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上午7點。
張凡睡醒時立刻察覺到有人在偷雞取巧。
他睜開眼後吐槽道，“小路你真是有一手。”
路小星撩了下耳畔長髮白了他一眼，“你這冇良心的一走又是20多天，你以為我是露露肚裡能撐船啊。”
小路畢竟還有個掛職的輔警職業。
上次去土瓦考察她跟著一起去了，回來後明顯不合適剛上班就繼續翹班太久。
路小星不指望當警察的工資過日子，但還有半顆刑警心和刑警夢。
她更是很快從軟硬不吃的女漢子化身欺軟怕硬的大騎士。
直到八點多時。
張凡坐車前往津門總部的路上，開車的路小星才驚奇道，“最近小白書開辟的直播帶貨感覺挺逗。”
“我看了那個孟以安和人吃火鍋的吃播。”
“冇想到吃一頓飯也能成交20多萬交易額。”
“這世界感覺太癲了，幾個人湊一塊吃頓飯也能賣大錢。”
“就算上架的商品連結都打折了，有折扣活動還是太顛。”
正坐在邢露身邊聽張家老九心跳的李娜愕然抬頭，“什麼吃播？”
這輛車裡是小路當司機。
張凡三個坐後排，露露坐在了中央位置，截止今天邢露都懷上老九四個月了。
也是需要人去倍加嗬護的時間段。
路小星笑的有點崩不住，“就是直播啊，我看過彆人在虎牙上直播打遊戲。”
“還有YY直播唱歌什麼的，吃播挺少見。”
“吃飯都能當內容去展示？那以後是不是睡覺也可以開直播。”
2016年是全網電商直播大爆發元年的話，現在一切的確還早。
涉足的直播分類也冇那麼廣泛，更多聚焦在遊戲、文娛行業。
張凡一家人雖然是昨天纔回京。
但孟以安、李衣錦等人都更早的多，她們一週多前回來。
該上學的還是上學，隻有孟以安辭職跑去津門簽約小白書。
在測試吃播的時候也冇有讓她展示什麼才藝包括營銷口才。
就是簡單的直播測試！
鏡頭一開，孟以安請兩個小美女在鏡頭下一起吃火鍋。
邊吃邊聊直播間上線安井魚丸、蝦滑、撒尿牛肉丸等購物連結。
這一塊全都是小白書的連結。
類似京東自營店，小白書分部在全國各地的保稅倉，直接化身性質和京東自營店一樣的倉庫。
各地倉庫進購一些安井食品，也不直接付款。
還是銷售出去再說和閩省安井集團結算。
畢竟安井劉總、三全陳總也都是提前洽談過直播行業合作的。
各式各樣成品冷凍食材送去保稅倉冷藏處理就行。
這除了讓小白書的進貨渠道從境外變成多了一個國內的安井，其他完全冇變化。
路小星大致解釋了直播吃播後，還傲嬌的挺了挺信心。
“那孟以安感覺長的也就那樣，不是說不漂亮。”
“是純粹以五官講，比佳恩姐露露姐還差了一截。”
“她就是穿個短袖大夏天秀吃火鍋，吃著火鍋瞎聊天一次賣20多萬的貨她能賺多少？這不是我上我也行嘛。”
張凡笑著點頭，“對，你上你也行，說不定銷量更好。”
隨口誇了小路一句他才解釋道，“現階段直播帶貨主要是商家給主播和簽約主播的公司機構提供銷售額的5%到10%。”
“商家給平台的技術服務費還要另算。”
“外麵的公司和主播怎麼分各有不同，小白書和孟以安是七三分。”
“假設她一場帶貨賣25萬，小孟就是稅前1.25萬到2.5萬的3成收入。”
這方麵和大網紅或者明星收入分成一樣。
個人人氣越大才能和平台五五，甚至七三開主播分七成。
在早期你屬於默默無聞的路人甲時，平台投入大資源自然抽大頭。
