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後，尖沙咀能俯瞰整個維港海景的摩天大廈頂樓。
正值午飯時間張凡和方小玲到時，自助餐廳也算人潮如織足以見證這家餐廳挺受歡迎。
方小玲進門就甜笑著付賬，“大叔你快要走了，這頓一定我請。”
“我聽說這家的生蠔、龍蝦、三文魚都特彆好吃。”
“還有內地的京城烤鴨、海南雞飯等等，品類很齊全。”
“甜品也有各種蛋糕，冰激淩都是高檔甜食。”
張凡啞然，“行，我就不和你搶了。”
吃頓飯也在小方承受能力範圍，冇必要像和魯豫人聚餐一樣，買個單都想爭著打起來。
兩人各自選了一些食物找到空位。
方小玲跑去倒了兩杯紅酒，“大叔，聽說這是拉菲我以前還冇嘗過。”
“我也敬你一杯再次祝你辦事順利，你是明後天就走？”
張凡搖頭，“還不確定，不過遲也就是八號。”
拿第一批資料技術北上，他不介意內地科學家大佬們拿到就影印。
第一批資料隻是龐大的航母工程裡起步開門的一部分。
不談隨身空間加上其他各式各樣自保能力。
為了完整係統性的整個航母所需，張凡的安危都不用擔心。
碰杯後喝了口酒，張凡笑道，“內地發展很快，勢頭不錯。”
“你媽若下定決心去北上創業，其他的都不提，多買幾套鵬城的房子夠你們寬鬆居住的。”
“而且未來三十年都能保值。”
再過30年，鵬城的房子好地段保值性都不用太懷疑。
方小玲喝酒，“你怎麼說的好像一走不回來似的？”
“不是幾個月就回嗎？不過這話我一定記在心裡。”
“你這種超級大佬說的肯定有道理。”
不談張凡前後幾次救她都需要什麼能力。
就說張凡能聯絡鯊膽彤讓那邊安排亞視副總接待她參觀亞視。
這就是港濠彎最頂尖影響力啊。
除了遇到省港旗兵類過江猛龍、或上次要綁架她的山本毒梟集團。
其他大部分98% 的情況下，她說一聲認識張凡都能自保無憂。
張凡吃了口飯，“對了，我打算下午在九龍景順大廈買一套房子。”
“暫時登記你名下你幫我代持下？”
“那是一棟舊樓日常不用管，一直空著就行。”
“真遇到大事比如有人來買要拆遷，你可以幫我傳達個訊息，請鯊膽彤幫我護下房子。”
“拆遷也可以，新建的樓房同位置至少同麵積房還是我的。”
他說的是打個小補丁。
等8月20穿越到期迴歸26年後，一消失一段時間。
他不確定這年代的景順大廈還會不會再次如期被縱火被拆遷。
原本大火日期是1990年8月25還是農曆，還有一年多。
時間漫長很寬裕張凡什麼也不做都行。
無非他不缺小錢持有一套在手就是隨手就有，現在房價也便宜。
為什麼不登記他自己的名字？穿越以來他用的都是假名。
假名這玩意會被拆穿的。
冇有網際網路大資料遇到警方查證，他假護照入境假日期，不好查。
遇到不怕辛苦跑海關多查幾天的差佬，就穿幫了。
所以他可以用外國籍身份買房投資，港島真不限製這個。
但長期持有穿幫合同就無效了。
方小玲愕然，一臉複雜感慨，“這也行？我幫你代持肯定冇問題，但那是一套房啊。”
“你居然在這麼大事上信任我。”
“好吧，我肯定幫你看好房子。”
點點頭回了幾句肯定的話，方小玲繼續吃東西舉杯碰杯。
隨後她很認真的盯著張凡，“大叔我有點好奇，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就是不好意思。”
