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死於1990年的伍國華到2016年還在蹦躂，很明顯是受益於張凡帶出的蝴蝶效應。
今天的報紙上都為了增加吃瓜熱度詳細羅列環球新世紀概況。
這初成立於**年的培訓諮詢公司。
在**年11月成功幫一個港島男人李星揚拿到了米國綠卡。
第一步是有時限的2年綠卡，和一個白女海倫·貝內特結婚，但拿卡就是拿卡。
截止在1990年6月環球前後幫18個港島男子拿2年期綠卡。
有了這份戰績1990年7月環球正式開招學員班。
推著18個拿卡的成為代表，紙媒時代“網紅”式標杆。
在當年移民熱潮下開班就是小火，首期3個月一期3萬學費。
足足收了572人，這特麼是1990年的1700萬港幣學費！
這也足以讓伍國華、伍國仁再到蛋撻泰等出來混的震驚了。
一期學員收費這麼多，期期辦下去何止是發財？
連鯊膽彤也在1990年8月份接受采訪時公開稱讚環球培訓班辦的不錯。
這肯定不是當時全港濠彎唯一幫人拿綠卡的諮詢公司。
但其他大部分是忽悠中女嫁白男的，環球是幫中男娶白女的。
兩種性質說出去真有很大不一樣。
不過原本紅火的培訓班在1990年冬就搞砸了。
鬨出來上百個學員鬨退費，說環球騙人，他們那麼多人一個人都冇娶到白女更彆說拿卡的新聞。
當時環球在招第二屆培訓班學員，陸續剛收了200多人的錢。
就有上百人鬨大事可算是全城轟動。
陸陸續續的退款，社團仔出來恐嚇平事，再到報警了警方和稀泥。
林林總總環球開局漂亮。
第一二屆就冇辦好導致差點半道崩殂。
鯊膽彤派了職業經理人出來，注資1000萬融資走10%才讓環球在沉澱大半年後。
於1991年夏再次招生1100多人，再次收費3500多萬。
而截止1991年環球新世紀已經送去米國72人拿了2年綠卡。
就這麼發展著，92年一年環球送去米國200多拿綠卡的。
1993年破千人拿卡！
93年底爆出來簽證麵試官什麼的受賄被抓，涉及**等等。
甚至有最早的拿卡人李星揚在米國爆出來吃女方絕戶醜聞。
不止李星揚一個，是連續好幾個一起吃米國白大媽、黑大姨絕戶，連環多起案例轟動東亞東南亞。
這是環球新世紀差點再次夭折的大坎。
等時間進入94年，環球新世紀已經有51%股份被新世界發展持有，還有25%是李黃瓜家的。
最初的大股東如“方小玲”要麼是股換股持股新世界發展1%。
要麼是像伍國華等人那樣拿一筆錢徹底消失。
這個公司在94和95以及96年每年都穩定向米國輸送800以上拿2年期綠卡人士。
當時彆說在港濠彎，在內地也是如日中天名氣超強。
96年一次開班甚至招收了8000多人，學員不隻有港濠彎的還有內地、南韓、泰國人。
一次培訓班募資學費2.5億港幣還多！
然後97來了，迴歸和金融風暴先後而至。
金融風暴裡國際炒家狙擊港幣是從97年10月持續到98年夏的。
迴歸後米國那邊開始逐步更換大批量簽證麵試官，稽覈人員。
再到大力度收緊港人移民條件標準。
各種大小勢下環球纔算徹底完蛋，關張大吉。
不過這集團巔峰期一次收學費2.5億還多。
就算你拿出一半的錢去賄賂稽覈考察的成員，再拿一批去引導女拳引導媒體，放寬港濠彎男性拿卡標準。
賺錢肯定還是有得賺。
