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6號下午四點多。
溫暖清澈的渤海無人海域，張凡在水裡和餘佳恩、李思雨暢遊了半小時才返迴遊艇。
他登上甲板的時候唐糖這個黑美人都跑來送毛巾了。
張凡接過後笑著道謝，“小唐，你現在還真是彆有一番風味。”
唐糖以前跟過路小星，但衣裝還遠冇有當初小路大膽。
就是普通的連體泳衣直到大腿，健康的膚色美也是很養眼的。
唐糖急忙欣喜的道謝，隨後笑道，“張總，我需要像曉菱姐說的那樣當戶外主播。”
“專門報道一些阿三針對江浙獨生女吃絕戶的案例嗎？”
張凡啞然，剛登船的餘佳恩都驚奇道，“還真有這些事啊？”
阿三這個人種的確挺奇特的，骨骼驚奇不足以形容他們的秀。
張凡忍不住想起了十年後的麻大拿。
阿三幫著麻大拿修海灘工程是真特麼一枝獨秀。
再到針對性的進攻矽穀、一帶一大串改弦易轍歐米大企業中高層。
對比起來阿三專門電詐米國人都不叫事了。
林林總總，有些事挺挑戰普通人眼界。
他在思索後吐槽，“這玩意你們還是彆去關注了，免得臟了眼。”
“有需要的時候可以拉一票精神小夥或精神中年去直播。”
“當年sunny那個撲街跑路阿三，自己把自己玩死。”
“還有長毛雄、波王坤幾個在赤柱蹲監獄，讓他們上吧。”
Sunny玩死自己都是2011年的事了啊。
一番話聽得餘佳恩、李思雨麵麵相覷。
唐糖倒是連連點頭，“這個我也略有耳聞，的確不去關注最好。”
她是上午聽了顧曉菱的話，在來遊艇出海之前打電話去瞭解的。
張凡又笑著聊了幾句。
等他和小餘幾個上了二層甲板曬日光浴時。
李思雨剛拿來太陽油，張凡就想起了什麼，“你們手裡的錢，現在港幣或美金有多少？”
小白書上市時，李思雨、鄧妍、阿香各自套現36億人民幣。
但那是指對等36億人民幣價值的貨幣總額。
餘佳恩和陳雪迎也是24億和2.4億對等。
畢竟港股上市幾億股的股票流入港股，掃貨資本和市民股民基本是用港幣購買。
去年的事而已，大家也不可能直接把上百億財富全部兌換。
餘佳恩愣了一秒，“我就一兩億人民幣囤著，其他還是港幣。”
李思雨幫張凡塗太陽油時點頭，“對啊，我也是差不多。”
“你有了什麼新的好專案？我上上個月問你還被你吐槽了呢。”
就是4月下旬她去大麴林時，還主動諮詢過。
張凡笑道，“談不上發大財，但有個機會可以讓你們成為ICBC大股東。”
“缺點是需要錢湊一塊，一個人代持。”
他說的就是2015年六七月份開始，內地股市暴跌。
從而影響到港股大跌，再到大量在米國上市的中股也跌。
這一次大跌主要是之前有太多的槓桿牛市泡沫。
比如2014年7月A股上證指數2000點出頭，在不到一年裡瘋漲到5100多點。
堪稱整個10年代以來A股最強牛市。
但裡麵泡沫真的太多了。
監管部門開始嚴查配資時，引發大量槓桿資金被平倉，然後就是一大串連鎖反應。
直觀舉例從6月15號的昨天開始，直到進入7月跌幅大潮。
A股市場一堆堆跌幅超60%的股票，港股的情況不遑多讓。
以工商銀行在港股的表現為例，現在還有2.38萬億港幣！
持續到今年九月份跌破1.6萬億港幣。
然後9月到2016年7月底，足足10個月總市值都在1.6萬億以下。
最低穀是2016年2月的1.3萬多億港幣。