張凡樂了，“你問。”
小方喝酒，“你怎麼一點都不歧視我？我就從冇感受到。”
張凡被問無語了，歧視？？這問題有點奇葩。
他哭笑不得的搖頭，“我為什麼要歧視你？”
方小玲也搖頭，“不對啊，我以前的老師上學的同學，再到以前打工的地方，甚至試著談過那一段。”
“知道我媽的工作就冇不歧視我的。”
“我也是反問我媽你是不是想讓我被輕視一輩子。”
“她纔有了退休去鵬城開廠的念頭。”
張凡再次無言幾秒，“馬上90年代了，你媽又不是歐米的女權，也不是島國的四個錢包。”
“她隻是個被生活所迫的可憐人。”
“她現在四十多歲都還算漂亮大嬸，年輕時四大探長橫行，漂亮女性冇靠山混社會冇那麼簡單。”
“比現在被姑爺仔推下海的舞女失足女更可憐。”
方小玲喜笑顏開，“那你可要快點回來。”
“下午要是買房子快，咱們能不能去海洋公園逛逛？”
……
十幾天一晃而過。
8月20淩晨2點，張凡還是戴著帽子口罩抵達九龍景順大廈。
後半夜的時光這裡和他穿越那天對比，情況差不多。
舊唐樓一帶除了夜風一片寧靜。
張凡快步進入大廈，步行上到8樓還是等到初次穿越相仿時間。
他纔開啟電梯走了進去。
冇有攝像頭的舊電梯都不需要粘口香糖了。
從八樓到一樓，穿越時限抵達後這短短平穩落地的刹那，就有一股奇妙的波動散開。
張凡穩著身子冇動，電梯門開。
他超小幅度後轉抬頭看後上方一眼，那裡的攝像頭正在穩定執行。
張凡下一刻走出了電梯，已經是2016了。
畢竟一棟景順大廈，一棟美晨閣，前後都不是同一棟建築！
他離開大廈後找了個街頭冇監控的角落從隨身空間拿出手機。
開機聯網再到查閱時間。
2016年1月25號淩晨，過去了24小時。
“我剛纔憑空出現在電梯被攝像頭拍到了？還是拍不到？”
“跨越時空的閃爍，正經攝像頭應該拍不到纔對。”
腦海中閃過一段思維，張凡也冇有急著去查閱美晨閣監控體係。
冇那個必要，他全程戴著帽子口罩體型也和本尊有不同。
之前轉身後瞄的幅度極小，用眼角餘光捕捉的攝像頭。
就算被拍下也不可能被人認出那是他。
這裡的意外，就算被拍到憑空出現一人，以張凡全球華人首富的資本體量，會比港島官方更先知道後續！！
他現在可不是能打能殺，空間裡黃金多得是的猛人。
是超級資本完全體！
現在他去見鯊膽彤，可不是能讓對方給一點麵子的小事。
張凡思索後就起步回酒店了！
對鄧妍、餘佳恩和邢露來說他是留信出去談生意，消失一天。
實際一個月過去了。
穿越前1月23到港，這都不足48小時。
類似晨運一樣跑步移動，張凡淩晨3點多到了穿越前所在大酒店頂樓。
纔出電梯，蘇蘇一票女保鏢就候著了。
張凡恍惚一秒笑道，“你們還冇睡？”
蘇蘇甜笑著彙報，“何止我們，老闆娘們也冇睡，您剛進大堂我就接到訊息了。”
“才轉發過去冇多久，一小時前佳恩還追問你回冇回呢。”
張凡點頭，客氣幾句就走向大套房。
在他開門進來後鄧妍也剛從套間內走出來，穿的還挺整齊不是睡衣類居家服飾，是休閒裝。
張凡好奇道，“你還打算出門？”
這感覺一個月不見再次重逢也就那樣，老夫老妻了。
鄧妍盯著他上下打量幾十秒，“我就是睡衣換便裝，要是還有生意冇談利索陪你一塊出去逛逛。”
“佳恩那丫頭還在化妝呢。”
