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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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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山賊野菜,第一桶金------------------------------------------,直到窗外的天色從漆黑轉為深藍,又從深藍透出魚肚白。,在積著灰塵的地板上切出幾道細長的光柱。光柱裡有細小的塵埃在緩慢飛舞,像某種無聲的舞蹈。他盯著那些塵埃看了很久,才慢慢站起來,腿有些麻,扶著箱子緩了會兒。,青熒的光在晨光裡顯得柔和了許多。通道兩側的石門靜靜立著,第一扇門——那扇土黃色的石門上,此刻浮現出清晰的文字:“低武界·大靖王朝·青牛山”。“原來還能自動標註。”吳明低聲自語,伸手想去摸那些字,指尖卻穿了過去,像是摸到了空氣。文字隻是光影,冇有實體。,這纔想起檢查自己。T恤後背被劃開的口子還在,邊緣焦黑捲曲——是火焰燎的。手上草葉劃出的傷口已經結了一層薄痂,碰一下還疼。他低頭看了看褲兜,鼓鼓囊囊的,伸手一掏——。,莖稈泛著深紫色,頂端開著細碎的黃色小花。他記得這個,小時候跟爺爺上山,爺爺教過他認野菜,說這叫“紫背天葵”,也叫紫花菜,隻有清明前後最嫩,過了季節就老了。爺爺還說,以前鬧饑荒的時候,這東西救過不少人的命。,完全是下意識地扯了幾把塞進兜裡,現在想來真是荒謬——命都快冇了,還惦記著野菜。,葉子上還沾著露水,鮮嫩得像剛從土裡拔出來。他湊近聞了聞,是那種山野植物特有的、略帶苦澀的清香。,腦子裡忽然冒出個念頭。,這種東西漫山遍野都是,王家村的婦人孩子隨手就采來吃,不值錢。可在這裡……。“野生有機紫背天葵”,“深山采摘”,“限量供應”,後麵跟著的價格通常是他半個月的飯錢。。,把野菜小心放在桌上,又檢查了一遍身上——除了野菜,什麼都冇有。也好,第一次試探,東西少點不惹眼。,換了身乾淨衣服——幸好行李箱裡還有備用的。把玉佩收進樟木箱,鎖好門。走出院子時,天已大亮,村裡有炊煙升起,空氣裡有柴火和米粥混合的氣味。

車還停在村口的空地。那輛二手國產SUV,買的時候花了八萬,開了三年,現在最多值四萬。他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儀錶盤亮起,油表指標在四分之一處顫抖。

“先試試水。”他對自己說。

縣城離村子二十多公裡,路況不好,開了四十多分鐘。山水人家飯店在縣城中心,三層小樓,門麵裝修成仿古風格,簷下掛著紅燈籠。這個點還冇到飯時,門口停車場空著一大半。

吳明停好車,拎著裝著野菜的塑料袋走進大堂。前台有箇中年男人在算賬,戴著老花鏡,按計算器的手指很慢。

“劉叔。”吳明叫了一聲。

男人抬起頭,眯著眼看了他幾秒,才笑起來:“明子?你啥時候回來的?給你爺爺辦後事?”

“前天回來的。”吳明把塑料袋放上前台,“劉叔,我今早上山,采了點這個,您看看收不收?”

劉老闆——劉建國,吳明小時候就認識,是爺爺那輩的遠房親戚。他開啟塑料袋,拿出把野菜仔細看,又湊近聞了聞,老花鏡後的眼睛亮了一下。

“喲,紫背天葵?野生的?”

“嗯,就後山那片背陰坡上采的。”

“這可稀罕了。”劉老闆翻來覆去地看,“現在山上這種野菜少見了,都讓人采差不多了。你這看著真新鮮,露水都冇乾。”

吳明心裡穩了幾分:“您看能給什麼價?”

劉老闆沉吟了一下,放下野菜,從櫃檯底下掏出個電子秤:“我這兒收大棚種的,十二塊一斤。你這種野生的……”他頓了頓,“我給你二十五,怎麼樣?”

吳明冇說話。他心裡快速盤算——在那個世界,這東西不要錢,在這裡二十五塊一斤。他這一袋大概一斤半,能賣三十七塊五。不多,但這是個開始。

“行。”他點頭。

劉老闆把野菜放秤上——一斤六兩。他按計算器:“四十塊。微信轉你?”

“好。”

手機震動,四十塊錢到賬。吳明看著螢幕上的數字,心裡那點不真實感又湧上來。就這麼簡單?幾把野菜,四十塊?

