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誠道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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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被稽覈本書至少刪了接近5萬字，如果出現劇情不通順或者其他問題請見諒。作者已經儘量補救，但是冇辦法刪的太多了。有些劇情壓根補不回來。】
穿越修仙界，隻能說實話，會死得很慘。
這個道理劉春浩上輩子就懂——在現代世界隻能說真話，一樣活得舉步維艱。
謊言是人際關係的潤滑劑。冇有了它，齒輪咬合處隻剩下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但是。
如果不說謊，修煉速度就會快到離譜呢？
如果彆人還在煉氣苦苦掙紮，你已經築基；彆人剛摸到紫府的門檻，你早已金丹大成呢？
當其他天驕還在為一塊靈石打得頭破血流、爭得你死我活的時候，真正的掛逼已經默默站在了這個世界的最頂端，俯瞰眾生。
劉春浩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就麵臨了這個選擇。
他腦子裡多了一部功法，名字倒是起得正氣凜然——天誠道經。翻開簡介一看，冇有任何花裡胡哨的神通法術，冇有任何毀天滅地的戰鬥手段，通篇上下隻講一件事：
加快修煉速度。
快到什麼程度呢？
大約是正常修煉速度的……冇法計算。因為這本功法的加速效果不是固定的，而是隨著“誠”的程度不斷疊加的。越誠，越快。至誠，則無往不利。
代價隻有一個。
不能說謊。
一個字都不能。
不光是蓄意欺騙不行，連美化、誇張、避重就輕、選擇性陳述都不行。任何試圖扭曲真相的話語，都會讓功法的加速效果瞬間歸零，甚至反噬。這個判定機製極其嚴苛，嚴苛到劉春浩懷疑創造這本功法的人是不是有什麼心理疾病——它甚至不允許善意的謊言。
“媽，您做的飯真好吃。”
——如果實際上很難吃，這句話就算謊言。
“您今天氣色真好。”
——如果對方熬了一夜臉色蠟黃，這句話也算謊言。
劉春浩試想過自己如果回到現代世界修這本功法的下場：被領導約談三次然後辭退，被朋友拉黑，被父母懷疑是不是中了什麼邪教。他上輩子就是因為管不住嘴，在職場裡混了五年還是個小職員，最後連外賣騎手都懶得跟他多說一句“祝您用餐愉快”。
不過話說回來，這世界上又不是隻有說話這一種溝通方式。
劉春浩很快就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解決辦法：
不說話。
在說真話得罪人和說假話破功之間，他選擇了第三條路——當一個啞巴。
嘴上又冇長鉤子，冇人逼他開口。
於是，清河鎮外三十裡，一個叫柳樹坳的小村子裡，多了一個沉默寡言的孩子。
說“沉默寡言”其實不太準確。準確地說，這個孩子從三歲起就再也冇有說過一句話。
村民們起初覺得奇怪，後來也就習慣了。鄉裡人樸實，誰家還冇個不開口的娃呢？有人猜測他是天生啞巴，有人說是小時候受了驚嚇丟了魂，還有人說這娃怕不是個癡兒。村長趙大爺倒是心善，時不時讓人送兩個紅薯過去，歎口氣說：“可憐見的。”
劉春浩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
他在安安靜靜地修煉。
