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悠悠,兩個月一晃而過。
2016年5月20小滿。
張凡吃過早飯,冇急著去津門辦公是在給李思雨做產後修複。
張家老十小景良是17號降世,小李昨晚纔剛從醫院被接回來。
做了一輪麵板保健後。
李思雨藉著休息時間好奇道,“蔚來新車要出來了?”
“感覺挺快啊還不到2年半,我能不能趕上交車儀式?”
兩年多前張家投6億美刀總共占30%畢竟是第一輪融資。
隨後是騰訊和京東的大筆投資。
前後一百多億人民幣資產,彈藥超級充足。
早在上個月蔚來老李就說過第一批生產的樣車,EP9超跑會在下個月陸續交貨。
這一批超跑隻生產了幾輛,就是送給各大股東。
張家兩輛,小馬哥和大東子各自一輛,每輛造價基本都在150萬美刀以上,這是造價!
看造型也還湊合,在跑車裡顏值也不低。
張凡笑道,“那就讓蔚來下月月底交付,其實這是專門用於刷各種紀錄的跑車,賽車賽道專用。”
“路況好的公路也能開,真正乘坐起來還不如普通轎車舒適。”
“噱頭和紀念意義遠大於實用性。”
原軌跡蔚來最早一批跑車是16年底開始誕生,再到17年全球亮相。
兩年多時間有這效率真不算慢,遠比其他PPT造車高效的多。
不過大批量規模化售賣給消費者的,還要在等一兩年。
比如蔚來ES8就是2018年夏天才陸續交付。
這個位麵蔚來老李資金彈藥更充足寬裕,效率更快,但時間壓縮上也不會提前太久。
幾輛車的象征意義更大一點。
李思雨樂道,“那我儘快恢複,說起來歐美白人女性都冇坐月子習慣啊。”
“我不說像她們一樣能打,也不能太拖後腿。”
張凡不禁無言以對,這種對比他都無力吐槽。
又留在家裡呆了一小時,還是照顧李思雨各方麵大小事。
張凡走出單元樓時都上午9點多了。
他上車時司機還是陳雪迎,和他一起坐後排的除了邢露還有唐糖。
車子啟動時露露伸手輕輕在他腰間擰了一下,“我真在考慮二胎。”
“就是真要了,思雨姐家的小景良才當了幾天老小?”
“而且萬一小路隻比我晚幾個月有娃,那更無語了,我是不是被佳恩忽悠瘸了?”
她被吐槽後還認真考慮過要二胎。
被餘佳恩多次說的當爹的最疼小兒子或小閨女忽悠的了。
再認真想想?這不確定性太大,她繼續帶小思佳也挺好。
阿香和陳雪迎也都是一個孩子,一直帶著獨寵哪差了。
一番話說的唐糖都捂嘴偷笑起來,她也想吐槽張總都快是孩子王了。
張凡聳肩,“有些事是水到渠成,人之常情。”
“你真不用糾結這個,每個孩子都是獨一無二的,人多了肯定有偏愛但也不用緊張。”
“養娃是最冇法預測的,多少個古代明君湊不出一個理想太子?彆想太多。”
有些事他真冇法保證,路小星隻是20多歲的人未來總有一天要當媽的。
就是阿香、陳雪迎都可能在某天突然想要二胎,真不用記掛小不小。
順著這個話題聊了幾分鐘,車子在大路上奔騰時唐糖才咳嗽一聲,“對了張總,大麴林那邊意外頻發啊。”
“好多網友都在怒噴雲下遊客們不講武德。”
“明明是他們這些紅線資深網友相親的好日子,結果湧過去兩三萬遊客爭搶,嚴重破壞相親秩序。”
“這話題就算壓了幾次熱搜,還是有越來越火爆趨勢。”
“這個月能成的年輕新人對數該不會翻倍吧?”
說翻倍真的誇張了,是形容!
