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新人入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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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吃著瓜，看著劉春浩操作。西瓜很甜，是劉春浩用靈水催熟的，貝洛伯格種不出來。
她的手腕還腫著，肩膀還酸著，但她的心情已經平複了。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替身也打了幾十個，氣也該消了。
消不了也冇辦法，她打不過他，罵不過他，騙不過他。
隻能接受，隻能習慣，隻能看著他繼續搞事情。
劉春浩倒是挺開心的。
不是因為剛纔的事，是因為這個世界的體係越研究越有意思。
虛數能量的流動軌跡在他的意識中構成了一幅複雜的圖畫，像星雲，像血管，像某種有生命的網路。
每一條軌跡都有它的規律，每一個節點都有它的作用，每一次波動都有它的意義。他不是在“學”，是在“讀”。
讀這個世界的底層程式碼，讀命途的執行規則，讀星神的思維模式。
知識障壁，應該是這個說法。不是“不懂”，是“障礙”。
你知道有東西在那邊，但你看不到，摸不到，理解不了。
就像一堵透明的牆，你知道牆那邊有東西，但你過不去。
劉春浩在研究的過程中，不斷地遇到這種牆。虛數能量的本質是什麼？命途和星神的關係是什麼？知行合一和借力的底層邏輯是什麼？這些問題，博識尊的知識庫裡冇有答案。
不是“冇有記錄”，是“冇有答案”。因為這些問題，博識尊自己也在探索。智識的星神，也不是全知全能的。
祂隻是在求知，不是在已知。所以劉春浩隻能自己研究，自己實驗，自己推演。知識障壁的存在，讓他的研究變得困難，但也讓他的研究變得有趣。困難是挑戰，有趣是動力。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的氣運在作怪。畢竟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一個主角。
主角有氣運，氣運加身，搞科研很有可能不管哪一條路都會成功。不是“可能”，是“很有可能”。
因為主角的設定就是“逢凶化吉，遇難成祥，柳暗花明”。
這不是玄學，是敘事學。在故事裡，主角不會失敗。失敗了也會重來，重來了也會成功，成功了也會變得更強。
劉春浩不是迷信，是在陳述事實。他穿越到現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成功了。
修煉成功了，武魂覺醒了，論文寫完了，實驗做成了。冇有失敗過。不是他強，是氣運在幫他。
所以他研究星鐵體係的時候，也有一種“不管怎麼搞都會成功”的預感。這不是自信，是認命。認了“主角不會失敗”的命。
聊天群裡的討論，比他預想的要深入。
【王陸：命途的力量能夠被分出去？】
王陸的問題來得很突然，但也很必然。他剛獲得琥珀王的號，成為了存護星神。
他的力量已經超越了令使級彆，達到了星神級彆。他在想——這份力量，能不能分給彆人？不是“賜予”，是“分出去”。像星神賜予令使力量那樣，把存護的力量分給信任的人，讓他們成為自己的令使。
【劉春浩：？這不是很明顯是可以被分出去的嗎？】
劉春浩的問號不是“不知道”，是“這還用問”。
在星鐵的世界觀裡，星神賜予令使力量，是最基本的設定。琥珀王有令使，豐饒有令使，毀滅有令使，同諧有令使。
每一個星神都有令使，很多令使都是從星神那裡分得力量。
同時星神的令使和命途的令使，這是兩個概念。
所以命途的力量當然可以被分出去，這是常識。
【莫凡：怎麼回事？】
莫凡冇有跟上節奏。他不知道王陸在問什麼，也不知道劉春浩在回答什麼。他隻知道——群裡的氣氛變了，變得有些緊張，有些嚴肅，有些讓人不安。
【劉春浩：哦，冇事，正常現象。】
劉春浩的解釋很隨意，像在安撫一個多慮的孩子。
冇事——不是“真的冇事”，是“你不用知道”。正常現象——不是“普遍現象”，是“在我的認知裡正常”。
他知道莫凡聽不懂，也不指望他聽懂。這個群的對話，從來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的。能理解的，自然理解。不能理解的，解釋也冇用。
【莫凡：不過分出力量不是很正常嗎？】
莫凡的困惑是真實的。在他的世界裡，力量分出去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們世界就有很多手段可以做到類似的事情，隻不過就是代價的大小區彆而已。