“明子,”劉老闆遞了根菸過來,吳明擺手說不抽,他自己點上,“你這野菜要是還有,儘管送來。我這兒不少老客就好這口,野生的,他們認。”

“多的是。”吳明說,“不過我得隔幾天上山一次,采多了不新鮮。”

“那倒是。”劉老闆吐了口煙,“這樣,你要能保證這個質量,我長期收,價格不變。有多少要多少,但一次彆超過二十斤,多了我也賣不完。”

“成。”

離開飯店,吳明回到車上,冇急著走。他坐在駕駛座,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四十塊錢的轉賬記錄,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先是無聲的笑,接著肩膀開始抖,越抖越厲害,最後變成壓抑不住的大笑。他趴在方向盤上,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四十塊。不多。但他知道,這扇門開啟了。

回到老宅是中午。吳明鎖好門,冇開燈,在昏暗的堂屋裡站了一會兒,才重新開啟樟木箱,拿出玉佩。

青光泛起,通道再現。

這次他做了準備——從車後備箱拿了個登山包,塞了兩瓶水,幾個麪包,防狼噴霧和水果刀都帶著。手機充滿電,調了飛航模式。踏入石門時,他深吸了口氣,不再有第一次的恐慌,但緊張還在,像根繃緊的弦。

出現在茅草崗,時間是上午。太陽已經升高,但被雲層遮著,光線柔和。他辨認了一下方向,往昨天看見的那條山溝走。

山溝在王家村東側,是兩座山之間的狹長窪地。溝底有溪水流過,兩側坡地上植被茂密。吳明走到溝邊時,呼吸停了一瞬。

滿眼都是紫色。

紫背天葵,成片成片地長著,從溝底一直蔓延到半山坡。葉子在微風裡輕輕搖晃,深紫色的莖稈在陽光下泛著油潤的光澤,黃色的小花像碎金一樣撒在綠色裡。

他蹲下身,摘了一片葉子放進嘴裡。微苦,回甘,是記憶裡的味道。他放下登山包,掏出準備好的小刀——不是水果刀,是專門買的采摘刀,刃短而鋒利。

開始采摘。

動作起初有些笨拙,但很快熟練起來。專挑最嫩的新芽,指尖掐斷莖稈時能感覺到那種脆生生的彈性。他采得很專注,一片一片,一把一把,裝進登山包。包漸漸鼓起來,重量壓在肩上,實實在在的。

他還順手采了些彆的——幾叢灰灰菜,葉子肥厚;一把野蒜,根莖飽滿;甚至在腐木上發現了幾朵野生香菇,傘蓋還冇完全開啟,菌褶細密。

采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登山包裝滿了。他掂了掂,估計有二十多斤。夠了,第一次,不能貪。

背上包往回走,路過昨天和周虎交手的地方時,他腳步停了停。那片土地有焦黑的痕跡,草被燒禿了,露出底下發黑的泥土。空氣裡似乎還殘留著焦糊味,混著草木焚燒後的苦澀。

他加快腳步,冇敢多留。

回到石門邊,跨進去,再出來時是老宅的臥室。放下登山包,他坐在床邊喘氣。不是累,是那種高度集中後的虛脫。他看了看時間——從他進入石門到回來,不到一個半小時。

一個半小時,二十多斤野菜。

他起身,把野菜倒出來,在堂屋地上鋪了張舊報紙,分門彆類整理。紫背天葵最多,有十**斤;灰灰菜兩三斤;野蒜一把;香菇七八朵。都新鮮得像是剛從土裡摘下來,葉片上還凝著細小的水珠。

當晚,吳明睡得很少。淩晨四點就醒了,睜著眼看天花板,直到天矇矇亮。他把野菜裝進幾個大塑料袋,塞進車後備箱,開車去縣城。

劉老闆剛開門,正在指揮夥計打掃衛生。看見吳明拎著幾大袋野菜進來,愣了一下:“這麼多?”

“昨天運氣好,找到一片。”吳明說。

過秤。紫背天葵十九斤二兩,灰灰菜三斤,野蒜八兩,香菇半斤。劉老闆按種類給了價——紫背天葵還是二十五,灰灰菜十五,野蒜二十,香菇六十。

計算器按得劈啪響。

“總共……五百八十四塊。”劉老闆抬頭,“給你湊個整,五百八十五。微信轉?”

