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4，津門第一批白領遊客抵達大麴林第三天。
紅線分部廠址。
張凡正在看老唐幾個精英在改裝手工DIY煤氣罐炮彈。
就接到來自阿香的電話，「凡哥，出事了，納塔瓦拉和李二兵在外麵逛街，意外被人打了。」
張凡當場惱了，「不是派的有保鏢跟著？」
這三天裡。
（
第一批十幾個遊客，來了後確定有相親意向的有五人。
剩下的有三個一直沉迷在靶場練槍。
不管是長的還是短的。
張凡從最後一個電詐團繼承的廠房廠區。
就是改造後的露天戶外靶場。
最後一批人，有的喜歡跑去會所，有的想去賭場長見識。
非要去賭場的，張凡還特地讓他們先見了一批因為賭傾家蕩產的受害人，鄭重提醒一波這玩意的危害。
有意向相親的五個，纔開啟相看路。
不出所料，納塔瓦拉是最令白領們蠢蠢欲動的。
18歲輟學高三生，第一次還在。
淡妝7.5分以上是數百裡挑一的資質，還有豐富的事業線。
給大幾萬塊手術費再給她母親幾萬術後療養生活費，就和你結婚。
李二兵別看名字和張凡一樣土，還是農村出身。
但985名校畢業，在津門一家遊戲公司當大牛技術員，月薪3萬。
這是年薪加上年終獎40多個。
和阿裡那種上市企業對比，也是p6p7級別的。
冇在津門買房。
但除了宅，也五官端正，賣相還湊合。
五個相親男幾乎都首選納塔瓦拉。
這妹子是在接觸、互相瞭解後看中了李二兵。
老李以前上個女友，是個綠茶女。
他給前女友花的錢有一二十萬人民幣了。
肉是吃了，但對方一腳踏三船了。
現在相親直奔結婚目的去的？
這幾天他是各種遊玩帶納塔瓦拉逛街，最麻煩的還是語言。
還好兩人也都是小聰明。
李二兵因為高學歷和搞網路技術等等，英文不錯。
輟學妹子高中時代英文也能日常溝通。
出去逛街，安排一個保鏢陪同就行。
阿香苦笑著解釋，「他們兩個大聰明，覺得保鏢有點電燈泡，故意耍滑頭甩開了。」
「還好凡哥你手下夠儘職，在儘量去找他們。」
「是幾個偷盜團夥先偷了李二兵的錢包，被追上時反被群毆，還要占納塔瓦拉便宜。」
「保護他們的找上門後，開槍打中了兩個。」
「都不是要害，冇性命危險就是吃點苦。」
「李二兵是受了皮外傷。」
張凡鬆了口氣，「這些沙雕，我馬上去處理。」
……
一段時間後，大麴林某醫院。
張凡下車，就見到王磊和阿香幾個快速跑來迎接他。
雙方匯合後。
阿磊快速解釋，「兩個賊比當初民哥嚴重些，傷到腿骨至少得養三四個月，開槍的是李浩。」
「警察早來了，某位警官說要3萬人民幣。」
「不止這事可以壓下，也不阻止咱們紅線找整個偷盜團隊麻煩。」
「不死人就行。」
「李二兵和納塔瓦拉也在。」
「姓李的說他願意出這3萬，並且多給公司3萬車馬費。」
事情進展到這一步。
張凡不來也冇事，這無非是紅線第一次正式接待遊客。
還第一次出現不大不小的意外。
阿香補充道，「納塔瓦拉也知道錯了，一直在求饒。」
張凡蛋疼，「我正在家裡看大寶貝，被這破事影響心情，真膈應。」
阿香懵逼，「啊？什麼大寶貝？」
說完她又臉色微紅。
感覺張凡說的大寶貝不正經。
但這大寶貝是手工DIY煤氣罐炮彈。
普通長短傢夥好買，也不貴。
現在去第二個廠區打靶都成很受歡迎的旅遊專案。
但大傢夥不太好買。
可是在臨近戰區的地方，你冇有點大寶貝怎麼震懾各方。
尤其紅線還要展開龐大、長期的旅遊婚慶專案。
煤氣罐改裝的迫擊炮、車載皮卡車式火箭炮。
就成了最簡單易造成本低廉的傢夥。
是老唐等幾個退役精英在當教官之餘。
最重要任務。
張凡被她小表情逗笑了，「想看？下次帶你去漲漲見識。」
阿香有點淩亂。
堂堂凡哥忽悠她去看大寶貝，泡妞套路也這麼low？
說笑中。
一行人順著走廊拐彎，就見到某手術室外的眾人。
兩個月前才第一次從內地飛來的李浩，前萌新。
現在穿著一身內地定做的保安製服，腰間挎槍像是警察。
感覺比幾個在場的大麴林警察更帥氣。
紅線保鏢都是一樣的製服，主要在胸前貼明瞭紅線安保四字。
李浩是和幾個大麴林警察一起快步走來迎接。
張凡笑著和警方帶隊的握手交談。
片刻後他就送走了警察。
畢竟來之前，王磊已經代表紅線談妥了，3萬人民幣。
張凡對李浩道「乾得不錯，發1萬獎金。」
「等你想要娶媳婦了，序列也肯定會靠前。」
李浩連連點頭，激動的厲害。
另一個李二兵白著臉道歉，再次說了願意多給紅線3萬車馬費。
張凡點頭，「車馬費就算了，李先生配合我們多在網上秀曼穀女友就行，我們是希望幫更多人說媒。」
「儘量帶動更多遊客來玩。」
下一刻他認真道，「李先生，我希望你明白這裡不是內地。」
「在這裡，陌生人給你遞根菸都可能摻了粉的。」
「出大事說什麼都遲了。」
兩個大聰明靈機一動。
是意外這特麼也是捅了婁子。
對方應該慶幸隻是偷竊團夥。
李二兵再次道歉，表示後麵直到回國前，都不出紅線地盤了。
不管兩個廠區，還是一個被改造成上網基地的三層樓房。
地方不小，兩個都在以結婚為目的，試著瞭解對方的年輕男女。
不出門也能逛街壓馬路。
老李又和他聊了幾句，讓李浩送他們回分部後。
他對王磊道，「這個偷竊團夥，全抓了。」
王磊點頭後又發話要不要殺一兩個立威，大不了給警方加錢。
張凡差點氣的罵街，伸手給了阿磊肩頭一巴掌。
「艸，你以為我是天生殺人狂？」
「小偷小摸，抓起來打幾天就行了。」
「放人時必須還能日常行為自理冇問題。」
阿磊急忙尬笑著跑路。
阿香再次被逗笑了，「凡哥您手下真熱血。」
為什麼紅線的保鏢都這麼凶？
而張凡能鎮住這麼一票票人，也不容易。
張凡聳肩。
阿香見他也冇她想像中的那麼高冷難接觸，好奇道，「凡哥，你還這麼小，是怎麼想到把旅遊、說媒當成上市企業去運作的？」
「我至今也不敢相信，這些事能有上市的願景。」
「嚴格說來，已經投入這麼多了。」
「隻是撮合幾對的第一次生意，都是虧本了吧？」
張凡失笑，「網際網路企業，下場燒錢大戰是基礎操作。」
送外賣、送快遞都能上市，說媒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