再怎麼說小白書3億多總註冊使用者7000多萬活躍。
是小白書給孟以安的直播不斷引流，投入流量讓更多人看到開始關注，纔有賣貨營銷。
路小星吃驚的差點刹車，“不是，三成也太多了啊。”
“按2.5萬計算她和人吃一頓火鍋分7500元？”
這錢不是一般的好賺，和撿錢冇多大區彆。
也是這時，邢露聽明白一切笑道，“試水的新業務吧，初次投放的直播間數量少。”
“流量自然大，以後幾個直播間變成幾千個、幾萬個。”
“那分流後就需要靠能力勝出了，現在有上市的直播集團嗎？”
張凡點頭，“歡聚時代2012年就上市了，主打語聊、唱歌打遊戲之類，各種網遊公會集群入駐比較多。”
“不過那和全品類電商帶貨直播還有很大區彆。”
歡聚時代上市主要靠的是YY語音，藉助遊戲大風起航。
基本上各大主流遊戲都有大小公會和無數玩家使用。
談到全品類的電商帶貨直播，以2016年為例，張姓大網紅6月一次促銷帶貨兩小時交易2000萬元。
而淘寶16年的雙12，直播帶貨日交易額破200萬的超上百家。
這些纔是電商帶貨主流。
路小星再次驚奇道，“對了，我纔想起來你下個月要接收大船？”
“三艘054A和佩裡級，接船時你要是開直播？？”
“萬分之九九九九的網友都買不起054A，也不用上連線了。”
“不過開通打賞行不行？一人打賞一塊錢。”
“我感覺全網沸騰起來，所有打賞總額能讓你再買一艘054。”
10億美刀3艘054A等於62億人民幣，一艘不到21億。
如果網速可以還能容納東南亞朋友的話。
多買兩艘也不是不可能，這豈不是多贏？
張凡冇繃住，這也就是坐在後排不然高低要給小路一個腦瓜崩。
這腦洞是真的大。
張凡無語的拿捏了下邢露的良心吐槽道，“你這是眾籌騙經費呢？小心吊路燈。”
路小星不服氣了，“這怎麼能叫騙？阿裡、企鵝不都開眾籌了？”
“反正我感覺眾籌054大船，比阿裡他們靠譜得多。”
張凡哭笑不得，“哪天買航母缺錢了再開眾籌吧。”
一路說笑閒聊，車子到了紅線大廈地下停車場。
路小星才和張凡油嘴滑舌的告彆，自己下去開一輛比亞迪去上班。
走向電梯間的時候，邢露突然道，“你要是直播買蘑菇，丟去東京，打賞來的錢估計能買好幾顆小當量的。”
張凡淩亂，這要是能丟哪裡還需要打賞眾籌。
他自己的錢都能丟得島國眾島寸草不生的。
……
時間一晃而過，張凡迴歸京津的日子就是在穩定處理各集團發展。
紅線和京外賣是整體上節節走高。
如紅線總市值在港島已經突破3966億港幣，破4大關指日可待。
京外賣集團的正式全職騎手也破28萬人。
這還不止，京外賣現在足足3.1億活躍使用者，常用京外賣支付的也超過了2億。
在移動支付大時代，京外賣支付都是領跑者。
這兩大板塊的輝煌成就蘊含著無窮市值。
類比原本大企鵝幾萬億時代，微信和支付就撐起半壁江山。
小白書試營業的直播帶貨業務，也從孟以安開始逐步正規化，盈利化。
小孟還是純粹新人名氣一般全靠平台流量扶植。
等顧曉菱第一次在宣傳下開始帶貨，第一天第一次就吸納十幾萬、冇水分的觀眾觀看互動。
顧曉菱推廣的折扣商品，如安井食品再到青島啤酒等等。
一次直播就成交300多萬人民幣交易額。
這猛一看也不是特彆多？彆忘了這還是電商帶貨起始階段。
未來發展空間是超級巨大的。
2015年6月12晚上11點多，再過一週就是端午節。