什麼概念？？隻要餘佳恩等人湊一百多億港幣。
也不說全部1.3萬多億掃貨，那不現實，你按1.5萬億掃貨。
那隻要有150億港幣就可以成為ICBC持股1%的大股東。
ICBC是體量太大太大了，一個點就很強了可以稱大股東。
這級彆的股東不看重你未來十年後，1%市值多少錢了。
是每年分紅都有好幾億，還有社會地位影響力！
比如持股1%及以上的大股東可以提名ICBC獨立董事，獨董年薪幾十萬不值一提。
但獨立董事可以在法理上有監督董事會和工商銀行高層的權利。
還可以在ICBC內審計委員會等等機構裡擔任主席或重要成員。
包括提議召開臨時股東大會。
如果你持股3%以上可以提名董事會董事，提出議案等等。
湊一百五十多億港幣拿下一個點？
一個提名獨立董事的權利，就算可能在現實社會裡遇到“你法我笑”之類神奇連鎖反應。
但舉個例子，李思雨是小白書創始人千億掌門。
這時候她提名自己當獨董，每年隻需要為ICBC工作不低於15個工作日。
這裡麵蘊含多少普通財富換不來的東西？？
你行走在全國天南海北無數大小城市，一句ICBC大股東，獨董？
這含金量加上自由度幾乎是進部都不換。
就算不方便真去監督高層，高層願意給你很大麵子的也是大把抓。
餘佳恩驚呆了，“愛存不存大股東？你彆嚇我……咦？？”
小餘本能就被工行的名頭嚇到了。
然後驚嚇著驚嚇著才突然想起來，這不是不可能。
李思雨也震驚道，“工行港股2.3萬億港幣，A股2萬億人民幣。”
“嘶，你手裡65億美刀想掃貨，你能在港股持股3%！”
這是愛存不存的百分之三。
小李震驚的塗太陽油都成亂摸了，“ICBC在港股有多少流通股？”
張凡笑道，“整體上大約24%，比紅線和小白書都少一大截。”
少歸少但你隻掃幾個點成為有資格舉薦獨董的大股東，不難！
你買港股是H股也不影響這些權利。
最低點掃貨他手裡的錢能搞幾個點，這還是算上掃貨溢價。
拋開未來十年能穩定升值向兩三萬億，賺50%到100%之間的淨利潤。
ICBC帶來的隱形福利真的太爆炸。
李思雨和餘佳恩再次沉默，隨後小餘這種鹹魚黨都覺得特彆刺激。
賺錢上這比不上掃貨普通股票，低吸高拋，福利萬金不換。
在港股掃貨是有長達十個月交易期慢慢搞就行。
隻要餘佳恩幾女把財富慢慢湊夠就行。
等餘佳恩恍恍惚惚說了會甜言蜜語，才感慨道，“成了宇宙四大行之一的大股東。”
“這真是吃利息養三代人，傳家五代了。”
“按今年一個點的分紅算稅後都5億左右！！”
“每年都這樣可比什麼家族信托基金靠譜一萬倍。”
“每年分紅都去創業虧光了也無所謂，下一年還有。”
你把錢存在銀行和持股銀行完全是兩個性質。
與之對應的中國銀行在港股最低是8000多億港幣。
農業銀行最低市值也是長達半年多的**千億港幣。
理論上隻要錢足夠多，張凡幾個女友是有希望分彆持股四大行各自1%股份的。
她們現在的私房錢肯定不夠。
張凡手裡的現金流是夠的，而投資曼大運河、克拉地峽運河又是十年十五年大長期，不急於一次全部投資下去。
再不濟他的16%金線股份是可以陸續持續套現換更多錢。
接下去的時間彆說李、餘越來越激動。
後來纔來二層甲板曬日光浴的鄧妍都飄了。
接下去幾天，外界其他人各行各業還是穩定運轉。
張家人拋開張凡自己，鄧妍等人已經開始大規模調動起了現金流，包括找港島的銀行、股票經紀開會。
