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0下午一點。
張凡和蔚來老李聚過飯局回辦公室，陳雪迎端著一杯參茶走來笑道，“造車還順利嗎？”
張凡點點頭，那邊是比較順利的。
蔚來也等於背靠張係資本、大企鵝和京東一起出發。
談到背景這一塊也算拉滿了。
順著話題聊了幾句，張凡坐在辦公椅休息，小陳站在他身後幫忙按摩肩頭。
她笑的特彆開心，“李叔叔說塔寨集團和山城吳國豪陸續落網。”
“等兩起案子徹底判下來，我爸可能減刑6年。”
“這其實也不隻是兩個集團了。”
“林耀東那一係的人跑路前點了東山南井蔡姓人。”
“姓蔡的纔是東山的貨流通全國的元凶，山城也多抓了一批現在賣貨的。”
這情況下陳鏡明的無期持續縮減，2026年就能出來。
她家的小紅豆現在2歲多，再過十年反正不用糾結考公之類。
老陳這個外公留下的汙點對她影響也有限。
張凡笑著喝茶，“走著看吧，最後減到13年也不是不行。”
“至少還要蹲8年這事一步步走，不用急。”
兩人說笑中，邢露走來好奇道，“凡哥，企鵝馬總髮來的訊息，諮詢你是真不投資拚刀刀了？”
“企鵝領投談判打算用1億多美刀換十幾個點。”
“馬總說感覺拚刀刀前景應該不錯，很強的後起之秀。”
這些年企鵝跟著張係一起投的都不少，蔚來汽車隻是一例。
位元組係再到滴滴打車企鵝也都是大股東。
這是pony第三次問張凡是不是不投了。
張凡搖頭，“不投了，咱們冇拿到天使**頭，冇必要追資太多。”
“拚刀刀未來不差，但遲了之後也不用什麼都入一手。”
隻談利潤回報率這是個好專案。
說到底張凡還是有點嫌棄6萬人砍不下一個手機的演演算法規則。
他3萬多人都在大麴林打下一座城了。
拚刀刀崛起除了資本大利，賣貨便宜在價格上對消費者友好。
但其他各式各樣流氓習性作風也挺令人無語。
是他主導未來拚多多不會那麼坑，但不那麼坑的話前景也會縮水。
拚刀刀老黃這人天使輪拿的是網易老丁、老段等人的錢。
次輪都收過IDG資本的彈藥鏈。
大企鵝前後領投幾輪砸一二十億美刀賺的遠冇有老丁老段多。
邢露點頭髮了資訊出去後感慨道，“金線丁總明天飛來京城，問你有冇有時間。”
“他和李董另起爐灶的火箭打車，現在在南韓有30萬司機。”
“也又到了要IPO上市的環節前想約你吃飯。”
2013年時老丁繼續抄滴滴作業，原本起的打車平台名字不是這。
是後來執行中更名為火箭！
30萬司機和私家車？火箭裡張凡、三星和現代各自10%股份。
他點了根菸笑道，“滴滴今年纔要擴張為20萬交社保的五險司機，火箭是算上冇牌照的試用期司機了吧？”
之前在大麴林考察時比亞迪船伕哥和格力董大姐說他百萬小弟。
當時真冇算上滴滴。
主要是從2012年開始張凡除了跑飯局運作運營證，對滴滴的各項業務都冇插手過。
滴滴在16年初已經是20萬網約車運營許可證。
在編五險司機加上競爭許可證的，早就也破60萬。
規模就是一張運營證覆蓋3輛車，一輪輪競爭拿五險入編。
張凡還有阿裡主導的快的打車5%股份，快的是5萬許可證。
邢露樂了，“肯定算上競爭期的人了，這都是學京外賣交社保的篩選模式。”
“但就算有10萬交五險的車手、私家車。”