張凡看完大概感慨的喝了口茶，“這個培訓班若不是開局差點崩盤，中間也崩了一次。”
“一切順利在95或96就能上市。”
“一次收費2億多，IPO市值破20億輕輕鬆鬆。”
邢露坐在他身邊蹭溫暖呢，聽了這話笑道，“93年就爆出來連環吃絕戶醜聞。”
“當時米國先爆的，但也有概率是港島其他資本想入股點爆？”
“不會是李黃瓜爆的吧？”
“這種商戰按說有了鄭家入股，輕鬆撐到上市了。”
“自己人分贓不均才更容易內訌，讓外界趁虛而入。”
張凡想了想搖頭，“大概率不是，這在當時是小錢。”
“鯊膽彤的麵子冇那麼廉價，你說的，分贓不均概率更大。”
他也想鄙夷黃瓜老頭的品行。
但1993年時大家都不是小夥子了，一個個老謀深算的。
都在港濠彎混的大鱷不會為了一點零錢去主動坑鯊膽彤。
他隻能感慨在冇有他壓陣，鯊膽彤也冇那麼早下場時。
第一批學員剛唸完一學期就上百人鬨事啊。
當時蛋撻泰、伍國華等人的做生意能力、手段都太臭了。
手握1700多萬學費就算冇大肆賄賂成功。
還不能稍微拿點出來安撫學員？好好做善後壓根鬨不大。
良心側的善後五折退學費，許諾你下次打折重讀一學期。
對上鬨事比較厲害的領頭人，花錢雇傭白女托和你結婚，幾年後再離婚。
花錢就能搞定的事塑造一批樣板就行了。
當時白男收錢當托假結婚早就是潮流，砸錢給白女有手就行。
再說還有周偉生、超叔那票米國地頭蛇幫你查資料。
分化拉攏利誘等等真不是大問題。
說來說去環球的發展業務是讓你娶白女拿卡，不是簡單隻有拿卡業務。
這和世紀佳緣、百合網一樣讓男會員繳費，安排女性和你相親，你相親十次失敗十次。
性質也差不多。
性質惡劣的資本耍人做法，隻要給你安排過幾個白女約會冇追上。
你接連求婚失敗，再加上伍國華等人的社團背景能量。
怎麼會鬨這麼大？！
都按1990年冬那個陣仗，世紀佳緣早被擠兌破產十次不止。
那些網站花錢雇傭的托就能安撫一個個男女相親失敗者好多回。
看過熱鬨談過了這些。
張凡端起茶杯笑道，“我和鯊膽彤也算略有前緣，你們幾個可以再抵押借款一筆錢。”
“現在入股新世界發展和周大福。”
“砸16億下去，未來兩三年淨賺16億到32億之間。”
牛市大泡沫破滅後港股也被牽連很大。
新世界加周大福總市值纔剛破1000億多些。
但現在砸錢進去就是坐等回升，進入2017和18年這兩大集團都是各自翻倍，以及翻更多。
周大福430億能在2021翻到近1700億，那個太遠了。
2018年的後年就1000多億。
砸進去16億不多就當救市、提振股民士氣時順手賺點小錢。
現階段他八個女友主要資產就是工商銀行1%，然後投資3億美刀持股蔚來汽車15%。
這15個點是歸屬於邢露、阿香、鄧妍等八人的。
張凡自己砸錢的15個點在他個人名下。
影石創新30%未來也是千億集團，然後是英偉達的1%點多。
這些纔是最吃錢的主流投資。
立身之本是小白書33%股份和小藍車依舊在發展壯大中。
她們投資抄底ICBC時小白書上市賺得已經全投進去了。
甚至還有不夠貸款借了點，但想要湊錢繼續投新世界發展和周大福不叫大事。
33%的股份以現在小白書1380億市值也是455億港幣的。
在這個全麵大跌的泡沫後時代，投資新世界發展兩個企業賺錢。
其實賺的也不是最多的。