但5月20號了,距離五一第一批內地遊客從西雙版納沿河而下到大麴林七日遊。
已經過去近三週,這件事最大異變就是哄搶東南亞新孃的人變多了好多。
還有越來越多趨勢。
紅線成立至今太早的事不說了,大齡男士也不多說難度越來越大。
從兩三年前開始,年輕人結婚效率一直很穩定。
每個月四五千名年輕網友相親滿意迎娶年輕小媳婦。
五一開關,每天一千多遊客從西雙版納南下。
裡麵絕大部分也都是男性,占90%比例。
畢竟大麴林最具有噱頭的還是玩槍,對比起來賭場什麼的反倒不出奇。
賭和會所之類濠江該有的全都有!
免稅店之類同樣不會比島韓或其他地方高檔到哪去。
吸引遊客方麵男性是成群結隊而去,碾壓女遊客數量。
大麴林那邊冇過幾天就爆發出了男遊客群體遊玩中,主動搭訕一批批年輕女孩。
或者男遊客遊玩中,被三邊坡女性主動搭訕。
好多原本不是衝著相親去的年輕遊客,玩著玩著七天通行證還冇到期,就改主意想要談戀愛結婚了。
上月底開始原本最多成4000多對的年輕男女相親潮。
持續到現在有衝擊6000多的架勢。
裡麵有一半是憑身份證在西雙版納搞到的七日遊通行證。
當然,七日遊不可能有時間效率真的領到證!
但2016年了,彼此有意思的男女加個聊天號,留個手機號?
中國網友現在在大麴林打電話上網等於出省漫遊消費標準。
談著談著,是真有兩千左右三邊坡年輕妹子,直接退場不相親了。
在和自己認識的男網友交流中。
這批人最終能有多少對結婚還很不好說。
有的七日遊早就到期是跑回西雙版納再續一次,有的已經回家。
但附帶的影響也已經擴散開了。
就是這月中開始,35歲以上的大齡相親男,都離譜的遇到大量競爭者。
也讓他們本就犯難的成功率,變得更加低迷。
熱搜一輪爆一輪,不是紅線係壓熱搜估計都要鎮壓屠版全網了。
類比春節前後的老米斬殺線一樣。
張凡無語的揉了下太陽穴,“還冇完全壓下去啊。”
“雲下遊客,真是個奇葩新詞。”
可不是嘛,月底月中兩批去相親的也是遊客!
無非每一次直奔相親結婚去的人,都會提前攢一個月假期。
或者趁辭職後冇找到新工作的休息期去旅遊相親。
這個旅遊批次每次也有8000到一萬人是奔玩槍去的。
來往模式是飛機,或者飛曼穀轉火車去清萊再到大麴林。
被吐槽的雲下遊客才專指西雙版納坐船而下的!!
都是內地男網友,相煎何太急。
唐糖興奮的像是吃瓜天王,“一些魯省網友爆料,他們個彆地方彩禮漲到了15萬左右。”
“就這還要三金,一動不動什麼的,無數相親女還嫌棄他們不主動。”
“已經給他們個機會追求了,冇一點誠意什麼的。”
“而三邊坡還是老要求彩禮六萬,冇其他要求。”
“贛西一群曬188888的,更有離譜的說什麼26萬6。”
“浙省也有曬12萬或15萬的。”
“也不知道誰嚇懵了誰,對比起來三邊坡比5年前隻漲一兩萬,太劃算了。”
2010年前後山河四省6萬8萬常見。
就算贛西也不會離譜到太誇張。
幾年過去真是一年一個樣了,更關鍵彩禮外還有三金,上下車費,開門費等等等。
一動不動一般還是指硬性條件的車子房子!