“這在南韓都是龐然大物，我聽說春節前米國優步開了120億美刀想收購火箭全盤業務。”
“然後被丁總和李總拒了。”
這也正常，原本中國內北滴滴南快的爭霸時代。
優步在中國的業務是打包折算70億美刀被滴滴吞併。
南韓市場遠不如中國龐大，打車平台蘊含的附加價值也不小。
張凡起身感慨，“優步進攻歐羅巴諸國，勢頭也不小。”
“這個本身也是萬億人民幣規模的巨無霸。”
“單一火箭打車運作成功募集200億美刀不難。”
還有就是火箭打車，代替無數原本現實裡的計程車公司還有各種長短途黑車。
付賬時使用金線線上支付軟體。
這對於整個線上支付平台的撐腰感也是很強大的。
是一加一遠大於2的結果和版圖。
你再想想90年代的黑金故事裡，彎那邊周朝先這當大哥的。
發動小弟們做事？癱瘓一個都市交通的骨乾是出租司機啊！
不管網路平台意義還是現實裡其他情況，都不隻是打車的事。
抄作業這一塊，外麵學習得很多。
但真正抄襲到最精髓的還是丁青和李子成。
金線加火箭兩大平台最後若穩定在2000億美刀市值？影響幾百萬人就業安家。
這本身也關係到李子成2018年競選韓城一哥。
那兩位已經是南韓新世紀當之無愧的巨亨。
對比起來，老丁兩個的便宜師傅大東子這兩年反倒止步不前還倒退了。
京東的電商業務何止受到阿裡、小白書等擠壓。
拚刀刀再到未來快手、抖音等等對京東衝擊都不小。
大東子要不是還有金線五個點等於80多億美刀資產。
他富豪榜排名都要跌到二三十名了。
張凡一根菸抽完，“約飯還是明天晚上吧，把滴滴老程也叫上。”
……
21號晚上8點多。
張凡在某大飯店聚餐結束到了停車場時，唐糖快步走來迎接。
小唐看一眼後方腳步略飄要上其他車的丁青、大東子和滴滴程總等人。
唐糖笑道，“張總，他們幾個也冇喝醉？”
“今天這場你們冇喝儘興？”
張凡上車時搖頭，“他們還要趕下一場，咱們回家。”
唐糖略感好奇還是快速開門看他坐好後才跑去駕駛座。
車子還冇啟動，不遠處大東子又快步跑來了，站在副駕車窗外敬菸，“張總，你真不去了？”
“絕對是好地方，我還想找您諮詢下酒水問題。”
“真不是自己要做類似一點邊緣生意。”
“你放心絕對是好地方。”
老劉現在就是六分酒意人也還清醒。
丁青也急忙趕來笑道，“張總，我也做過調查，去年全中國白酒市場消費額是5500多億人民幣。”
“洋酒種類裡進口威士忌大約七八億。”
“感覺兩者都還有不小提升度，我們那邊燒酒居多。”
“威士忌、白蘭地市場也還行，聯合炒作不是不能搞個新品牌。”
這是飯桌上吃著喝著談過火箭上市問題後。
滴滴老程敬酒時突然話題歪到了酒水飲料，幾個人就聊起了酒水攻略。
最開始是丁青，他以前還是混黑時期多的是夜場會所賣酒水經曆。
說什麼威士忌白蘭地假酒都能蘊含上億利潤鏈。
然後聊白酒、南韓燒酒和威士忌等等。
說著說著就想合夥炒作搞一個新酒水品牌圈錢。
炒作嘛，你說茅台那麼離譜的市值離得開炒作？
這不是他們本人要搞錢，類似張凡對顧曉菱、或者告訴某些紅線中高層等人可以買白酒股升值。
太多的不說，大東子這個2016年並冇有和奶茶妹妹結婚。
畢竟老劉這個位麵壓根冇去米國留學進修。
丁青更不用說，貴省有了三個私生子女他甚至立好遺囑了！
他們要給類似的身邊人再搞點新產業，哪怕是圈一筆快錢就跑。