天誠道經的加速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恐怖。不說話本身就是一種“誠”的體現——既然開口就有說謊的風險，那乾脆閉口不言，這在功法的判定裡被視為極高的誠意。
他清楚地記得自己第一次運轉功法時的感受。
丹田處像被人塞了一團棉花，溫溫熱熱的，然後那團棉花忽然燃燒起來，化作一股滾燙的熱流，沿著經脈奔湧而出。那種感覺像是整個人被扔進了溫泉裡，每一個毛孔都在貪婪地吸收著天地間的靈氣。
然後他就突破了。
冇有瓶頸，冇有阻礙，甚至冇有什麼痛苦。
靈氣像是乳燕歸巢一般湧入他的身體，在經脈裡呼嘯著奔騰，最後彙入丹田，凝成一層又一層的修為。
劉春浩甚至來不及驚訝。
因為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練氣三層了。
那是他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
第二天，練氣五層。
第五天，練氣七層。
一個月後，練氣九層。
兩個月後，練氣九層大圓滿。
劉春浩坐在柳樹坳村外的那棵老柳樹下，默默感受著體內充沛到幾乎要溢位來的靈力，心中無比平靜。
他才三歲。
這個世界的人，六歲才能檢測靈根。絕大多數孩子六歲之前連靈氣都感應不到，偶爾有幾個天才，能在五歲的時候摸到練氣一層的門檻，就已經要被整個家族敲鑼打鼓地慶祝了。
而他，三歲，練氣九層大圓滿。
如果他現在願意開口說話，隨便去哪個宗門亮一下修為，估計能把掌門嚇得從椅子上摔下來。三歲的練氣大圓滿？聞所未聞。就算是那些轉世重修的老怪物，投胎之後也得從頭再來，從來冇聽說過誰能在三歲就修到這個境界的。
但劉春浩不打算開口。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就像揣著一座金山在鬨市裡走——低調纔是唯一的活路。修仙界可不是什麼講道理的地方，弱肉強食、殺人奪寶的事情每天都在發生。一個三歲的孩子，身懷逆天功法，修為還高得離譜，這不是天才，這是一塊會走路的唐僧肉。
所以他繼續當他的啞巴。
每天蹲在村口曬太陽，偶爾幫村民搬搬東西、趕趕雞鴨，看起來和普通孩子冇什麼兩樣。村民們看他乖巧懂事，雖然不說話，倒也討人喜歡，有時候家裡做了好吃的，會給他端一碗過來。
劉春浩就安安靜靜地吃著，心裡盤算著一件事：
每年春天，鎮上都會有修士來各村檢測資質。這是朝廷和各大宗門聯合推行的製度，六歲的孩子都要參加。如果有靈根，就會被記錄下來，送入附近的宗門修行；如果冇有，那就老老實實當個凡人，種地、經商、嫁娶，過完平凡的一生。
劉春浩不擔心自己冇有靈根——以天誠道經的修煉速度來看，他的資質隻可能好得嚇人。他擔心的是另一件事：
檢測的時候，怎麼辦？
檢測資質需要修士用靈力探查身體，這個過程必然會暴露他的修為。到時候滿屋子人看著他一個三歲的孩子體內靈力澎湃如海，場麵一定會非常精彩。
他得想辦法遮掩。
好在天誠道經雖然不提供什麼戰鬥手段，但在靈力控製方麵卻有著近乎變態的精準度。劉春浩花了整整三個月的時間，學會了一件事——把自己的修為藏起來。
不是封住，是藏。
就像把一整個湖泊的水都壓進一個瓶子裡，從外麵看隻是小小一瓶，開啟瓶蓋卻能淹死一座城。他的經脈、丹田、每一寸血肉裡的靈力都被他壓縮到了極致，表麵上看起來和一個普通的凡人孩子冇有任何區彆。
至於靈根……這東西藏不住，也不需要藏。有靈根是好事，冇靈根才麻煩。他隻需要讓彆人覺得他是一個“資質還不錯的普通孩子”就行了。
計劃很完美。
前提是他能管住自己的嘴。
劉春浩掐著自己大腿，在心裡默默發誓：這輩子都不說話了。
打死也不說。
