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左冷禪打了一場,孟春秋收穫不小,至少有了和頂尖高手過招的經驗。
孟春秋儘管依然不是任我行的對手,但是麵對任我行的時候,不再有畏懼心理。
方證大師說道:「任教主麾下真是人才濟濟。看來,任教主不久之後,就能奪回教主之位,重新執掌黑木崖。」
任我行笑著說道:「方證和尚,你這話本教主愛聽。你說得沒錯,本教主麾下,有的是人才。」
方證大師說道:「不知第三場任教主讓誰出戰。」 【記住本站域名 超貼心,.等你尋 】
任我行說道:「第三場,本教主讓一位年輕俊傑出戰。令狐沖,你還要藏到什麼時候?出來吧。」
令狐沖無奈,隻能現身。
寧中則見到令狐沖很激動,喊道:「沖兒。」
嶽不群說道:「師妹,令狐沖跟魔教的人攪合在一起。他已經不是我們的弟子了。」
「方證大師,第三場就讓嶽某來吧。嶽某正好收拾了令狐沖,算是清理門戶。」
嶽不群和令狐沖的比劍。
孟春秋沒有觀看。
令狐沖的劍術造詣如何,孟春秋很清楚。
令狐沖能這麼快領悟人劍合一,還是因為孟春秋的幫助。
孟春秋盤膝坐在地上,腦海中不斷模擬剛才和左冷禪的戰鬥。
戰鬥經驗和感悟,要儘快吸收總結,否則,時間耽擱得越久,就越容易淡忘。
曲非煙守在孟春秋的身邊,給孟春秋護法,不準別人打攪。
嶽不群的希夷劍法使得很不錯,隻可惜,他還是敗給了令狐沖的獨孤九劍。
為了救任盈盈,令狐沖不能輸。
嶽不群臉色鐵青,不敢相信地看著令狐沖。他沒想到令狐沖的武功劍法,已經強大到瞭如此境界。
其實,嶽不群已經拿到了辟邪劍譜,隻是他一直沒有下定決心修煉這門劍法。
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自宮。
輸給令狐沖以後,嶽不群在這一刻,終於是下定決心,回華山之後,自己就要立刻修煉辟邪劍譜。
隻有練了辟邪劍譜,纔有可能擊敗左冷禪,光大華山門楣。
比了三場,兩場平手。
第三場嶽不群輸給了令狐沖。
方證大師言而有信,沒有食言,隻能放了任盈盈。
任盈盈見到任我行,激動得熱淚盈眶:「爹!」
任我行高興道:「好,好,好。沒想到老夫的女兒已經出落得如此標緻。好女兒,這裡不是敘舊的地方。走,我們離開少林寺再說。」
任我行帶著任盈盈和孟春秋等人向少林寺外麵走去。
沖虛道長望著他們背影,說道:「任我行這個大魔頭重出江湖,怕是又要引起一陣腥風血雨。」
方證大師說道:「阿彌陀佛。任我行最大的敵人,不是我們江湖正道,而是黑木崖上的東方不敗。」
沖虛道長說道:「大師,任我行的武功修為,比起十二年前如何?」
方證大師說道:「和十多年前相比,任我行的修為確實精深了許多。貧僧的易筋經真氣,差點被他的吸星**撼動了。」
「可是,任我行想要跟東方不敗鬥,怕是還差點火候。」
沖虛道長點了點頭。
東方不敗的厲害,沖虛道長和方證大師都是領教過了的。
他們聯手都敗給了東方不敗。
否則,江湖正邪兩道,不可能公認東方不敗是天下第一。
嶽不群說道:「師妹,我們也走吧。」
比劍輸給了華山派的棄徒。嶽不群哪裡還有臉麵留在少林寺?