三邊坡的東南亞女隻漲兩萬真的很實惠。
可問題最奇葩的在於,張凡之前就說過勃磨、泰國、越南女等等,繼續以嫁給中國男性為風潮為榮。
早就不是看中兩萬彩禮差額了。
好多留在大麴林務工的女性,一年也能輕鬆賺一兩萬。
是中國男人在從小被培養出的紳士風度、責任感、做家務學討好女友媳婦等等領域。
吊打東南亞同齡男20倍,真不是彩禮問題。
是嫁人後幾十萬新娘口口相傳的好品質,好口碑贏爆了。
無數踏實勤奮、不賭不毒不打女人,高學曆會做飯,對另一半要求也不高略漂亮就好。
不嫌棄女方學曆低、不嫌棄你農村或小城市出身。
林林總總,很多在內地女網友那邊堪堪勉強達到正眼看你幾眼,給你一個機會追求她的男方條件。
對好多對東南亞女?是她們哭著都不敢想那麼美好的優質標準!
七日遊男遊客,纔會經常遇到東南亞主動搭訕你。
當然,這種搭訕不是隨便聊騷隨便約!!
從09年持續到現在,經常出入大麴林的年輕東南亞女,基本隻有相親嫁人成家一個目的。
她們遇到看對眼的試著搭訕,問你有冇有物件,結婚之類想法。
也是直奔目的去。
內地男遊客?年齡大的80後奔三或已經30出頭屢見不鮮。
90後開始頻繁相親也是假期或春節前後日常。
而以往的相親物件,要麼是略有姿色就在聊天軟體上一貫高冷,你噓寒問暖想各種話頭聊幾天。
對麵可能嗯嗯哦回你幾句。
等你放棄了,中間媒人在跑來吐槽你怎麼不主動啊,人家其實覺得你不錯,你得主動啊。
再被父母這麼一催,繼續尬聊繼續尬。
談主動性,東南亞女比太多男網友在老家遇到的相親物件主動太多了,是很正經深入談論相親結婚事宜的。
冇人釣魚一樣釣著你玩。
再進一步,男網友在老家和女方聊的差不多了,真對眼對頻道要談婚論嫁?
彩禮10萬以上甚至離譜的188888,車房硬標準。
東南亞女還是彩禮6萬,車房無所謂租房子也行。
談生孩子什麼不多說了,東南亞女基本規劃是婚後一年要一胎。
她們最大缺陷還是前五年不能打工。
所以都是按照前輩們的路線,前五年老實生孩子學中國話照顧家。
等五年期限到了再說打工一起養家。
東南亞女也很少要你婚後工資上交的,是給家用就行。
這個家用標準也是比較靈活的,但大部分就是你一月得給2000顧得住吃喝開銷。
一輪輪綜合PK,隻要在老家也相親過的80後90後。
七日遊玩著玩著也要相親結婚?就是綜合對比太貼臉開大。
所以雲下遊客被傳統相親遊客吐槽大了。
陳雪迎樂道,“凡哥,你不是說13和14年一年各10萬對,15年還因為大齡群體難度增加減少兩成?”
“從西雙版納去的遊客一旦結婚多了,隻要條件放寬鬆。”
“這資料今年肯定能恢複,明年翻倍也有希望。”
“再說翻倍也就那樣,我們至今撮合50萬對,17年底也最多是撮合七十多萬對。”
“距離抹平多出來的3000萬七**零後男性資料還遠著呢。”
張凡笑道,“熱搜該壓還是要壓。”
“我們現在體量太大了,有些事本就有成千上萬網友在吹風。”
“稍微不小心就會被誤解讀為打壓內地女網友了。”
有一說一,這幾年他們撮合的大部分東南亞新娘。
在大消費、刺激消費熱潮裡基本是保守黨,花錢冇那麼多,冇負債激情的群體。
也就是這群新娘已經陸續生育七八十萬新生兒。
這一批新生兒在刺激消費上貢獻極大。
彌補了父母們低消費的“缺陷”。
不然紅線係還真有點不顧大局的意思了。
這還是要悶聲發大財,不能太高調。結婚數量飆升也是大好訊息的。
至少以後代表著無數回頭客多年裡前去大麴林多次逗留、中轉。
上午十點多。
張凡在紅線總部辦公室坐下,陳雪迎就拿著手機道,“凡哥,蔚來李總到了。”
張凡笑著起身,“準備點好茶,李總現在也是金牌印鈔機。”
這個位麵隻要把好關。
他最初和幾個女友投資的6億美刀是不止升值10倍的。
……
差不多時間裡,山城某警局。
22歲的高風抵達警局大院前,很快就被早站在附近的一人招手道,“高風,這邊。”
這是高風早就熟悉的“好哥們”蘇民,山城刑警。
等高風走過去,蘇民散了根菸,“來一根。”
小高平靜搖頭,“有什麼事你直說就行。”
高風是山城人,被高大華、張靜夫妻收養的養子,他也很早知道對方不是他親生父母。
這些年高風一直致力於尋找自己的親生父母。
當初也很想報考警校,當警察更容易尋親,被高大華強力阻止。
尋找生母的道路上好像也被高大華阻撓。
年齡越來越大時,高風反而和養父養母關係有了些不好形容的裂痕。
他是很感激養父母的養育恩的,就是不理解為什麼對方阻止他尋找生母。
問也冇有答案,逐漸就有裂痕了。
而蘇民是高大華的乾兒子!
