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漸入佳境,蘇信便動手在秘境之中搭建房屋。
此地四季如春,靈氣充沛,正好用來安置姑姑與阿離,順便也方便他豢養花蛛。
他身負內力,手指令碼就比常人迅捷有力,不過半日工夫,一間簡易木屋便已搭出雛形。
待到暮色漫上山崖,他才收了手,順著繩索下山返回山腳。
回到木屋時,阿離仍在打坐修煉。
聽蘇螢說,這丫頭竟是一整天都未曾起身,癡迷得很。
蘇信心中瞭然,阿離本就對變強有著極深的執念,不然也不會執意去練那凶險的千蛛萬毒手。
不過這樣也好,這江湖從不安穩,女子若冇有幾分實力傍身,終究隻能任人擺佈。
晚飯過後,蘇信看向蘇螢,開門見山。
“姑姑,不如我們乾脆搬到秘境裡去住。那裡四季如春,環境安穩,也適合養蛛修煉。”
蘇螢抬眸望他,靜待下文。
“我近期便要離開這裡一趟,”蘇信坦然道,“千蛛萬毒手後續的萬毒篇,還有其他適合我修煉的功法,都得親自去尋,那些地方凶險異常,一時半會兒未必回得來。上次來的朱武連莊那幫人,絕非善類,我在還好,若是久不露麵,他們難保不會對你們母女起歹心。”
蘇螢輕輕點頭,想到那些陰毒的蜘蛛,又想起朱長齡一行人虛偽的嘴臉,心頭便沉了幾分。
蘇信又取出蟠桃與血蛙,推到她麵前:“而且秘境對修煉大有裨益,能幫阿離打下紮實根基。這些天材地寶,也隻生在秘境之中,對你們母女裨益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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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已至此,蘇螢哪裡還不明白,他全是為了她們母女的安全著想。
她冇有過多猶豫,隻輕輕吐出一個字:“好。”
幾日後,三人收拾妥當,正式搬入崑崙秘境。
阿離得了蟠桃洗髓、血蛙補氣,再加上九陽真經根基渾厚,進境奇快,不過數日便已順利入門。
在蘇信的幫襯下,母女二人很快在秘境之中安居下來,日子安穩而清淨。
一晃又是兩三個月過去。
血蛙與蟠桃的藥力漸漸消退,效果越來越弱,蘇信心知,這波機緣已是用到了頭。
他不是張無忌,他本身的內力已然成為了一流高手。
血蛙也不是萬能的,內力到了他這地步已然是到頭了。
也是時候,動身離開了。
而他自身的修為,在秘境靈氣、天材地寶與海量花蛛的堆疊下,早已今非昔比。
毀容已然到了三級。
千蛛萬毒手,已然突破至三千蛛境,進入一流高手,相當與冇瞎之前的謝遜。
當然,他指得是內力,而不是戰力。
畢竟他缺少戰鬥經驗。
而花蛛也是因為這兩三個月的快速消耗,幾乎耗儘。
後續也隻能慢慢培養。
秘境洞口,山風捲著草木清香掠過。蘇螢從懷中取出一本泛黃的小冊子,鄭重地遞到蘇信手中。
“這是千蛛萬毒手的萬毒後續,裡麵記了幾種稀有毒蛛的蹤跡,苗疆、雪山都有。你切記循序漸進,先從尋常小蛛練起,莫要貪功冒進。這些都是我熬夜回憶、整理出來的零散記憶,希望能幫到你。”
蘇信雙手接過,指尖觸到紙頁上的褶皺,心中一暖。
他知道,這薄薄一本,是姑姑數個夜晚不眠不休的心血。
“多謝姑姑,我定會小心。”
一旁的阿離仰著小臉,清澈的眸子裡滿是不捨,小手輕輕拽著他的衣袖:“信哥哥,你要早點回來。”
“放心,最多一兩年,我便回來。”蘇信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認真,“你要好好修煉少陽功,不到大成,絕不可輕易下山。”
“嗯!我記住了!”阿離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鄭重。
蘇信不再多言,轉身踏上繩索,身形矯健地向崖下滑去。
待到山底,那間曾棲身的木屋早已荒廢,蛛網密佈,他隻淡淡瞥了一眼,便轉身朝著最近的城鎮走去。
一路行來,他心中反覆盤算:先去哪裡尋功法?
明教的乾坤大挪移固然誘人,可無熟人引薦,貿然前往隻會自投羅網;
崆峒派的七傷拳,以他如今三千蛛的實力,獨闖門派太過冒險,眼下最要緊的是積累實戰經驗,而非硬碰硬。
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先尋龍象般若功。
這門密宗內功至剛至猛,最適合彌補他內力羸弱的短板,且功法源自西域,按說流傳應該不少。
傍晚時分,蘇信抵達一座邊陲小鎮,尋了家臨街的客棧坐下。
“小二,上兩壺好酒,再來一隻燒雞。”
他放下包袱,隨手摸出幾枚碎銀放在桌上,“順便打聽個事。”
小二見他出手闊綽,連忙堆起笑臉:“客官您問,小的知無不言。”
“這附近可有什麼佛門寺廟?”
“您算是問對人了!”小二一拍大腿,“往西三十裡,有座金剛門,香火雖不算鼎盛,可寺裡僧人個個武藝高強,不少人都慕名去學武呢!”
“金剛門?”蘇信心中一動,這名字聽著耳熟,卻一時想不起來歷。
他暗自思忖:
龍象般若功本是西域佛門武功,金剛門既是西域佛門門派,說不定便藏有此功的線索。
可“金剛門”三個字在腦海中反覆盤旋,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越來越濃。
蘇信壓下心頭疑慮,謝過小二,一邊飲酒吃肉,一邊默默梳理思緒。
等等,不會是那個金剛門吧?
剛相?
阿大
阿二?
阿三
也不知道有冇有龍象般若功的訊息。
蘇信壓下心頭疑慮,謝過小二,一邊飲酒吃肉,一邊默默梳理思緒。
待酒足飯飽,天色已暗,他便決定明日一早就前往金剛門,一探究竟。
次日,蘇信便動身往金剛門而去。
一路之上,他也旁敲側擊,向江湖人士打聽龍象般若功的下落,可任憑他如何詢問,皆是一無所獲,連聽過這名字的人都寥寥無幾。
蘇信心中暗自嘆了口氣。
這便是金庸世界的常理。
越是頂尖的武功,越容易失傳。
六脈神劍、北冥神功早已成了傳說,就連降龍十八掌、一陽指、落英神劍掌這等昔日絕學,到了後世也漸漸殘缺凋零,後人更是一代不如一代。
龍象般若功本就有致命弊端,修煉者極易走火入魔,當年金輪法王一脈凋零之後,這門絕世內功便徹底散佚,再無完整傳承。
說到底,厲害的從來不是武功本身,而是修煉它的人。
心念一轉,蘇信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千蛛萬毒手。
因為有係統在,他一路修煉順風順水,幾乎不用思索功法本身的變化與延伸,久而久之,反倒有些想當然了。
或許,他不該隻依賴係統轉化副作用,也該沉下心,細細鑽研這門毒功,走出一條真正屬於自己的路。
這個念頭剛起,他便輕輕搖頭,將其壓下。
好高騖遠,隻會一事無成。
他如今仍在積累階段,見多才能識廣,博觀而後約取,繁複歷練之後,方能化繁為簡,走出獨屬於自己的武道。
想通此節,蘇信不再多想,腳下步子加快,朝著金剛門的方向行去。
隨著打聽,他有預感,這一趟殺戮不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