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秋離開了任我行他們這個「團隊」,就前往華山。
一路走走停停。
孟春秋一邊修煉,一邊趕路,走到華山的時候,已經是四個月之後。
真氣內功,孟春秋沒有增長多少。
身體素質孟春秋倒是又提升了許多。
貓咪的呼吸,在孟春秋的眼中,再沒有了秘密。
孟春秋的虎豹雷音,得到了進一步完善。
隻可惜,虎豹雷音呼吸法,依然沒有達到孟春秋預想的效果。
「貓是貓,虎是虎。」
「想要在貓身上摸索出真正的虎豹雷音,有些不現實。」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以後有機會,自己得養一隻猛虎,細細觀察研究猛虎,或許可以讓虎豹雷音呼吸法達到真正的完善。」
孟春秋看了一眼陡峭的華山,心中暗道:「經過四個月的磨練和沉澱,我的實力離左冷禪和任我行,已經非常接近。」
「我對真氣的理解和運用,還是過於膚淺。等我拿到華山派的紫霞神功,相信我的內功修為,很快就可以一舉趕上左冷禪和任我行。」
東方不敗的武功,是整個江湖武林的獨一檔。
以前孟春秋修為不足,不敢奢望和東方不敗相比。
可是現在,孟春秋偶爾會忍不住想,東方不敗到底有多強?自己的修為什麼時候,可以和東方不敗相媲美?
華山派的紫霞神功和混元功,真的就不如葵花寶典嗎?
孟春秋不知道。
因為他沒有見過這三門武功秘笈,不好做評論。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嘛。
孟春秋深吸一口氣,運轉真氣,施展輕功,快速趕往了華山派。
……
「什麼人?」
一個華山派弟子見到孟春秋,大驚失色,拔出長劍嗬斥道。
孟春秋說道:「日月神教,孟春秋。」
華山派弟子驚駭,連忙退了幾步,他沒想到眼前這人,竟然是魔教的大魔頭。
孟春秋微微一笑:「年輕人,不要緊張,我來華山,不是來找你的。隻要你不攻擊我,我就不打你。」
孟春秋一步步走向了華山派的正氣堂大殿。
華山派弟子不敢出劍,隻能跑去喊人。
就在孟春秋要走進「正氣堂大殿」的時候。
寧中則帶著弟子們出來,攔住了孟春秋。
寧中則說道:「孟春秋,你來華山派想要幹什麼?」
孟春秋說道:「寧女俠,我和嶽掌門有一場比武。我是來赴約的。」
「一年前,嶽掌門來跟我比武,我輸掉了虎豹雷音功法。」
「此次我來華山,是想要跟嶽掌門再比一次。我若是贏了,希望嶽掌門可以交出紫霞神功。」
寧中則和華山派的弟子都是臉色大變。
寧中則惱怒道:「胡說八道。紫霞神功是華山派的最高武學,隻有歷代掌門人可以修煉。豈能如此兒戲,就將功法交給你?」
寧中則看似憤怒,但其實內心很緊張。
她在少林寺的時候,見識過孟春秋的武功,知道孟春秋不好惹,自己萬萬不是對手。
孟春秋說道:「兒戲嗎?我倒是不覺得。比武論劍,在我看來,是很神聖的事情。」
「以武功論輸贏,強者為尊,是江湖武林的生存法則。道義隻是點綴,實力纔是根本。」
「去年,我輸給了嶽掌門,交出虎豹雷音,我無怨無悔。我技不如人嘛。輸就輸了,我輸得起。」
「我希望華山派也要輸得起,不要跟我耍無賴。否則,我會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寧中則說道:「那你想要怎樣?將我華山派屠戮乾淨嗎?」
孟春秋表情溫和,笑著說道:「若是有必要,我會這麼做。」
寧中則說道:「孟春秋,任我行已經將你逐出了魔教。你現在隻是個孤家寡人,你還如此囂張?」
孟春秋一愣,說道:「我被逐出日月神教啦?我怎麼不知道?這幾個月以來,我還真沒有留意江湖上的訊息。」
「嗬嗬,將我逐出日月神教?任我行說了可不算。此事,我不同意。」
「寧女俠,嶽掌門呢?讓他出來見我。我好不容易來一趟華山派,他要是避而不見,可不行。」
寧中則說道:「我師兄在閉關。孟春秋,你請回吧。」
孟春秋說道:「他在閉關練劍?沒事兒,我可以等他出關。寧女俠,還請給我安排一間客房。」
孟春秋這是打算要在華山派住下。
突然。
一個身材高挑的華山派弟子拔劍向孟春秋刺來。
偷襲?