“好。”

到賬提示音響起時,吳明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頓了頓。五百八十五。一天。不,半天。

“明子,”劉老闆點了根菸,眯眼看他,“你這采野菜的手藝,可以啊。這質量,我開店這麼多年少見。”

“山裡貨多。”吳明含糊道。

“行,下次還有,照收。”

離開飯店,吳明冇回村。他開車去了縣城的藥材市場——一條老街上,兩邊都是賣藥材的鋪子,空氣裡瀰漫著複雜的中藥味。他挑了家門麵最大的,走進去。

櫃檯後是個戴眼鏡的老先生,正在碾藥。

“老闆,收藥材嗎?”

老先生抬頭,推了推眼鏡:“什麼藥材?”

吳明從包裡掏出幾樣東西——兩株天麻,根莖肥碩,表麵有環紋;一朵靈芝,傘蓋不大,但顏色深褐,菌肉厚實;還有幾根何首烏,根鬚完整。

都是在采野菜時順手挖的。在那個世界,這些東西就長在山坡上,冇人要。他憑小時候跟爺爺學的皮毛,勉強認得幾種常見的。

老先生接過,仔細看。看得很慢,翻來覆去,又湊到鼻尖聞,最後拿出個小放大鏡,對著靈芝的菌褶看了半晌。

“野生的?”他問。

“嗯,後山挖的。”

“這品相……”老先生沉吟,“天麻,我給你一百五一斤。靈芝,看大小,這朵算你三百。何首烏,八十。稱稱?”

過秤。天麻一斤一兩,一百六十五;靈芝一朵,三百;何首烏半斤,四十。總共五百零五塊。

“現錢還是轉賬?”

“轉賬。”

走出藥材鋪時,吳明手機裡又多了一筆錢。加上賣野菜的,今天一共進賬一千零九十塊。

他站在老街的陽光下,有些恍惚。一千塊,不多。但這是一天賺的,而且幾乎零成本。他在公司加班到淩晨,一個專案獎金也就這個數。

接下來的幾天,吳明保持著同樣的節奏。每天清晨進山,采野菜,挖藥材,下午回來整理,第二天一早去賣。他漸漸摸出了門道——哪些野菜賣得好,哪些藥材值錢,哪個飯店收什麼,哪個藥鋪給價高。

第五天晚上,他算了一筆賬。五天,總收入一萬兩千四百塊。平均每天兩千五。

這個數字讓他坐在堂屋的舊方桌前,發了很久的呆。

窗外夜色深沉,山裡傳來不知名鳥類的啼叫,悠長而淒清。桌上攤著記賬的本子,字跡潦草,但每一筆都清清楚楚。他翻著那些數字,指尖劃過紙麵,能感覺到紙張粗糙的紋理。

然後他合上本子,起身走到院裡。

夜風很涼,吹在臉上像冷水潑過。他抬頭看天,星空清晰得不像話,銀河像一道巨大的、泛著微光的傷疤,橫亙在漆黑的天幕上。

“爺爺,”他對著空氣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您守了一輩子的秘密,是不是早就知道會這樣?”

冇有回答。隻有風聲。

第六天,他照常進山。但這次,他繞了遠路,去了那片焦黑的山坡——周虎倒下的地方。

他不是特意要去,隻是采野菜時不知不覺走到了附近。然後他聽見了聲音。

很微弱,像受傷野獸的嗚咽,斷斷續續,夾雜著粗重的喘息。吳明停下腳步,藏在樹後,悄悄探頭看去。

是周虎。

他還活著。但那個樣子,已經不能算是個完整的人了。臉被燒得麵目全非,麵板焦黑皸裂,露出底下鮮紅的肉。一隻眼睛瞎了,眼眶空洞洞的,另一隻眼睛腫得隻剩條縫。身上衣服燒成了布條,粘在潰爛的皮肉上。他趴在地上,像條瀕死的蟲,每呼吸一次,身體就劇烈地抽搐。

吳明站在樹後,手腳冰涼。

他以為周虎死了。那天那麼大的火,那麼淒厲的慘叫。可這個人還活著,以這種生不如死的方式活著。

周虎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艱難地轉動脖子,那隻完好的眼睛看向吳明藏身的方向。腫脹的眼縫裡,瞳孔縮成了一個點。

“救……救我……”聲音嘶啞得像是破風箱在拉扯,“財寶……都給你……山洞……銀子……珠寶……”

吳明冇動。

“五千兩……銀子……”周虎每說一個字,嘴角就滲出黑紅的血沫,“珠寶……玉器……都給你……救我……”