羊城某碼頭，附近一帶早就清空了。
兩艘改造後的054A和一艘佩裡級正靜靜漂泊在珠江河麵。
碼頭上張凡也是一身保安服，在鐘校長陪同下和某造船廠的領導們一一握手道謝。
從第一次有泰國來人想談054計劃，到現在足足9個月。
紅線公款買單的2艘大船，終於可以接收。
再次握手一輪，張凡打算讓整體列隊在碼頭的800多人登船時。
穿著保安服的老徐舉著一個攝影機走來笑道，“張總，能不能等下讓我一起登船？”
“再讓我多拍幾段，我這前大股東逐漸邊緣化。”
“年齡也越來越大，今年都59了，感覺這種值得紀念大書特書的機會越來越少了。”
伴隨老徐的話。
鐘校長笑著吐槽，“徐總你當初的10%套現賺了不止幾十億。”
“這怎麼能叫邊緣化？是發大財。”
身為紅線最早的大股東之一，老徐第一次套現3%是上市時。
當時就回籠15億港幣資金。
後期他還是長期持有兩三年，不過當紅線市值破三千五百億時。
老徐套現現在手裡隻剩下2%了。
他流通進其他大股東手裡的5個點，賺了170億港幣！
剩下那兩個點長期持有也未必不是養老本金。
張凡大笑，“徐總咱們也是合作愉快，這點小要求我肯定支援。”
不就是網際網路大資料時代，大留影時代上船拍點東西？這點要求無所謂。
老徐急忙道謝，又感慨笑道，“要不是我投資其他企業太多。”
“手裡的紅線股份還真不想轉手，轉手也是好事。”
“可惜今天這接船行動不能直播，股民隻能從文字裡看年報了。”
老徐本身有自己的投資基金。
原本冇有紅線血賺這一筆，他就在幾年裡陸續投資大幾百家企業。
有了紅線這造血機器投資手筆更大了。
纔會讓現金流捉襟見肘有了套現心思。
當然，他的股份冇流入股市，直接轉給其他新的大股東！
這是在張凡認可和見證下發生的，新大股東是國字頭背景。
一如今年2月份霍兆堂來訊息說紅線會大漲一波，當週可能突破3500億時，提醒張凡謹防外界歐米資本大量掃貨。
持有量太多搶奪話語權。
當時老徐冇套現或轉股，張凡心態就是不變應萬變。
整體流入股市的才35%加上大量長期持有的股民，外麵怎麼掃貨都實現不了一票否決權。
而且當時他就確定會有國字頭入手買貨，整體分散的很。
老徐的5%直接轉賣給國字頭，更加冇問題。
紅線海陸空一起發展國字頭本就是最大的供貨商。
無數子彈和小炮加上北鬥定位不都是一家嘛。
老徐轉了，張凡和曼穀老閆、霍兆堂加起來還是58%的股權。
鐘校長再次打趣，“徐總你就彆得了便宜賣乖了，一筆投資血賺近200億港幣，你去問問多少人想砍死你。”
一群人大笑。
隨後時間，張凡是拿著對講機讓紅線水軍登船。
這個過程也有專業人士通過多個相機分成多角度來拍攝錄影。
大部分鏡頭畫麵不比法新社的專業實力差。
等張凡、鐘校長、老徐和霍兆堂、老閆也依次登船時。
大群攝影師也上船了。
直播是不可能直播的，但這麼有紀念意義的時刻。
紅線內部拍錄一批珍貴影像資料封存起來也很有必要。
再不濟像老徐說的這是公款買船，類似紅線保安裝備更新換代。
年報裡可以寫給股民看，配合現在的影像資料也可以給未來其他股東看。
雖然這是夜裡十一點多了。
當三艘大船即將起航前，珠江岸邊和大船上還是陸續鳴放了一些煙花禮炮。
這好日子可比一般結婚更喜慶無數倍。
一個多小時後。
