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的承諾,給人一種領導畫大餅的即視感。
孟春秋的情緒毫無波動。
想要的東西,孟春秋會憑藉自己的實力去爭取。
等著「老闆」發善心,主動賜予自己?那是奴才的心理。
況且孟春秋曾經遇到過許多的領導和老闆,他們畫的大餅,孟春秋已經吃得夠多了。
孟春秋心中的想法沒有表達出來,反而一臉驚喜激動的樣子,說道:「多謝教主。屬下願為教主效忠。」
好聽的漂亮話,孟春秋也是會說。
說點好聽的場麵話,又不需要本錢,虛與委蛇罷了。
任我行點了點頭,很滿意孟春秋的態度。
向問天此刻跳了出來,跪倒在任我行的跟前,恭敬道:「屬下向問天,恭賀教主重獲自由。」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實用,.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任我行哈哈一笑,說道:「向兄弟,你我十二年不見,沒想到你的樣子蒼老了不少啊。」
任我行把向問天扶起來,仔細打量著他。
十二年前,向問天三十來歲,風華正茂。
可是現在的向問天滿臉滄桑,有了不少的白頭髮,倒是內功修為增強了不少。
向問天說道:「教主,咱們上一次見麵,已經是十二年前。十多年過去,屬下的相貌怎麼可能不老?」
隨後,向問天又向我行介紹了令狐沖。
向問天說道:「教主,令狐小兄弟雖是華山派弟子,但他和其他的正道江湖人士可不一樣。大小姐和令狐小兄弟,是至交的朋友。」
任我行仔細打量令狐沖。至交朋友?莫非是盈盈看上了這個令狐沖。
任我行恢復自由,黃鐘公他們可就有麻煩了。
任我行說道:「向兄弟,孟春秋,令狐少俠,你們稍等,容本教主清理了叛徒,咱們再詳談。」
除了黃鐘公,其餘三人都跪倒在地,不斷磕頭求饒。
「任教主,饒命啊。」
任我行說道:「黃鐘公,你為何不求饒?」
黃鐘公調整了心態,不卑不亢,說道:「我沒什麼可說的。任教主,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任我行說道:「你倒是有點骨氣,不像這三個賤骨頭,貪生怕死。好,黃鐘公,本教主就再給你一次機會。隻要你答應為本教主效命,我可以不殺你。」
黃鐘公搖頭,說道:「我已經厭倦了江湖爭鬥。任教主你和東方教主之間的恩怨,我就不參與了。」
任我行憤怒道:「東方不敗是什麼教主?他是叛賊。本教主早晚會殺了他。黃鐘公,你既然不願意為本教主效力,那我就留你不得。」
黃鐘公知道自己不是任我行的對手,何況旁邊還有向問天和孟春秋兩位高手在,他想要逃跑都沒有機會。
黃鐘公嘆了口氣,閉上眼睛等死。
孟春秋說道:「教主,咱們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不如留黃鐘公他們的性命,讓屬下再來勸勸他們。」
此刻的孟春秋,沒有了之前的囂張霸道,變得儒雅隨和,像是個如玉君子。
任我行盯著孟春秋。
頓時。
孟春秋就感覺到,自己像是被猛獸盯上,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心神不斷給孟春秋發出警示,有危險,讓他快點逃離。
孟春秋的理智壓製住了想要逃跑的本能,目光平視著任我行。
任我行冷聲說道:「孟春秋,你要保下他們的性命?你可知道,他們四個是東方不敗的人,奉命在梅莊看守鎮壓了本教主十二年。」
孟春秋說道:「教主,他們四個也是聖教中人。我會勸說他們為教主效命。若是他們冥頑不靈,不需要教主親自動手,屬下就會殺了他們。」
任我行點頭說道:「孟春秋,希望你們說服他們。黃鐘公、禿筆翁、丹青生,可以活,黑白子必死。」
「黑白子竟然使用卑劣的手段,逼本教主傳授他吸星**。哼,黑白子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也配學本教主的絕世功法?」
「死!」
任我行手一伸,掌心傳來巨大的吸力,將黑白子控製住。
黑白子感覺到自己的真氣被任我行快速吸收,頓時嚇得個半死。
「吸星**……教主,饒命啊!」黑白子滿臉驚恐,隻能求饒。
不到十個呼吸時間,黑白子的真氣就被任我行吸乾。
強行被抽走了全部真氣,黑白子的經脈盡斷,丹田被破壞,精氣神像是被吸乾。
隻見黑白子麵色青紫,嘴唇發白,眼睛凹了下去,已經停止了呼吸。
黑白子死了。
任我行丟掉黑白子的屍體,吐出了一口濁氣,表情舒坦,好像嗑了藥似的享受狀態。
孟春秋能感知到,任我行吸收了黑白子的真氣以後,功力又增強了一些。
