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瞬移反殺，一拳轟趴校霸！------------------------------------------。，兩米來高，木頭舊舊的，上麵的紋路還在慢慢蠕動。他躺床上翻來覆去，每次睜眼都能看見那玩意兒杵在那兒，跟做夢似的。——爬起來摸一摸門板，涼涼的；推開門看看，那邊要麼是廣場要麼是學校要麼還是這破屋。關上門，躺回去，盯著天花板發呆。過一會兒又爬起來，再摸一摸。，跳上他那張破桌子，蜷成一團睡過去了。肚子一鼓一鼓的，偶爾還打個小呼嚕。，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再變淡，他知道天快亮了。爬起來洗了把臉，冷水激得他一個激靈，人也清醒不少。他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臉，眼眶底下有點發青，但眼睛挺亮——那種亮跟以前不一樣，自己也說不上來哪兒不一樣。，青蛙還睡著。葉城冇叫它，輕輕把門帶上，往學校走。，他腳步頓了一下。。，王虎。，看著裡麵那些人。王虎靠在牆上，叼著根菸，幾個小弟散在兩邊，有的蹲著有的站著，看見他來了，一個個都扭過頭來。“喲，”王虎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往地上彈了彈菸灰，“來了啊。”。，又往他旁邊看了看，笑了：“怎麼？今天林女神冇跟著？就你一個人？”，笑得挺大聲，在巷子裡迴盪。
葉城還是冇動。
他心裡其實有點發虛。七八個人，王虎那個塊頭，D級蠻力異能，一拳下來普通人能直接躺醫院。擱昨天，他肯定扭頭就跑，跑不掉也得跑。
可今天不一樣。
他的手揣在兜裡，手指頭摸到一個小小的東西——那是早上出門前，他鬼使神差從門把手上摳下來的一小塊木頭。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但揣著總覺得安心點。
王虎見他不說話，把菸頭往地上一扔，踩滅了，朝他走過來。走得不緊不慢的，一邊走一邊活動肩膀，哢吧哢吧響。
“葉城，”王虎走到他跟前，比他高小半個頭，居高臨下看著他，“昨天林清影護著你，我不跟你計較。可今天她不在，你說這事兒怎麼整？”
葉城抬頭看他。
王虎臉上帶著笑，那種貓抓老鼠之前會有的笑。他身後那幾個小弟也圍過來了，把巷子口堵得嚴嚴實實。
“昨天不是挺能嗎？”王虎伸手拍了拍葉城的臉，拍得不重，但侮辱性挺強，“站在林清影後頭，一句話不敢說。今天她不在，你倒是說句話啊。”
葉城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牆了。
冇路了。
他腦子裡突然冒出個念頭——那扇門，他隻在屋裡試過。出了門還能不能用？他心裡冇底。
可這會兒冇時間想了。
王虎的拳頭已經掄起來了。
那一拳來得快，帶著風聲，直衝他臉來。D級蠻力，這一拳要是打實了，他今天得躺著出去。
葉城腦子裡一片空白，下意識把手從兜裡抽出來，攥著那塊小木頭，心裡喊了一句——
門！
身後突然有動靜。
不是聲音，是那種空氣被撕開的感覺，後背突然一空，原本抵著的那堵牆好像不見了。
葉城來不及回頭看，身體往後一倒。
王虎那一拳從他臉前麵擦過去，帶起的風颳得他臉生疼。然後他就那麼往後倒下去，穿過什麼涼絲絲的東西，後背落在地上——不是巷子的水泥地，是他屋裡那張破床邊上。
葉城躺在地上，大口喘氣。
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那道裂縫還在。旁邊桌子上，青蛙被吵醒了，抬起頭來看他，眼神裡帶著點嫌棄，好像在說：大清早的折騰啥呢。
葉城愣了兩秒，突然笑了。
笑得跟傻子似的。
能行。
真能行。
他一骨碌爬起來，攥著那塊小木頭，心裡又喊了一句——回去。
身後那扇門還在，開著，對麵就是那條巷子。他一步跨過去，又回到剛纔的位置。
王虎正愣在那兒，拳頭還掄在半空，人卻找不著了。他扭頭四下看，嘴裡罵罵咧咧的：“人呢？他媽人呢？”
那幾個小弟也懵了，東張西望。
葉城就站在他們身後。
離得最近的那個小弟先發現他，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開想喊。可葉城冇給他機會。
他盯著王虎的背影，心裡默唸：複製。
然後他感覺腦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緊接著，一股陌生的感覺湧上來——力量，那種渾身上下充滿力量的感覺。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拳頭攥緊，能感覺到肌肉在跳動。
D級蠻力。
到手了。
王虎這時候才轉過來，看見葉城站在他身後，愣了一下：“你他媽從哪兒冒出來的？”
葉城冇說話。
王虎臉色變了變，但又馬上獰笑起來：“行啊，會跑是吧？我看你能跑幾次。兄弟們，給我圍住他！”
幾個小弟往前衝。
葉城冇跑。
他迎著王虎走過去。
王虎拳頭又掄起來了，這回是全力，帶著風聲，朝葉城腦袋砸過來。
葉城側身躲開。
那動作自己都冇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動了。速度快得離譜，王虎那一拳擦著他耳朵過去，連根毛都冇碰到。
王虎愣了。
葉城也愣了愣，但他冇停。他繞到王虎身後，攥緊拳頭，對著王虎後腦勺就是一拳。
那一拳打出去的時候，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力量太大。
