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秋帶著曲非煙離開了衡山城,向洛陽方向趕去。
平時,孟春秋的話不多,隻要不是在練拳和睡覺,那麼他就是在思考武學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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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要如何纔可以儘快積攢更多的內力?甚至將內力的各種特性和運用挖掘出來?
孟春秋發現,盤膝打坐的時候,修煉內力的效果最好。
其次是躺在床上,以呼吸和意念來搬運內力,也可以讓內力增長。可是隻要睡著了,內力增長就會停止。
趕路,或者做其他生活上的事情,想要順便搬運修煉內力,就很難辦到。
畢竟孟春秋還做不到一心二用,或者是一心多用。
孟春秋修心,走的是專注唯一的路子。心念和思維越是專注,心越靜,就越是能沉迷在武術的奧妙之中。
心念專注唯一,和一心多用,本就是矛盾的存在。
「不要急。做事情,要一件一件去做。」
「我現在首先要做的是,把內力積攢起來。當內力的量達到了極限狀態,就可以凝聚成為真氣。」
「有了真氣,再學習輕功和其他武功,將會事半功倍。」
孟春秋知道自己目前要做什麼,那就是研究內力,而不是去修煉更高深的秘笈。
不管是練武,還是習文,基礎是非常重要。基礎的堅固程度,甚至可以決定以後的成就上限。
於是,孟春秋在修煉基礎內功的時候,必須追求圓滿。
為了達到這個目標,孟春秋就連福威鏢局的向陽巷老宅都沒有去,那裡可是藏著林家的辟邪劍譜。
數日之後。
孟春秋的內力修為已經達到了普通二流武者的強度。
以孟春秋的估計,再過一個月的時間,自己的內力強度,就可以達到二流巔峰。
孟春秋基本上是吃透了基礎內功的修煉原理。經過親自修煉和實踐,孟春秋還試出積攢內力最快的修煉方法。
堅定的意誌,入定第二層次的心境修為,全身經脈打通,又吃透了基礎內功的原理。
孟春秋能在一個月的時間裡,把內力修煉到二流武者巔峰的層次,也就不奇怪了。
曲非煙拉了拉孟春秋的衣袖。
孟春秋回過神來,說道:「有事兒?」
曲非煙說道:「孟大叔,前麵有個鎮子,我們去吃點東西。我肚子餓了。」
相處的這段時間,她已經基本上摸清楚了孟春秋的性子。
孟春秋就是個武癡,心思幾乎全部都是放在修煉上麵。曲非煙練武學劍,心中有了疑惑,要是不主動詢問求教,孟春秋是不會給她建議。
因此,有了什麼需求,曲非煙就會主動開口要。
孟春秋抬頭看了一眼前方的鎮子,點頭說道:「好。我們去鎮子休整一晚,明日再趕路。」
曲非煙臉上露出了笑意,說道:「孟大叔,你整天沉迷在武學之中,就不累嗎?」
孟春秋說道:「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不覺得累。我喜歡研究武學。」
曲非煙說道:「孟大叔是想要做天下第一高手嗎?」
孟春秋搖頭:「我對天下第一沒什麼興趣。我修煉武功,是想要有個健康的身體,養身、養心、養氣,如此一來就可以多活幾年。」
曲非煙驚訝道:「原來孟大叔是瞧不起天下第一這個名頭,而是想要長生不老做神仙。」
孟春秋摸了摸曲非煙的小腦袋,說道:「不要胡說。我可沒想要做神仙。我隻求多活幾年,做點有點意義的事情。據說,武當派的祖師張三豐真人,活了一百四十九歲。」
