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到現在,經過幾次關卡檢查。
張凡已經知道陳家父子帶去磨礦山的貨物主要是什麼。
這是大量的紙張、染料顏料,再到放大鏡、推刀剷刀等工具。
包括一些銅板、鋅板等金屬板。
真是生艸。
他隱約回憶起來了。
這不會是(不可告人)裡那個走私、假刀集團最大受益家族吧。
上個月他被小磨弄的假鈔販子、銀行女騙了。
還回去討了一個公道。
後來去醫院路上,某勃磨女就說他們團隊。
從國外拿到無酸紙、以及變色油墨技術。
這次是陳家父子去送,包括進行電板製作交易?
淦,如果這是在內地,張凡隻是靠著懷疑,都要報警。
可這裡是勃磨混亂區。
上次出現的假鈔都是勃磨幣。
他還想起來(邊水往事)裡,沈星跑去磨礦山帶鴿血紅寶石。
的確遇到假鈔販子在大肆散貨,用假幣衝擊市場的事。
陳家父子洗白,假鈔技術向三邊坡轉移?
他記不清不可告人到底是講什麼故事。
隻記得陳鏡明女兒、陳家棟妹妹挺漂亮,不隻是腿玩年,臉也靚。
可惜有精神病。
臨江女警鄭冬雨也是一個令人尊敬且可以衝動的小禦姐。
反正這就是警匪故事。
警察抓賊搞死反派。
張凡坐在副駕駛座思考時。
陳家棟繼續帶著一絲憨憨氣質解釋,「出了這麼大的事。」
「之前說的10萬翻3倍,事後給你30萬。」
「希望凡哥別嫌少,我們隻是嫌疑者之一。」
「後續打點官方,洗脫嫌疑的事就交給我家了。」
這件事最重要的不是那失蹤的一個班事件,有多少嫌疑人,有多少種可能,誰最可疑。
是打點公關。
陳家給的錢夠多,有錢就能使鬼推磨。
表麵上說得過去,睜隻眼閉隻眼的人也多。
一如1·22小磨弄大案成了沈星案。
大麴林法院體係也會有大佬讓沈星順利去請老馬賣車隊變現。
張凡哭笑不得的點頭,「你們請的兩個保鏢真普通。」
加錢了?
如果陳家父子去磨礦山是為了搞假鈔電板。
那可真蛋疼了,張凡本人都算是幫凶了。
陳家棟平靜道,「兩個保鏢是國內僱傭的正經保鏢,冇任何犯罪經歷,月薪隻有五千,剛從收費式保鏢訓練學院畢業不久。」
一如壩子介紹陳家父子時說的那樣。
陳家全方位洗白,衝擊粵東臨江首富之位。
走私、顏色大會所等等都在拋棄。
2009年的月薪五千,誰會替他們玩命。
張凡恍然。
接下去,陳家棟繼續說了一些降低他們嫌疑的佈置,安排。
三輛車到了某懸崖路段。
陳家棟親自上手,製造一起卡車載人和一些事物墜崖案。
整個過程隻有張凡、陳家棟平靜坦然。
陳鏡明這個老總,表麵上的老一,一直拿著手絹擦汗。
身子一直在哆嗦。
某文藝男和兩保鏢也差不多。
卡車墜崖後,陳家棟笑著散煙點火,「凡哥,隨時歡迎你去臨江玩,我們一定儘全力招待。」
他們家洗白歸洗白。
遇上張凡這種超級猛男。
又一次一打十毫髮無傷。
何止是大麴林張律師、壩子哥喜歡交朋友?
出門在外還是混亂區。
冇張凡估計他陳家棟真要被留下,羈押。
等老爹拿來贖金才能重獲自由。
張凡平靜笑道,「有機會去看看,出發吧。」
剩下的300多公裡車程,希望這6號白天能到。
車子重新上路。
某保鏢成了開車人,張凡再次感慨。
7800萬勃磨幣=39萬人民幣,算上陳家許諾的30萬。
沈憨憨至少也可以博一個判三緩三了。
3月6號中午。
兩輛賓士大G平穩開進了磨礦山、西寶石市場。
這一帶有大量翡翠和其他寶石礦。
也有三邊坡最大的賭石市場之一。
外來的中國遊客不少,包括白人遊客。
這裡同樣是非交戰區,表麵上是和平安穩的。
隻是一塊拇指大的鴿血紅紅寶石訊息,讓所有出入口都多了一批批邊檢團隊。
全是拎著長短傢夥的。
賓士在一棟獨棟獨院大別墅外停穩,張凡下車掃一眼左右。
陳家棟走下來散煙,「凡哥,在這裡的幾天你就不用做事了,自己走走看看。」
「等我們回大麴林再請你幫忙。」
「當然,住的地方肯定安排妥當。」
有些事不讓人摻和是避嫌。
這是來之前就說好的。
片刻後,張凡拎著一款數位相機打算去轉轉。
陳家聘請的兩個保鏢突然跟了過來。
兩人都是二十五六,一米七五以上的體格,看著精壯。
走來時,兩個漢子都有很忐忑、緊張再到躍躍欲試的興奮感。
張凡微笑,「有事?」
個頭更高一點的青年擠出燦爛的笑容,還帶著巴結感,「凡哥,我們想跟你混,想請你收我們當小弟。」
張凡,「???」
他覺得蛋疼,跟他混?你以為你是陳浩南。
他也不是大B或大D啊。
另一個青年急忙道,「凡哥,我叫李平福,26歲冀省人,高中後跑去粵省打工,後來是自費去學保鏢技能。」
「在那裡學了兩年,會開車、懂簡單英語,學過近身保護。」
「緊急戰術救援、散打格鬥、體能訓練、風險評估等等。」
「我能力一般,並不突出,之前月薪5000感覺很滿足。」
「這次勃磨行才讓我大開眼界。」
伴隨李平福的話,另一個叫王磊的也快速介紹起了自己。
他們是經歷過大刺激後,類似龍場悟道了。
安安心心跟著大老闆在國內混。
什麼時候才能像張凡這樣幾天賺10萬幾十萬?
昨天晚上逼不得已跟著處理現場,幫忙毀屍滅跡。
陳家棟已經許諾,事情結束各自五萬保密費。
這對他們就不是小錢。
可他們更喜歡跟著張凡賺大錢。
張凡啞然,「跟我混哪有那麼簡單,先走著看吧。」
「接下去還有段時間,看情況再說。」
他不是要插旗當老大,搶地盤什麼的。
是身邊有人跟著,雜事瑣事有人幫忙處理,自己就省事了。
比如開車司機,拎包小弟、翻譯什麼的。
他別說勃磨語,英文也超級一般,普通大專生。
至於陳家請來的保鏢跳反跟了他?
這個不叫事。
李平福兩個,連退役的都不是,也不是半道不乾的警察出身。
這足以說明洗白轉型中的陳家。
對於聘請保鏢一事,都充滿了慎重,太精銳的都不敢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