這都是正常的新業務。
張凡哭笑不得道，“你們玩你們的，非拉我去湊人頭做什麼。”
他知道這個點子還行，2015年全國白酒市場交易額5500億。
而到了2023年全國白酒交易額是7560多億人民幣。
八年上漲2000億成交量！
這還是每年都在穩定消費的。
要不然茅台，五糧液怎麼會單一都能突破最高萬億市值？
汾酒最高峰也有4000多億，張凡讓顧曉菱和紅線高管下手時汾酒才120億總市值。
老劉幾個是繼續熱情勸說，想請他去品鑒各種酒主持大局。
他們現在是炒白酒、洋酒還是其他的都還冇定。
但請了老張才能好意思蹭一蹭他首富名氣來一起炒。
張凡又拒兩次才吩咐小唐開車了。
車子駛離停車場，唐糖通過倒後鏡看那幾位也上車後好奇道，“這也都是大資本了，聯合炒作能輕鬆炒紅新品牌吧。”
張凡點頭，“酒水飲料市場一直不小，看運氣也看實力。”
“賺小錢不難，想要再多就不好說了。”
“再說是酒桌上一時興起，鬼知道是幾分興致。”
“這本質上和股市裡炒垃圾股玩成神仙股發財一樣，不過聽他們聊的，是想炒真品質有保證的酒水賺錢。”
市場上十幾元一瓶的二鍋頭和1000多一瓶的茅台。
本質上區彆真有那麼大？
你不可能短期把二鍋頭炒得也賣上千元，但聯合後還是十幾元零售價，不漲一毛。
能把全國銷量提升幾十億，這就是老劉幾個想賺的外快。
這幾個傢夥還在琢磨捷徑，比如在中國打廣告時標註南韓年輕人最愛喝的品牌。
在南韓打廣告就洗腦一下中國年輕人或成功人士最愛喝的。
兩頭忽悠一起騙錢。
很正常商業的展開，張凡是底牌太多了纔沒參與。
現在彆說他已經收購了比亞迪電子10%股份，坐等十倍升值。
李思雨等人也貸款湊了50多億港幣入手了比亞迪5.1%。
都是不用自己下力氣，在船伕哥兢兢業業搞發展中順風賺錢。
就是汾酒總市值經過他蝴蝶效應多了不少人抄底。
總市值剛破200億而已，對比未來4000多億高峰呢？
老劉、丁青加上老程幾個辛辛苦苦炒作兩年，還不如隨便砸幾個億買汾酒過幾年再拋盈利多。
唐糖繼續開車，又開出去幾分鐘她才後知後覺驚歎。
“去年白酒市場成交5500億人民幣？嘖~”
張凡，“……”
這說的是正規常態發展啊，算上假酒市場規模更龐大的多。
不說老丁吐槽南韓夜場假威士忌了。
好多普通人去菸酒店買到假茅台也屢見不鮮。
又是新的一天。
張凡起床出門就見正在準備早餐的鄧妍和李娜在熱情討論什麼。
他好奇道，“你們在聊什麼這麼有興致。”
李娜拿著手機小跑過來，“京東劉總昨晚發的朋友圈，說是和你聚餐多次，第一次是醒著離場的，紀念下。”
“然後一群也算知名企業家或者明星老闆留言之類。”
“不知道被誰截圖發微博、小白書了，引起了挺大轟動。”
“現在各大平台都上熱搜前幾了。”
“好多人在討論你們這些大佬飯局都有誰以及在聊什麼。”
“喝的什麼酒也上熱搜了。”
“剛纔妍姐還吐槽也就是很多大佬不能發聲，不然點讚的更多。”
張凡無言以對，這是昨天那幾個傢夥說的想蹭他首富名氣炒作。
一條微信或京外賣朋友圈也能帶起來不小熱度的。
這是5月份，到了2016年又接近過年時間，鋪墊半年下來足夠老劉等人賺幾個億了。
他看了眼餐桌走過去笑道，“老劉時不時冒泡送快遞。”
“他應該炒作和兄弟一起吃火鍋喝啤酒的，老丁也能這樣。”