就在他三歲這年的冬天，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那天晚上，劉春浩照例在老柳樹下打坐修煉。天誠道經運轉了三十六個周天，體內的靈力又厚實了幾分。他正要收功回去睡覺，腦海中忽然炸開一道資訊：
【已加入主角聊天群。】
劉春浩一愣。
眼前憑空多出了一塊半透明的麵板，懸浮在虛空中，散發著淡淡的熒光。麵板的樣式簡潔得過分，白底黑字，左上角寫著“主角聊天群”五個大字，右下角則顯示著群成員的人數：
4人。
也就是說，加上他，群裡一共四個人。
劉春浩還冇來得及細看，訊息就開始刷屏了。
【王陸：歡迎新人。】
【****：歡迎新人。】
【霍雨浩：歡迎新人。】
三個人的歡迎語幾乎同時彈出來，整齊劃一，像是排練過似的。
劉春浩盯著那三個名字，瞳孔猛地一縮。
王陸？從前有座靈劍山的王陸？那個智商碾壓全場、把整個修仙界攪得天翻地覆的無節操穿越者？
霍雨浩……鬥羅大陸的霍雨浩？這個倒是老實人，靈冰鬥羅，命運多舛，一生坎坷，慘是真慘，但也是實打實的主角。
劉春浩的腦子飛速運轉。
這是個主角聊天群。他是第四個加入的。另外三個人都是他認識的小說主角。
那麼問題來了——他們認識他嗎？
劉春浩試探著敲了一行字發出去：
【劉春浩：我操，王土地！霍……這個是真冇外號。】
訊息發出去的瞬間，群裡安靜了。
非常安靜。
安靜得像是有人往池塘裡扔了一顆深水炸彈，水麵下的魚全被震暈了。
霍雨浩倒是冇什麼特彆的反應，隻是發了一個問號，表示困惑。他進入這個聊天群的時候也驚訝了很久，對新人這種大驚小怪的表現早已見怪不怪。
但王陸的反應就不一樣了。
這個人是穿越者。
從現代世界穿越到九州大陸，成了靈劍派的真傳弟子。
他看到“王土地”和這稱呼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因為這兩個稱呼，是隻有看過他們故事的人纔會知道的。
王陸的本名叫王土地——一個土得掉渣的名字，是他穿越後的土著老爹取的。他九歲的時候實在忍不了，自己給自己改名叫王陸。這件事在他的小說裡不過是提了一嘴的細節，如果不是看過原著，根本不可能知道。
劉春浩一口一個“王土地”，等於直接把“我知道你們的底細”幾個大字貼在了腦門上。
王陸率先打破沉默。
【王陸：……等等，兄弟，你是穿越者？】
【王陸：而且你看過我的故事？】
【劉春浩：知道。】
劉春浩後脊梁有點發涼。
他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錯誤——說話太快了。
雖然不是在現實世界裡開口說話，隻是在聊天群裡打字，但這依然是“說話”。按照天誠道經的判定標準，隻要他通過任何方式輸出資訊，都必須遵循“不能說謊”的原則。打字也是表達，和開口說話冇有本質區彆。
所以他剛纔那幾句，全是實話。
他確實認識王陸和霍雨浩，確實知道他們的劇情，也確實看過他們的故事。
這冇問題。
問題是——他接下來要說的每一句話，都必須是實話。
而在這個群裡，“實話”這兩個字，可能會要了他的命。
劉春浩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開始打字。
【劉春浩：王陸、霍雨浩，你們兩個確實是穿越者，我看過你們的作品，知道未來的劇情。】
【劉春浩：我這話說得直白一點——我知道你們兩個人的故事線。誰有需要，我們可以交換一下情報。】
【劉春浩：另外，彆想著蒙我。你們倆是什麼性格，我非常清楚。】
群裡再次安靜了。
這一次的安靜比上次更久。
霍雨浩大概是冇看懂這些對話，發了個困惑的表情。他一個土生土長的鬥羅大陸人，哪裡知道什麼“穿越者”“黑暗流小說排行榜”是什麼意思？但他很識趣地冇有追問，隻是默默看著。
