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孟春秋表現得非常囂張跋扈,跟著平時溫文爾雅,君子如玉的樣子比起來,簡直判若兩人。
不但令狐沖被驚訝到,就連曲非煙也被震驚得目瞪口呆。
她沒有想到,性格溫和的孟大叔,還有著如此……霸氣的一麵。
黃鐘公他們在西湖梅莊享受了十二年的悠閒日子,整天玩琴棋書畫,早沒當年在黑木崖時候的鬥誌。
四人雖是一流高手,但卻是被孟春秋的氣勢給鎮住了。
黃鐘公回過神來,說道:「要把任我行押送到黑木崖?我們四兄弟沒有接到東方教主的命令。」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孟春秋冷聲說道:「東方教主在閉關潛修,鑽研武學真諦。押送任我行,不過是小事兒。何須東方教主親自給你們下命令。」
「你們四兄弟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是楊蓮亭總管給你們傳的訊息。」
「怎麼?你們沒有收到楊總管的傳信?」
四人麵麵相覷。
黃鐘公說道:「我們沒有接到楊總管的傳信。」
孟春秋眉頭一皺,憤怒道:「怎麼可能?黑木崖提前半個月給你們傳信,之後我才下了黑木崖,趕往西湖梅莊。」
「你們竟然沒有收到楊總管的傳信。混蛋,是不是傳信的人在路上出了問題?」
「算啦,我孟某人既然到梅莊,你們有沒有接到楊總管的命令,就不重要了。」
「隻要任我行還在梅莊關押著就行。」
黃鐘公說道:「孟……特使,要我們把任我行帶出來,你得拿出東方教主,或楊總管的調令才行。否則,我們不能放人。」
孟春秋盯著黃忠公,冷笑道:「你叫黃鐘公,是吧?孟某是東方教主和楊總管的心腹愛將。我來梅莊,代表的就是東方教主。」
「我孟春秋的話,就是命令,就是調令,就是規矩。若是你們覺得我說話不好使,要動手,孟某人也是會點武功把式。」
黃鐘公猶豫了一下,點頭說道:「好。要是孟特使能贏我們四兄弟,我們就放了任我行,讓孟特使將人帶走。」
黃鐘公心中有些懷疑孟春秋的身份,但要是比武自己輸了,孟春秋帶走了任我行,那麼自己無話可說。
畢竟是技不如人。
到時候,就算黑木崖怪罪下來,黃鐘公也有了推脫之辭。
孟春秋說道:「我這個人,喜歡收集武功秘笈,就像是黃鐘公你喜歡收集樂譜古琴。」
「我有一門武功,名曰虎豹雷音,可易筋洗髓,和少林寺的易筋經洗髓經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若是我輸了,我會把功法雙手奉上。可要是我贏了,希望四位也能把修煉的秘笈交出來。」
四人對視了一眼,黃鐘公點頭說道:「就依孟特使。」
孟春秋拿出一本武功秘笈,正是虎豹雷音最粗淺的版本。
黃鐘公四人也拿出自己修煉的功法。
黃鐘公說道:「我先來。」
孟春秋說道:「不用。你們四個一起上吧。」
在場的人臉色都是一變。
孟春秋要一對四。
他哪裡來的自信?
暗處的向問天更是心中大罵:「孟春秋這個傢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黃鐘公的內功修為不在我之下,就算我單打獨鬥,想要勝過黃鐘公,也是不易。」
「孟春秋失心瘋了吧。他竟然要以一敵四。他以為他是誰?是東方不敗嗎?」
「要是孟春秋把事情搞砸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孟春秋幹的事情,跟之前計劃的完全不一樣。
孟春秋這樣搞,讓向問天覺得很被動。
黃鐘公他們有些憤怒。
他們覺得孟春秋小瞧了自己,太不尊重人。
自己四人好歹是一流境界的高手,就那麼不受人待見嗎?
黃鐘公說道:「那就請孟特使賜招。」
孟春秋說道:「令狐小兄弟,借劍一用。」
「孟前輩,接劍。」令狐沖把佩劍丟給孟春秋。
孟春秋抽出長劍,說道:「小心,我要攻擊了。」
以一敵四,孟春秋沒有絲毫保留,把自己的真本事亮了出來。
孟春秋動了。
他的周圍出現四道清晰的殘影。
黃鐘公瞳孔一縮,大聲說道:「人劍合一?!小心他的劍法,不要和他硬拚。」
黃鐘公的絕招是七絃無形劍氣,孟春秋的身法迅速敏捷,根本就沒給他施展七絃無形劍氣的機會。
這就是修煉音波功法的弊端,過於依賴武器。
黃鐘公的武器是一把七絃古琴。
可是,高手對決的時候,哪裡有時間讓黃鐘公彈奏曲子,發出無形劍氣?
