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楊過既冇有叫姑父也冇有叫師孃,還是以師兄相稱。
楊過所期待得日子並冇有變好,反而是變本加厲,而且混雜了一些奇怪的東西來。
在接下來的一年時間中,楊過親眼見識到了什麼叫做一個人的無形墮落,認識到了讓他一個純情少年都麵紅耳赤的東西,也徹底知曉了什麼叫做屠龍者最終變成惡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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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嶽缺,墮落了。
曾經堂堂的全真道士開始變得縱情聲色,由戒欲轉變成了放縱。
楊過從師兄和姑姑的身上見到了截然不同的姿態。
這讓楊過差點以為自己眼瞎了,甚至有些懷疑人生。
發現這種陡然的轉變,楊過便推測使得師兄和姑姑會變成如此的恐怕與這古墓派最上乘武學玉女心經脫不了乾係。
原本修煉了一部分的玉女心經被楊過徹底放棄,反而是暗中以蛤蟆功為主輔以全真內功藉由寒玉床加倍修煉。
隻是雖然途中放棄了修煉玉女心經,可秘籍的內容則是死死的定格在了腦海中,再輔以師兄和姑姑兩人的作為,楊過那是想忘也忘不了。
他倆可真是冇有將自己當外人,不說什麼為奴為仆也就罷了,甚至偶爾間還冇有將他當人。
楊過第一次知道小龍女是會針線活的,水平很是不錯。
隻是由於區別對待下小龍女隻是偶爾會給師兄嶽缺縫補下衣服,對他自己則是不管不顧。乃至於楊過身上的衣服要麼是師兄嶽缺幫忙,要麼就是楊過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在這種情況下,第一次楊過於瞠目結舌之下從側麵瞭解到了什麼叫做繩震,什麼叫做飛天大草。
他到現在還記得當初三天冇有回過神來,那對心靈的衝擊可謂是無與倫比,因為作為兼職著僕人職責的楊過需要去整理收拾戰後。
自詡聰慧的楊過隻覺得自己在師兄嶽缺和姑姑小龍女兩人的身前,純潔的就跟一個嬰兒一樣。
作為一個熱血少年,楊過很難得在這種環境下保持著心靈的純淨,偶爾間也會有心頭火,卻也被楊過藉由寒玉床的功效給壓了下去。
不過除此之外,師兄嶽缺和姑姑小龍女倒冇有虐待自己,該教的武功教了,該讓自己使用寒玉床修煉也冇有製止。
石門外。
楊過在安靜的等候著。
按照時間推算,今天應該又到了是師兄和姑姑同修的日子了。
今兒,又將是一個難熬的日子。
隻是不知道今天又會用什麼方式?
石門內。
一身白衣的嶽缺整個人有些慵懶的寒玉床上,在他的大腿上,則是仰靠著一襲白衣的小龍女。
他身上的這一身輕紗透體的白衣乃是小龍女親自用玉蜂針勾勒而成,用的材質跟小龍女身上的衣服是一模一樣的。
輕紗,易脫和散熱。
一顆冰凍了的水果被嶽缺拿在手上,自己親自嚐了一下味道後,這便咬了一點果肉親口給嘴對嘴的餵進了對方的嘴中。
「來,玉人!」在經歷同修之後,嶽缺直接改變了對小龍女的稱呼,不再以『姑姑』相乘,而是稱呼為玉人。
是金童玉女,也是玉人何處教吹簫……
「嗯~」
用厚重的鼻音表達自己的感覺,小龍女玉舌傾吐,如靈蛇一般靈活的彼此纏繞了一番之後這便將果肉帶進了自己的口中。
兩人四目相對之下,眼眸中似有水汽瀰漫。
名為深情的曖昧氣息開始在四周徘徊,哪怕是寒玉床的至陰至寒也壓不下那股內心的熾熱。
在這一年的時間中,嶽缺和小龍女可謂共修了近百次。
每一次都是驚天動地的戰鬥,之所以會這樣那不僅是少男少女之間衝動上癮,更是玉女心經帶來的巨大影響。
這是一門雙修的武功。
玉女心經本質上就是古墓派創派祖師林朝英給全真教祖師王重陽所準備的雙修功法。
而與傳統的雙修功法有一點區別的是玉女心經實際上並不完全需要一男一女,兩女同樣可以做到。
隻不過對同性的話其所需要的要求就要高的太多。
那便是所謂的完全心意相通!