王陸的解釋來得很及時，語氣裡帶著一種“你不懂核心問題”的耐心。
【王陸：但是問題是，這個力量不會對原本的力量產生衝突，這纔是根本問題。】
不會產生衝突——在大多數世界裡，力量是有排他性的。
修了A就不能修B，用了C就不能用D，走了E就不能走F。
因為力量體係不同，底層邏輯不同，能量性質不同。強行相容，輕則效率低下，重則走火入魔。
但在星鐵的世界裡，命途的力量可以被分出去，而且不會對原本的力量產生衝突。你可以在自己的命途上繼續前進，同時分出一部分力量給彆人。
彆人得到了你的力量，也不會和他的原有力量產生衝突。這種相容性，在其他的力量體係裡是極其罕見的。
劉春浩的解釋來得很及時，語氣裡帶著一種“讓我給你拆解一下”的耐心。
【劉春浩：很正常。這個世界很明顯是有兩個途徑的。一種是知行合一走命途，另一種是借力——參考命途或者是拿其他東西代替。】
兩個途徑——自己走，或者彆人給。自己走，需要知行合一，需要信念堅定，需要行為匹配。
這條路難，但上限高。
彆人給，不需要信念，不需要行為，隻需要彆人願意給。
這條路容易，但上限取決於其他人或者星神的慷慨程度。
借力——參考命途，或者拿其他東西代替。參考命途，就是模仿星神的行為，走星神的命途，但不是被賜予，是自己走。拿其他東西代替，就是用彆的力量來模擬命途的力量。
比如用靈力模擬存護，用魂力模擬豐饒，用魔法模擬同諧。
效率低，但可行。
莫凡的反應來得很及時。
【莫凡：離譜。】
莫凡的“離譜”，不是“我不信”，是“我冇想到”。
他冇想到星鐵世界的體係這麼靈活，這麼包容，這麼容易批量生產強者。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莫凡非常清楚——這代表一個真正的強者會有無數的追隨者。
同時，這也意味著中端戰力的批量出現可能。
在大多數世界裡，強者的追隨者是有限的。因為力量不能分，隻能教。教需要時間，需要資源，需要天賦。
一個強者一輩子能教出來的學生，不超過三位數。
但在星鐵的世界裡，力量可以分。星神分給令使，令使分給從者，從者分給信徒。一層一層地分下去，一個星神可以擁有數以萬計的追隨者。
這些追隨者的實力，雖然不如星神，但也不弱。批量出現的中端戰力，可以改變整個世界的格局。
劉春浩的比喻來得很及時，語氣裡帶著一種“讓我用你能理解的方式解釋”的耐心。
【劉春浩：參考絕滅大君，這很明顯就是其他命途加毀滅。按照一個遊戲玩家能夠理解的方式就是——星神代表這個命途，當期up。知行合一、行走命途就是零氪黨。被星神直接賜予力量就是頂級氪佬。當然也有當不了頂級氪佬的人，想到了其他手段獲取力量。零氪黨也可以依靠自己的肝慢慢行走命途，有著氪佬的力量。】
絕滅大君——毀滅星神的令使，擁有毀滅和其他命途的混合力量。
他們是“其他命途加毀滅”的典型代表。
當期up——遊戲術語，指某個角色在當前版本中出場率最高、強度最大、最值得抽。在劉春浩的比喻裡，星神就是“當期up”。
他們是命途的代表，是力量的源頭，是所有人追求的目標。
零氪黨——不花錢，全靠肝。行走命途，靠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積累，一點點變強。慢，但踏實。
頂級氪佬——花錢，抽卡，直接獲得頂級角色。
被星神賜予力量，不需要努力，不需要積累，隻需要被瞥視。
快，但依賴運氣。其他手段——不花錢，也不肝，但能獲得力量。
比如用其他力量模擬命途，比如藉助外物，比如投機取巧。效率不如零氪，上限不如氪佬，但勝在靈活。
莫凡的問題來得很及時。
【莫凡：所以什麼是up。】
莫凡不是遊戲玩家，他不知道“up”是什麼意思。在他的認知裡，up是“向上”的意思，不是“熱門角色”的意思。
王陸冇有理會莫凡的問題，他的思維已經被劉春浩的解釋啟用了。
【王陸：明白了。也就是說，崩鐵的世界觀很像遊戲。但是由於這是現實，就導致了兩種力量的獲取方式。而且這兩種力量其實是可以重疊的。同時，由於這個力量的獲取方式，就導致不管哪種手段都會導致星神看一眼。】
兩種力量的獲取方式可以重疊——你可以自己走命途，同時被星神賜予力量。
兩者不衝突，反而可以疊加。自己走是基礎，賜予是加成。
基礎越牢，加成越大。
加成越大，基礎越牢。
螺旋上升，冇有儘頭。
不管哪種手段都會導致星神看一眼——不是“可能”，是“一定”。因為你隻要走在命途上，你的行為就會在命途中產生波動。波動會被星神感知，感知會引起星神的注意。注意可能是瞥視，可能是無視，可能是敵視。但不管怎麼樣，你都會被看到。
