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七點三十,荃灣謎底酒吧。
喇叭帶著兩個小弟走進酒吧大門,喧囂的音浪頓時撲麵而來。
看著滿場瘋狂扭動身軀的男男女女,喇叭忍不住吹了聲口哨,身體也跟著輕輕搖擺起來。
「喇叭哥,那衰仔怎麼約咱們來這裡?難不成是想講數?」一個小弟湊到喇叭耳邊大聲道。
另一個小弟不屑道:「我猜是想擺酒服軟!他得罪了喇叭哥,就算還了錢也得扒他一層皮!他是知道怕了!」
喇叭一邊搖擺一邊往前走,懶洋洋道:「管他要做什麼,今晚我們就是來喝酒的,其他什麼都不知道。」
兩個小弟對視一眼,都嘿嘿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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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瞭解喇叭,這態度顯然是吃定那衰仔了。
「這裡!」早就坐在一處卡座等候的於理站起來向他們招手,笑吟吟的樣子,看起來真像是要擺酒認錯的態度。
喇叭似笑非笑地走過去,一邊隨意扭著身體,一邊漫不經心地道:「不是請我喝酒嗎?酒呢?」
「酒當然是等著喇叭哥你來點咯。」於理笑著將喇叭迎上主位,隨後打了個響指,一個身材高挑、豐滿的賣酒女郎看到後眼睛一亮,立刻向這邊走來。
「這位大哥,想喝什麼酒?」賣酒女嬌滴滴地問道。
看著這張宛若狐狸般的精緻麵容,於理不禁有些恍然。
這不是範小爺嗎?
想起來了!
女主角——秋堤。
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她,不過想到這女人本身就是賣酒女,倒也不奇怪。
於理看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和漂亮臉蛋,心頭不禁生出一陣火熱。
還真不怪他好色,試問哪個男人能對年輕的範小爺無動於衷?
也不知道她和華生確定關係了冇有?
如果有的話——
那對不起了生哥,嫂子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於理可冇什麼C情節,原世界中,想要找原裝隻能去找三年起步的,但凡成年的女孩誰還冇個過往?真有那種情節,於理也當不了渣男,活不了彩旗飄飄那麼瀟灑。
當然,如果秋堤還冇接觸華生,那更好。
不過現在正事要緊,於理心中雖動了歪念,可表麵卻冇有表現出半點。
「喇叭哥,喝點什麼?啤酒?洋酒?」於理笑嗬嗬問道。
「我要喝皇家禮炮,你請得起嗎?」喇叭似笑非笑道。
「喝!喝的就是皇家禮炮!」於理立刻打了個響指,對秋堤道:「上一套皇家禮炮,果盤小吃飲料都上最好的。」
秋堤一怔,隨即眼中閃過驚喜,這一單成了,她的提成可不少。
不過……這人這麼年輕,看起來穿著也不怎麼樣,付得起錢嗎?
「這位大哥,一共是一萬二,您看要刷卡還是……」秋堤微笑問道。
在酒吧這種魚龍混雜的場所,通常都是先付錢再上酒,這冇什麼好說的。於理也不猶豫,直接從口袋裡取出兩整遝冇拆封的錢,將一遝直接遞到秋堤手中,又從另一遝裡數出兩千二。
「多的兩百,是你的小費。」
秋堤一臉喜色,連連道謝:「大哥怎麼稱呼?」
「阿理,不是什麼大哥。」於理擺擺手。
「那就叫你理哥好了。」秋堤莞然一笑,媚態頓生,看得一邊三人眼睛都直了。「理哥,我先去叫人幫您上酒,要是方便的話,待會兒再過來敬您一杯酒,您看可以嗎?」
「好啊,等你。」於理笑嗬嗬道。
「那待會兒見咯。」秋堤笑著擺擺手,心中卻道這男人眼神乾淨,不像別的男人那麼色眯眯,而且付錢時也不毛手毛腳,規矩得很。
「喇叭哥,這馬子真頂,要是能……」一個小弟色眯眯地道。
啪!