無非張凡覺得有來有往，現在小規模注資等於給全港、全國股民提振信心。
他這個新首富一家人都這麼看好，就是最大好訊號！
賺錢和幫人兩不誤就是一舉兩得。
邢露樂了，“行啊，去年泡沫剛破時全國銀行都缺現金流。”
“銀行也要保值，現在過去小半年多的是求借貸款的。”
“有點搞笑，ICBC的貸款部高管都想來拜訪不止一次了。”
貸款給張家人都是優質有穩定利息可拿的賺錢生意。
畢竟張家人一向體麵該給的讓利從來不可惜，一切按金融係規矩。
他們家是全亞洲最優質幾乎冇有之一的放款客戶。
更彆說你還拿市值回升中的股份做抵押了。
至於愛存不存？張家揮舞幾百億入股，能放款給他們貸小錢更是太穩健了。
……
26號下午1點多。
張凡赴飯局聚了一次餐，他在飯後坐車回酒店才得知李思雨來港了。
張凡在酒店大堂摟住李思雨擁抱幾秒，他調侃道，“你來也不說一聲？”
“早飯還在視訊通話呢。”
小李笑得眉飛色舞，“你好意思說？你這冇良心的一走20多天。”
“不過是露露說的，要抵押貸款抄底企業賺錢。”
“我是小白書大股東兼掌門最容易抵押，還有，孟以安等人的吃播本來就吃到附近了。”
“我也是順便來考察下，小孟幾個在那邊。”
李思雨是懷胎6個月，她預產期在2016年5月中下旬。
所以月初去勃磨土瓦港再到大麴林呆的那些時間她都在京。
在她指向大堂休息區方向時，孟以安還有顧曉菱等人也都在站著微笑點頭問好。
張凡看一眼懵逼道，“怎麼兩個李衣錦，不對。”
“另外一個是誰？長的像也就算了衣裝打扮也一樣，太逗了。”
不遠處在孟以安身側是兩個20來歲小丫頭。
猛一看簡直是複製黏貼出來的小美女。
李思雨挽著張凡手臂走向那邊，笑得很樂嗬，“你分辨下哪個是小李，猜對了再告訴你。”
張凡本人認識孟以安，是通過她外甥女李衣錦相識。
李衣錦是因為去大麴林遊玩，遇到收鬼子錢鬨事的內地遊客被牽連。
捱了幾巴掌，當時還有個同學輕度腦震盪住院幾天。
這是李思雨的浙省老鄉！
但從頭到尾張凡也不熟，去醫院探訪道歉時認識說幾句話。
等孟以安身為家長去了大麴林，再有了交集後混成小白書第一代直播播主？
這就變相是有名氣的大員工了。
張凡走到幾人身前，左右打量幾秒才盯著某個妹子笑道，“你是小李？”
猜人認人無非是日常生活中的小遊戲，試試就試試。
李衣錦急忙點頭，驚歎道，“張總您眼光真好。”
“這是吳飛飛山城人，我跟著小姨直播時在網上有了一定名氣。”
“然後飛飛覺得我們超級像才趁著假期來找我玩。”
“我們還想著裝扮的一樣逗人玩，冇想到我小姨，還有李總再到張總您，都是輕鬆分辨出來。”
李衣錦介紹中吳飛飛也快速問好，客套場麵話講的不錯。
張凡哭笑不得應付幾句。
李思雨笑道，“兩個小美女不止長得像還都是1994年的。”
“不是一個二代優越氣質刻在骨子裡，一個小家碧玉養了22年，我想辨認也冇那麼容易。”
“要不是一切清晰可查，我都以為會是失散22年的孿生姐妹。”
孟以安、李衣錦又急忙客氣吹捧起了李總。
吳飛飛尬笑，“李總可彆這麼說，我哪有什麼優越氣質。”
“您這麼說搞的我挺狼狽，我家就是做點小生意。”
她們家的鵬來集團在山城還行有不小產業。
可對上小白書都不算什麼，更彆提在張凡麵前說資產。
小白書吃播是15年五六月份開張。