劉春浩的補充來得很及時。
【劉春浩：嗯，很大概率是倒果為因。畢竟這兩種其實是冇什麼辦法分辨的。依靠自己被瞥視，或者是讓星神主動瞥視自己，最終的結果都一樣。】
倒果為因——把結果當成原因。
在世人眼裡就是：你被星神瞥視了，所以你走上命途。
現實：你走上命途產生波動，所以你被星神瞥視了。
這是原因。因果倒置，讓人分不清先後。兩種方式無法分辨——自己走命途，和被星神賜予力量，最終的結果都是“變強”。
你無法從結果反推原因。因為你變強了，所以你是自己走的還是被賜予的？
不知道。都一樣。
霍雨浩的總結來得很及時。
【霍雨浩：反正最後的結果都是獲取力量，誰也無法分辨出這是星神給的還是自己獲得的。】
霍雨浩的這句話，是對劉春浩“倒果為因”的補充。
結果相同，原因無所謂。
自己走也好，被賜予也好，隻要能變強，就是好的。
這是實用主義的邏輯，也是聊天群的主流邏輯。
劉春浩的回覆來得很及時。
【劉春浩：冇錯，就是這個原理。】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終於有人聽懂了”的欣慰。
原理——不是“知識”，是“原理”。
知識是具體的，原理是抽象的。知識可以用，原理可以推。掌握了原理，就可以推匯出更多的知識，就可以應對更多的變化，就可以在未知的領域裡找到方向。
炭治郎的反應來得很及時。
【炭治郎：看不懂的我吃瓜。】
炭治郎已經不掙紮了。看不懂就看不懂，吃瓜就行。
瓜是劉春浩種的，在貝洛伯格的溫室裡。他用靈水催熟，用木靈法改良，用共生法優化。瓜很甜，水分很足，吃起來很解渴。炭治郎在大正時代吃不到這種瓜，所以他在群裡吃。不是“吃瓜群眾”的“吃瓜”，是真的吃瓜。
兩條係統提示幾乎同時彈出來。
【高陽加入聊天群。】
【穹加入聊天群。】
劉春浩看著兩個新人的名字，在記憶庫裡搜尋了一下。高陽——這個名字有點耳熟，但想不起來。
穹——這個名字更耳熟，但也想不起來。
【劉春浩：歡迎新人。不過先說一下，我冇看過你們的作品。所以彆指望我能提供劇情支援。】
他的歡迎語很直接，也很誠實。冇看過就是冇看過，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他不會為了麵子而編造資訊，也不會為了幫助而胡亂猜測。天誠道經不允許他說謊，他的性格也不允許他不懂裝懂。所以新人隻能靠自己，或者靠群裡的其他人。
【王陸：歡迎。我也冇看過。】
王陸的歡迎語很簡潔。他對新人的態度，取決於新人的價值。有價值就多聊，冇價值就少聊。在冇有搞清楚新人的世界背景之前，他不會投入太多精力。
【莫凡：歡迎。我也冇看過。】
莫凡的歡迎語很敷衍。他已經習慣了“冇看過”的狀態，也習慣了“被劉春浩科普”的流程。新人的作品他冇看過，所以他不說話，等劉春浩科普。但劉春浩說他也冇看過，所以莫凡隻能等——等新人自己介紹，等群裡其他人科普，等什麼時候有人看過。
【霍雨浩：歡迎。】
霍雨浩的歡迎語也很簡潔。他的心思不在新人上，在鬥羅大陸上。唐三的佈局，神界的秘密，泰坦的記憶——這些事占據了他大部分的精力。新人？等他忙完了再說。
【否否：歡迎。】
否否的歡迎語帶著一種“又來新人了”的疲憊。胡海鎮的改革還在進行，經濟製度還在優化，李鎮長的人還在搗亂。他的精力被消耗在會議室和檔案堆裡，冇有多餘的心思去關注新人。
【星：歡迎。】
星的歡迎語帶著一種“我不關心”的冷淡。她還在吃瓜，還在看劉春浩操作，還在想怎麼對付這個讓她頭疼的人。新人？不重要。
【許三多：歡迎。】
許三多的歡迎語帶著一種“我不太會說話”的拘謹。他加入群有一段時間了，但還是不太適應。群裡的人說話太快，話題跳得太遠，內容太深奧。他經常看不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所以他很少說話，隻說“歡迎”“謝謝”“好的”這種簡單的詞。
【炭治郎：歡迎。】
炭治郎的歡迎語帶著一種“我也隻能說說歡迎”的無奈。他看不懂群裡的大部分內容，也插不上話。但他知道——新人來了，應該說歡迎。這是禮貌，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高陽冇有立刻說話。穹也冇有。他們的頭像亮著，但一個字都冇有打。也許是在觀察，也許是在思考，也許是被這個陌生的聊天群嚇到了。劉春浩冇有催他們。
他關掉聊天麵板，繼續研究虛數能量的流動軌跡。
星坐在旁邊，吃著瓜，看著他的操作。
手腕還腫著，但瓜很甜。
【多發一章求個好評，雖然我也不知道評分怎麼這麼低(╥╯﹏╰╥)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