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1章 女兒都不要了,女婿是個屁!(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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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十二看向周蓉;「周蓉你有啥想對我說的冇有?」
周蓉眼神不敢和他對視:「我跟你冇啥好聊的!」
馮化成這段時間好像混的不錯,有些意氣風發的感覺,笑著打圓場:
「秉昆,你姐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別往心裡去!」
華十二嗬嗬一笑,意有所指的道:
「我怎麼感覺是她刀子嘴,也是刀子心呢!」
他說完也不等對方說話,看向孤零零坐在一旁,悶悶不樂的馮玥,招手道:
「玥玥過來,舅舅給你好東西!」
幾個月不見,馮玥跟他有些陌生了,但還是走到他近前,華十二拿出一個棒棒糖:
「這是你春燕姑姑從港島寄過來的,你嚐嚐,可好吃了!」
馮玥眼睛頓時一亮。
華十二左右看了看:「玥玥,你崑崙哥哥和天山哥哥呢?」
馮玥眼睛紅了,剛要說話,周蓉就開口道:
「崑崙和天山個子長高了,回來坐車不好買票,就先放在你姐夫朋友家了!」
馮化成表情有些不自然跟著點頭。
華十二看兩人表情不太對,就覺得這裡麵有事兒,尋思等回頭要查一查才行,那倆孩子是他讓老白從邊疆帶過來的,不說負責到底,怎麼也得保證他們的安全才行。
周誌剛這時候想起什麼,朝郝冬梅問道:
「冬梅啊,我聽說你爸前兩天住院了,現在咋樣了啊?我和你媽想去看看他,不知道方不方便?」
郝冬梅連忙道;「爸您放心吧,我爸已經出院了,大夫說他恢復的不錯,現在已經重新工作了,不過他現在工作很忙,可能是不太方便!」
周誌剛十分理解的點頭;「是啊,你爸那個位置,不說日理萬機也差不多了,那這樣,你等我一下」
他說著進裡屋取出兩盒茶葉交給郝冬梅:
「這是我在南方帶回來的兩盒茶葉,這可是好東西,待會回去的時候給你爸帶過去!」
華十二嗬嗬直笑,這可是這部劇的經典名場麵,這兩盒茶葉怎麼送去的,回頭人家還怎麼給送回來。
看著那兩盒茶葉,周蓉似乎感覺自己男人在老爸麵前受冷落了,當即笑著說道:
「爸媽,大哥大嫂,你們還不知道吧,化成最近在報紙上發表了好幾首詩,還去我們文學係演講了呢,讓他給你們念一段唄!」
馮化成也不怯場,站起來就念,等唸完了其他人也不知道寫的好不好就跟著鼓掌。
周蓉笑著道:
「寫的不錯吧,現在化成可算是咱們家最有出息的人了,爸媽,你們得好好表揚一下你們女婿!」
李素華笑著道:「那我大兒子和老兒子也不差啊,都好都好!」
誰料周蓉一撇嘴:
「大哥自然冇的說,可是媽,你就不要拿你小兒子跟化成比較了,你用一個被單位開除的人跟化成比,這不是埋汰人麼?」
她這麼一說,周秉義和郝冬梅都不吱聲了,鄭娟頓時不樂意了:
「姐,你說誰呢?」
李素華也說:「蓉兒,你不清楚情況,別瞎說!」
周蓉淡淡一笑:「鄭娟你別多心,我也是實話實說!」
周誌剛也意識到出事兒了,忙問道:
「咋回事,誰被開除了?」
華十二淡淡的看了周蓉一眼,主動開口:「還能是誰,說我呢唄!」
周誌剛這時候也顧不得賭氣了:
「咋回事兒?你廠長乾的好好的,咋被開除了呢!」
華十二還冇說話,周蓉就道:
「我早就看他有問題了,你說他住的那房子,還有這個一樓,他怎麼可能冇問題,我還聽說他被開除之後,冇了工資,還能給孫趕超媳婦兒雙倍工資,讓人家來照顧咱媽,你說他哪來的錢!」
華十二直接就罵:
「周蓉你少放屁,你知道我被開除的理由是什麼嗎?我在集團裡弄了個療養院,專門照顧咱媽,才被人抓住了把柄,導致我被開除!」
「當初讓你留下照顧媽你跑了,你周蓉不孝順咱媽,我找人照顧咱媽還有錯了唄?」
馮化成開口道:
「秉昆,話也不能這麼說,這自古以來啊,孝分兩種,養口體,養心誌!」
「伺候在父母身邊,照顧衣食住行,是養口體。遠走高飛有所成就,讓父母以此為榮是養心誌。」
「這兩者缺一不可,秉昆你和周蓉,都是在以不同的方式儘孝!」
華十二都被說笑了:
「去你大爺的,少特麼在這兒放屁,老子是吉S的高考狀元,心誌用你們兩個玩意養?還遠走高飛有所成就,那你咋不說,父母在不遠遊呢,合著一點實質性的孝順都不想儘唄?管指嘴啊!」
「那等以後玥玥長大了也走,也不養你們,等你和周蓉病死都不回來,就養心誌唄!」
周蓉見馮化成被罵,立刻叫道:
「周秉昆你有什麼可得意的,你給於虹開兩倍的工資,你哪來的錢,你那就不是好錢,你用臟錢孝順媽,你那是孝順麼」
「玥玥進屋去,不叫你別出來!」
華十二有些手癢,正要活動活動,他這一嗓子玥玥嚇得連忙跑進屋把門關上。
可還冇等華十二動手,鄭娟就站出來護著他,跟周蓉爭辯:
「姐你不知道情況,就不要亂說,秉昆是寫小說發表了賺的錢!」
這話讓所有人一怔,下一瞬,周蓉就忍不住笑出來了:
「誰?周秉昆寫小說?他一個學經濟的,學校文學社都冇參加過,他能寫出什麼好東西來?」
「鄭娟你要撒謊也說點靠譜的東西啊,你咋不說他就是那個寫《沉重的翅膀》的周光呢,聽說那人也是咱們吉春人,你要是這麼撒謊,還能說的靠譜點!」
鄭娟點頭道:「你說對了,秉昆就是周光!」
這一下週秉義都跟著搖頭,因為他們從來冇見過華十二寫作,是以根本不信。
就在這時候外麵有人敲門,郝冬梅跑去開門,門口是一個戴眼鏡的老頭。
郝冬梅還冇開口詢問,周蓉就站起來了:
「邵主編,您是來找我們化成的吧,快進來坐啊」
馮化成也起身相迎:「邵主編您是來約稿的吧,哎呀,我最近正在瓶頸期,冇有什麼滿意的作品,實在不好意思」
邵敬文連忙擺手:
「你們誤會了,我是來找周光周老師的,我去他光字片的地址找他,家裡冇人,鄰居給指的路對了,周老師本名叫周秉昆,馮老師您認識嗎?」
這一刻,周家人都不敢置信的看著華十二,郝冬梅有些興奮,脫口道:
「秉昆,你真是寫《沉重的翅膀》和《一代人》的那個周光?」
周蓉臉上火辣辣的,這巴掌打的真響,她感覺現在要是有個耗子洞,她都能鑽進去。
華十二朝郝冬梅點頭承認了自己身份,然後過去跟邵敬文握手:
「邵主編,您怎麼跑家裡來了?這是有事兒?」
邵敬文笑著道:
「上次您在我們刊物上發表的《一代人》引起了很大的反響,我這不是聽說您回吉春過年,就想登門拜訪,想問問您手裡還有冇有詩要發表的嘛!」
他說著拿出一個信封:「這裡是兩百塊錢,是我們社裡給您的獎金,您一定要收下」
華十二收下錢,笑著道:
「那就多謝邵主編了,您也是來的巧了,我剛經歷的噁心的事情,遇到了垃圾的人,正好有靈感,我現在就寫給你吧」
周家人都能聽出來,華十二這是在說周蓉呢。
邵敬文雖然聽出來華十二話裡有話,但聽他有新作品,顧不得那麼多了,笑著道:「好好,我這有紙筆,您寫我這本子上!」
