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非煙大口吃著飯菜,沒有一點大家閨秀的優雅,顯然是餓了很長時間。 超便捷,隨時看
孟春秋說道:「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曲非煙吞了飯菜,擦拭了嘴角的飯粒,說道:「爺爺不在了,我就沒地方去。爺爺說,讓我拜你為師。以後,我就跟著你。」
「衣衫上抄錄的兩篇武功心法,就當是拜師禮。」
孟春秋苦笑道:「曲洋前輩還真是好算計。不過,他就那麼相信我的人品?」
「我和曲洋前輩不過隻是見過兩麵而已,相互都不瞭解彼此,他這是在賭我的良知啊。」
「曲洋前輩就沒有想過,萬一我孟春秋是壞人,把你這小丫頭賣了,可怎麼辦?」
曲非煙隻是一個十三歲的小丫頭,在孟春秋看來,就是個拖油瓶。
要是有得選,孟春秋是真不想把她帶在身邊。
孟春秋自己要修行,要收集各種武功秘笈,嵩山派的人怕是也不會放過他。
以後到了黑木崖,又是要鬥智鬥勇,步步兇險。
曲非煙看著孟春秋,說道:「孟大叔,那你會把我賣掉嗎?」
孟春秋說道:「丫頭,你自己是什麼想法?」
曲非煙說道:「我沒地方可去。爺爺去世以後,我在黑木崖也就沒了親人。黑木崖我是回不去了。我隻能跟著你。」
孟春秋猶豫了一下,說道:「我看了你送來的兩篇武功秘笈,就算是收了你的拜師禮。」
「以後,丫頭你跟著我吧。隻要我孟春秋有一口飯吃,就不會餓著你。」
「武功修行方麵,我可以給你一點建議。至於說,教導你修煉。不怕你笑話,我剛接觸到內功,體內還沒有一絲真氣。我自己都還是在摸索中修行,我的修行道路,未必是正確。」
孟春秋沒想過讓曲非煙嚴格按照自己的經驗來修行。
孟春秋連宗師境界都還沒有達到,直接教曲非煙修行,怕是會誤人子弟。
曲非煙點頭,露出了一絲微笑,說道:「好。那我以後就跟著孟大叔。」
吃飽了肚子,曲非煙洗了個熱水澡。
她再次出現在孟春秋的麵前。
孟春秋看著她那靈動的大眼睛,暗道:「好有靈性的小姑娘。這丫頭長大了,肯定是個千裡挑一的美人。」
曲非煙確實很有靈性。她沒怎麼修煉武功,但是卻冰雪聰明。
曲洋收藏的那些樂譜,隻要曲洋彈奏一遍,她就能學會。
……
上官景召集孟春秋和四位日月神教弟子到後院。
上官景說道:「把你們最近打聽到的訊息,都交給我。」
孟春秋提供的情報是劉府裡發生的大屠殺。
其餘四人上繳的情報,和孟春秋提供的情報訊息,大同小異。
上官景冷笑道:「你們就收集到了這麼點情報訊息?這種訊息,大街上隨便一個販夫走卒都知道,讓本舵主怎麼上交到黑木崖。」
孟春秋和其他四人不說話,保持沉默。
真以為有價值的情報訊息,是那麼好收集的啊?那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幹活沒有經費,孟春秋又不是打入衡山派內部的密探。能把街麵上的訊息收集起來,做個總結,已經是很不錯了。
上官景開始點名了:「老孟,有傳言說,你和嵩山派的費彬交過手,是不是?」
上官景身為日月神教上官家的人,他在衡山城肯定還有其他的耳目。
孟春秋點頭說道:「我確實和費彬過了幾招。費彬不愧是嵩山派十三太保之一,武功修為名不虛傳。要不是莫大先生及時趕來,我怕是會死在費彬的劍下。」
其他四人都是一臉震驚地看著孟春秋。
他們知道孟春秋練了鐵布衫,武功修為有所精進。可也不過是達到了二流武者的層次。
費彬可是一流武者,劍術精妙,掌力渾厚,是江湖武林中真正的高手。
孟春秋竟然能跟費彬過招。
吹牛的吧?
上官景眯著眼睛,冷笑道:「老孟,你藏得很深啊。沒想到你竟然敢和一流武者過招廝殺。」
上官景得到訊息的時候,是不相信的。
孟春秋的武功是什麼層次,上官景很清楚。前些日子,上官景還能輕易碾壓孟春秋。
孟春秋到底是不是在扮豬吃虎,上官景還能不知道嗎?
突然之間,孟春秋就變成了一流武者?世上哪有這樣的事情。
可是,孟春秋和費彬過招的訊息,傳得是有鼻子有眼。
孟春秋說道:「上官舵主,我沒有隱藏。我不過是武功修為在最近有了點精進而已。」
上官景說道:「老孟,我不想聽你廢話。前兩天,有一個女孩找到你對不對?你沒有將她送走。此事,你為何沒有主動告訴我。」
孟春秋說道:「舵主,那不過是個小丫頭罷了。舵主你是大人物,關心的是大事,這樣的小事兒我豈敢來打攪你。」
曲洋已經死了,孟春秋沒有打算把曲非煙的身份公開。若是讓人知道了她是曲洋的孫女,說不定會帶來更大的危險。
上官景冷聲說道:「老孟,你脾氣見長了啊。你竟然敢頂撞我。你不要忘記了,是我帶你進日月神教的。稍後,老孟你帶那個小姑娘來見我。」
孟春秋眉頭一皺,起身走了出去。
帶曲非煙去見上官景?
