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崖主峰腳下,一處民房小院裡。
東方不敗躺在簡陋的木床上,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迷茫,過了好一會,纔想起了自己是誰。
東方不敗暗道:「我在黑木崖上跟任我行、令狐沖、向問天、任盈盈廝殺。」
「蓮弟死了。」
「我分神之際,令狐衝刺了我一劍。」
「我被打下懸崖……」
之後,東方不敗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的時候,東方不敗就發現,自己躺在了破舊的泥巴小院裡。
「是誰救了我?」 【記住本站域名 體驗棒,.超讚 】
東方不敗有些疑惑。
此刻的黑木崖,肯定已經被任我行給控製了。
還有誰敢救自己?
就在此時。
一個身穿亞麻粗布衣服的男子,端著藥膳走了屋裡。
男子頭髮花白,麵色紅潤,眼睛黑白分明,氣質儒雅,非常有親和力。
沒錯,這男子正是孟春秋。
從風清揚劍下逃命以後,孟春秋恢復了真氣和體能,就立刻趕往黑木崖。
緊趕慢趕。
還是錯過了任我行和東方不敗的大戰。
孟春秋在懸崖下麵,發現身穿紅衣東方不敗。
孟春秋見東方不敗還有一口氣,就把他帶到這民房小院裡治療。
孟春秋把藥膳放在桌上,說道:「醒了啊。你命真硬。你的傷勢那麼重,身上的血液幾乎被抽乾,竟然還能活過來。真是個奇蹟。」
東方不敗的目光充滿了警惕,說道:「是你救了我?你是誰?」
孟春秋說道:「你不需要提防我。若是我不懷好意,想要謀害你,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對了,我是聖教中人。我叫孟春秋。」
東方不敗一驚,說道:「你就是孟春秋?那你可知道,我是誰?」
孟春秋笑著說道:「若是我沒有猜錯,你就是東方不敗。東方教主,你也聽說過孟某人?」
東方不敗說道:「你孟春秋的大名,在黑木崖是很有名。江湖十大高手之中,肯定有你的一席之地。上官雲長老是做夢都想要殺了你。」
孟春秋微微一笑:「江湖十大高手?還真有人搞這個排名啊。能位列十大高手之一,我很榮幸。」
嘴上說著榮幸,其實孟春秋是一點不在乎。
江湖排名?虛名而已。
孟春秋不圖虛名,隻求實利。
孟春秋說道:「說到上官雲,他怎麼樣了?還活著嗎?」
東方不敗笑著說道:「死了。任我行上黑木崖,直接就殺了上官雲。」
「當年,上官雲跟隨我,扳倒了任我行。我做了教主,就提拔上官雲做白虎堂主。任我行重出江湖,豈能放過他上官雲?」
孟春秋說道:「倒也是。任我行最後恨背叛他的人。既然上官雲已死,那我和他的恩怨,就算是一筆勾銷。」
「東方教主,藥膳快涼了。你能自己吃嗎?要不要我餵你?」
東方不敗說道:「端過來,我自己吃。」
……
黑木崖之巔。
大殿裡。
任我行坐在教主的座位上。
向問天正在跟任我行匯報事情。
「教主,當年背叛你的人,都抓起來了。」向問天說道,「不知教主打算怎麼處置他們?」
任我行冷聲說道:「殺。那些叛賊,全部殺掉。」
「他們投靠東方不敗,與我為敵,那本教主就送他們下地獄,去跟東方不敗團聚。」
向問天眼睛閃過一絲驚駭。
全部殺掉?!
那就要殺掉黑木崖上的大部分人啊。
任我行身上散發出的暴戾之氣,讓向問天都不敢勸說,生怕惹怒了任我行。
任我行說道:「向左使,東方不敗的屍體,還沒有找到嗎?」
東方不敗掉下懸崖。
按理說,當時東方不敗是必死無疑。可沒有見到屍首,任我行總是不安心。
能擊敗東方不敗,實屬僥倖。
任我行和令狐沖聯手,竟然抵擋不住東方不敗的攻擊。
至於向問天和任盈盈,不過是打醬油的角色,和東方不敗廝殺的時候,根本就幫不上什麼忙。
他們二人的武功,跟東方不敗比起來,差距太大。
要不是殺了楊蓮亭,讓東方不敗分心,令狐沖找準機會,刺了東方不敗一劍。
輸的人就不是東方不敗,而是他任我行。
任我行可以咒罵東方不敗,但是他不得不承認東方不敗的武功,天下第一,實至名歸。
正因為如此。
任我行才無論如何,也要找到東方不敗的屍體。
向問天恭敬道:「教主,屬下親自帶人去搜山。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東方不敗的屍體找出來。」
任我行說道:「那就快去找。」
……
東方不敗修為深厚,生命力強大,不過幾天的時間,他那蒼白的臉色就逐漸變得紅潤起來。
今天,東方不敗已經能下床行走。
東方不敗坐在小院門前的椅子上,看著孟春秋練拳。
孟春秋仔細研究了紫霞神功、混元功、養吾劍普和希夷劍普中的內功秘法。
四本秘笈的核心理念和修煉之法,孟春秋已經瞭然於心。
孟春秋覺得,還是紫霞神功和養吾劍法的內功,最適合自己。
因為這兩種功法最注重一個「養」字。
養氣。
養心。
養神。
孟春秋心境高,紫霞神功很輕鬆就練到了第八重。
第九重的紫霞神功,涉及到大腦部分的細小經脈真氣執行。
孟春秋還沒有練成。
