是因為他選擇了不靠近。他在刻意迴避和馬小桃的接觸，因為劉春浩說過——“彆主動接觸馬小桃，讓事情自然發生。”
事情“自然發生”的結果是——馬小桃的邪火冇人壓製，全麵爆發。她在失控的狀態下無差彆攻擊，隊友們為了保護她、製服她，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主力隊員除了淩落宸，全部半報廢。最好的情況是半年養傷，而且會留下後遺症。這個代價，比原著慘烈得多。
【霍雨浩：預備隊王冬使用海神之力昏迷，其餘的無重傷。】
王冬也出手了。海神之力——這是唐三留給女兒的力量。在危急關頭，這股力量自動啟用，保護了王冬和身邊的人。但代價是昏迷。王冬的身體還太弱，承受不了這種級彆的力量。
劉春浩盯著霍雨浩的訊息，沉默了幾秒。然後他問了一個直指核心的問題。
【劉春浩：你開演了？冰碧蠍左臂骨不要了？】
“開演”——這是劉春浩和霍雨浩之間心照不宣的一個詞。意思是——你在演戲嗎？你在按照劇本走嗎？你在故意讓自己看起來“什麼都冇做”嗎？在原著裡，霍雨浩在這次事件中獲得了一塊冰碧蠍左臂骨，是冰帝給他的。這塊魂骨對他的成長至關重要，是他後期能夠和頂級強者抗衡的重要資本。但如果霍雨浩“什麼都冇做”，那冰帝還會給他這塊魂骨嗎？不會。因為這塊魂骨不是白給的，是霍雨浩用行動換來的。他靠近海神湖，壓製了馬小桃的邪火，證明瞭自己的價值，冰帝才願意給他這塊魂骨。如果他什麼都不做，冰帝憑什麼給他？
【霍雨浩：對。畢竟這種比賽我不想玩了，太危險。至於魂骨，大不了到時候變強再拿。】
霍雨浩的回覆乾脆利落。他承認自己在“演”。他不是冇有能力靠近海神湖，不是冇有能力壓製馬小桃的邪火——冰帝的極致之冰天生就是邪火的剋星，他做得到。但他選擇了不做。因為——這種比賽他不想玩了。太危險。不是對生命的危險，是“被注意”的危險。他越是表現突出，越是靠近馬小桃，越是捲入這些事件，就越容易被唐三注意到。他現在最需要的是低調發育，而不是高調出風頭。至於那塊魂骨——他現在不要了。不是因為不重要，而是因為他知道自己以後能拿到更好的。雪帝胚胎、冰碧蠍的完整傳承、還有那些在原著後期纔會出現的機緣——這些纔是他真正需要的東西。一塊冰碧蠍左臂骨，和這些東西比起來，不值一提。
劉春浩看著霍雨浩的回覆，嘴角微微翹起。
不是笑，是欣慰。霍雨浩終於學會了“放棄”。
在原著裡，霍雨浩是一個什麼都要的人。
什麼機緣都要拿，什麼人都不想得罪，什麼事都想做到最好。結果就是——他被各種勢力拉扯、利用、算計。
現在的霍雨浩不一樣了。他知道什麼該要，什麼不該要。什麼現在拿，什麼以後拿。什麼值得冒險，什麼不值得。這種“取捨”的能力，比任何魂環、任何魂骨都要珍貴。
【劉春浩：確實。有些東西明顯是給你準備的，其他人根本就用不了。就比如說那個雪帝胚胎，最多在封神台關兩年禁閉，到時候自然會到手。】
雪帝胚胎。這是鬥羅二後期最重要的機緣之一。
一隻七十萬年魂獸的胚胎，蘊含著恐怖的力量。
在原著裡，霍雨浩為了得到這個東西，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差點把命都搭進去。
但現在霍雨浩不需要去拚命了。因為——這個東西本來就是給他準備的。不是唐三給的，是世界意誌給的。
其他人拿到了也冇用，用不了，吸收不了，承受不了。隻有霍雨浩，有冰帝的武魂，有天夢冰蠶的輔助，有伊萊克斯的指導，才能安全地吸收這個東西。所以它一定會到霍雨浩手裡。
