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護法嘶吼道:「殺了姓孟的老東西。他不會放過咱們。我們要給大師父報仇。」
話音未落。
兩枚鋼針就刺穿了他們的眼睛,射進了大腦。
鋼針進入大腦,不要說神醫,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他們。
孟春秋的暗器手法還很粗糙,幾米內的蒼蠅射不中,十米範圍外,暗器就沒什麼威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認準,.超給力 】
可是十米之內,要射中人的眼睛,那還是比較輕鬆的。
孟春秋再次彈出七枚鋼針,將在場的大小頭目全部擊殺。
陸皓東瞪大眼睛,震驚道:「孟先生……你這……」
太兇殘了。
孟春秋說道:「匪首伏誅。白蓮教的其他信徒教眾,就會離開。」
普通的教眾和信徒,那是受害者。他們是被欺騙,被收割,沒獲得任何利益,說不定許多人已經被害得家破人亡。
隻希望他們癲狂以後,還能回歸到正常的生活狀態。
陸皓東暗道:「這個孟春秋,真是殺伐果斷啊。可他的殺意未免太大了點。他真的是正派人物?」
孟春秋隨便往哪兒一站,就算不說話,隻憑他身上那儒雅溫和的氣質,就沒人會懷疑他是壞人。
可是,剛才孟春秋殺人乾淨利落,也不像是個好人。
孟春秋不知道陸皓東心中所想。
就算知道了,他也不在乎。
好人?
壞人?
世上哪裡有絕對的好人,或絕對的壞人?
不過是彼此的立場不同罷了。
孟春秋擊殺了九宮真人他們,沒有覺得愧疚,沒有絲毫心理負擔,反而覺得念頭通達,暢快得很。
白蓮教的教主信徒們,不到了一個時辰,他們就陸續散去。
……
孟春秋在朝天觀的地下室裡,發現了十多箱白銀和一箱子黃金。
估計,財富不下於三十萬兩白銀。
就算孟春秋心境入定,可是麵對著這些財富,還是不由自主心跳加快,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孟春秋深吸了兩口氣,穩定心神,讓情緒平復下來。
「財帛動人心。」
孟春秋暗道:「剛才,我差點沒能守住道心。可見,這金錢的威力,不比權力和武力弱啊。」
孟春秋上次抵擋住心中的貪慾,可是這次,差一點倒在了金錢的麵前。
為何?
因為這次的錢財比上次要多很多,不是一個量級。
怪不得有資本家說,每個人都有一個價碼,要是不能收買,那就是價碼不夠,得繼續加錢。
糖衣炮彈,不是那麼容易抵擋的。
好在孟春秋再次守住「道心」,很快就清醒了過來,沒有迷失在財帛之中。
陸皓東望著這些白銀和黃金,神色恍惚道:「這麼多的銀子和黃金……怎麼辦?」
孟春秋微微一笑,說道:「當然是用作革命經費。陸先生,我早就說過,革命一定會成功的。」
陸皓東回過神來,點頭說道:「對。我們有錢了。我們可以買槍炮,可以送孩子們去留學,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幹革命,要招兵買馬,需要的錢財是海量的。
白蓮教的這些財富對於個人來說,確實是一筆橫財,但是對於一個組織來說,依然不算多。
陸皓東說道:「我這就去找人來搬運這些錢財。」
孟春秋說道:「得是能信過的人。」
陸皓東說道:「放心,他們是咱們的同誌。」
整個廣州城裡的革命者,隻有十多個人。
陸皓東平時不會去見他們,都是暗中聯絡,生怕暴露了身份。
而這次,為了這些財富,陸皓東必須要冒險一次,把他們召集起來做搬運。
…
把財富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孟春秋和陸皓東往回趕。
在大街上,見到了黃飛鴻和十三姨。
黃飛鴻驚訝說道:「孟師傅。」
孟春秋說道:「黃師傅,你們怎麼來廣州了?」
黃飛鴻說道:「我收到請柬,來廣州開一個什麼醫學會議。我順便來採購一些藥材回佛山。」
十三姨問道:「孟師傅,你怎麼也在廣州城?」
孟春秋笑著說道:「我來廣州有點事情要辦理。」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陸皓東先生,是一個學堂的老師。陸先生,這位是黃飛鴻,這位是十三姨。」
陸皓東抱拳道:「黃師傅,久仰大名。」
孟春秋說道:「黃師傅,你們是住哪裡?」
黃飛鴻說道:「住東來客棧。」