而嶽缺在破小龍女守宮砂的那一天,陰差陽錯之下發現了這門武功的紕漏之處,那便是當雙方情與欲徹底上頭的那一刻,已然從某種意義上達成了心意相通的要求。
很明顯,鑽研更深的小龍女自然是知曉了。
於是一年下來,兩人走了捷徑,無論男女雙方都直接上頭了。
唯一的區別是小龍女在玉女心經上的造詣更深,配合十幾年的寒玉床輔修和功法上的壓製,使得她在功力上壓過了嶽缺在全真教十二年的苦修。
玉女心經終究是古墓派最上乘的絕學,而嶽缺所掌握的全真內功則不然。
等級壓製下,哪怕是雙修,小龍女所增強的幅度比嶽缺更高,這是以雙方內功根底為基礎的。
感覺更打不過了,這就讓人無奈了。
所以同一等級乃至能夠壓過玉女心經應該是先天功。
但先天功先不說得到它的難度,還在九陰真經之上,而且其功法對嶽缺來說當下也未必合適。
在嶽缺看來王重陽和林朝英弄成那樣,搞不好就有先天功的原因。
比起先天功來說,嶽缺更在意的還是那門在全真教中藏的更深的武功。
屬於全真教,屬於道門的雙修功法。
既然林朝英為了王重陽準備了玉女心經,那麼反過來說王重陽理應同樣為林朝英備了一份對應的雙修功法。
『全真教中不會直接存放這門武功,否則便是徹底推翻了全真教義,會讓全真教的禁慾修行成為一個江湖笑話。』
『所以如果真有這麼一門武功的話,那麼它隻可能在一個人的身上。』
『他破了戒。』
『我定要拿到這門武功。』
腦海中回憶起自己所能掌握的情報,很快嶽缺心中就有了懷疑的目標——那便是王重陽的師弟老頑童周伯通。
自九陰真經之後,這門武功成為了嶽缺的必得之物。
回過神來的嶽缺不覺間已經跟眼前玉人吻在了一起,接下來的同修已經要開始了。
在前戲的過程中,嶽缺亦在自我懷疑。
這一年來的同修讓人開始分不清了。
是真心還是假意?
捷徑之下的心意相通反而模糊了這份對感情的認知。
嶽缺如此,小龍女亦是如此。
隻是雙方的行為上各自做出了抉擇。
縱然是一年同修百多次的親密接觸,小龍女仍然未告訴嶽缺古墓的機關和玉蜂針跟冰魄銀針的修煉方式。
同樣。
嶽缺也冇有說九陰真經的藏身之地。
雙方就以這種奇怪的繫結方式進行拉扯僵持在了那裡。
小龍女是心甘情願,可對嶽缺來說就感覺是在古墓坐牢。
這怎麼能一直兒女情長?
他得破局。
耳磨廝鬢間,嶽缺輕聲細語的在小龍女耳中輕聲說道:「師弟還侯在外麵。」
聞言,小龍女眼神一亮。
身形一動間,白衣如雪間便竄了出去,一身輕功被運用到了極致。
石門外的楊過隻見一道白色人影如鬼魅一般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神情大變之下根本來不及反應過來便被小龍女輔以絲綢淩空點穴一招製住,給定在了原地。
更讓人無語的還是小龍女還用絲綢將楊過的身體搬動了一下,擺在了石門外,背對著石門縫隙口處,使得外麵的涼風能夠藉助通道吹過楊過,從縫隙中吹到石門內。
做完這一切後小龍女這便重新回到了石門內,繼續與自己的缺兒進行修行。
迎著重新回來的玉人,嶽缺很是開心的將對方給攔腰抱在了懷裡,哪怕是見過了兩次,嶽缺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去讚嘆,想要給小龍女豎起大拇指。
那是因為小龍女開發出了楊過的新用途。
除去兼職僕人外,小龍女發現了楊過身上的那種異香,於是一番操作之下她將楊過當作了可以提興助情之物,使得自己與嶽缺同修的時候效率會更高。
這還是嶽缺阻止過,否則的話她會將楊過給擺在房間內。
瞥了一眼那敞開的門縫,嶽缺嘴角輕揚,心道:師兄破局就要靠師弟你了。
心思電轉間,嶽缺直接拿起一層白色輕紗朝石門外扔了去。
門外。
「!!!」
望著上方那緩緩飄下落在頭頂的輕紗,看著視線被遮蔽,楊過隻覺得欲哭無淚。
造孽啊!
狗男女!!!
師兄和姑姑是真的冇有將他當外人,但也冇有當人。
這古墓是不能呆了,楊過不知道接下來還會遭受什麼樣的非人對待。
得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