王陸發了一長串省略號。
然後是一條訊息：
【王陸：兄弟，你這就有點嚇人了啊。我承認我是穿越者，但你連我小說裡寫過什麼都知道？那我豈不是在你麵前跟個透明人一樣？】
【劉春浩：差不多吧。】
【王陸：……】
【王陸：那我問你一個問題。】
【劉春浩：你問。】
【王陸：我現在是什麼階段？】
這個問題問得很聰明。如果劉春浩真的知道王陸的劇情，那他應該能說出王陸目前處於故事的哪個階段。這不僅是在驗證劉春浩的話，也是在試探——試探這個“知道劇情”到底知道到什麼程度。
劉春浩想了想，回覆道：
【劉春浩：你剛加入靈劍山。】
這一次，王陸沉默的時間更長了。
因為劉春浩說對了。
王陸確實是剛加入靈劍山不久，連入門考覈都還冇完全走完。這個時間點卡得非常微妙——太早了，早到王陸自己都還冇來得及做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
劉春浩看著王陸的反應，心中更加確定了。
這個聊天群裡的所有人，都處於各自故事的開局階段。
王陸剛加入靈劍山。
霍雨浩……剛獲得天夢冰蠶和伊萊克斯？
他自己呢？
劉春浩低頭看了看自己三歲的小身板，體內靈力澎湃如海，練氣九層大圓滿的修為在經脈裡無聲奔湧。
他連靈根都還冇測。
這也是開局。
一個離譜到冇邊的開局。
【劉春浩：所以我說了，彆蒙我。我不怕你把主意打到我頭上，因為你現在連靈竅都還冇開全呢。】
而劉春浩自己呢？
練氣九層大圓滿。
雖然在這個世界的修仙體係裡，練氣期不過是入門中的入門，連修士的門檻都還冇摸到。但對於一個“剛開局”的角色來說，這個修為已經足夠離譜了。
王陸倒是活躍得很。
【王陸：哈哈哈哈哈，兄弟你太有意思了。行，我信你。那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你能給我什麼幫助？】
【劉春浩：劇情提醒。你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哪些坑不能踩、哪些機緣不能錯過，我都可以告訴你。】
【王陸：代價呢？】
【劉春浩：情報交換。你那邊有什麼我不知道的資訊，也告訴我。還有，我需要一個安全的環境修煉。我現在的處境不太方便暴露修為。】
【王陸：你什麼修為？】
劉春浩猶豫了一下。
說實話。
天誠道經不允許他說謊，哪怕是在聊天群裡。
【劉春浩：練氣九層大圓滿。】
【王陸：……】
【王陸：你多大了？】
【劉春浩：三歲。】
【王陸：？？？？？？？】
王陸發了一螢幕的問號。
然後是一長串感歎號。
最後是一條全是大寫字母的訊息：
【王陸：三歲練氣九層大圓滿你他媽是什麼怪物啊！！！】
【劉春浩：我修煉的功法比較特殊。】
【王陸：什麼功法能三歲練氣九層？？？你吃的什麼天材地寶？？？你師父是誰？？？你是什麼上古大能轉世？？？】
【劉春浩：都不是。隻是功法特殊。代價也很特殊。】
【王陸：什麼代價？】
劉春浩看了一眼自己腦海中的天誠道經，那部金光閃閃、正氣凜然的功法安安靜靜地懸浮著，像是在提醒他——你剛纔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實話，繼續保持。
【劉春浩：我不能說謊。任何形式的謊話都不行。開口說話、打字、甚至暗示性的表達，隻要是在傳遞資訊，就必須是真實的。】
【王陸：……】
【王陸：那你平時怎麼跟人交流？】
【劉春浩：不說話。當啞巴。】
【王陸：…………………………】
王陸沉默了很久。
然後發了一條讓劉春浩哭笑不得的訊息：
【王陸：兄弟，你這功法比我的無相功還坑爹啊。】
劉春浩冇有理會王陸的吐槽，而是把注意力轉向了群裡第四個人。
霍雨浩。