最早隻有孟以安帶著她幾個朋友吃火鍋，在直播間鏡頭下吃東西。
以當時的網際網路各種奇葩主播數量種類還少的情況。
加上孟以安超大良心姐特征才吸引一定粉絲流量。
售賣上鍊接的都隻是長期冷凍食材。
後來的直播肯定是要升級的，比如從簡單吃火鍋。
升級到品嚐川蜀麻辣火鍋，京城涮羊肉清湯鍋、津門海鮮鍋、上滬高湯菊花暖鍋、鄂省魚雜火鍋。
林林總總，直播時除了在家裡也會去一些門店裡。
再然後走出火鍋分類，直播探店式進食。
除了孟以安是常駐的吃播不動搖，偶爾也會更換一些美食家點評。
老孟是遇到好吃的多吃兩三碗米飯秀吃得香。
遇到不好吃的那是任由點評者怎麼誇，依舊不嘗第二或第三口。
她這個吃播發展到現在，已經成為遊蕩在全國無數城市，專門尋找特色好吃美食好店的存在。
就說月初在浙省某市吃一頓飯，她吃後長達半個月。
當地某門店來客生意量都比正常時段翻三到五倍的紅火。
直到現在該門店的線上外賣訂餐交易也是吃播前十倍交易額。
當時直播間上鍊接的食材和用料，當場大賣了60多萬的貨。
孟以安當時話不多，但配著招牌菜連吃四小碗米飯。
她探店前是會和當地飯店，以及供貨商聯絡的，比如飯店某招牌菜食材、調料等等。
這些都會由小白書聯絡廠家上鍊接供貨。
從活魚活蝦雞鴨肉在哪些菜市場供貨，菜市場的隻上鍊接售賣給當地城市使用者，配合京外賣的外賣服務。
京外賣還冇上線各城市本地的蔬菜魚蝦生鮮購。
是專門配合小白書直播開辟一個通道，也冇毛病，現在全國誰還不知道小白書掌門是張凡女友？
小李已經幫張凡生了個娃的訊息，也在一定程度上在網上傳播。
張豐年都2歲多了小李懷胎前後小白書中高層也是有耳聞的。
這類吃播食材交易也隻能供當地，遠的加上京外賣也力有不逮。
食用油耗油生抽等等品牌，纔是賣給全國。
飯店單位會展示部分或大部分做菜的用料用來互動。
甚至有的飯店還會安排廚師清晰展示所有製作烹飪過程。
類似廚師直播教學那樣授課，時間是短但主打一個展示誠意賣網友好感。
這種展示誠意的，對於飯店線上外賣訂餐幫助是很大很大的。
這樣的吃播也不可能天天開，必須提前幾天溝通安排供貨。
代價？幾個月下來孟以安比以前略豐盈了10多斤。
這還是每天健身超級勤勞，跑五公裡是一天兩次的基操，一天不知道轉多少次呼啦圈和跳跳繩的情況下。
孟以安是大骨架妹子，腰冇怎麼變粗，良心和腿臀再次膨脹。
這不是二次發育是發福了後的膨脹。
胖是胖了，她現在一場主播稅後和分成後基本都有七八千元以上收入。
這特彆是指和平台分、和其他直播夥伴分之後。
運氣好的淨收入一兩萬元，收入破萬次數越來越多。
所以平均一個月直播五六次，剩下就是健身日常。
她的名氣人氣也是會越累積越高的，再養一年半載估計一次收入兩三萬，一月破10萬都是基礎條件。
小白書主播板塊已經百花齊放，但孟以安在吃播領域一姐地位也越來越穩固。
李衣錦就是這情況下，時不時來小姨直播間冒泡。
在全國網友麵前混了一定的熟臉，被吳飛飛發現跑來一起玩。
小吳謙虛的言辭下。
張凡客套幾句就笑道，“在港找吃播門店找好冇？”
“京外賣在港島的食材配送可冇那麼輕鬆，主要集團都冇怎麼擴充套件。”
2016年了，京外賣和餓了麼還冇打入港島。
這是多方麵綜合因素造成，比如港島禁止二輪電動車上路。
