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很香!
太香了!
楊過一個人點了半桌子的菜肴,雖然都是一些普通的家常菜,不算豐盛,所配的主食也不過是沒有發酵的饅頭。
可落在楊過的手上,那是一口起碼半個,吃的香噴至極。
眨眼間,六個大實心的饅頭就被楊過給生生連帶著菜肴吃了大半。
嘖嘖嘖!!!
如此吃喝,使得客棧中在一旁正在吃飯的食客給看傻眼了。
這破客棧的飯菜有這麽好吃?
要知道在這方圓百裏中,這客棧裏的飯菜就是最不好吃的。這俊秀少年吃的如此之香,著實讓人忍不住自我懷疑起來。
再看對方一身普通的農家打扮,看起來是細皮嫩肉的,卻也不象是農家子弟。
矛盾之下,更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不過可以讓四周食客肯定的是這俊秀少年非常開心,那是眉眼帶笑,那是連旁人瞧得都忍不住的開心起來。
想要讓人忍不住的去詢問對方為什麽這麽開心,快樂可否分享一下!、
“哈!”
一碗白開水,就那麽楊過一口飲盡,長呼一口氣後,整個人身上都散發出了一種輕鬆暢快之感。
當楊過漲了一個肚兒園,滿意的打了一個飽嗝之後,桌子上已經是一片狼藉。
“店小二,結賬。”
從懷中掏出一點碎銀擱在了桌子上,楊過等店小二找零之後,這纔拿著銅錢離開了客棧,朝著自己當下所隱居的地方而去。
楊過現在並沒有直接跑去襄陽,一開始出古墓的時候有著這個念頭,可那也是被他給生生的壓了迴去。
因為楊過發現自己那師兄還就這個問題沒有欺騙自己,在逃亡的過程中楊過也是在不斷吸收分析著關於郭伯伯一家的相關資訊。
雖然內心深處對家國大義沒什麽理解,可在以自我為中心的時候遭受了重創的楊過此時反倒是更能看清一些東西了。
正因為能正眼看事,楊過還真的發現了郭伯伯並沒有多少選擇的餘地。
可也是這個發現,使得楊過對師兄嶽缺的忌憚更深,更在姑姑小龍女之上了。
所謂的不出山便能知天下事,也就是大概如此了。
在楊過的印象中第一個能有此印象的還是他小時候聽故事時所知道的一個人,那便是“逆知後事”“預卜吉兇”的諸葛亮。
師兄嶽缺做不到諸葛丞相那一步,卻也非常可怕了。
隻不過區別是姑姑可怕的是那漠然的性子,而師兄可怕的則是他的算計。
對於楊過來說那算計是擺在明麵上的,師兄嶽缺曾說過他的一切就是為了變強。
進古墓如此,出古墓更是如此。
所以楊過認為自己在古墓中做的最好的一件事便是將修煉玉女心經的機會讓給了師兄,徹底鎖死了師兄和姑姑兩人。
成為了一對讓世人‘豔羨’的金童玉女。
如果換作是自己,楊過不敢想象那會是一個什麽樣的場景。
那實在是太可怕了。
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額頭,那裏還隱隱作痛,直到現在楊過還是下意識的害怕自己曾經初入古墓之後的遭遇。
他和師兄嶽缺兩人是被姑姑小龍女真正摔打過的。
有時候楊過還會懷疑現在的嶽師兄變成那樣,是不是那一次一次中就被姑姑給摔出了問題。
問題是他楊過隻有一次,懂得什麽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但師兄嶽缺不是的,頭鐵,整一個強種。
古墓派什麽都不怕,就擅長根治這些臭毛病。
素手之下的美女拳會讓你知道什麽是規矩。
因為自那之後,師兄嶽缺就開始一點一點的變得不對勁了。
正是因為這個,楊過才認為師兄嶽缺後來修煉玉女心經之後徹底的墮落了。
隻是那玩意兒真的那麽舒服嗎?
楊過的腦海深處偶爾會不由自主的幻化那石刻前的場景,雖然沒有親眼所見,卻可以自我幻想補全。
隨後又被恐懼所覆蓋替代。
而在這份恐怖的壓力下,楊過在前往襄陽的過程中,那幾乎是晝伏夜出,更是拿出非常多的時間修煉武功。
九陰真經與蛤蟆功乃是重中之重。
當下開心,是因為楊過在修煉武功中有了不俗的進步。
在古墓中感受不深,而出來之後楊過發現自己起碼也能算得上是一個天才。對比之前在古墓的時候,他的武功有了長足的進步。
“希望姑姑和師兄能放慢腳步,遊山玩水間好好體會一下這大宋江山的風光。”
楊過發自內心的給兩人送去了祝福,畢竟那金童玉女的傳言,也有著楊過的一份小功勞。
那是作為一個徒弟兼師弟的孝心。
要距離襄陽,距離大勝關要退遠遠的。
就在楊過準備重迴自己所居住的地方重新抓緊時間練功的時候,一道訊息忽然闖進了他的耳中。
“嗯?”
“你們剛才說什麽?”
腳步停下,楊過扯著一個路人,開口詢問道,語氣中充滿了焦慮。
“哦?據說襄陽的庫銀被一群以蛇為號的江洋大盜給盜了,數百萬兩的白銀不翼而飛。”被扯住胳膊的男子見楊過是一個俊秀的少年,雖然有些不滿,但內心深處給人分享八卦的心態正在蠢蠢欲動,於是就當著楊過的麵再度說起了這個快要傳遍江湖的小道訊息。
“現在蒙古人蠢蠢欲動,那麽多的庫銀被盜,我看後麵襄陽隻怕守不了了。”
“什麽江洋大盜?那是妖怪,蛇精!”旁邊有人不願意了,直接反駁道,說出了自己聽到的真資訊:“幾百萬兩白銀那得是多少錢財,正常人怎麽拿?”
“妖怪纔有可能,畢竟還有女的。”這個反駁的人是帶有一點腦子的,雖然不知道數百萬兩到底是多大的數目,但大概也知道那是金山銀海。
正常人絕對無法從守衛森嚴的襄陽庫房中弄走。
高來高去的江湖人都不行,那必須得是妖怪!
“以蛇為號……那是什麽代號?”楊過沒有理會多少銀兩,而是直接尋找到了其中的關鍵點。
“噢,好像是白龍赤練什麽的,反正就是一堆蛇的名字……”
至於後麵說的什麽話楊過已經完全聽不見了,此刻他滿腦子迴蕩的都是‘白龍’‘赤練’等代號。
姑姑和師兄果然去了襄陽。
幸好自己沒有去襄陽,被他們守株待兔。
而且這兩人能做出什麽樣的事情楊過都不意外,能肆無忌憚的隻有他們。都能將他楊過不當人看,遑論其他人?唯一意外的是——師伯和他們合流啦?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似乎想起了什麽,楊過麵色不由大變。
“郭伯伯……”
神情變幻之下,楊過內心一番掙紮後最後還是作決定,準備動身前往大勝關。
他不是懷疑郭伯母的聰慧和手段,而是以一對二,麵對沒有底線一詞的那師兄和姑姑,郭伯母恐怕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