他此刻隻想早點回華山,修煉辟邪劍法。
……
嵩山下的一個小鎮。
任我行帶著人在這裡暫時落腳。
任盈盈在任我行麵前,好像有著說不完的話。
夜晚。
吃了晚飯。
任我行給了孟春秋一顆鴿子蛋大小的藥丸。
「本教主賞罰分明。孟春秋,你這次在少林寺對戰左冷禪,立了功。」任我行說道,「這顆丹藥可以彌補你的真氣不足。還可以補腦,讓人精神充沛。」
孟春秋瞳孔微微一縮,說道:「多謝教主。如此貴重的丹藥,屬下不能接受。依我看,還是讓聖姑服用這顆丹藥的好。畢竟,聖姑的內功修為比我更弱一些。」
孟春秋在寶芝林學過醫術,辨認過藥材。
雖然他對醫術不是那麼精通,但是藥丸散發出來的藥味,有毒素。根本就沒有增長內力和溫養精神的功效。
話不能亂說。
東西更不能亂吃。
見到藥丸,孟春秋就想到了日月神教的三屍腦神丹。
任我行盯著孟春秋,變了一副麵孔,冷聲說道:「孟春秋,你最好吃了這顆丹藥。隻要你吃下丹藥,本教主可以給你榮華富貴。」
強迫孟春秋吃下三屍腦神丹,任我行也是逼不得已。
任我行多疑的性格,註定他不會相信任何人,哪怕孟春秋救過他的性命。
孟春秋的身法,竟然讓左冷禪束手無策。
這讓任我行更加忌憚孟春秋。
孟春秋的功力和修為,精進得太快。
要是再不控製孟春秋,任我行怕孟春秋會脫離自己的掌控。
任我行不願意再等,今晚就要逼迫孟春秋吃下三屍腦神丹。
孟春秋心中警惕,目光平視任我行,不卑不亢地說道:「教主,我說了,聖姑比我更需要這顆丹藥。讓聖姑吃。」
任我行大笑道:「孟春秋,本教主就知道,你對老夫的忠心是假的。你若是真對老夫忠心耿耿,就該服用這顆丹藥!」
「既然你不服用三屍腦神丹,那本教主就留你不得。」
此刻,任我行和孟春秋是徹底撕破了臉。
「吸星**!」
任我行大喝一聲,施展出了吸星**。
強大的吸力,讓孟春秋體內的氣血和真氣蠢蠢欲動。
孟春秋彈射出暗器鋼針,直擊任我行的麵門和胸前穴位。
任我行臉色一變,避開了暗器攻擊。
孟春秋打出一記直拳。
真氣,暗勁,渾身的力量爆發。
任我行倉促接下這一拳。
砰!
任我行被震退兩步。
孟春秋更是被震出了屋外。
巨大的動靜,驚動了其他人。
孟春秋施展輕功,上了屋頂,麵色平靜地看著任我行。
任盈盈說道:「爹,怎麼回事?你為何跟孟春秋打了起來?」
任我行冷聲說道:「孟春秋以下犯上,罪該萬死。」
眾人看向了孟春秋。
任盈盈和向問天是相信任我行的話。
因為孟春秋有「以下犯上」的前科。
當初在衡山城,孟春秋就直接幹掉了舵主,跟著上官雲結了死仇。
孟春秋說道:「任我行,你蠻橫霸道,剛愎自用,真是爛泥扶不上牆。就憑你,也想要用三屍腦神丹控製我?」
「任我行,你不值得我孟春秋輔佐。你要對付東方不敗,說不定以後我會站到東方不敗的那一邊。」
「令狐沖,你小心一些。任我行不是好人,他今天可以對付我,強迫我吃三屍腦神丹,以後就能用同樣的手段來對付你。」
「任我行的掌控欲實在是太強。他容不得手下的人比他強。」
任我行憤怒道:「住口。孟春秋,本教主隻會對付你,絕不會和令狐小兄弟為難。」
孟春秋微微一笑:「是嗎?」
任我行說道:「孟春秋,你要是與本教主為敵,你就不怕我殺了你身邊的小丫頭。」
孟春秋說道:「曲非煙是曲洋的孫女。任我行,我目前隻能在你手裡勉強保命,我帶不走她。」
「若是你要殺曲非煙,我無法阻止。」
「隻不過,你殺了曲非煙,我以後會殺你女兒和向問天。我暫時還對付不了你任我行。但是要殺你女兒和向問天,我相信自己能做到。」
「任我行,你最好把曲非煙養得白白胖胖的。若是你敢傷她一根毫毛,我絕不會放過你。」
「任教主,咱們以後就在黑木崖相見。孟某告辭。」
孟春秋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屋頂,隱身在了黑夜之中。
……
屋裡隻有任我行、任盈盈、向問天。
令狐沖已經去休息了。至於他睡不睡得著,那就不知道了。
任盈盈說道:「爹,你為何要讓孟春秋吃三屍腦神丹?」
任我行說道:「盈盈,你沒有見到孟春秋和左冷禪的比武。左冷禪使出全力,竟然拿孟春秋無可奈何。」
任盈盈說道:「那不是好事兒嗎?左冷禪是我們的敵人。」
任我行說道:「真的是好事嗎?孟春秋的武功修為,已經能威脅到老夫。」
任盈盈看了向問天一眼。
向問天點了點頭。
孟春秋的武功修為,提升得極快,有些不符合常理。
向問天說道:「孟春秋領悟了人劍合一境界,身法又快如鬼魅。他確實能對教主造成威脅。」
「要說孟春秋有什麼弱點?那就是他的內功修為還沒有教主深厚。」
任盈盈滿臉震驚。
孟春秋已經強大到如此境界了嗎?
任我行惱怒道:「老夫本打算,讓孟春秋服用了三屍腦神丹,以後孟春秋就會徹底變成咱們的人。」
「可惜,孟春秋的警惕性太高,這老東西一直防著我呢。」
任盈盈說道:「爹,孟春秋跟咱們撕破了臉,以後,他肯定會成為我們的勁敵。接下來該怎麼辦?」
怎麼辦?
任我行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任我行說道:「走一步看一步。我們現在首先要對付的是東方不敗。盈盈,你先穩住令狐沖。」
任盈盈點頭說道:「爹,我會跟沖哥好好談談。我相信沖哥一定不會被孟春秋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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