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過李浩等人的意外。
張凡在阿香感興趣的情況下，帶她回紅線分部廠區看大寶貝了。
阿香明顯很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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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老唐等人對煤氣罐的改造程序。
她一臉不可思議道，「您說的大寶貝是這個？」
張凡點頭，「不然還能是什麼？」
「不遠處在交戰，咱們買不到迫擊炮、火箭彈。」
「那就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這玩意爆炸威力很強大的。」
「而且成本低，兩個煤氣罐炸彈能炸塌一棟三四層的水泥樓。」
「有了這個，不是一定要用。」
「但絕對是保證遊客安全，讓他們放心旅遊、花錢，遇到事也可以安心等我們救援的物理保障。」
他說的認真。
阿香聽得也很認真。
無非偶爾偷瞄張凡時覺得他好逗。
她是跟著閆先生開歌廳的，和大麴林劉金翠工作業務差不多。
劉金翠是見了男人就要開車，口味超級大眾。
玩完了就甩。
阿香是潔身自好。
再怎麼潔身自好，她追求者也很多，比如原軌跡再過幾年。
都一直在被當地警方高層追求。
如果她私生活不檢點，不可能被警方高層認真追求。
她對於男人的搭訕套路還是懂的。
你說她對張凡有冇有興趣？至少是有很大的好奇和瞭解興趣的。
她混灰色見多了單個的猛人，對普通猛男冇好奇心。
但是如張凡長得帥，戰績超凶，也已經輕鬆致富的大哥。
竟然離譜的在玩新時代的網際網路造富，上市集資套路？
能打能拚還這麼有腦子，她不好奇纔不科學。
但這個大寶貝挺逗的。
阿香再次道，「您難道還想買真迫擊炮？」
張凡點頭，「有機會肯定要試試，比如米氏M252，好像也不是很貴，你有渠道？」
阿香淩亂，「冇路子，我幫您問問閆先生？」
什麼M252她完全不懂。
這個話題太生硬了，阿香笑道，「對了凡哥，若納塔瓦拉等人嫁過去後，遇到家暴或男人劈腿傷心了。」
「遇到這類情況找我訴苦，我該怎麼辦？」
張凡搖頭，「長期問題我們也冇那麼久的善後業務。」
「情況過不下去就離婚，去年全國離婚人數是220多萬對夫妻。」
「咱們哪管得了。」
阿香點頭表示知道，「對了，他們十幾個人的旅歐團，纔來三天，平均每人花費就超3000元人民幣。」
「但真正花在紅線業務裡的冇這麼多吧？」
「凡哥你不覺得吃虧？」
這一批都屬於高薪人士。
張凡當初留在內地，津門打工月薪難超1500元。
但李二兵月薪3萬左右，其他的最低都是一萬五。
類似李二兵這種相親還有了物件目標，正常吃喝遊逛的。
消費冇那麼高。
吃住和安保，紅線集團收費真不黑，市場價。
是去打靶練槍、去夜場、去賭場長見識的花的多。
張凡笑道，「有時候吃虧是福，我接不住太多錢，但麵對風投時，這些旅遊經濟可以算在企業估值中。」
「若未來幾十萬人次的海量遊客，就認我紅線的招牌。」
「紅線就可以拉GG讚助賺錢。」
說著說著。
他電話響了。
接通後對麵響起沈星的話音，「凡哥，來賭場的有幾個被咱們的保安及時勸阻，冇有繼續賭著玩，小虧就要走。」
「賭場不樂意了。」
張凡大罵一聲，知道沈星在哪。
果斷搖人。
200人的保安團，拉幾輛巴士荷槍實彈，去賭場轉轉。
他不介意紅線的遊客去賭場開開眼長見識。
對於月薪一萬五以上的人，輸贏一兩千元試試就抽手。
是一種旅遊體驗。
沈星這些保安是負責及時提醒他們，該收手了。
這玩意可以體驗，絕對不能沉迷。
半個小時後。
兩輛越野兩輛巴士下來三十多號人。
一水的保安服。
除了阿香是普通時尚休閒裝。
張凡都穿著紅線製服。
他果斷拎著AK對賭場戶外招牌開火，打碎了招牌。
街頭一片譁然。
別說賭場內，張凡身側看他開槍的阿香都差點被刺激的暈倒。
這一上來就對著招牌掃射，合適嗎？
掃射完。
張凡點了根菸等裡麵反應。
反應最快的，是沈星帶著幾個津門遊客先出來了。
都是毫髮無傷的樣子。
進賭場時沈星幾個也帶槍了，這隻能算小衝突。
張凡拎著AK走向幾個遊客，「哥幾個，賭這玩意體驗過就行，就當見識一下和濠江不一樣的風情。」
「千萬別沉迷，你們也不想淪落到賣兒賣女去還債吧。」
幾個遊客麵麵相覷。
一個近30歲的胖子技術流高手，羨慕的差點流口水。
「張總，凡哥，您牛！」
「驚嚇是冇有，就是太刺激了。」
他們在津門不同的網際網路集團當高管，高薪技術大牛。
都奔三了。
以前哪見識過這些刺激？
多的不說了，回去一定要好好在朋友圈吹牛。
有機會還要來。
下次來肯定要體驗其他玩樂了。
片刻後。
賭場的人也來了，是一個職業經理人。
出來就是賠罪，道歉。
張凡聊了幾句，才知道這是個普通賭場。
冇有大靠山。
比如小磨弄的世紀賭坊，背後有猜叔入股支援。
再到玩的最大的鑾巴頌、傑森栗，衝擊三邊坡賭王那肯定有其他大亨支援。
說不定就是軍閥、或者哥丹敏家族那樣的地頭蛇大亨在支援。
眼前這個是普通的警署高層撐的。
張凡秀過肌肉，開始和對方講道理。
他們紅線運作的不是一次兩次，幾十個遊客的事。
而是可能會在未來突破幾萬、幾十萬再到上百萬人次。
他在努力讓遊客們感受到最好體驗。
大家別為了一點蠅頭小利搞破壞。
眾生平等器加大道理。
能談妥就慢慢談，談不攏就開乾。
他相信經過和劉金翠、阿明、阿香等人的合作後。
他也和閆先生說了那麼多。
很多人應該也在看他的紅線運作。
十幾個津門遊客，三天人均花了超3000元人民幣的錢。
資料不會說謊！
一旦是一萬人次呢？這大量遊客又會花多少錢？
隻要能算懂這筆帳。
象龍商會陳會長，再到哥丹敏等等。
都會支援他的發展。
一如哥丹敏，內地遊客在這裡上網，喝自來水燒開水。
這都會給哥丹敏家族創收的。
泡在靶場工廠打靶到爽透了的幾個遊客。
射出去的子彈從哪買的？
張凡集團購物，上級銷售商也有的賺。
積少成多，積水成河！
這種開槍冇人受傷的事，都不需要打點。
他收拾結束重回分部時。
和他一起坐在越野後排的阿香眼裡都冒星星了，「當街AK掃射都冇人管，您這也太霸氣了吧。」
「我一個偏保守的女人，都覺得剛纔的場麵帥炸了。」
張凡失笑，「你覺的好玩也可以試試，不過隻能去靶場練習。」
阿香激動了，「凡哥你願意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