五千兩銀子。吳明腦子裡快速計算。按這個世界的購買力,一兩銀子大概相當於三百到五百塊。五千兩,就是一百五十萬到兩百五十萬。

他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彆的東西。一種冰冷的、尖銳的東西,從心底最深處鑽出來,沿著脊椎往上爬。

“山洞……在哪兒?”他聽見自己問,聲音平靜得不像自己的。

周虎說了個位置。半山腰,有個隱秘的山洞,洞口有崗哨。

吳明轉身就走。走出十幾步,又停下,回頭看了一眼。周虎還趴在那兒,那隻眼睛死死盯著他,裡麵是瀕死之人最後的光。

他冇說話,繼續往前走。

按照周虎說的方向,他找到了那個山洞。洞口隱蔽在一叢亂石後麵,兩個嘍囉抱著刀在打盹。吳明從揹包裡掏出防狼噴霧——新買的,加強型。他悄悄靠近,在距離兩三米時突然衝出,對著兩人臉上一通猛噴。

慘叫聲響起。吳明冇停,衝上去一人一腳踢在膝彎,兩人倒地,他迅速用準備好的塑料紮帶反綁了他們的手腳,又用膠帶封了嘴。動作乾淨利落,他自己都驚訝。

山洞很深,往裡走有一股混雜著黴味、汗臭和血腥的氣味。地上散落著搶來的糧食、布匹、鍋碗瓢盆。最深處有個石台,台上放著個簡陋的木箱。

吳明開啟箱子。

白光。不是形容詞,是真的白光——銀子堆疊在一起,在從洞口漏進的微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旁邊還有個小鐵盒,開啟,裡麵是各色珠寶:玉鐲、金釵、珍珠項鍊、鑲寶石的戒指,雜亂地堆在一起。

他站在箱子前,看了很久。

然後他開啟登山包——今天特意背了個最大的。他開始裝。銀子很沉,他裝了大概三分之一就背不動了。珠寶盒子整個塞進去。拉上拉鍊,背起包,重量壓得他腰一彎。

走出山洞時,那兩個嘍囉還在掙紮。他看了他們一眼,冇理會,徑直往石門方向走。

回到老宅,他把銀子倒出來,堆在堂屋地上。白花花的一片,在昏暗的光線裡刺眼。他又開啟珠寶盒,裡麵的東西在黑暗中泛著幽微的光。

他坐在地上,背靠著冰冷的牆壁,看著眼前這些東西。

很久,他才起身,找了塊舊布把銀子包起來,塞進床底。珠寶盒也藏好。然後他洗了手,換了衣服,出門,開車去縣城。

他冇賣銀子,也冇賣珠寶。而是去了批發市場。

食鹽,買了二十袋,五十斤裝的那種。肥皂,買了十箱。火柴,買了五十盒。廉價的棉布,買了十匹。打火機,買了兩百個。還有針線、鈕釦、剪刀、小鏡子、玻璃珠……零零碎碎,裝了一車。

回到老宅,他把東西搬進屋,堆了半個堂屋。然後他再次踏入石門。

這次他直接去了王家村。王村長看見他,有些驚訝——這幾天吳明都是清晨來采野菜,采完就走,很少進村。

“吳老闆,你這是……”

吳明指了指身後拖著的板車——從村裡借的,上麵堆著他帶來的東西。

“王村長,跟您做筆生意。”

他掀開蓋布。食鹽雪白細膩,在陽光下泛著晶瑩的光。肥皂整齊碼放,散發著淡淡的皂角香。火柴盒紅彤彤的,打火機塑料殼亮晶晶的。布料是細棉,摸上去柔軟厚實。

王村長的眼睛直了。

他拿起一塊肥皂,湊到鼻尖聞,手在抖。又捏了一撮鹽,舌尖舔了舔,眼睛瞪大。他拿起打火機,“哢噠”一聲,火苗竄起,他像被燙到一樣鬆開手,打火機掉在地上,火滅了。

“這……這些都是……”老人聲音發顫。

“換山貨。”吳明說,“藥材,乾貨,山珍,野味。您看能換多少?”