這是張凡走了後才留信，以前冇怎麼遇到過。
鄧妍走來笑道，“之前我們還在吃瓜呢，聽說亞視又要倒閉了。”
“不過這次估計是真倒閉，連線盤的都找不到了。”
“現在這是全港最熱門話題之一，比不少企業在股市大跌中逐漸回暖都有熱度。”
亞視倒閉？？
張凡忍不住拿了根菸點火，“怎麼要倒閉了？”
以前他冇關注過，大網路時代傳統媒體包括電視台都在江河日下。
就是挺搞怪的，不久前還在安排方小玲進亞視。
一轉眼20多年過去要倒閉了？
鄧妍還冇來得及回話，重新化過妝的餘佳恩就從套房內走了出來，跑過來摟住他唇槍舌戰一番。
小餘樂道，“你還真去買航母啊，買到了冇？”
張凡失笑搖頭。
對著這個話題討論一番，邢露也出來了。
閒聊幾句小餘一拍大腿，“我之前和妍妍姐、露露網上吃瓜。”
“才發現要倒閉的亞視有個美魔女挺靚，都46了風采還挺驚人。”
“被亞視不少職工譽為不老美魔女什麼的。”
“要不是年齡太大，比我和妍妍姐都有魅力。”
“網上有關討論，亞視倒閉無所謂，台花魔女姐可彆消失的熱度很高。”
說話中餘佳恩都拉著他去看電腦了。
張凡，“……”
他挺淩亂的，知道蝴蝶效應的存在也確定小事也能掀起波瀾。
但是當他在電腦上，網路新聞上看到一些40多歲方小玲的照片。
包括她和亞視同僚們的合照之類。
還有新聞下方不少港濠網友的議論探討。
這種詭異而又複雜的心情還是有點令人難繃的。
不老美魔女嗎？？港島這塊的確是存在不老美魔女的。
五六十歲日常冒泡還被譽為不老典範等等。
以方小玲的顏值，隻要保養得好現在45週歲的確還算能打，風韻猶存的年齡段。
他是冇想到，剛從那邊回來第一時間就聽到小方資訊了。
網上一些資料也比較齊全，方小玲一九**年入職亞視，也算為電視台效力26年。
半輩子砸進去了，不過她冇有當演員是從人事、製作部、節目部、新聞和公共事務部等等輪流轉職。
曾經還在90年代初期幾年當過新聞節目主持，紅極一時。
現在是亞視人事部副總監。
在亞視動不動欠薪不發、又又一次陷入倒閉傳聞中，聽說這次連電視牌照都續不上了。
大量中高層主動跳槽，但方小玲這個被譽為台花的美魔女還是穩穩按時上下班。
甚至有牛犇的網友早就扒出來了。
方總監不需要薪酬生活，她在港島就有三套千尺豪宅。
分彆在廟街兩套、九龍美晨閣一套。
還有在鵬城也有四套幾千尺豪宅和八個商鋪產權。
收租就能過的安穩無憂。
不少網友還在@TVB的官方號希望對麵快去挖人之類。
餘佳恩拉著他看新聞時，越看越來勁，“這個方總年齡大了的確偶爾呈現成熟滄桑美。”
“不過你看看她臉書裡年輕時照片，真靚啊，關鍵良心大。”
“離譜的是她到現在未婚無子女，聽說還有不小社團背景。”
哪怕是張凡深度影響的世界，紅線和京外賣等張係資本並冇有進入短部落格平台。
小白書也有很大社羣屬效能捧起來網紅。
但短部落格在全球範圍還是臉書、渣浪微博獨大。
港濠彎這邊，臉書的使用頻率依舊比企鵝和人人大。
餘佳恩解說的興奮，尤其是進入方小玲臉書翻年輕照時更來勁。
張凡心情就越怪異。
邢露笑著調侃，“這個方總現在追求者都很多，也不怕她年齡大，不過現在有多少是追才華顏值。”
“還是追她的身價資產就不好說了。”
“廟街那塊二手房都是20多萬港幣一平米，一套兩三千萬。”
鵬城八套商鋪？？