大腦,是人體最神秘的部位。孟春秋得慢慢試,一點一點練,急不得。
「紫霞神功的第九重,要求太高了。可以說對修煉者的要求,已經達到了苛刻的程度。」
「要對真氣,掌控得極為精細,纔有可能練成。」
「隻是不知道,將紫霞神功修煉到圓滿境界,能有什麼效果?會不會讓精神更加充沛?」
孟春秋沉迷在拳術之中。
通過拳法震盪,讓體內的真氣執行,比起打坐練氣,效果更加高效。
真氣運轉,帶動氣血,不停地滋養五臟六腑和筋骨。
東方不敗不知道孟春秋練的是什麼拳法,但是他察覺到孟春秋的體表好似有淡紫色的光芒在流動。
東方不敗暗道:「是華山派的紫霞神功?!」
一套拳法練完。
孟春秋大汗淋漓,氣血活潑,精神飽滿,感覺渾身通暢。
東方不敗說道:「孟春秋,你怎麼會紫霞神功?你是華山派的人?」
孟春秋搖頭:「不是。我癡迷武學,喜歡收集各種武功秘笈。」
「曲洋的武功秘笈,黃鐘公他們的武功秘笈,華山派的獨孤九劍和紫霞神功,我都收集到了。」
「前些日子,我前往華山派,去跟嶽不群比武劍,賭秘笈。我贏了秘笈,卻差點死在風清揚的劍下。」
「我加入日月神教,目的就是為了到黑木崖的藏書樓,翻閱那些武功秘笈。」
東方不敗哈哈一笑,說道:「想學日月神教的高深武學?怕是要讓你失望。」
「日月神教的藏書樓裡,沒有上乘武功了,隻有一些普通的武功秘笈。」
「吸星**、葵花寶典、太極拳經……這樣的高深武學秘笈,是不會放在藏書樓。」
孟春秋說道:「東方教主,你在教主的位置上坐了十多年。你該看過這些上乘武功秘笈吧?」
東方不敗搖頭,說道:「沒有。我是靠武力奪取了教主之位。聖教裡的高深武學秘笈,隻有任我行知道藏在哪裡。」
「我修煉的葵花寶典,是任我行給我的。」
「現在想來,這葵花寶典雖然是上乘武學,但是卻有缺陷。當年,任我行把葵花寶典給我,沒安好心。」
東方不敗沉默了一會兒,接著說道:「我關押著任我行,曾經幾次逼問他,讓他交出聖教的上乘武功秘笈。可是,任我行死活不願意。」
「我留著任我行的性命,除了念及一絲兄弟情誼,最主要的就是,希望他能把那些上乘武功秘笈交出來。」
「畢竟,那些武功秘笈是聖教的歷代前輩們收集來的,不是屬於他任我行個人。」
孟春秋點了點。
確實,日月神教的那些武功秘笈,不是屬於教主個人,而是應該屬於整個神教。
他孟春秋是日月神教的人,有資格翻閱學習。
孟春秋說道:「看來,我要學習聖教的上乘武功,得任我行同意才行。」
東方不敗說道:「任我行已經把你逐出了日月神教。你覺得,他會讓你學習那些上乘武功秘笈?」
孟春秋冷笑道:「將我逐出日月神教,我同意了嗎?任我行不答應,那我就打到他答應。」
以前孟春秋忌憚任我行,甚至有些懼怕他。
可是現在孟春秋不會忌憚任我行了。
孟春秋都跟風清揚交過手了,何須懼他任我行。
何況,此刻的孟春秋,功力已經和任我行不相伯仲。
就算是硬碰硬,孟春秋也不虛他任我行。
東方不敗嘴角微微上翹,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孟春秋,要不,我把葵花寶典給你。」
孟春秋點頭說道:「好啊。我也想要見識一下,葵花寶典到底有什麼魔力。不過,我不占你便宜。我拿虎豹雷音呼吸法跟你換。」
自宮,孟春秋是不可能自宮的。
孟春秋不會修煉葵花寶典,但是可以研究一下,增長見識。
孟春秋相信以自己的定力,絕對能抵擋住葵花寶典的誘惑。
突然。
孟春秋眉頭一皺,說道:「東方教主,你該回屋了。」
東方不敗說道:「聽腳步聲,是向問天帶人來了。他們肯定是來尋我。不見到我的屍體,任我行晚上是睡不著的。」
東方不敗起身,緩緩走進屋裡。
東方不敗失血過多,身體虛弱,傷勢未愈,不適合動手。
打打殺殺的事情,就暫時交給孟春秋來處理。
向問天帶著數十人來到小院前。
見到孟春秋。
向問天大驚失色。
「孟春秋,你怎麼在這裡?」向問天右手握住劍柄,滿臉警惕。
孟春秋說道:「我是日月神教的人。我出現在黑木崖附近,不是很正常嗎?」
向問天說道:「孟春秋,我們要進屋看一看。」
孟春秋搖頭說道:「不行。」
向問天說道:「孟春秋,莫非你把東方不敗藏在屋裡?」
孟春秋眼睛一瞪,冷聲說道:「你也配來質問孟某?帶著你的人,滾。」
向問天身後的一個日月神教弟子,憤怒道:「老東西,你膽敢如此跟我們向左使說話。我殺了你。」
這位神教弟子要跟向問天表忠心,一劍殺向了孟春秋。
向問天連忙喊道:「不要……」
可惜。
向問天喊遲了。
孟春秋一拳就將這位神教弟子擊斃。
孟春秋冷聲說道:「向問天,你們要是再不走,我就殺光你們。快滾。」
向問天一咬牙,說道:「我們走。」
孟春秋說道:「把地上的屍體帶走。還有,勞煩你給任我行傳個口信,就說我孟春秋過幾天就要上黑木崖。請咱們的任教主務必籌辦酒席,準備招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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