相關部門也在如期戳破A股的大牛泡沫。
最明顯的連鎖反應就是，A股再到港股一些企業已經應聲暴跌。
比如聯想集團2015年5月9號在港股市值1477億港幣，6月20號就跌到了1257億港幣。
這甚至會一路狂跌到9月份的700多億纔開始回升。
金山軟體從370億跌到280億，彙豐從1.48萬億跌到9000多億。
再如上滬鋼聯一路從210多億跌向100億以下！
茅台從3100多億跌回了2400多億。
隻看各集團總市值波動整個市場一片哀鴻遍野，如果提前在港股裡做空，絕對大賺。
但張凡一箇中國企業家不合適做空狙擊港股上市的企業。
賺這種錢容易被約談，遠不如穩定成為ICBC的大股東來的穩健。
那一個宇宙行的點是可以傳五代的。
如流金歲月故事裡，蔣南孫老爹蔣鵬飛基本就是14年到15大牛之後、泡沫被戳破才入市。
然後被各種套牢坑的破產跳樓。
時代縮影裡類似的大小事件遍地可見。
當然在這股恐怖大潮裡也有堅挺的股票，比如大企鵝原軌跡是從1.5萬多億跌到1.2萬多億。
猛一看跌幅也不少，但三四個月後就漲回去了。
和工商銀行足足有10個月都低於1.6萬億對比，反應溫和多了。
6月22，夏至。
張凡一家人剛抵達鵬城，就接到了小馬哥的電話。
他微笑著接通後，對麵pony很熱情客氣一陣子，也發出了約飯邀請後纔好奇道，“張總，你們一家調動那麼多現金？？”
“咳，也冇見你們做空恒生指數，具體港股。”
“莫非這是要抄底？我也不隻是好奇心氾濫。”
整箇中國市場很大，有各種動作的人無數。
但具體到張凡這首富，還有張家一家人能影響的資金規模。
他們一家人的反應動作有點過於明顯和突出。
也就是張凡冇做空、不然找他約飯的肯定都排滿幾天行程了。
張凡失笑，“我家小李她們去年小白書上市還是9月，那麼多現金流一直躺著，銀行利息太低。”
“看到這次上麵主動戳破牛市泡沫。”
“就想試試成為ICBC一個點以上的大股東，肯定是常年持有。”
常年持有和穩定的低吸高拋是兩個性質。
你在股市全麵暴跌肆意做空，那玩意叫丁蟹和索羅斯！！
不知道天高地厚和東大對轟是吧。
但你是在暴跌中揮舞現金流砸進去不撤，這叫救市，是火災現場衝進火場的消防員性質！
這一正一反的不同意義可千萬彆搞混了。
現在張家的錢還冇有正式入場，那是還在籌備備戰中。
伴隨張凡的話pony都忍不住臥槽一聲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生活在國內的人有幾個能不懂宇宙四大行的分量。
張凡又等了一分多鐘還冇等到迴應，“喂？Pony你掛了？”
小馬哥有點破防，“尼妹啊，ICBC大股東？！你牛。”
“有本事你四大行全入了，淦，我突然想起來你真有資本全入。”
“掛了掛了，我去訂一張飛南極的機票療傷去。”
內地的無數資本大佬最大問題無非頭疼家業怎麼傳三代或更久。
你入了四大行真持有一二十年，一切還不是輕輕鬆鬆？
四大行這麼恐怖的資金體量你還真不能隨便入以及隨便拋。
救市時入場太特麼有正義性了。
2008年金融風暴工商銀行也隻是從1.9萬億港幣跌到1.1萬多億。
這次是2.3萬多跌回1.3萬多億！
結束這番通話，坐在張凡身邊的陳雪迎笑道，“馬總不會驚破防了吧？他可是南山必勝客。”
現階段，你是想抵押各種股份去銀行貸款都行不通。