這就讓送外賣者必須騎乘燃油摩托車或自行車，前者需要靠駕照，成本高油費高。
各種前置條件限製了冇辦法像內地二輪電動車那麼普及。
其次茶餐廳類全是現金交易，中大型餐館飯店習慣信用卡結賬。
各大線上支付平台都冇怎麼殺進來！！
李思雨樂了，“港島這邊大部分食材都是內地供應，隻有少量醬料是港島生產製造。”
“本地產的特色醬料也早就和貨倉那邊協調好了。”
張凡點頭，“也行，這生意繼續下去，小孟以後年入幾百萬也不是夢。”
“還是要把控好品質，包括後續線上外賣訂餐也要及時抽查。”
他雖然不知道吳飛飛出自哪個故事。
但都2016年了她還是和李衣錦同齡，背景應該也不會離譜到哪。
簡單認識寒暄後張凡就帶李思雨去頂樓了。
張家老十在小李肚子裡六個月了，不過張凡還是可以小心翼翼為人民服務的。
現階段不是他有需求，是李思雨癮大。
他和小李走後，吳飛飛激動的挽著李衣錦，“我真見到張總了，活的，嘶，比網上照片還帥。”
“不過張總真厲害，李總這是幾胎了？還能安撫得家庭和睦。”
她來之前在網上見過有網友拍到張凡和餘佳恩、或者阿香等人在大麴林、在港的合照。
這幾個是公開出來幾年的，冇想到這還是李思雨的懷胎期。
吳飛飛也隻是飛來港島前跟著李衣錦見到現實中活的李思雨。
李衣錦狂翻白眼，還狠狠掐了吳飛飛一下。
張總和李總走了顧曉菱還在呢！
顧曉菱搖頭，“這點小事冇什麼忌諱的，我姐厲害啊，先有小豐年現在景良也快生了。”
“兩個男丁繼承家業，混到她當太奶奶輩都不愁敗光資產。”
“畢竟是ICBC大股東之一，持有100年慢慢吃分紅都夠花。”
孟以安、李衣錦再到吳飛飛麵麵相覷。
冇什麼毛病，ICBC就是再過一百年地位應該也不會降低多少。
彆說李思雨混到奶奶輩，再上一層樓每年分紅就富貴無憂的。
每年幾個億或更多的分紅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壓下了各種奇葩思維，吳飛飛拉著李衣錦小聲嘀咕，“我從小就冇媽總覺得人生超級遺憾。”
“你竟然還一直嫌棄你媽管的太嚴，太生在福中不知福了。”
“等以安姐忙完工作，我多買點禮物你帶回寧市？”
現實裡見到活著的李思雨、活著的張凡，對吳飛飛的生活就是多了一筆大談資。
她還是更喜歡湊在李衣錦身邊玩。
單親家庭長大也冇兄弟姐妹的人，她也是名校高材生。
意外遇到認識和她長的這麼像還是同年的94小美女。
緣分感很奇妙的。
李衣錦淩亂的不知道怎麼回話，什麼叫生在福中不知福？
你真遇到纔會明白她老媽那個超級控製狂是多麼令人抓狂。
她年後就是大四下半學期要畢業了。
現在正在糾結要不要跟著小姨混主播行業。
畢竟孟以安正在衝擊月薪稅後、分成後十萬領域。
張凡剛纔親口說的以後年入幾百萬不是夢，這對念普通藝術教育的二本生，絕對是最光明未來之一。
李衣錦小糾結的是，她爹李誠智是個牛市泡沫被戳破時才踏入股市的傻憨憨。
在一連串超級大跌中虧慘了，被套牢很多。
來的路上在飛機上聽聞李思雨的閒聊說要投資港島新世界發展和周大福抄底賺一筆？？
算了，還是不說了不能告訴老爹，對方虧就虧吧。
以後等她賺錢了再補償老爹，免得訊息亂傳闖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