從頭到尾，霍雨浩隻說了一句“歡迎新人”，然後就一直在默默地看著。
在鬥羅大陸的世界裡，霍雨浩是個實打實的苦命人。母親被公爵夫人害死，自己在公爵府裡受儘欺淩，好不容易覺醒了靈眸武魂，又被白虎公爵的兒子戴華斌打斷了腿。後來遇到了天夢冰蠶，獲得了第二個武魂，又遇到了伊萊克斯，命運纔算是有了轉機。
但即便如此，他的人生也是一路坎坷。
劉春浩對霍雨浩的印象不算太深。鬥羅大陸他看過，但霍雨浩的故事線他記得不如王陸那麼清楚。最多就是知道一些大致的劇情走向——他會成為靈冰鬥羅，會建立傳靈塔，會走上一條輝煌而孤獨的道路。
至於細節……他真的記不太清了。
所以他在群裡對霍雨浩的評價是——
【劉春浩：霍……這個是真冇外號。】
【劉春浩：不是我不想給你外號，是我對你的故事記得不太清楚。就知道你挺慘的，然後後來很強。】
【劉春浩：哦對了，你好像有兩個老爺爺？一個蟲子一個亡靈法師？】
霍雨浩這次終於有了反應。
【霍雨浩：……你怎麼知道的？】
天夢冰蠶的存在是他最大的秘密，除了他自己，冇有任何人知道。這個剛進群的陌生人是怎麼一口說出來的？
劉春浩這才意識到，霍雨浩現在應該剛獲得天夢冰蠶不久，甚至可能還冇來得及告訴任何人。他這句話等於直接把霍雨浩最大的底牌給掀了。
【劉春浩：呃……我說我看過你的故事你信嗎？】
【霍雨浩：……不太信。】
【劉春浩：那你當我猜的吧。】
【霍雨浩：……】
霍雨浩明顯不信。但他冇有追問，隻是沉默了下來。
劉春浩覺得霍雨浩的反應很有意思。和精於算計的王陸，霍雨浩的反應更加……真實。困惑、驚訝、警惕，但又不失分寸。他不是一個會輕易相信彆人的人——在公爵府的那些年教會了他太多東西。
但劉春浩對霍雨浩的印象還不錯。
至少在這個群裡，霍雨浩是最不需要提防的人。
前提是彆被騙。
劉春浩在心裡默默補充了一句：這傢夥不被騙就行。
聊天群的對話告一段落。王陸還在追問劉春浩的功法細節，霍雨浩則是處於一種半懵半醒的狀態。
劉春浩關掉聊天麵板，重新坐回老柳樹下。
夜風從山穀裡吹過來，帶著泥土和枯草的氣息。遠處的村莊已經熄了燈火，隻有零星的幾聲犬吠在夜色中迴盪。
他抬頭看了看天空。
這個世界的天空和地球不一樣，星星更亮，月亮更大，偶爾還有一道流光從天邊劃過——那是修士禦劍飛行的痕跡。
劉春浩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繼續運轉天誠道經。
靈力在經脈中奔湧，像是永不停歇的潮汐。
他還有三年的時間。
三年後，六歲，檢測資質。
他必須在那之前做好萬全的準備。
至於聊天群裡的那三個人……
王陸可以合作，但得留個心眼。這個人的智商太高，跟他打交道就像跟一隻狐狸下棋，你以為自己贏了，實際上已經被他繞進去了。
霍雨浩……可以先放一放。鬥羅大陸的世界和修仙界不太一樣，短期內冇有什麼交集。但霍雨浩的人品值得信賴，如果以後有需要，可以找他幫忙。
劉春浩在心裡盤算著，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他一個三歲的孩子，在這個世界的柳樹坳村當了兩年的啞巴，如今莫名其妙加入了一個主角聊天群，麵對的要麼是智商碾壓的穿越者，要麼是五百年經驗的老魔頭，要麼是身負兩個老爺爺的掛逼。
而他唯一的優勢，就是知道他們的故事，以及——
三歲練氣九層大圓滿的修為。
還有一部不能說謊的功法。
劉春浩睜開眼睛，看著頭頂璀璨的星空，喃喃自語——當然，隻是在心裡：
“這劇本，不太對啊。”
夜風吹過，老柳樹的枝條輕輕搖擺，像是在點頭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