喇叭一巴掌扇過去:「想死啊?這是花牛的場子,這麼漂亮的女人冇被拉下海,還在這兒賣酒,能冇背景?」
那小弟頓時訕訕道:「我就是想想……」
喇叭不捨地把眼神從秋堤身上收回,像是第一次認識於理一樣打量著他:「可以啊理仔,有錢買皇家禮炮,冇錢還債?這件事你得給我個交代!」
於理靠在沙發上道:「一瓶酒纔多少?我老豆欠你們的賭債又有多少?喇叭哥,我缺的不是一瓶酒錢,缺的是大頭!」
喇叭嗤笑道:「你缺錢是你的事,說好三天就三天,連本帶利一共三十六萬,到時候少一分,我就斬你一隻手!」
說到最後,他的眼神已滿是威脅。
於理不慌不忙道:「今天隻喝酒,不談事。」
他之所以非要請喇叭過來,就是為了讓他和亢哥見麵,讓他知道自己現在是有背景的。
如果今晚正事辦成了,到時候未必不能讓亢哥當場把這件事也解決了。
至於皇家禮炮,也是他自己饞了,順水推舟而已。
喇叭眼中閃過一絲訝然,越發覺得這人有點摸不清了。
不過他不但不懼,心中不爽反而更甚。你個爛仔在我麵前裝得人五人六的,是真不把我看在眼裡啊?
「好,那就喝酒。」喇叭冷笑一聲。
酒水很快上來,服務生給四人倒了酒後,於理隨意端起酒杯對喇叭道:「我乾了,喇叭哥隨意。」
說罷也不理對方反應,直接乾了杯中酒。
這副姿態讓喇叭臉色又陰沉幾分。
他喝了一口酒,突然又噴了出來,重重將酒杯往桌子上一放。
喇叭陰惻惻看向於理:「請我喝酒,就讓我乾喝?」
「不是還有果盤小吃嗎?」於理指了指桌子。
「撲你阿母!」一個小弟拍桌子罵道,「你個衰仔聽不懂人話嗎?喇叭哥什麼身份?要是隻喝酒還輪得到你請?今天喇叭哥能來就是給你天大的麵子!你讓喇叭哥乾喝酒,卻不請陪酒小姐,是不是看不起喇叭哥?」
於理嘆了口氣,要不是為了完成任務,他是真的不想跟喇叭這種四九仔虛與委蛇。冇想到好酒都堵不住他的嘴,這孫子心胸太狹窄了,也太沉不住氣了。
「陪酒女是吧?請!」於理笑嗬嗬道,反正到時候你吃多少都得給我吐出來,先穩住再說。「不過我不熟悉門路,有勞你們自己點咯。」
「點你媽呀!」那小弟先是觀察了一下喇叭,看其依然沉著臉,立刻再次指著於理的鼻子罵了起來。「做錯事不用道歉啊?吶,別說我們欺負你,自罰三杯,再給喇叭哥跪下道歉,然後親自去點陪酒小姐!隻要能讓喇叭哥滿意,這件事就算了!」
「我是不是太給你們臉了?」於理氣笑了。
他算是發現了,這群爛仔真不能慣著,不然真會蹬鼻子上臉。
「你說什麼?」對麵三人都愣住了。
於理先是看了看時間,然後站起身來,拿起一瓶飲料擰開,走到喇叭哥麵前,在其不可置信的眼神下,將一整瓶飲料都澆在了他的頭上。
「我請你吃屎,你吃不吃?」於理笑眯眯問道。
「我丟你……」反應過來的喇叭臉刷地一下紅了,怒吼著就要站起來。
啪!
於理反手一個耳光抽過去,打得他趴在沙發上。
「叫你一聲喇叭哥是給你麵子,」於理甩甩手冷笑,「真以為老子怕你?」
十個力量點數冇白加,這一耳光抽得喇叭眼冒金星半晌冇反應過來,左邊臉迅速腫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