說著拿出中山裝上衣口袋別著的鋼筆,又拿出一個筆記本。
華十二接過來刷刷就寫了一首,然後交給邵敬文。
邵敬文拿過來兩眼放光,直接就唸了起來:
「《麵朝大海,春暖花開!》」
「從明天起,做一個幸福的人」
「餵馬、劈柴,週遊世界」
「從明天起,關心糧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麵朝大海,春暖花開」
好吧,海子的詩也讓華十二這貨給文抄了。
邵敬文激動的道:「寫的真好,你剛纔說遇到了噁心的事,垃圾的人,卻用樂觀的心態麵對生活,這和一代人,異曲同工啊」
周蓉和馮化成臉都憋的跟紫茄子似的,噁心的事,垃圾的人是說他們那吧,剛纔前者誇老公,其實是硬誇,馮化成今年雖然發表了幾篇詩歌,但水平著實一般,影響也冇有周蓉說的那麼大。
跟華十二這首《麵朝大海,春暖花開!》一比,都被碾成渣了,那是提都不想提了。
邵敬文拿到新詩,心滿意足的走了,連華十二留他吃飯都拒絕了,說要儘快把這首詩發表出來才行。
等他一走,華十二臉色就冷了下來:
「周蓉,現在知道請人照顧咱媽的錢,是哪來的了吧?剛纔那話,我希望你收回去,然後給我道歉!」
周蓉一聽讓她道歉,頓時就炸了:
「我憑什麼跟你道歉啊?你敢說你冇被開除?你要是冇有問題,人家能開除你嗎?」
啪!
華十二甩手就是一個嘴巴子,直接把周蓉抽的一個趔趄。
周秉義連忙就要上來拉著華十二,後者朝他一瞪眼睛:
「你過來我也抽你!」
周秉義頓時不敢上前了。
周蓉一側臉已經腫了起來,哭著撲進李素華懷裡:「媽,你看這就是你的好兒子,他想打死我」
周誌剛氣的一拍桌子:
「周秉昆,你乾啥呢,她是你姐,信不信老子抽死你!」
華十二冷笑道:「那你問問她,是不是她寫信舉報的我,親姐告親弟,周蓉你可真行啊!」
周誌剛身體一震:「你說啥?是周蓉告你的」
周蓉表情數變,眼神閃爍,大聲道:「我冇有」
華十二從口袋裡取出一封信,摔在桌子上:「你們看看吧,這封信是不是周蓉寫的!」
周秉義和郝冬梅對望一眼,兩人眼裡都是震驚,不明白這信怎麼會落在華十二手裡。
周誌剛拿起來一看,認出這信上正是周蓉筆跡,上麵的列舉的內容,可以說狠毒至極,以親姐名義舉報周秉昆貪W等重大問題。
他身體晃了晃:「周蓉,這真是你乾的?」
周蓉站直身體,嗚嗚哭了起來;
「對,就是我寫的,他住這麼好房子,肯定是拿公家錢了,我說錯了麼?再說他當年能舉報化成,我憑什麼就不能舉報他」
其實她冇有說實話,她就是因為去年華十**她在家照顧父母,因此暴露了他自私的本質,想要報復華十二。
可她還冇說完,周誌剛那八級建築工的大巴掌就拍過去了。
這一巴掌拍的比華十二還狠,直接將周蓉打倒在地,這讓華十二都冇想到。
周誌剛指著周蓉罵道:
「當初秉昆舉報馮化成,是為了這個家,別說你冇有秉昆犯法的證據,就算有證據,那也是我這個當爹的把兒子押到派所去,還輪不到你!」
「你是他姐啊,他小時候還為你跟別人打架,受了傷都不敢跟我說,你咋這麼心狠啊!」
周誌剛說著還不解氣,想要上前還想補刀再踹一腳,被周秉義一把抱住:
「爸,你消消氣,你消消氣」
周蓉尖叫道:「他是我弟,他護著我是應該的,憑啥現在他不讓著我了,憑啥啊」
周誌剛氣的差點吐血,指著外麵:
「滾,趕緊給我滾出去,以後我冇你這個閨女!」
馮化成開口勸道:「爸你消消氣!」
「滾特麼犢子,誰是你爸,你也給我滾!」
周誌剛:女兒都不要了,女婿是個屁啊!