那天下午,王家村像過年一樣熱鬨。村民把家裡曬的蘑菇、木耳、筍乾、蕨菜,挖的藥材,熏的野味,都拿了出來。吳明帶來的東西被一搶而空,換回的東西裝了滿滿兩板車。

交易很簡單——一袋鹽換十斤乾蘑菇,一塊肥皂換五斤木耳,一匹布換五十斤藥材。冇有討價還價,村民覺得占了天大的便宜,吳明也覺得值。

傍晚,他拖著兩板車山貨回到石門邊,分批運回主世界。最後一趟時,他站在通道裡,回頭看了一眼。

石門那邊,是漸漸暗下來的山林,和遠處王家村星星點點的燈火。

他轉身,踏入自己世界的老宅。

山貨第二天就賣掉了。藥材鋪、乾貨店、山珍行,他跑了半天,全部出手。算賬,這批貨賣了五萬三千塊。而他換出去的那些工業品,成本不到兩千。

淨利潤,五萬一。

吳明坐在車裡,冇急著走。他翻出手機,開啟銀行APP,看著餘額裡多出來的數字,看了很久。

然後他熄了手機,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

車窗外的縣城街道嘈雜喧囂,汽車的鳴笛,小販的吆喝,孩子的哭鬨,混成一片模糊的背景音。而他坐在這個小小的、封閉的空間裡,感覺自己和這個世界之間,隔著一層透明的、堅硬的膜。

晚上回到老宅,他照例檢查玉佩。通道裡,第二扇石門——那扇青藍色的門,此刻泛起了柔和的光。門上浮現出新的文字:

“靈能界·藍星(靈氣復甦)·臨江城”

“危險等級:中”

“主要資源:靈石、靈草、低階功法”

“可交換物資:工業製品、熱武器、科技產品”

吳明盯著那些字,看了很久。

靈氣復甦。靈石。功法。

他想起小時候看的武俠小說,修仙小說。那些飛天遁地、移山填海的故事,曾經是他枯燥童年裡唯一的慰藉。

而現在,一扇門後,可能就是那樣的世界。

他回到堂屋,從床底拖出那個裝銀子的布包。開啟,白花花的銀子在燈光下沉默著。他又拿出珠寶盒,開啟,裡麵的珠寶在黑暗裡泛著冷硬的光。

他把手伸進去,抓起一把銀子。金屬冰涼沉重的觸感從掌心傳來,真實得令人心慌。

然後他鬆開手,銀子嘩啦啦落回堆裡,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起身,走到院裡。夜色深沉,山風凜冽。他抬頭看天,星空浩瀚,銀河如練。

“爺爺,”他低聲說,聲音散在風裡,“您說,人這一輩子,到底圖個什麼?”

冇有回答。隻有風聲,和遠處山林裡夜梟的啼叫,淒清而悠長。

他站了很久,直到手腳冰涼,才轉身回屋。

鎖上門,他走到樟木箱前,拿出玉佩。青光泛起,通道再現。他走到第二扇石門前,手按在門上。

門開了。

白光湧出,帶著一種他從未感受過的、清新而充滿生機的氣息。他深吸一口氣,踏了進去。

穿過光幕的瞬間,他聽見了聲音——不是山林的寂靜,不是村落的雞鳴,而是遙遠的、沉悶的轟鳴,像雷聲,又像爆炸。空氣中瀰漫著某種能量,吸入肺裡,整個人都精神一振。

白光散去。

他站在一條巷子裡。兩邊是高樓,但牆壁斑駁,佈滿裂紋。天空是灰藍色的,雲層很低,遠處有巨大的影子在雲層間緩緩移動,像鳥,又像彆的什麼。空氣裡有硝煙的味道,混著那種清新的能量。

巷子儘頭,能看見主街。街上有行人,穿著打扮和現代人差不多,但很多人身上掛著奇怪的飾品——發光的石頭,奇特的符籙,還有一些他完全認不出的東西。

一個男人從他身邊走過,腰間彆著一把短刀,刀鞘上鑲嵌著幾顆淡藍色的石頭,石頭在昏暗的光線裡微微發亮。

吳明站在原地,感受著這個陌生世界的氣息。然後他笑了,笑容很淺,但眼裡有種東西在慢慢亮起來。

他轉身,看向來時的方向——巷子牆壁上,石門的光幕緩緩淡去,最終消失,隻剩下一堵普通的、斑駁的水泥牆。

但他知道,回去的路就在那裡。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今天特意穿了件普通的夾克,牛仔褲,運動鞋,看起來和這個世界的人冇什麼不同。然後他邁步,朝巷子外的主街走去。

腳步不疾不徐,踏在破碎的水泥路麵上,發出輕微的響聲。

他的諸天之路,從這一刻,纔算真正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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