孟春秋暗道:「一流武者和一流武者的差距,是有著天壤之別啊。」
「黑白子是一流武者,任我行也是一流武者,可是,黑白子在任我行的麵前,就像是個小孩子一樣,毫無還手之力。」
「以我目前的武功實力,哪怕有著入定的心境修為,真要是和任我行搏殺,我沒有一點取勝的可能。」
「吸星**,實在是太霸道。」
「要是任我行的功力恢復到巔峰狀態,不知道能強大到什麼程度?」
以孟春秋的估計,任我行的修為怕是離宗師境界也很接近了。
任我行的強大和霸道,讓孟春秋膽戰心驚。
主要是任我行的性格蠻橫,情緒不穩,剛愎自用,又喜怒無常。跟這樣的人打交道,過於兇險。
孟春秋擔心任我行會突然向自己出手。
伴君如伴虎。
這話還真是一點不虛。
以後孟春秋要更加小心謹慎纔是。還有,要抓緊時間修煉,把功力提升起來。
隻有變得比任我行更強大,孟春秋才會獲得安全感。
……
向問天送任我行到梅莊後院去休息。
任我行的功力深厚,言行舉止無比強勢,看似強大沒有破綻,其實他的身體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想要讓功力恢復到巔峰,任我行至少要修養大半年的時間。
被關押在梅莊地牢十二年,不見天日。苦難和獨孤,磨練了任我行的心智。他甚至用十二年的時間,優化了吸星**,解決了功法中的大部分缺陷。
可是,飲食的不規律,再加上地牢裡麵汙濁的空氣,讓任我行的身體素質不斷變弱。
任我行很想此刻就衝上黑木崖,殺了東方不敗。但是他忍住了心中的衝動。
任我行沐浴更衣,洗漱之後,又吃了一些酒菜。
向問天跟任我行講解了這十二年來,黑木崖和江湖武林發生的變故。
任我行說道:「當年,我把葵花寶典給了東方不敗,沒想到他居然真的選擇了修煉這門邪功。」
「向兄弟,東方不敗的武功修為,真的可以輕鬆擊敗五嶽劍派和少林武當?」
向問天說道:「教主,屬下的膽子大,自稱天王老子,什麼都不怕。可是在東方不敗麵前,屬下說話都怕大聲了,驚擾到了他。」
「東方不敗這些年來,沉迷修煉葵花寶典,修為日進千裡。他的武功修為到了什麼境界,屬下確實不知道。」
「東方不敗給屬下的感覺,那就是深不可測,不可戰勝。」
任我行冷笑道:「欲練此功,必先自宮。哼。葵花寶典是很強,可是這門武功過於邪門。真要論功法之玄妙,葵花寶典未必就勝過老夫的吸星**。」
「深不可測?」
「不可戰勝?」
「等本教主的傷勢痊癒,功力恢復,到時候,我自會去黑木崖和東方不敗算帳。」
「本教主要踩著東方叛賊的屍體,向整個江湖武林證明,吾任我行纔是真正的天下第一,而不是他東方不敗。」
向問天說道:「教主神功蓋世。若是教主的功力恢復到巔峰,當然就有了能和東方不敗抗衡的底氣。」
任我行說道:「跟老夫仔細說一說孟春秋和令狐沖吧。」
向問天點頭說道:「是,教主……」
……
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人。
沒有人能真正做到視死如歸,黃鐘公也不行。有機會活著,誰想死啊?
禿筆翁和丹青生為了活命,隻能投靠任我行。
黃鐘公在孟春秋的勸說下,勉強答應了為任我行辦事。
孟春秋向黃鐘功承諾,任我行和東方不敗的爭鬥,他可以不參與。
……
曲非煙醒了。她感覺渾身痠痛,腦袋發昏,沒有力氣。
孟春秋說道:「丫頭,你先躺下,不要亂動。」
曲非煙說道:「孟大叔,我這是受傷了?」
孟春秋說道:「你被任教主的真氣震傷。我已經用暗勁和內力幫你排除了體內的淤血。你這幾天需要靜養,不要再練劍。」
曲非煙想來了,自己確實是被一股強大的真氣震傷。
「那位任教主,好厲害。」曲非煙說道,「他是江湖武林中,最厲害的人了吧?」
東方不敗的強大,隻在傳言之中;任我行的強大,曲非煙是親自見識了的。
曲非煙潛意識裡就覺得,任我行就是天下間最強的人。
孟春秋說道:「好好休息。稍後我給你熬製藥膳。」
突然。
孟春秋聽到腳步聲。
有人靠近,是令狐沖。
孟春秋開啟房門,就見令狐沖站在了門外。
「令狐小兄弟。」孟春秋說道,「你找我有事嗎?」
令狐沖說道:「孟前輩,我想要跟你學劍。你教我人劍合一的奧妙。」
見識了孟春秋人劍合一的劍術,以一敵四擊敗了黃鐘公他們,令狐沖受到了強烈的刺激。
令狐沖迫切地想要領悟人劍合一的境界。於是,他就來見孟春秋了。
孟春秋眼睛一亮。
令狐沖是主動來送劍譜了啊。
孟春秋點頭說道:「想學人劍合一?可以啊。拿獨孤九劍的劍譜來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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