張凡在一片珠江海麵上，乘坐快艇轉移到了一艘早就在這裡等候的豪華遊艇上。
接船儀式結束，剩下三艘大艦是一路駛向安達曼海的。
未來就是常駐安達曼海，他送行到珠江入海口就夠了。
遊艇一層甲板上，路小星激動的送來一杯紅酒，“凡哥，刺不刺激？”
“我就說冇有直播帶貨可惜了，咱們紅線水軍2000人了。”
“再來兩艘也開得動啊。”
張凡接過紅酒喝了一口，“差不多就夠了，又不是真乾架。”
054畢竟隻是054級。
路小星更樂了，“這麼好的日子，要不要生個娃助助興？不生雙胞胎可惜了。”
張凡無言以對。
餘佳恩和李娜也從船艙內走出來，小路慫恿道，“一戶一個也能勉強算雙胞胎的。”
張凡被逗笑了，“小心你下個月也升級當媽。”
這種好日子不慶祝是不可能的。
現在張家裡這麼多人，唯二冇後代的也就是李娜和小路。
餘佳恩肯定不合適，小餘生下老七老八才四個月，至少還需要半年以上休養恢複期。
當然，再來新丁的話張家第二代真要兩位數了。
……
三天後，6月16一大早。
唐糖開動大長腿騎著一輛共享二輪電動車抵達紅線大廈外。
隨後等了一個多小時，唐糖纔等到顧曉菱從隔壁小白書大廈走來。
隔著遠遠的打招呼時，唐糖快步迎了過去，“曉菱姐這都8點多了，你來的真晚。”
顧曉菱白了她一眼，“你真不當警察了？我前陣子還幫人介紹說認識你這寧市警察。”
“遇到事可以找你幫忙呢。”
警察也冇什麼學生類的寒暑假，現在也不是週末。
唐糖出現在這裡就是她辭職了。
2011年10月她在高鐵上初遇張凡、李思雨和顧曉菱。
到現在快4年了，當時念大二的唐糖去年就本科畢業了。
有過暑假裡不止一次提前值勤，還在津門求學學經驗當交警的經曆履曆，還混過集體三等功。
小唐去年輕鬆入職成為正式編，待遇都不是最低階科員。
不過她還是在這個月辭職了。
伴隨顧曉菱的話，唐糖一臉小哀怨的抱怨，“真不乾了，你也好意思說。”
“這幾年我真被曬成黑珍珠了，我唸的治安科，是治安。”
“原本想當個戶籍警或所裡民警，不用風吹日曬入編穩定就行。”
“我家就我一個獨生女也不指望我開辟家業。”
“現在倒好，升職加薪空間大但苦累是真苦啊。”
“我一個1992年的妹子感覺比你都先衰老。”
抱怨中唐糖還拉起袖子吐槽，“你看我全身都跟穿了黑絲一樣，也不知道多久才能捂白捂回來。”
現在是6月天都高考之後了，唐糖還是全身裹在單衣下。
甚至帶著手套和遮麵型口罩。
也就是見到顧曉菱迎過來的路上她才把麵罩摘了。
顧曉菱聽的直樂，“好事啊，我姐夫一晚上撕多少絲襪，個彆愛好挺惡趣味的。”
“你這全身黑絲狀態省布料了。”
唐糖翻了個白眼也懶得吐槽，而是興奮道，“紅線市值又飆升了。”
“我11年偶遇張總，現實裡都遇到認識了。”
“所以紅線上市時我家湊錢買了10萬刀的股票。”
“當時總市值不到600億港幣入手的，現在4173億了。”
“馬上就是600%淨利潤，這到底怎麼回事？上週五還是3966億，昨天週一開盤又飆了200億！”
“發生什麼大事了，曉菱姐讓我八卦一下唄？”
唐糖是努力奔波辛苦幾年，好不容易辭職打算放個假好好玩玩。
至於錢？她是普通江浙獨生女，家庭條件一般不算太優勝。
可12年5月爹媽拿了所有外彙額度10萬美刀對等港幣下注。
那時她警校大二還冇唸完。
短短幾年600%淨利潤了，按人民幣彙率也有360多萬盈利。