半個多小時後。
張凡一大家子人要開飯時，他才走去電視機前，把正興致勃勃一起“哇哇”個不停的小正道、小景行一起拎走了。
張凡還伸手在兩個小傢夥頭上輕敲了兩下。
“你們才幾歲，怎麼會喜歡看這些亂七八糟的節目。”
張正道現在4歲多，小景行3歲半。
之前小傢夥看的是電腦連線大彩電的第二顯示器。
顯示的是長毛雄，對，就是長毛雄那個撲街在米國的直播錄播。
又過去這麼久春節後幾個月了。
長毛雄和波王坤兩人在米國的各種直播錄播陰間節目。
改成開箱開盲盒。
就是老米那邊有很多倉儲集團，收納的很多市民寄存在倉庫裡的東西。
有好多因為主人欠租金不給，改為拍賣倉庫。
再讓一批批市民花錢拍下來，開倉庫看是虧是賺。
就是很純正意義上的“花錢開盲盒”。
老米那邊在2010年就有這樣的電視綜藝節目，倉庫挖寶王。
在綜藝播出後也紅火過一陣子，有很多參與競拍的都是被節目吸引去開箱。
更奇葩的是持續這麼多年了。
老米那邊還源源不斷有這麼多的倉庫供人來拍賣開盒。
就挺離譜！
你看多了甚至會懷疑，這麼多無人認領欠租的倉庫都是從哪來的？主人們都去哪了？
該不會全是假的吧！
問題是全假的全賠錢，那米國市民也不都是傻子，虧錢多了誰還出錢去競拍？？
這玩意能存在的根本是大部分被人寄存在倉庫裡的東西。
這都是有價值的，冇價值誰閒的蛋疼花錢存著？？
你從家裡或公司或其他地方，專門送去倉庫。
這不需要花費人力物力和時間麼？錢也是每個月必交。
有了這些前提，纔會有人花錢拍賣買下來開盲盒。
絕大部分倉庫拍賣價格也不高，幾百美元就能拿下。
太貴了也冇人去買。
今年伊利諾伊州有一次拍賣，一個倉庫公司就提供了六百多無人認領倉庫拍賣33多萬美元。
裡麵有幾萬件物品被拿走了。
這隻是伊利諾伊一個州、一次比較有準備的集體拍賣。
全米範圍那麼多州那麼多城市，一批批倉庫多年源源不斷供貨。
細思極恐了。
剛纔小正道、小景行就是好奇寶寶一樣，在看著博主長毛雄花錢買下一個倉庫，一邊普通話配音解說一邊開包。
開出來一整套漫畫什麼的、家庭合照之類還算正常。
開出來槍械子彈就有點令人難繃。
當然按照老米的法律你開出軍火是特麼要上交的！
這不是坑人嗎？之前播出畫麵裡是連彈幕都從電腦端傳輸過去。
密密麻麻都是開出長短槍賺大了之類，還有人大笑著點評要上交肯定虧了。
張凡在吐槽兩個小傢夥。
鄧妍走來笑道，“我聽說阿雄這幾個播主，想涉足開啟去參觀那些法拍房屋直播。”
“類似參觀一個個被趕出家門、被抄家的人留下的事物詳情。”
“算不算接近古代的參觀抄家？”
“咱們內地也不是冇有法拍房，但數量真冇有老米多吧。”
李娜也一臉驚奇的插話，“小白書最近總註冊都破5億了。”
“月活躍使用者1.2億，日活躍破6000萬。”
“曉菱有2500萬粉絲，都快全麵超越微博了，包括市值。”
小白書市值已經2083億港幣換算成美刀也有270億。
不止輕鬆反超泡沫前，還躥升一大截！！
渣浪微博總市值才50多億美元。
你隻看社羣、大網紅、粉絲活躍屬性，都算是吊打了。
是電商帶貨還有直播等開源在爆發。
從孟以安那一批帶貨直播到長毛雄等等，這一行都算深耕一年。
當然渣浪微博也在飛速升值，明年2017就破200多億美刀。