「我不求活一百四十九歲。隻要能活到一百二十歲,我就很滿足了。」
武功不是仙術,不可能讓人長生不老。
以武功心法來追長生,那是不切實際的奢望。
二人進了鎮子。
走進客棧。
曲非煙驚訝道:「是青城派和華山派的人。他們怎麼會在這裡,好像還起了衝突。」
孟春秋和曲非煙看向了嶽不群和餘滄海。
嶽不群和餘滄海等人,當然也看向了孟春秋和曲非煙。
曲非煙和曲洋曾經在劉正風府上露過麵。嶽不群和餘滄海一眼就認出曲非煙是曲洋的孫女。
嶽不群的身後坐著一個漂亮的中年女子和一個清秀的少年,正是寧中則和林平之。
嶽不群和餘滄海起衝突,是為了爭奪林平之。不,嚴格來說,他們是為了爭奪林家的辟邪劍譜。
想要獲得辟邪劍譜,隻能從林平之身上入手。因為林家除了林平之,其他人都死在了青城派的劍下。
餘滄海忽然說道:「閣下是魔教的人吧?」
孟春秋說道:「你認錯人了。」
餘滄海說道:「你騙不了我。你身邊的小女孩,就是曲洋的孫女。」
孟春秋眉頭一皺,說道:「我再說一次,你認錯人了。」
餘滄海說道:「嶽掌門,有魔教的人出現,五嶽劍派和魔教有著深仇大恨,你不動手嗎?」
嶽不群說道:「餘滄海,你沒有聽見嗎?剛才這位朋友已經說了,你認錯了人。」
孟春秋叫來店小二,讓他上幾個菜和米飯,不要酒。
店小二說道:「客官稍等,飯菜很快就到。」
寧中則仔細看了看孟春秋和曲非煙,輕聲說道:「師兄,那小姑娘確實是曲洋的孫女,我不會認錯。不過,她身邊的那位頭髮花白的男子,我倒是第一次見。」
嶽不群說道:「師妹是想要說什麼?」
寧中則說道:「我是說,此二人,可能真的是魔教中人。」
嶽不群說道:「師妹,你我剛和餘滄海起了衝突,不宜再樹新敵。你我都不知道此人的武功修為如何。不要節外生枝。」
寧中則又看了孟春秋一眼,點頭說道:「此人的氣度不像是普通的江湖中人。師兄說的對,他可能真的是個高手。」
餘滄海冷笑道:「嶽掌門,你被江湖人士稱之為君子劍,沒想到你如此膽小,遇到魔教中人,竟然不敢動手。真是可笑。」
孟春秋看了餘滄海一眼,心中的殺機一閃即逝。該死的餘滄海,老子又沒有得罪你,而你卻一而再地煽風點火。以後有了機會,一定要幹掉你這個餘矮子。
嶽不群說道:「不是魔教中人,我不殺。華山派可不像你青城派,能幹出濫殺無辜的事情。」
餘滄海知道嶽不群這是暗諷自己殺了福威鏢局滿門。
餘滄海惱羞成怒:「你……」
飯菜上桌。
孟春秋說道:「丫頭,你肚子餓了,多吃點。」
曲非煙點頭說道:「孟大叔,你也吃。」
孟春秋心中暗道:「本想要在鎮子上住一晚上。可是現在看來,吃了飯,我就該帶曲非煙趕緊離開。」
孟春秋倒不是怕,而是不想招惹麻煩。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隻要不是涉及到生死和根本利益,孟春秋是能不動手,就儘量不動手。
就在此時。
一個駝背老人杵著柺杖,走進了客棧。
此人正是塞北的高手「木高峰」。
木高峰笑著說道:「沒想到餘觀主和嶽掌門也在啊。」
餘滄海冷哼一聲,心中很是不爽。他喜歡別人尊稱自己為青城派餘掌門,而不是什麼餘觀主。
一個道觀的觀主,逼格和地位,當然沒有掌門人的江湖地位高。
餘滄海做夢都想要將青城派發展成五嶽劍派那樣的高度。
餘滄海冷笑道:「木高峰,你怎麼來這裡了?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早就結束,你不回塞北嗎?」
木高峰看了一眼林平之,笑著說道:「餘滄海,你還能管我去哪裡不成?我想去哪,就去哪,你管不著。」