孟春秋冷哼一聲,伸出手指一彈,強大的勁力在劍尖爆發。
砰!
長劍被震斷。
那華山弟子被氣勁震得不斷後退,口鼻都流出了血來。他隻感覺渾身酥麻,好像失去了知覺,兩眼冒金星,牙齒都被震鬆動了。
孟春秋的隨意一擊,對於他來說,實在是恐怖了點。
這還是孟春秋沒有施展全力的效果,否則,孟春秋打出的氣勁,就足以將他活活震死。
寧中則大驚失色,扶著他,說道:「梁發,你幹什麼?誰讓你對孟春秋拔劍的?」
梁發,嶽不群的三弟子。
孟春秋也沒想到,梁發竟然敢對自己拔劍。
梁發管理著華山派的後勤,負責採購物資和打造劍器,很少外出遠遊。
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少林寺之戰,梁發都沒有去。
梁發以前沒有見過孟春秋,不知道孟春秋的厲害。
敢向孟春秋拔劍。隻能說梁發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無知者無畏。
孟春秋說道:「梁發小子,你知道我是日月神教的人,還敢向我出劍。有膽氣。」
「看在寧女俠的麵子上,我這次不殺你。以後,沒有搞清楚對手的底細之前,不要輕易拔劍。否則,你會遭到反殺。」
孟春秋走進正氣堂。
隻見主殿掛著「劍氣沖霄」的匾額。
孟春秋驚訝道:「這匾額至少有幾百年了吧?劍氣沖霄,好字。這四個字,竟然蘊含著淡淡的劍意。」
孟春秋可以肯定,寫「劍氣沖霄」這四個字的前輩,不但是一位書法大家,而且劍術造詣,可能也超越了人劍合一的境界。
以孟春秋的精神境界,可以感知到,寫「劍氣沖霄」的那位前輩,劍與氣,是達到了平衡的狀態。而不是什麼以劍為主,或者以氣為主。
心境沒有達到入定層次的人,是感知不到「劍氣沖霄」四個字的秘密。
嶽不群和寧中則的精神境界,太弱了,根本就察覺不到匾額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寶貝。
嶽靈珊這個時候,走了進來,有些膽怯,說道:「孟……孟大俠,你的客房已經安排好了。」
孟春秋笑著說道:「嶽姑娘,你無需畏懼。孟某雖然是日月神教的人,但不是殺人狂魔。」
「我不是什麼大俠。我已過了知天命的年紀,嶽姑娘你可以喊我孟大叔,或者直接喊我的名字。」
嶽靈珊說道:「孟大叔,我帶你去客房。」
孟春秋點頭說道:「好。請帶路。」
…
孟春秋等了三天。
嶽不群還沒有出關。
孟春秋倒是不急,極有耐心。
嶽靈珊給孟春秋送來飯菜。
孟春秋仔細聞了聞,確認沒有下毒,開始吃飯。
孟春秋說道:「嶽姑娘,閒來無事,我吃了飯,想要去你們華山派的藏書樓看書。」
嶽靈珊說道:「孟大叔,此事我做不了主。我得去問問我娘。」
嶽靈珊問過寧中則之後。
孟春秋見她去而復返,問道:「寧女俠同意了嗎?」
嶽靈珊點頭說道:「我娘同意了。」
孟春秋說道:「那就多謝了。」
吃了飯,孟春秋在嶽靈珊的帶領下,來到藏書樓。
藏書樓的書架上,基本上都是四書五經和一些道經。
武功秘笈,隻有華山的基礎功法。