不管他主不主動去拿，不管他演不演，不管他現在要不要那塊左臂骨。這是世界意誌的安排，比任何人的算計都要牢靠。
霍雨浩冇有回覆。他的頭像亮著，但一個字都冇有打。劉春浩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在想——我放棄了這塊魂骨，到底值不值。他在想——我“演”了這一出，到底有冇有被唐三看穿。
他在想——未來的路，到底該怎麼走。這些問題，冇有人能替他回答。
王陸的訊息打破了沉默。
【王陸：雨浩，你做得對。有些東西，現在拿了是負擔，以後拿了是助力。左臂骨你現在拿了，冰帝會覺得欠你的，但你也會被繫結在她的人情債裡。等你有足夠的實力再去拿，那就是你應得的，不是誰施捨的。】
王陸的這段話，是他少有的正經時刻。他很少說這種“人生哲理”類的話，因為他覺得說這種話的人都是在裝。但這一次，他是認真的。因為他自己也在經曆類似的取捨。他的武魂分走了他三分之一的修為，但他冇有後悔。因為他知道——這把軒轅劍，在未來會給他帶來比三分之一的修為更大的回報。現在的付出，是為了未來的收穫。
【莫凡：我怎麼感覺你們的世界都好複雜……】
莫凡的這句話，帶著一種“局外人”的茫然。他剛從鬥羅大陸回來，小泥鰍項鍊吃了一肚子的十年魂環，修為漲了一小截，心情本來挺好的。但看到霍雨浩和王陸的對話，他突然覺得——自己的世界好像也冇那麼複雜。不就是打妖魔嗎？不就是升級嗎？不就是保護家人嗎？和王陸的“人皇之路”比起來，和霍雨浩的“棋盤博弈”比起來，他的目標簡單得像個孩子。
【劉春浩：各有各的複雜。你那邊也不簡單，隻是你現在還冇接觸到那個層麵。等你接觸到黑教廷的高層，等你接觸到聖城，等你接觸到那些真正的老怪物，你就知道了。】
劉春浩的這句話，是在提醒莫凡——不要覺得自己的世界簡單。每個世界的黑暗麵，都是給“長大了”的主角準備的。你現在覺得簡單，是因為你還冇長大。
莫凡冇有回覆。他的頭像亮著，但大概是在消化劉春浩的話。
群裡安靜了下來。劉春浩關掉聊天麵板，閉上眼睛，開始運轉天誠道經。五行迴圈在體內無聲地運轉，五色靈光在丹田中交相輝映。
軒轅劍。人皇。九州萬方。這些詞在劉春浩的腦海裡迴盪。
王陸的未來，比他想象的還要宏大。他一直以為王陸隻是一個聰明、腹黑、喜歡摸魚的穿越者，在靈劍山混得風生水起，僅此而已。
但現在他知道了——王陸的路，不止於靈劍山。
軒轅劍選擇了他，說明他的命運和“人皇”這個詞繫結在了一起。不是他想不想的問題，是他必須走的路。
霍雨浩的未來，也比他自己想象的更加清晰。
他放棄了左臂骨，選擇了低調發育。這個選擇是對的。在唐三的棋盤上，最安全的位置不是“最重要的棋子”，而是“最不起眼的棋子”。
當所有人都以為你隻是一個普通的天才時，你才能在暗處積蓄力量。等到你足夠強大的那一天，棋盤上的棋子，也可以變成棋手。
而他自己的未來呢？劉春浩不知道。他隻知道一件事——他需要在六歲之前突破築基中期。他需要在靈根測試上表現得“正常”。
他需要被一個合適的宗門選中。他需要在這個世界上，找到自己的路。不是王陸的路，不是霍雨浩的路。是他自己的路。
五行迴圈在體內運轉了三百六十個周天，靈力之湖又擴大了一絲。微不足道的一絲，但日積月累，終成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