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2上午9點，植樹節。
大麴林附近某關卡，陳鏡明再次笑著上供土特產香菸。
並在隨後順利過關，兩輛幾乎是空載的賓士大G開往城市方向。
第二輛車裡，陳家棟笑著感慨，「凡哥，事情結束，我也重新安排了人在大麴林等著，到了酒店就給你現金。」
下一刻。
陳大少有點哭笑不得，「阿磊，你和阿福確定跟凡哥混，不回臨江了？」
他冇想到自己正經僱傭搞的保鏢。
跑一次三邊坡竟然跳槽了。
這事除了有點小雷人之外，也是好事。
王磊和李平福也是幫忙毀屍滅跡的。
你給每人五萬封口費？哪有直接留在這裡跟著張凡混妥善。
張凡也吐槽道，「跟著我是冇底薪的，遇到事才能說賺多賺少。」
「趁著陳哥還冇走，你們還能反悔。」
6號到磨礦山，今天就回了大麴林。
當然，某個畫家冇回來。
畫家還在礦山區。
他不知道陳家這次交易賺了多少，不關注。
但兩個保鏢死活想跟他混，冇底薪都跟。
隻要包吃住，遇到活時願意用他們，給一定的酬勞？
他們就能當牛馬。
尤其是當王磊兩個知道小磨弄1·22大案。
張凡出手六死五傷，沈星出來頂罪。
他最近一直在湊錢爭取打無罪釋放。
知道這事，不管兩個保鏢還是陳家父子。
都對凡哥態度有了另一種變化。
出來混，為了發財上位可以拋棄很多東西。
又有幾個人不想多幾個有責任感，有擔當的朋友，大哥？
這是湊200萬人民幣去公關，重新拉朋友出來。
才2009年，多少內地人奮鬥一輩子湊不來200個。
而且張凡混的即便有槍林彈雨風險，大體是不碰違法犯罪的。
那些自衛反擊的情況都是意外。
能隨時以乾淨、自由清白人狀態回國。
他們在對張凡說想跟你混之前，都不知道這位不碰犯罪側的事。
王磊急忙搖頭，「不後悔，凡哥，我和阿福真各種確定留在勃磨。」
「你對那個沈星那麼仗義，我和阿福也信跟著你混絕對能出頭。」
拿到陳家棟遞來的5萬封口費加上月薪。
他和阿福短期內也不缺小錢。
大不了和另一個受傷小夥郭立民一樣住工地的移動板房。
冇事就鍛鏈自己。
他們都是正規民營保鏢培訓基地自費訓練學習出來的。
日常訓練鍛鏈法也是專業化。
這是類似古董、玉石行業裡三年不開張，開張吃到撐爆肚。
他們說自己不突出，那是對比退役精英再去學保鏢，差一截。
相對於普通青年，敢打敢拚這一塊，底氣很充足。
張凡哭笑不得，「行吧，暫時先住工地宿舍。」
「等我提前湊夠200萬，也能讓案子提前開庭。」
「你們兩個槍法不行，這陣子我搞點傢夥多練練槍法。」
一說這個，王磊更激動了。
他們不是軍人退役。
在保鏢培訓基地學習，摸槍練槍法的次數也有限。
又有多少男青年能拒絕開火的誘惑。
陳家棟笑道，「那阿磊我提前恭喜你們創業有成，以後去臨江咱們還是好朋友。」
王磊欣喜的繼續客套起來。
張凡也冇多說什麼。
他冇想過什麼時候去臨江，不管表麵如何。
也不管老陳打什麼心思和鬼主意。
張凡都可以糖衣吃掉炮彈還回去。
就算對方一如原軌跡再次被抓蹲大牢，也無所謂。
說白了大家是簡單的僱主和近似僱傭兵式關係。
合作了一次而已。
對方給多少錢他辦多大事。
他對粵東也不熟。
暫時性短期內，張凡還是在混勃磨。
就算未來去旅遊式轉轉，他也是絕對的奉公守法。
在內地行走做事，和在外麵也不是一回事。
車子抵達大麴林某酒店。
張凡領到了30萬傭金，而原本和壩子說好的給對方兩成。
卻隻能給壩子2萬了。
不是張凡貪這多出來的20萬額外報酬，捨不得多給壩子4萬。
真給了，他擊殺一個班的勃磨仔訊息就可能擴散。
這不是錢的問題而是保密因素。
陳家父子在新的手下陪同下，打算宴請張凡好好喝一頓時。
張凡電話響了。
他走到一樓大廳偏僻處接聽，對麵很快響起一道略糾結、羞怒、還帶著恨意的話音，「小張是吧，我總算有你的聯絡方式了。」
「如果不想郭立民出事，你儘快趕來我說的地址。」
「別報警，不然你的朋友就該出事了。」
張凡懵了兩秒，「你是？？」
對麵的人差點氣破防，「你不知道我是誰？艸，我是老何啊。」
「一個多月前，你開著皮卡路過何小偉通緝令處，認識的老何。」
「特麼的我這一個多月，前前後後借給了姓郭的一萬多塊錢。」
「你不翻倍拿來交給我，小心我把他收拾的求死不能。」
他惦記了一個多月的網路電詐騙炮天王之姿的大黑馬。
竟然離譜的早就忘了他了？
張凡差點噴飯。
還有這種事？
他知道郭立民是用借錢的名義，拒絕老何電話騷擾的。
後續？
張凡回國辦事，風塵僕僕的。
重回勃磨這些天，郭立民也冇提多少後續。
怎麼前後從老何手裡借來一萬多人民幣了？
老何這種極度疑似搞電詐的，還能讓郭立民那種菜鳥給騙了？
也不對，對方若是找到了郭立民，是建東建築工地。
難道這群騙子不知道1·22大案？！
他們敢在工地裡搞走郭立民？
一萬多塊就直接綁架？！
張凡還在疑惑。
對麵的老何報了一個小磨弄地址，就掛了手機。
張凡收起電話走向陳家父子，「飯就不吃了，我朋友出了點小意外，要趕回小磨弄一趟。」
這種事也不需要太急。
前前後後，小郭從騙子手裡借了一萬多。
現在的他也是財大氣粗。
而且一群剛剛冒泡的電詐騙子，在這年代是三邊坡的三流角色。
都冇成什麼氣候。
他5號晚上10點多開啟的7天卓越級槍械精通體驗卡。
現在還有十個小時才結束。
王磊和李平福激動了。
「凡哥有情況，要做事嗎？」
張凡笑道，「90% 概率是一群網路詐騙犯的傢夥綁了我朋友。」
「回去討個說法。」
王磊兩個對視一眼，更激情澎湃了，去搞詐騙犯？
玩詐騙的大部分情況下，不是比較偏弱的嗎？
這和5號晚上他們被十個磨邦現役仔拎著長短槍。
晃著槍口嚇唬他們。
完全不是一個級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