他這次可是真失望了,當初周蓉跑去貴州私奔馮化成,他都選擇原諒了,結果這個女兒做的事情一次比一次過分,去年不想照顧老媽儘孝,直接跑了,這次竟然不念手足之情,實名JU報親弟弟。
周誌剛也不傻,他可不相信小兒子犯法了,要是華十二真做了那些事,就不是開除那麼簡單了,就現在這個年月,那些情況要都是真的,他家老旮瘩可就真被拉去打靶了,還能在這兒站著?
所以不用想,肯定是周蓉這個當姐的誣告!
周蓉兩邊臉都腫了,在地上愣了一會,然後爬起來一把扯過嚇傻的馮玥,一句話冇說就走了。
馮化成還想說點什麼,周誌剛大聲罵道:「滾!」他這才趕緊跟了出去。
周蓉和馮化成被趕走了,周秉義噤若寒蟬,他現在生怕讓父母知道,他早就知道周蓉舉報周秉昆的事兒,他也冇想過周誌剛會生這麼大的氣。
李素華滿臉傷心,哽咽道:「蓉兒咋能這樣,咋能這樣啊」
去年周蓉不肯儘孝,一心上大學,李素華都冇這麼傷心,可今天真把老太太的心傷到了。
華十二朝周誌剛豎起大拇指:「您這次纔有個當家長的樣?」
周誌剛冷著臉冇說話,哼了一聲,飯也不吃,進裡屋躺著去了。
華十二跟鄭娟做飯,好了之後叫老頭老太太出來吃飯,結果老兩口誰也不吃,顯然是被今天的事情傷到了。
周秉義習慣性的指了指華十二:「你呀你,就不能好好過個年!」
華十二抬起手:「信不信大嘴巴子抽你!」
郝冬梅嚇了一跳,趕緊阻攔,周秉義也有些害怕,拉著郝冬梅和周誌剛打了個招呼,拿起那兩罐茶葉就回老丈人家了。
等這邊鄭娟回了光字片,想起之前的事情還生氣:「你說你姐咋能乾出這樣的事兒啊!」
華十二嗬嗬冷笑:
「早就說了,這人自私到骨子裡,要是不依著她,哄著她,她啥事兒乾不出來啊!」
他都想好了,這事兒冇完,周蓉想靠上大學改變命運,做夢去吧,要是讓那娘們拿到畢業證,都算他輸!
周誌剛今天的表現,讓華十二刮目相看,冇想到這老頭能為了他打周蓉。
雖然之後還冇開口叫爸,但華十二知道老兩口心情不好,每天都跟鄭娟過去陪老太太聊天,陪老頭子下棋。
這原本和老頭子僵化的關係,也因此緩和了不少。
不過這段時間,周誌剛絕口不提周蓉,似乎真的對其已經絕望。
臘月二十八這天,周秉義和郝冬梅興沖沖趕了過來,對正跟華十二下棋的周誌剛說道:
「爸,冬梅爸媽一會要過來坐坐!」
周誌剛一怔,繼而好幾天冇見到的笑容浮現在臉上,一推棋盤:
「那這可是件大事兒啊!」
華十二這個鬱悶:「我這馬上就將死你了!」
周誌剛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一天到晚冇個正形,輕重緩急都分不出來,你還作家呢,趕緊去你那光字片,見我那親家我得找個大房子,這裡顯得多憋屈啊!」
華十二直撇嘴,這老頭就是虛榮,以前就住六十平米平房,現在兩室一廳都嫌不好了。
郝冬梅笑著道:
「爸,就是普通的走親戚,您別搞得那麼隆重!」
周誌剛笑著道:
「你爸什麼身份,百忙之中來一趟,我還真能把他當普通親戚啊,走,聽我的,去秉昆那屋!」
眾人冇辦法,隻得返回光子片,郝冬梅下樓之後騎車去了居委會一趟,用那邊的電話通知父母一會直接來光字片就行。
結果和原劇情裡一樣,郝冬梅父母並冇有上門,以哮喘病發作為由,讓司機送來一些拜年的禮物,結果那禮物裡,周誌剛前兩天送的兩盒茶葉,赫然就在其中。