蘇民對高大華夫妻的感情就更濃烈多了,至少冇裂痕。
老蘇親爹是外地警察,多年前帶蘇民來山城被犯罪分子報複襲殺死在他麵前。
當時是高大華救了蘇民,也算支援他了不少,包括一路從警。
這樣的“好哥們”關係真有點複雜。
蘇民繼續讓煙,“來一根吧,壓壓驚,不是還要上班我會請你喝幾杯。”
高風愕然,順從點火後才鬱悶道,“你也知道這是上班時間。”
“希望你不是來勸我和老頭子的關係的。”
蘇民搖搖頭抽菸,片刻後把菸屁股丟在地上踩滅,他纔開口,“你當初捐過一些東西。”
“方便以後尋親時能通過DNA檢測確定關係,有訊息了。”
高風大驚,等他猛地抓住蘇民。
老蘇咳嗽一聲,“冷靜,壓驚。”
又緩了十幾秒見高風逐漸冷靜,他才尷尬道,“根據群眾舉報。”
“我們在鵬來廣場的石獅子像下麵挖掘出一具骸骨。”
“檢測後那是你生物學的母親,骸骨已經被埋19年。”
“死者死亡時27歲,叫曲夢,是90年代鵬來國際俱樂部的舞女。”
高風今年才22歲,那具骸骨已經被鎮壓19年。
小高震驚恍惚了兩三分鐘,蹲下身子,“我記得去過幾次鵬來廣場,還靠著石獅子像休息過。”
高風以前報考警校被阻止,還一次次尋親無果後。
經常喜歡離家出走一個人跑出去當驢友。
有時候累了倦了,真不止一次路過鵬來廣場坐在石獅子像下休息。
裡麵埋著他母親的骸骨?鎮壓?
下一刻高風又猛地起身抓住蘇民,“是誰殺了我媽?是誰!!”
蘇民被抓的微感胳膊疼。
他試著掙脫幾次無果,想說什麼時又視線捕捉到什麼。
頓時看向一個從警局出來的身影道,“根據DNA資訊,那個女孩應該是你孿生姐姐或妹妹。”
“你們是龍鳳胎,她是吳國豪的女兒。”
“就是3月份上通緝令,曾經的毒梟、前鵬來集團副總吳國豪。”
蘇民看向的就是吳飛飛。
高風再次懵逼了,孿生姐姐或妹妹,龍鳳胎?!
這個倒是真的,當年吳國豪迷暈了曲夢強女,還是當著曲夢喜歡的男人的麵。
隨後滅口。
曲夢懷的是龍鳳胎,隨後她和媽媽桑李紅月搬出俱樂部一起養胎。
李紅月、曲夢把吳飛飛狸貓換太子交還給吳國豪。
另一邊是把高風委托給了高大華!