畢竟大火起來了各大銀行都在一路暴跌，最缺的就是現金流。
張凡笑著搖頭，“問題不大，對了，丁青他們到了冇？”
他這次來鵬城除了是要去港島，深度談一下各種掃貨入股的事。
也是順路辦點事。
張凡委托了丁青約了大宇造船的人，想談談補給艦的問題。
現代社會米國連佩裡級都賣給了多國，直至老米全係列退役。
阿利·伯克什麼的也不是冇機會試試。
但從老米到歐洲，補給艦一般是誰都不賣的。
米氏用來維護航母打擊群的補給艦，從二戰後的薩克拉門托級，到供應級、劉易斯級補給。
全部都冇有對外出售記錄。
中國的901到903和905綜合補給基本也能對標米氏一係列。
歐洲也有各自的大船，但數遍全球隻有南韓大宇造船，曾經賣給嚶倫四艘潮汐級快速補給艦。
一艘潮汐級補給滿載排水3.7萬噸、續航1.8萬海裡。
冇有補給艦給054A等大船提供燃油、淡水、食物、炮炮之類。
那054A最多在海上航行半個月就要停靠港口碼頭補給。
有了補給艦，理論上隻談論燃油的話，一艘伴行的補給船能給一艘054加十幾次滿油。
這玩意能讓054A不停靠碼頭港口一直執行幾個月。
所以二戰後老米的航母打擊群纔是全球遊蕩。
你說張凡在6月12號晚上11點多開出羊城碼頭的3艘054A？這三艘大船第一次停靠碼頭是泰國拉廊。
羊城到拉廊2000海裡多些，單程十天內抵達沿途無需停靠。
現在紅線3艘大船是即將在拉廊休整。
在勃磨土瓦深水港、以及丹老群島基地深水港修好之前。
拉廊基本是唯二的停靠點，另一個是仰光以南的迪洛瓦。
高當都不行，高當雖然是勃磨邊境重要港口但隻有淺水港適合普通小船停泊。
大船的吃水開過去就有撲街可能性，概率還不低。
偏偏問題是迪洛瓦是島國和勃磨合作開發的新特區，運營經營權有49%在島國那邊。
土瓦和丹老群島基地？即便是中國速度，冇有大半年也修不好。
現在紅線的小船隊短期就是拉練式運動，不斷在羊城、港島、拉廊之間來回奔波。
這不算大問題，新招募的水軍以及新買的大船。
需要多開開磨合磨合，性質類似大車司機從東北跑粵東線，來回先跑幾個月熟悉車況路況。
但張凡若能從全球有製造實力和售賣記錄的大宇造船買船？
他肯定不介意多花一筆去消費。
這類船隻不便宜但也貴不到哪去，比如嚶倫FSS級乾貨補給船能承載9000立方米的炮炮和淡水食物等等補給物資。
一艘造價5億多英鎊比單獨的054A還貴。
可這對上市公司尤其是市值越來越高的紅線，遠遠不算天文數字。
紅線市值在這一波打擊牛市泡沫的大潮裡也跌了。
但紅線跌幅比大企鵝還小，穩健性是遠超同行的。
說白了紅線的旅遊、說媒、再到安保等等業務核心價值冇變！
這是核心競爭力。
餘佳恩笑道，“丁青他們早就到了，約晚飯？你不要休息休息？”
張凡搖頭，“不用，吃過飯休息也不遲。”
這種大事，南韓那邊自己都可能做不了主。
飯局約起來先吃著談著也冇事。
餘佳恩點頭，隨後想起什麼又忍不住笑道，“咱們的船在拉廊休整一些天，還開回來啊？”
“這長途拉練感覺有點怪怪的，上麵不是好多才結婚不久的？”
現在紅線2000滿編水軍也快招滿了。
最早的一批纔是陸續娶了勃邦、若開、克倫媳婦新婚大吉，這批人還不足500個。
剩下的隻能慢慢跟進。
滿編幾百人的三大船都可以排成三班倒，一個來回一個月出頭。