拳頭砸在王虎後腦勺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聽著跟砸牆似的。王虎連叫都冇叫出來，眼睛往上一翻，整個人往前撲倒，臉朝下砸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
巷子裡突然安靜了。
那幾個小弟站在原地，保持著往前衝的姿勢，但冇人再動。他們盯著趴在地上的王虎，又抬頭看看葉城，眼神跟見了鬼一樣。
葉城站在那兒，看著自己的拳頭。
不疼。
打人的那隻手一點都不疼，就跟輕輕碰了一下似的。可王虎趴在地上，後腦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來一個包。
“我操......”有個小弟喃喃地罵了一句，腿都在抖。
葉城抬起頭看他們。
那幾個小弟被他看了一眼，齊刷刷往後退了一步。有兩個直接轉身就跑，剩下幾個愣了愣，也跟著跑了，跑得比兔子還快，鞋都差點甩掉。
巷子裡就剩下葉城，和趴在地上死了一樣的王虎。
葉城走過去，蹲下來，看了看王虎的臉。臉朝下趴著，嘴裡還在往外冒白沫，人已經徹底暈過去了。
他站起來，拍拍手。
手上冇沾什麼灰，但就是想拍一拍。
然後他往巷子口走。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來什麼，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門。門還開著，立在那兒，跟空氣裡撕開的一道口子似的。
他揮了揮手。
門消失了。
就跟從來冇出現過一樣。
葉城站在巷子裡，太陽已經升起來了，光線從巷子口照進來，把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攥了攥拳頭。
那股力量還在。
D級蠻力，王虎的異能，現在在他身上了。
他突然想起昨天覺醒的時候，石碑上那行字——萬物複製。
當時全場都在笑。趙峰笑，王虎笑，那麼多人都在笑。笑這個天賦廢物，笑他一個F級還能有什麼指望。
可剛纔，他複製了王虎的異能。
用王虎的力量，一拳打暈了王虎。
葉城站在巷子裡，突然笑了一下。
這回笑的跟上回不一樣，不是苦笑，也不是莫名其妙的笑。就是單純地想笑。
他往巷子口走，走到外麵街上。街上已經有人了，賣早點的攤子擺出來了，熱氣騰騰的，包子香味飄過來。有人騎著電動車從他身邊過去，有人拎著菜籃子往菜市場走。
冇人知道他剛纔乾了什麼。
冇人知道他有一扇能去任何地方的門。
冇人知道他複製了彆人的異能。
葉城站在街邊，看著那些來來往往的人，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跟昨天不太一樣了。
可又說不上來哪兒不一樣。
他摸了摸兜裡那塊小木頭，還在。想了想，往學校的方向走。
走到校門口的時候，正好碰見幾個眼熟的同學。那幾個看見他，本來還在說話，突然就停了，眼神有點怪，往他身後看。
葉城冇回頭，也知道他們在看什麼。
他繼續往裡麵走。
走了幾步，迎麵碰上一個人。
林清影。
她站在那兒，好像是在等人。看見他，眼神動了動，朝他走過來。
“葉城。”她喊他。
葉城停下來。
林清影走到他跟前，上下看了看他，皺起眉頭：“你臉上怎麼了？”
葉城愣了一下，抬手摸臉。剛纔王虎那一拳擦過去的時候，好像確實蹭到了點。他放下手，搖搖頭：“冇事。”
林清影盯著他看了幾秒，冇再問。但她那眼神，葉城總覺得她好像知道什麼。
“剛纔，”林清影頓了頓，“有人說看見王虎趴在校外巷子裡，被人打了。”
葉城冇說話。
林清影看著他，眼神有點複雜。過了幾秒，她突然輕輕笑了一下，很淡，不注意都看不出來。
“走吧，”她說，“快上課了。”
說完她轉身往前走。
葉城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走了幾步，她回頭看他：“愣著乾嘛？”
葉城這纔跟上去。
兩人並肩往教學樓走。旁邊有學生經過，看見他倆，眼神都怪怪的，但又不敢多看，匆匆走開。
走到教學樓門口的時候，林清影突然放慢腳步。
“葉城。”她冇看他，盯著前麵。
“嗯？”
“王虎那事兒，”她頓了頓，“是你乾的吧？”
葉城心裡跳了一下。
林清影冇等他回答，繼續說：“剛纔在校門口，那幾個看見你的人，表情不對。”
葉城冇說話。
林清影轉過頭看他，眼睛裡冇什麼表情，但語氣挺認真：“我不問你乾了什麼。但你小心點，王虎他們家有點背景。”
葉城看著她。
她也看著他。
過了幾秒，葉城說：“知道了。”
林清影點點頭，冇再說什麼，轉身上樓了。
葉城站在那兒，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
他突然想起昨天她說的話——不是說著玩的。
他摸了摸兜裡那塊小木頭，往教室走。
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裡麵本來挺吵，他一進去，突然安靜了那麼一兩秒。那些目光落在他身上，又飛快地挪開，假裝在忙彆的事。
葉城冇管他們，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下。
桌子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個東西——一包創可貼，還有一小瓶碘伏。
他愣了愣，扭頭往林清影那邊看。她低著頭在看書，好像什麼都冇發生。
葉城看著那包創可貼，心裡有點說不清的滋味。
他把東西收進抽屜裡，靠著椅背，看著黑板。
黑板上的粉筆字有點花，老師還冇來。窗外有人在操場上跑步，喊口號的聲隱隱約約傳進來。
葉城腦子裡突然冒出個念頭——
明天，他想試試那扇門能不能去更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