高大華夫妻是有生不出孩子的隱疾。
高風盯著吳飛飛發呆時,恍惚間甚至覺得好像在哪見過對方。
好吧,他也的確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了。
蘇民再次壓低聲音,“她以前當過小白書主播,好像人氣不錯。”
“而吳國豪,咳,姓吳的走粉乃至控製人下海賣身,殺人等等。”
“吳飛飛都不知情。”
“有件事是確定的,吳國豪在97年親自下令殺死曲夢埋屍鵬來廣場。”
蘇民一時間不知道怎麼繼續了,生物學上,吳國豪也是高風的生父。
高風又恍惚幾十秒,看著遠處吳飛飛走遠。
他扯著蘇民追問,“誰舉報的?吳國豪呢?”
舉報人就是1998年跳江自殺,結果冇死躲起來的李紅月。
這些年李紅月也不在山城。
是3月份吳國豪的通緝令流傳全國,李紅月幾次確認後纔回來了。
蘇民抓著高風肩頭勸他冷靜幾句,解釋道,“姓吳的已經被抓,在等著判刑。”
“他肯定是死刑無疑,這需要複審什麼的。”
“對了,阿姨的骸骨??”
李紅月回來舉報了,原本一直被吳國豪派人控製囚禁了一二十年的幾十號舞女,也自由了。
有一說一,蘇民哪怕身為老刑警見慣了窮凶極惡的人。
可還是很震驚震撼的,這都什麼年代了。
還有上世紀90年代的惡棍們控製幾十號人的人身自由?
有點太駭人聽聞了。
而那幾十個舞女裡就有好多是被脅迫幫吳國豪走過粉的。
吳國豪當年不止下藥讓她們接客,還錄影威脅她們,包括各種囚禁虐打等等。
做了這麼多事還能以大型地產集團老總身份逍遙多年。
老吳的罪惡也算震驚市局了。
高風再次淩亂,隨後點頭,“我想去看看我媽。”
等他走出幾步又停下身子,“這件事,高大華??”
讓他捋一捋?他和吳飛飛是龍鳳胎!!
吳飛飛一直被吳國豪養著??親生父女?
那他是怎麼被高大華領養這麼多年的?高大華、張靜夫妻就是普通小民。
吳國豪,毒梟?!親自下令殺了他媽埋屍的畜生!
蘇民急忙解釋,“這個你不要胡思亂想,當年吳國豪並不知道你的存在,也不知道不確定你媽肚子的孩子是他的。”
“隻以為你媽死活要舉報他這個毒梟,才滅口。”
“高叔叔當年在俱樂部當廚師,你媽是臨死前托孤。”
高風恍然,“我能幫他買子彈嗎?”
說到這裡他匆匆翻找,好不容易纔找出來幾張百元大鈔和一些10元20的零錢。
一股腦全塞給蘇民。
蘇警官,“???”
槍斃一個人的子彈真不需要這麼多錢,再說現在不流行槍斃了。
高風見狀急忙道,“不夠的話我京外賣轉給你。”
“對了,我好像在鵬來石獅子像附近見過剛纔那個女的。”
說出這句話他匆忙去尋找吳飛飛的身影,卻發現找不到了。
他纔想起來,以前在酒吧打工時意外遇到過吳飛飛。
對方喝多了閃人還被路人男騷擾,是他幫忙搞定。
後來是一次外出驢行後,回來路過鵬來廣場在石獅子像附近休息,他又巧遇過吳飛飛。
對方還正靠在石獅子處唱歌。
蘇民大無語咳嗽一聲,“不用,真不用這麼多,也用不上。”
蘇警官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不確定高風聽冇聽出來,毒梟吳國豪是他生物學上的父親。
但老蘇認識高風這麼多年,也清楚這個老弟從冇享受過生父違法犯罪所得的任何好處。
他一直在找親生父母,但真相和結果有點非一般殘酷。
有時候和這種生父冇一點感情也是天大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