刺劍術。
孟春秋一個簡單的刺劍,對時機的把握,實在是太巧妙。
黃鐘公隻覺得脖子一涼,劍尖劃過了他的麵板。
黃鐘公的脖子上出現一道細如髮絲的劍痕,剛剛破皮,滲出了血珠。
力道輕一點,劍鋒割不破麵板,力量重一點,就會將黃鐘公一劍封喉。
孟春秋對力量的掌控,已經是精細到了巔毫。
孟春秋說道:「黃鐘公,你敗了。」
話音未落。
孟春秋又一劍攻向了黑白子,緊接著,是禿筆翁,丹青生。
不到三個呼吸的時間。
孟春秋就擊敗四人,乾淨利落。
讓他們修煉的絕招都沒有來得及施展,就敗了。
孟春秋隨手一甩長劍。
鏘。
長劍歸鞘。
孟春秋說道:「願賭服輸。你們的功法秘笈是我的了。快點把任我行帶過來見我。」
黃鐘公說道:「孟特使劍法通玄,居然已經達到人劍合一的境界。我們四兄弟輸了,心服口服。老夫現在就去把任我行帶過來。」
孟春秋說道:「快一點。我這個耐心不好,不要讓我久等。否則,我會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黃鐘公往莊園後院走去。
曲非煙激動道:「孟大叔,你太厲害了。你輕易就擊敗了四位一流高手!」
她覺得,孟春秋比爺爺巔峰的時候,還要厲害。
令狐沖比曲非煙還要震驚。
他更懂劍術,當然看出孟春秋的劍術是何等的精妙。
孟春秋用的是基礎劍法。
可是基礎劍法在孟春秋的手中,堪比絕世劍術。
令狐衝心中暗道:「好厲害的人劍合一,好厲害的基礎劍法。孟春秋竟然還說他不是劍客。我差點就被他矇騙了。」
「若是對上了孟春秋的劍,我以獨孤九劍該如何破解?」
一時間,令狐沖竟然找不到破解孟春秋劍術的辦法。
因為孟春秋的劍法過於簡單,有了點大道至簡的韻味。
以獨孤九劍的破劍式,根本就破不了孟春秋的劍術。
人劍合一的境界,不是那麼好破。
令狐沖雖然練了獨孤九劍,但是他的劍法還沒有大成,還沒有達到人劍合一。
令狐沖至少得領悟了人劍合一的奧妙,纔有資格談破孟春秋的劍法。
令狐沖暗道:「是我小瞧了天下英雄。」
「學了獨孤九劍,我就有些沾沾自喜,覺得可以憑藉這套絕世劍法,破解任何對手的攻擊招式。」
「可是現在看來,是我把事情想簡單了。」
「孟春秋的劍術境界在我之上。他的劍術造詣,怕是已經達到風太師叔的境界了吧?」
暗處的向問天,更是驚駭無比,心中暗道:「黃鐘公四人竟然輸給了孟春秋!孟春秋的武功修為,真的達到了深不可測的境界了嗎?」
那黃鐘公的武功修為可不弱啊,內功真氣和向問天不相伯仲。
可他卻被孟春秋輕鬆擊敗。
「要是自己和孟春秋廝殺,豈不是也會被孟春秋輕鬆擊敗?」向問天頓時心中一陣膽寒。
以後麵對孟春秋,向問天怕是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自信。
其實,黃鐘公他們的武功修為和孟春秋相比,差距沒那麼大。
真正的比武,是從孟春秋震斷門栓,先聲奪人就開始了。
而不是在比劍的時候。
孟春秋先生以氣勢,震懾住了黃鐘公四人。
隨後孟春秋狐假虎威,稱自己是東方不敗和楊蓮亭的心腹愛將。
讓黃鐘公他們忌憚孟春秋的黑木崖特使身份。
他們不敢真的傷孟春秋,動手的時候,心神放不開,難免束手束腳。
如此以來,十成的功力,他們能發揮出六七成,就很不錯了。
而孟春秋則是沒有絲毫心理負擔,出劍的時候,甚至是超常發揮。
配合人劍合一的境界。
此消彼長之下。
孟春秋當然就有了輕鬆碾壓黃鐘公他們四人的驚人戰績。
真要是黃鐘公他們準備好,以巔峰的狀態應戰,孟春秋怕是贏不了這一場比武。
當然,孟春秋的「攻心」有奇效,還是因為他有實力。
孟春秋說話的時候,中氣十足,絲毫不虛。
要是沒有實力,不管怎麼偽裝,也是裝不出那種霸道囂張的「特使氣勢」。
這一場比武,大家低估了黃鐘公四人,同時高估了孟春秋。
不多時。
黃鐘公就把任我行帶了過來。
任我行衣衫襤褸,手腳被鐵鏈鎖住,肩胛骨被鋒利的鐵鉤穿透,全身的功力被黑血鋼針封住。
黃鐘公把任我行交給孟春秋,說道:「孟特使,任我行我帶來了。」
任我行哈哈大笑:「東方不敗這個狗賊,關押折磨了老夫十二年。他總算是下定決心,要殺我了嗎?」
孟春秋擺了擺手,讓黃鐘公退下。
任我行盯著孟春秋,冷聲道:「你姓孟?聖教的高手中,可沒有姓孟的人。你,到底是誰?」
孟春秋抱拳,表現得很恭敬:「日月神教,聖姑任盈盈麾下,孟春秋,見過教主。孟春秋恭賀教主重見天日,恢復自由。」
孟春秋取下任我行肩胛骨上的鐵鉤。隨後,又一掌按在任我行的背上,柔和的暗勁,逼出了任我行體內的黑血鋼針。
砰。
十五枚封鎖穴位的鋼針飛出體外,釘在了不遠處的牆壁上。
任我行的真氣終於可以暢通無阻運轉了。
任我行深吸一口氣,渾身的真氣鼓盪,氣勢不斷提升。
「哈哈……」
「我終於獲得了自由。東方叛賊,本教主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任我行的氣勢非常剛猛霸道。
曲非煙功力弱小,直接被震暈死了過去。
孟春秋和黃鐘公令狐沖他們,被任我行的氣勢震得不斷後退。
孟春秋表情凝重,暗道:「好強的真氣修為。任我行的內功修為,太霸道了。如此強大的一個魔頭,被我放出來,不知道是福是禍?」
孟春秋抱起昏迷的曲非煙,將她護在懷裡,怕她再次遭到任我行的真氣傷害。
任我行平復了情緒,收斂氣勢,走到孟春秋跟前,說道:「孟春秋是吧。你是我女兒的麾下,那就是本教主的人。老夫重新執掌日月神教之後,絕不虧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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