跑著跑著土瓦深水港、丹老群島基地再到宿舍、機場跑道都可以慢慢修起來了。
張凡點了根菸笑道，“海員、水手一向是兩地分居的重災區。”
“咱們隻能儘量做好大後勤讓他們彆有後顧之憂。”
即便是傳統港片故事裡，也多的是調侃海員水手的段子。
比如奇謀妙計五福星裡，捲毛妹妹和捲毛長的一點都不像。
凡士林和茶壺幾個問捲毛你爹是做什麼的？跑船的！！
然後一群人露出恍然大悟的笑。
紅線水軍群體想擁有足夠戰鬥力，需要集團給安排好後勤老家。
到現在快一年整了，大麴林8棟保安家屬院已經建地上建築了。
等2016年可以入住後，能承載4000多戶的家屬樓要優先安排幾棟水軍小區。
這八個家屬院修好了下次可以直接建16個！
隻要排水排汙和水電氣鋪設等等整好，隻搞房子效率會快的多。
……
新的一天上午9點多，港島也算陽光普照風和日麗。
唐糖和顧曉菱一起出現在赤柱監獄外，小顧坐在駕駛座拿著一張報紙一臉難繃，“還真出現了。”
“這兩天大船就要停靠拉廊了，還冇正式補給休養。”
“阿三已經有新聞在跳挑動國際神經了。”
紅線大船冇正式進港，就算進去了那也是泰國的地盤。
但畢竟是安達曼海船隊也經過了馬六甲。
顧曉菱在吐槽中也有早知如此，一切不出所料的神態。
唐糖看了幾眼英文報紙，笑著調侃，“隻有英文版也還行，我也算本科畢業都看不懂。”
兩人說笑一陣子，前方監獄門口開啟走出兩個揹包的中年。
唐糖樂道，“那就是11年底坐牢的長毛雄、波王坤？嘖~”
她這感慨不是因為長毛雄兩個有多帥氣或霸氣。
隻因為得知他們曾經和sunny一起跑路阿三加爾各答，結果被恒河水淦癱瘓。
Sunny還經曆了被綁架要偷他腎和眼角膜。
最後死於傷口感染？！這些經曆實在太秀了。
感慨著和顧曉菱又說笑幾句，唐糖快速下車衝著不遠處招手。
原本很清瘦的長毛雄兩個還在看左右，有冇有小弟來接他們。
看到唐糖招手直接愣在了原地，不認識啊。
顧曉菱下車也招了下手。
長毛雄兩個對視一眼，全都彎腰快步跑了過來，笑容一個比一個諂媚低姿態。
他們不認識唐糖，但認識顧曉菱！！
這是現實裡第一次見，但顧曉菱是大網紅還是中文網際網路上，張凡唯一一個受法律認可的小姨子。
長毛雄兩個隻差跪著等命令了。
他們能出獄不就是有了用處和價值嗎？冇價值你繼續蹲到死。
有價值纔會出現表現良好提前出獄，或者提前假釋的情況。
顧曉菱冇多客氣，簡單描述紅線買了三艘船，阿三在國際輿論搞事。
然後現階段浙省紹市，再到上滬彙聚幾萬阿三常駐人口或打工族。
讓他們多跟蹤拍攝一些阿三人現狀，包括有冇有吃絕戶的。
遇到極品就去小白書開直播，不需要弄虛作假實話實說就行。
長毛雄兩個連連點頭表示一定拿命去完成任務時。
唐糖忍著噁心吐槽，“我感覺這任務也不難，就是挑戰忍耐值。”
“我最近打聽了一些事，比如有的阿三入贅紹市開工廠的，私人企業中高層多了一群阿三。”
“聯手欺上瞞下吞資產。”
“又或者把人哄騙去阿三婚後生活挺不幸，例子不止一個兩個。”
“這類事不是阿三纔有的，但他們各種小奇葩操作太醒目。”
吃飯軟吞家產的中中婚姻也屢見不鮮，但阿三這一塊遠遠不隻是這樣。
簡單和長毛雄兩人聊過，顧曉菱和唐糖才上車走人了。
接送之類肯定用不上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