憑什麼。
以前孟春秋確實忌憚上官景。可是跟費彬搏殺過一次之後,孟春秋就沒有將上官景放在眼裡了。
一個小小的上官景而已,武功修為也不過如此,他又不是白虎堂主上官雲。
……
曲非煙深居簡出。
可是,生活在一個院子裡,抬頭不見低頭見。
曲非煙還是和上官景碰見了。
見到曲非煙。
上官景眼睛一亮。好漂亮,好有靈性的小姑娘,我喜歡。
曲非煙端著木盆,正在打水。
上官景攔住她的去路,笑著說道:「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你和老孟是什麼關係?」
曲非煙低著頭,沒有說話,想要繞過上官景回房間。
上官景拉住了曲非煙白皙的手臂,說道:「我問你話呢。你一野丫頭,如此不給我麵子?」
曲非煙說道:「放手。你弄疼我了。」
上官景哈哈一笑:「弄疼你了?走,你跟我到臥室裡去,我慢慢弄你。你這麼漂亮的一個小美人,跟著老孟可惜了。以後啊,你就跟著我。我保證讓你吃香喝辣。」
就在此時。
孟春秋的手拍在上官景的肩膀上,冷聲說道:「上官舵主,你這樣做,有些過了。」
上官景鬆開曲非煙,轉身盯著孟春秋。
「老孟,我說你怎麼不帶這姑娘來見我。沒想到,她還是個美人胚子。」
「我稀罕這丫頭。老孟,你把她給我。我讓你做副舵主。如何?」
曲非煙躲到了孟春秋的身後。
孟春秋說道:「上官舵主,她還隻是個孩子。你別打她的主意。」
上官景嗤笑道:「什麼孩子,我看她的樣子,怎麼著也有十三四歲了吧。女人十二歲就可以嫁人。這小美人,我要定了。」
孟春秋臉上的表情平靜,但是內心已經是起了殺機,問道:「上官舵主,非要如此嗎?此事,真的沒得商量?」
上官景盯著曲非煙,目光中帶著淫邪,大聲說道:「沒得商量。老孟,你個老東西不要礙事,快把這小美人交給我。」
孟春秋說道:「上官景,你真該死。」
孟春秋以摔跤的技巧,一腳踢在了上官景的小腿上,直接將他的小腿骨踢斷。
這一招,本來是摔跤技法中絆腳,破壞對手的重心。而孟春秋卻將招法改成為了踢腳,非常隱秘,令人防不勝防,有點類似戳腳的腿法。
緊隨其後的是孟春秋的拳頭。
孟春秋打出一擊直拳。
拳勁穿透上官景的胸膛,令他心臟驟停。
最後,孟春秋將上官景摔了出去。
砰。
上官景掉到十米外的地上,口中流傳鮮血,眼睛瞪得大大的,呼吸停止。
孟春秋的武功已經是在上官景之上,再加上孟春秋的心境修為更是比上官景要強十倍不止。
上官景心有邪淫,把心思放在曲非煙的身上。
孟春秋的攻擊太突然,毫無徵兆,給了上官景緻命打擊。
上官景到死,也沒能發出慘叫聲。
孟春秋冷眼看著上官景的屍體,冷聲說道:「狗東西,整天就想著褲襠裡的那點事。小女孩你都不放過。真以為你是舵主,我就不敢殺你?」
曲非煙說道:「孟大叔,你殺了他?!他可是上官雲的侄兒。他若是知道我爺爺是曲洋,可能他就不會難為我了。」
曲非煙以前沒有見過上官景,但是她在黑木崖的時候,曾經見過上官雲。
上官雲是白虎堂主,內功和劍術都很厲害,修為不在費彬之下。
孟春秋說道:「不。他要是知道了你是曲洋前輩的孫女,更不會放過你。因為他可能猜到,你爺爺已經去世了。」
「上官景該死,我殺就殺了。可是麻煩,也會接踵而來。」
「丫頭,收拾一下,我們離開衡山城。」
孟春秋殺了上官景,白虎堂主上官雲肯定不會放過他。
孟春秋本來是打算是靠立功,不斷往上爬,成為日月神教的核心高層。
現在看來,計劃又得改變。
搭不上楊蓮亭和上官雲這一條線,那麼,自己大不了就去跟任盈盈和向問天合作。
曲非煙收拾好了東西,把兩個包裹背在身後。其中一個包裹裡裝的是孟春秋收集到的武功秘笈。
曲非煙說道:「我們要去哪裡?」
孟春秋說道:「去洛陽。」
任盈盈目前很可能就住在洛陽城的綠竹巷。
綠竹巷有一位綠竹翁。他以前是任我行的心腹。現在他又成了聖姑任盈盈的堅定支援者。
隻要能和任盈盈搭上線,就不怕上官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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