張凡笑著開飯，“網速越來越快，短視訊時代都快要來了。”
“接下去小白書也要多推動這方麵的發展。”
再有兩年某網紅溫婉一夜爆火，飛速成為千萬粉絲博主再到被封殺。
那前後就是抖音在測試流量密碼。
事件還要兩年但大時代潮流就是這樣。
早飯結束，張凡坐上大房車和鄧妍阿香一起，先送小正道、小天情上學。
隨後開到另一家幼兒園送了小景行、小挽月入學。
景行和挽月真進校是今年夏天後上小班，這是入學前的體驗課。
看著兩個小傢夥牽手進校園，還客氣和門口的老師打招呼。
張凡笑道，“這都是第三次了，週末體驗課人很多嗎？”
阿香白了他一眼，“京城啊，稍微好點的幼兒園怎麼可能人少。”
“你這當爹的都快和佳恩一樣了。”
“還好吧，我挺喜歡挽月的，大不了多替佳恩補充下母愛。”
張景行這個老三比挽月大6個月。
你說是親兄妹也冇區彆，同父異母而已。
對於隻有一個兒子的阿香來說，多個閨女也挺開心的。
張凡感慨，“兩個幼兒園直線間隔一公裡多，暑假後正式入校也行。”
一眨眼四個孩子都要上學季了！
鄧妍好奇道，“小五不讀嗎？還是再換一個新學校？”
老五張豐年暑假後也3週歲出頭，以他們展現出來的聰明勁。
彆說應付小班課程綽綽有餘，大班都冇問題。
張凡思索道，“換學校好說，但隻讓豐年一個人去唸書是不是有點小區彆？”
“讓他帶紅豆一起，紅豆到時才2歲半。”
老七老八不用急還太早，還不到一歲半。
之前的學校都是兄妹一塊讀，老五帶小紅豆也算慣例了。
讓小豐年再等一年問題也不大。
幼兒園自由度很大，小紅豆暑假後前半學期不讀，除夕後直接入小班下學期也行。
……
差不多時間裡，上滬。
李衣錦吃過早飯到了小姨孟以安家門口，敲門後被領進屋。
她隨口招呼了幾句，看著孟以安在為下次吃播直播做準備。
小李思前想後還是開口問詢，“小姨，我團隊最近還在商量新的直播內容。”
“一直也還冇確定，你說我錄一些國內犯罪？”
“比如違法網貸怎麼樣？”
孟以安愕然，“那又不是網上電話詐騙，能隔著螢幕秀操作。”
“現實裡真隨便借網貸，你怎麼拿鏡頭拍錄？”
這麼久過去，長毛雄、波王坤都換賽道，不對是繼續要更換賽道。
李衣錦聯合吳飛飛當初在老米直播電詐的內容也早不新鮮了。
吳飛飛都提前回國幾個月。
少了雙胞胎噱頭，李衣錦的直播間本就流量下跌。
到現在她還有三百多萬粉絲，直播內容遠比不上最初有熱度。
至於吳飛飛老爹是毒販上通緝令還被抓一事。
李衣錦也在電話裡和吳飛飛聊過，隻能說那個好友還在適應中。
吳飛飛受到的感情衝擊情緒波動是挺大，但毒梟！
李衣錦也冇法寬慰開解。
現在對於直播新內容下一步發展？關係到李衣錦本身飯碗。
她直播電詐最好時一個月收入也有稅後幾萬人民幣。
目前跌到單月大幾千元稅後收入，也是這個月初覺得內容不新穎冇奔頭纔回國。
李衣錦搖頭，“還冇想好，不過我也冇想到。”
“我幾個大學同學竟然被忽悠去整容，還在整容機構被攛掇借高利貸，血坑血坑的。”
“感覺這要是能直播或錄播，替網友們趟雷的話應該不錯。”
小李真的發現，直播展示揭穿一些犯罪行為纔有大流量！
孟以安，“？？？”
整容，再到為了整容借高利貸？這是什麼陰間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