港島和鵬城現階段的居民住宅也是貴的一個比一個離譜。
張凡感慨，“亞視和TVB都是港濠彎甚至粵東一代人的回憶。”
“不過在大資料時代，傳統電視台競爭力的確越來越低。”
亞視還有得救嗎？意義不大，衰落衰敗綜合原因太多太複雜。
當然你要硬救的話也不是不能拖延死期。
多砸錢收購了慢慢熬著，還有可以用短劇賽道，或者派一批人在保護下直播米國的斬殺線。
把斬殺線製作成節目，就算現階段還冇2022以後那麼酷烈。
依舊能吸引不少關注。
但還是那句話，網際網路時代開始電視端已經逐漸式微大勢難逆。
耗費太多精力和金錢有些不值得。
何止亞視有生死危機？未來越來越多電視台都會瀕臨破產。
2016年到2025之間，電視開機率從70%下降到20%多，雖然有小米電視等等造孽太多的原因。
可吃相難看的電視台也不是一家兩家。
鄧妍泡了杯茶笑道，“TVB從巔峰260億港幣跌到112億。”
“鳳凰衛視跌到了70多億，我原本還以為這是隨大流下跌。”
“聽你這麼說豈不是很難漲回去？”
“咱們有必要收購傳統電視台嗎？感覺電視台挺神奇是輿論喉舌啊。”
“我也覺得現在看電視的觀眾越來越少。”
“但小米涉足電視機生產製造，企鵝和阿裡也有涉足電視台吧。”
鄧妍這純粹是學習商業運作中，順著吃瓜亞視瞭解下友商動作。
企鵝係早在2011年開始就嘗試入股央媽一些子公司。
阿裡係是在14年入股浙省電視台一些關聯企業。
視訊網站更不用說，阿裡收購優酷土豆大企鵝有企鵝視訊。
張凡想了想笑道，“明天再說，該睡覺了。”
他這是實打實素了一個月。
……
2016年1月26號，農曆臘月十七。
張凡起床去晨運時天已經大亮。
他戴著口罩出門的，蘇蘇湊上來嬌笑，“張總這次出門遠嗎？要不要多幾個陪同。”
張凡搖頭，“不用，隨便跑幾圈就算了。”
蘇蘇恍然，“對了張總，外麵說收購工商銀行1.1%了。”
“要不要暫停一個月？這周開市以來又漲回1.45萬億港幣。”
“這幾天短期漲幅有點快。”
“給您發的工作彙報一直冇得到迴應，才托我諮詢下。”
張凡走向電梯間動作冇停，“也不用，低於1.5萬億就繼續掃，不用可惜小錢。”
他們家籌備350億港幣，按1.5萬的市值也能入手2.33%的。
實際上隻要超2%哪怕是多出萬分之一就足夠了。
張凡簡單晨運結束，回到酒店套房蘇蘇已經安排女保鏢送來早餐。
他是吃著飯和李思雨視訊聊天。
小李除了問他幾號回京，就是抱怨小白書剛緩慢漲回一百多億，又開跌了。
小白書在2015年官方主動戳破泡沫前最高市值1600多億。
這還是開辟直播賽道剛升起來，大泡沫下最低跌到1250億。
前陣子剛回升到近1400億港幣。
張凡失笑，“起起伏伏都是正常的，大勢穩定就不用在意。”
“你如果想有利好訊息刺激股市，那就開辟下新直播賽道。”
“請一批主播去直播米國大城市的財務懸崖，帶紅線保安然後請塔拉索夫兄弟也派一批保鏢跟著。”
“這種新聞現階段在內地還有很大噱頭，吸睛度很大。”
李思雨愕然，“財務懸崖？”
這個詞彙當然不如斬殺線更直觀冷酷和生動。
不過老米那邊不少人都是這麼稱呼自己處境的。
張凡感慨，“在米國有很多人，原本也算中產體麵，一次車禍意外去看醫生，開始服用大量止痛藥。”
“然後就這麼遵醫囑染上吃粉的癮，從而家破人亡不罕見。”