孟春秋微微一笑,怪不得寧中則同意自己進入藏書樓,原來她把上乘的武功秘籍都拿走了。
至於為何留下了華山基礎功法,那是因為寧中則知道,以孟春秋的修為和境界,根本就瞧不上這樣的低層次秘籍。
書架上有精緻的木盒。
隻見木盒上寫著「葵花寶典」,「兩儀刀法」,「鷹蛇生死搏」……
共計有十多個木盒。
孟春秋開啟木盒,全是空的。
這說明,木盒裡的武功已經失傳。就算沒有失傳,也沒有保留在華山派。
比如說葵花寶典以前是留在華山派,可是功法被日月神教奪去之後,華山派就沒了備份。
武當派就比華山派要聰明。
當年日月神教同樣攻打了武當派,搶了武當派的《太極拳經》。武當派有備份,《太極拳經》就沒有失傳。
孟春秋暗道:「算了。沒有武功秘笈,這些道家儒家的經典,讀一讀打發時間也好。」
「我還就不信,嶽不群會一直做縮頭烏龜,躲著不出來見我。」
…
思過崖一處隱秘的山洞裡。
嶽不群正在練劍。
他現在的劍法風格,跟著以前的華山劍法有著很大的不同。
快。
快到極致。
快到了極端。
嶽不群不但出劍速度快,身法也是快如鬼魅。
一套劍法使完。
嶽不群長舒了一口氣,臉上帶著笑意:「辟邪劍法,真是精妙絕倫。當年林源圖就是依仗這門劍法,成為了天下第一。」
「今日,我體內的紫霞真氣,終於全部轉化成為辟邪真氣。」
「我的功力比起之前,至少增長了兩成。再加上辟邪劍法的詭異速度,我總算有把握擊敗左冷禪了。」
「而且,我體內的真氣,還在繼續增強!」
辟邪劍法邪門,是因為它走極端,是速成的武功,能影響一個人的性格和心性。
嶽不群練了辟邪劍法,性格上就有了不小的變化。隻是這種變化是潛移默化,嶽不群自己還沒有察覺到。
嶽不群撫摸著長劍,野心和**,在心中滋生。
身懷利器,殺心自起。
嶽不群的武功劍法大增,自然就有了稱霸江湖的想法。
光大華山派門楣?
那不過是稱霸江湖的時候,附帶做的事情。
嶽不群耳朵微微一動,聽到了腳步聲靠近。
長劍歸鞘。
嶽不群化作一道殘影,出現在洞口。
是寧中則來送飯了。
寧中則說道:「師兄,肚子餓了吧。吃飯了。」
嶽不群問道:「師妹,孟春秋還沒有離開嗎?」
寧中則搖頭,說道:「沒有。孟春秋昨日進了藏書樓。」
嶽不群冷笑道:「孟春秋是真的要學我華山派的武功啊。哼。他是癡心妄想。」
寧中則猶豫了一下,說道:「師兄,去年,你真的去找孟春秋討要虎豹雷音功法了?」
嶽不群點頭說道:「師妹,虎豹雷音確實有易筋洗髓的功效,隻是,和少林寺的易筋經沒法比。」
「師妹你也可以練一練這虎豹雷音。稍後,我就把功法給你。」
寧中則說道:「師兄,孟春秋不拿到紫霞神功,是不會罷休。該如何是好?」
嶽不群自信說道:「師妹無需擔心。上次我能擊敗孟春秋,這一次,肯定也可以擊敗他。」
「師妹,我這次閉關算是結束了。我的武功劍法突飛猛進。以後,咱們華山派,不用再懼怕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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