孟春秋點頭說道:「好。稍後我來找黃師傅喝茶。」
……
孟春秋先回客棧,沐浴更衣,洗去了身上的血腥氣。
剛纔在朝天觀廝殺,孟春秋體力消耗大半,身上帶有輕微的血腥味。必須得洗一洗。
孟春秋暗道:「暗器殺人,真的是方便,讓人著迷。」
「可是,這種高效的殺人技,並不是我要追求的東西。」
「暗器,兵刃,其他殺人武器,我可以用,但是絕不能沉迷其中。否則,就會步入歧途。」
「我習武練拳,目的是強身健體,延年益壽。」
初心,不能動搖。
今日遇見黃飛鴻。
孟春秋再次起了和黃飛鴻切磋的心思。
黃飛鴻的武藝是佛山第一,再過幾年,等到黃飛鴻進入到武術宗師境界,他可能就是廣東第一。
不和黃飛鴻切磋一次,孟春秋始終覺得是遺憾。
孟春秋躺在床上,進入到深度睡眠狀態。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他就醒來。
深度睡眠,確實是恢復精力和體能的不二法門。
孟春秋感覺自己的精力全部恢復,精氣神又達到了巔峰狀態。
「走,去東來客棧。」
東來客棧離孟春秋住的客棧不遠,兩條街的距離。步行隻需要十分鐘。
……
走進東來客棧。
孟春秋見到黃飛鴻,笑著說道:「黃師傅。」
黃飛鴻熱情道:「孟師傅,快進屋喝茶。」
孟春秋喝了一杯茶,說道:「黃師傅,實不相瞞,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我在你那兒學了洪拳之後,就想要和你切磋武藝。希望黃師傅不要再拒絕。」
黃飛鴻點頭說道:「好。那咱們就點到即止。」
孟春秋說道:「可以。」
比武切磋,分勝負即可,用不著決生死。
孟春秋和黃飛鴻沒有出門,就在屋裡切磋。
砰砰砰……
孟春秋率先出手,以洪拳的招式攻擊,然後又用了摔跤技法。
黃飛鴻擋住孟春秋的拳法攻擊,又化解了孟春秋的摔跤技術。
最後,兩人硬碰硬對轟了三拳。
高手過招,三招兩式就能分出勝負。
孟春秋後退幾步,抱拳道:「黃師傅的洪拳根基,招數精妙,力量精純,真是令人大開眼界。佩服。」
黃飛鴻說道:「孟師傅,我沒想到你剛拿到洪拳的練法,就將洪拳的呼吸秘法練成,讓體力提升到如此程度。」
「孟師傅你能練成洪拳,而且境界還不低,真是個奇蹟。」
孟春秋笑著說道:「若是黃師傅你的心境可以入定,領悟到神形合一的境界,你學拳肯定比我快。多謝黃師傅的指教,孟某告辭。」
孟春秋走出房間,離開了東來客棧。
十三姨疑惑道:「孟師傅就這樣走了?飛鴻,你們就算是切磋完啦?」
黃飛鴻點頭說道:「切磋完了。」
十三姨問道:「你們誰贏了?」
黃飛鴻沉默一會兒,說道:「算是打了個平手。」
「孟師傅的右拳一擊,至少有四百斤的力道;他的左拳一擊,有三百八十斤的力量。」
「力量上,他和我不相伯仲。」
「孟師傅的第一拳,我避開了。他的第二次攻擊是摔法,很隱秘,很詭異。」
「我差點被他摔倒。」
「好在我截住他的動作,化解了他的摔跤技法。」
「隨後就是硬碰硬的三拳。我和孟師傅打了個旗鼓相當。誰都沒有占到便宜。」
「體力,拳術招式,我稍微占據優勢。我畢竟年輕不少。」
「可是孟師傅領悟了神形合一,心境入定。他的心境修為比我高。」
十三姨說道:「那繼續打下去,你們誰能贏?」
黃飛鴻說道:「繼續打,就不是切磋武藝,而是要決生死。誰贏誰輸不好說,可能會兩敗俱傷,甚至是同歸於盡。」
不管是孟春秋,還是黃飛鴻,沒有到萬不得已,其實都不會輕易跟自己不相伯仲的對手做生死搏殺。
那樣實在是太危險,稍有不慎,自己就會完蛋。
武術界的人比武,往往是點到即止,不會輕易下狠手,要給對方留麵子。就是這個道理。
在比武的時候下狠手,那絕對是有著深仇大恨,又或者有著利益糾葛,才會不死不休,就像是嚴振東和嶽家刀掌門那樣。
以前,黃飛鴻斷定了孟春秋不可能成為武術宗師。
畢竟孟春秋已經年過半百,體力和身體素質在走下坡路,不可能支撐著他擁有宗師的實力。
可是這次比武切磋之後,黃飛鴻不敢再那麼篤定。
孟春秋好像是一個能創造奇蹟的人。
要是孟春秋還有潛力,能再次創造奇蹟,說不定,他真的可以踏入武術宗師的境界。
……
次日早上。
孟春秋剛起床,還沒有來得及吃早餐,陸皓東就來了。
陸皓東說道:「孟先生,走,我帶你去見一個人。你可一定要保護好他。」
孟春秋點頭說道:「好。咱們現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