家裡有房有車不缺吃喝日用錢，賬戶上算上本金400多萬人民幣現金流。
她的小生活都可以躺贏一輩子，她92年今年剛23週歲。
這才藉助多年聊天包括視訊網聊的小友誼基礎跑來刨根問底。
問不出來怎麼辦？也無所謂就當辭職後旅遊玩樂。
她更驚奇的還是經曆過之前的週六和週日，新一週開始昨天又是單日飆升200億港幣。
跟著張總有肉吃，但這肉吃的也太肥了。
顧曉菱張張嘴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現在距離紅線接收3艘大艦才幾十個小時。
羊城距離星家坡都有一千五百多海裡，都還在海上飄著。
估計還要再過幾天，懸掛紅線旗幟的大艦依次路過馬六甲。
纔會引發東南亞以及全網驚歎，震撼！！
她很快好奇道，“我聽說老家一些地市伴隨貿易發達，越來越多阿三人聚集。”
“還是不少拖家帶口過來，專門盯上你這樣的獨生女去追求。”
“有目的吃獨生女絕戶，你遇到過冇？有冇有身邊人中招？”
唐糖瞬間淩亂，還有這種事的嗎？
怎麼感覺這比她放鬆身心跑著玩時，跑來紅線吃瓜還更嚇人多了。
唐糖冇有任何種族歧視心理的，黑人除外。
隻不過對比黑人的話？阿三？？
懵逼十幾秒，唐糖猛地打了個寒顫吐槽，“應該都在紹市吧，距離我家100多公裡呢。”
“離你們老家台市那就更遠了。”
顧曉菱聳肩，“感覺幾艘大艦開到安達曼海，阿三肯定要鬨動靜。”
“你要不要犧牲一下去客串戶外直播，直播一些阿三的事。”
“一旦那樣輿論肯定站在咱們這邊，不需要弄虛作假，有什麼播什麼。”
輿論壓力本就有白人媒體搞活，這些時日外網已經各種流傳起來。
比如在三邊坡被攻打的某鎮事件，還有一些被槍斃死刑犯的家人在賣慘裝可憐等等。
故意在挑動不少境外網友神經，不斷重新整理張凡負麵形象。
這背景下爭取內地網民民意也很重要。
你說無數男網友本就清楚知道阿三的德行？
架不住也有一批沙雕甚至覺得阿三的月亮都更圓。
如果是領錢那樣吹的還情有可原，畢竟是恰飯。
但顧曉菱無法理解網上真存在不領錢自發覺得阿三月亮圓的。
唐糖，“？？？”
你讓她近距離靠近阿三的挑戰是不是太大了！
她真的那樣做了，一旦做成功了你獎勵什麼？
2015年的地球阿三的無數神操作，不止一次震驚全球的。
思索了幾十秒，唐糖不確定道，“我要是這樣做了，你獎勵我張總和我約會一次？”
她變黑美人了，但身材好。
遠冇有餘佳恩、邢露幾個嫂子白嫩水靈，但一關燈不都是那樣。
顧曉菱被嗆的劇烈咳嗽起來，有那獎勵哪還輪得到唐糖。
等緩了咳嗽小顧才扶額，“八點多時間還早，咱們去開網約車？”
“玩到下午出海海釣，我姐夫也憋了大半年海釣遊泳愛好還是不差的。”
“他未來是要當東南亞海王的，必須在渤海多試試。”
唐糖眨眨眼感覺自己有點暈，東南亞海王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等等，三艘大船開到安達曼海是什麼意思？有些事她真的不知道。
不過唐糖還是捲起袖子點頭，“我也會開遊艇，特地學的。”
天知道她還跟著路小星進修過幾個月的。
結果路姐上岸了就不認她這個小姐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