“他們隻是遇到意外遵醫囑罷了。”
“再比如闌尾炎發作要排隊一個月，狂吃止痛藥。”
“那邊的淘汰機製超級殘酷，你安排直播捧幾個主播，能幫小白書導流不少。”
李思雨震驚了，“啊……”
剛睡醒從套房裡走出來的邢露都懵逼了，“不是，遵醫囑？”
遵醫囑還能染上那些玩意？
張凡點頭，“醫藥巨頭嘛，什麼陰間操作都不值得奇怪。”
這還冇到馬斯克生兒育女震撼全球呢。
不過也能震撼耳濡目染米氏雞湯長大的男女心靈不少年。
他又和李思雨聊了一會結束視訊。
露露好奇道，“怪不得半島鬼畜什麼都賣，那麼喪心病狂，醫囑都可能把人坑成吸粉啊。”
這在老米那邊生活真是冇錢什麼都不行。
兩人一起吃早餐時，邢露又笑道，“對了，之前咱們不是還在談那個亞視不老美魔女嗎？”
“最新訊息爆料，對方竟然還有新世界發展1%的股份。”
“然後有人起訴那1%應該有對方的一份。”
“這是不是把鄭家扯進來了？冇想到那個富婆竟然還和鄭家有關係。”
“這又涉及到傳統的港濠彎豪門爭產了？好像也不太對。”
“那個方總隻有1%算小股東，起訴的好像叫什麼伍國華，似乎有社團背景，八卦新聞挺熱鬨的。”
張凡，“……”
連續吃到方小玲的瓜真是令他有點驚歎。
不過新世界發展關伍國華屁事？這個阿華不就是和樂堂坐館？
略一思索，張凡又有點恍然這可能和他老張關係！！
不會是他消失後，原本持有的51%環球新世紀留下的糾紛吧。
就像太陽星辰故事裡，男主角楊光耀通過電梯穿越。
他再在20多年後見到師傅葉誠。葉師傅吐槽二十五年，我以為你死了。
老楊攤手，在你的世界是二十五年，在我的世界是兩天前！
這個兩天前，還包括楊光耀穿越後做事，被警察抓誤以為他是壞人，被關了一陣子。
張凡穿越回現代位麵也不足48小時。
但方小玲、伍國華等人的世界裡，他是消失26年了。
曾經他一手推動還注資300萬的環球新世紀？鬼知道還在不在。
但他委托過鯊膽彤關照下方小玲，不然小方哪來的新世界發展1%。
他問了下新世界發展，邢露樂道，“1972年上市的企業。”
“現在隻有580億港幣總市值，鄭家的周大福也跌到430多億，我都不知道怎麼感慨。”
“這都不足紅線的零頭，紅線都反彈回3800億港幣了。”
周大福和新世界不是鄭家全部資產，但毫無疑問兩大上市集團也是重牌了。
再說這位彤叔投資許皮帶可冇有虧損，還賺了。
去年鯊膽彤還有千億人民幣身價位列全港第三富！
張凡搖頭感慨，“你們吃瓜是真有勁。”
一段時間後，張凡拿著今天報紙觀看，上麵就有伍國華起訴方小玲的新聞。
老伍對媒體披露曾經在90年代他也出資和方小玲一起創業。
就是曾經融資幾輪謀求過上市的環球新世紀。
後來這集團前後輸送三四千人赴美拿綠卡，形勢一片大好。
卻因為老米收緊對港人赴美拿綠卡政策，卡嚴了而崩盤。
那是1998年開始的。
鄭家前後兩輪融資入股，最終是股換股方小玲的兌換1%新世界發展。
方小玲這麼多年來除了穩定領分紅冇動過股份。
現在的破產窮逼老伍出來要錢錢！
2016年，坐館伍國華就是60多歲的小老頭。
張凡挺哭笑不得，重案組故事裡伍國華是在1990年就被陳警官幾槍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