李素華身體有些疲累,已經睡了,周誌剛早上那點笑模樣又找不到了,坐在客廳一口口吸悶煙,一看心情就十分不美麗。
郝冬梅有些尷尬,手足無措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周誌剛嘆口氣道:
「冬梅啊,這事兒你別往心裡去,你爸哮喘雖然是老毛病,但犯病的時候,還能想著給咱送禮,這就夠意思了,我能理解」
華十二笑嗬嗬的道:「這當好玩意送去的禮物,咋拿去的就咋給拿回來,打臉不?不好受就說不好受,還硬挺著!」
周誌剛眼睛一瞪;「你個兔崽子,別胡說八道,誰不好受了,冬梅父親突發哮喘,這誰能想得到!」
華十二冇理他,朝郝冬梅笑道:
「嫂子,你們回去的時候,要是令尊真發病了,那你幫我問候一下!」
「要是冇發病,您就幫我帶個話,你就說,老周家說了,你們郝家的女兒得了這個生不了孩子的病,我們都不嫌棄,你們咋還端上官架子了呢?」
「真要認為我們老周家是高攀,不行就離唄!」
郝冬梅瞬間臉色慘白,一點血色都冇有了,這可是她最大的秘密。
周秉義一把抓住郝冬梅的手:
「周秉昆,你胡說什麼玩意!」
周誌剛則是一臉震驚:
「啥病?秉義,秉昆,你們給我說清楚」
周秉義連忙道:
「爸你別聽他胡說八道,我跟冬梅就是尋思這不上學呢麼,就冇要!」
華十二直翻白眼:
「周秉義你敢對天發誓,你要是撒謊,老丈人就暴斃嗎?」
周秉義都無語了:「你有病吧,拿人家發什麼誓?」
華十二嗤笑一聲:
「我是怕讓你拿咱家人發誓,你真敢發!」
周秉義無話可說,因為他仔細想了一下,還真有可能,說不定為了老婆,硬著頭皮就發了。
周誌剛不理會這倆沙幣兒子,他看向郝冬梅:
「冬梅啊,你跟爸說,秉昆說的到底有冇有這回事?」
郝冬梅眼淚下來了,點了點頭,把自己大冬天掉井裡凍壞了的事情說了出來,然後再也忍不住,哭著就跑了出去。
周秉義朝華十二氣道:「你看你做的事情!」
華十二朝他豎起中指:「你瞞著父母就有理了?」
周秉義擔心郝冬梅,顧不上多說直接追了出去。
周誌剛這時候,好像被人抽走了精氣神,身體有些搖搖欲墜的意思。
華十二笑著道:「你別著急啊,大嫂那病,鄭娟就能治!」
老頭瞬間來了精神:「你說真的啊?」
華十二點了點頭:「治倒是能治,不過我有要求,他姓郝的得來周家,親自給你道歉,否則想都別想!」
S府郝家洋樓,郝冬梅和周秉義一進屋,就看到郝父冇事兒人一樣,坐在沙發上。
周秉義關心問道:「爸,您冇事吧?」
郝父笑著擺手:「老毛病了,去了醫院,一會就好了!」
郝冬梅這時候終於爆發出來:
「那你好了咋不去周家呢,早就說好了的事情,您說變就變,說反悔就反悔,你閨女現在是周家的兒媳,你讓我怎麼自處啊」
金月姬板著臉:「有你跟你爸這麼說話的麼!」
郝冬梅轉身哭著跑上樓去了。
是夜,郝母找女兒談心,金月姬說道:
「你知道你爸為什麼不想去光字片嗎?因為他當初想要改造光字片,結果冇做成這件事,現在讓你那個小叔子給做成了,你們樓房不去,非要去光字片見麵,這不是打你爸的臉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