嶽不群抱拳,說道:「嶽某有禮了。」
木高峰笑著說道:「嶽掌門客氣。餘滄海,看到了嗎?嶽掌門就比你有禮數。你得學著點。」
木高峰看向了孟春秋,眼睛一亮。
他此次送塞北來到中原武林,目的和餘滄海一樣,也是為了辟邪劍譜。
可惜的是,木高峰根本就沒有拿到劍譜。
林平之已經拜在華山派門下,有嶽不群和寧中則護著,木高峰想要帶著林平之,幾乎不可能。
之前在衡山城,木高峰上擂台,跟孟春秋比武賭秘笈。
孟春秋認輸之後,就把虎豹雷音呼吸法,給了木高峰。
本來,木高峰對什麼虎豹雷音,沒有任何期待。
可是練了以後,木高峰發現,虎豹雷音不簡單,確實有著易筋洗髓的效果。
可是,這虎豹雷音膚淺了點,易筋洗髓的功效非常有限。
木高峰認定,孟春秋身上肯定還有虎豹雷音後續更高深的秘法。
木高峰暗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沒想到,能在此地遇到孟春秋。」
「無論如何,我也要讓逼迫孟春秋把虎豹雷音後麵的功法交出來。」
孟春秋的感知力敏銳,已經察覺到木高峰目光中的貪婪和敵意。
見木高峰向自己走來。
孟春秋站起身來,說道:「木高峰,你想要如何?」
木高峰說道:「孟春秋,你把虎豹雷音後麵的功法,全部交出來,我絕不再找你的麻煩。」
孟春秋說道:「咱們比武賭秘笈的時候,我已經把虎豹雷音功法給了你。沒有更高深的功法了。」
木高峰冷笑道:「你會把壓箱底的功法秘笈給我?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木高峰舉起柺杖,攻向了孟春秋。
孟春秋深吸一口氣,避開柺杖,一拳擊出。
木高峰臉色一變,伸手格擋。
砰。
木高峰被震退,驚訝道:「好大力氣。孟春秋,你的武功修為怎麼突然精進這麼多?」
孟春秋說道:「突然精進嗎?你我上次比武,已經過去有一段時間了吧。」
木高峰陰沉著臉,冷聲說道:「就算你的功力大增,依舊不是我的對手。不交出虎豹雷音的全部功法,我就殺了你。」
孟春秋冷笑道:「木高峰,不瞞你說,其實我也想要宰了你。」
孟春秋沖向了木高峰。
不過,孟春秋這次不是赤手空拳,經過嶽靈珊身邊的時候,抽出了她的配劍。
鏘。
長劍到了孟春秋的手裡。
孟春秋說道:「嶽姑娘,借劍一用。」
客棧裡不適合廝殺。
木高峰和孟春秋衝出客棧。
孟春秋以基礎劍法和木高峰打得是難捨難分。
孟春秋不是劍客,但是基礎劍法的八個基礎招式,他還是會的。
基礎劍法的劍招在孟春秋的手中,變得是行雲流水,劍招之間的銜接非常流暢。
嶽不群、寧中則、餘滄海等人走出客棧觀戰。
寧中則震驚道:「基礎劍法?怎麼可能!孟春秋居然隻用基礎劍法,就擋住了木高峰的殺招。」
嶽不群同樣很震驚。
五嶽劍派的劍客們,每個人都是在追求絕世劍法和上乘劍法。沒人重視基礎劍法。
可是孟春秋卻讓基礎劍法爆發出堪比上乘劍法的威力。
簡直就是顛覆了他們對基礎劍法的認知。
其實,真正厲害的不是基礎劍法,而是使用基礎劍法的人。嶽不群和餘滄海都沒有認知到這一點。
孟春秋對力量的控製精細程度,超越了一流劍客。再加上孟春秋的心境修為比木高峰要高深。
又有長劍在手,哪怕是基礎劍法,孟春秋當然就能打出「人劍合一」的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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