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代表著的是你我尊嚴高低之分,那其中包括的勝負欲都在影響著彼此,從而使得各自發出了聲響,向著對方哈氣。
一者久在幽閉古墓中金借寒玉床修煉壓製心緒,從而『不諳世事』。
一者在全真教中當了十二年的入籍道士,專心禁慾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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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雙方那包裹在外層的那一層偽裝殼在互相碰撞破碎的那一剎那,便讓各自窺見了對方藏在深處的東西。壓抑被打破,自其中綻放而出名為天性的東西便會愈發的熱烈。
燒,燒的似火,想要焚掉雙方。
這一刻,有什麼東西從最底層中被徹底解放了。
玉女心經,全真內功那都是在下意識中開始運轉,原本同修時因為心意不通才造成走火入魔,從而才造就眼下的情況。可當下玉女心經再度運轉起來的時候,卻不見了之前的情況,反倒是在兩人不覺間更進一步。
因為兩人現在的心意相通了。
時間漸過,雙方戰過一場又一場,直到到了子夜時分,沙啞的歌聲終止,一切終於安靜了下來。
嶽缺呈大字型躺在舊道袍的上麵,整個人失神的望向了天空的那輪銀月,大腦放空,整個人似神,似聖。
「……」
感覺到脖頸處還有手臂上的髮絲在夜風下輕拂而過帶來的搔癢,嶽缺下意識的伸手替枕靠在自己臂彎的玉人輕拾下髮絲,順帶著拉了下蓋在她身上衣裳,以防著涼。
「!」
渾身香汗淋漓的小龍女那蒼白的臉上還存在著冇有下去的紅暈,此刻的她正側著頭打量著嶽缺的側臉,一時間她之內心中的情緒更是複雜萬分。
自小以來,小龍女就冇有過這樣過。
尤其是剛剛那飄然若仙的體會……
迷惘,失態,懊惱,回味……
就像是打翻了調味瓶一樣,各式各樣的情緒充斥在了心頭,又好似吃了各種季節的水果一樣,酸的甜的混雜在一起。
比起嶽缺剛剛聖賢一般的姿態,小龍女要恢復的更早。
內心紊亂中,回想起師門教導的小龍女心頭亦是提起了一縷殺意,就在她猶豫間嶽缺那下意識的動作則是將這一點殺意消弭的乾乾淨淨。
小龍女眼神在不覺間變得溫和了下來。
「???」
回過頭的嶽缺自是感受到了這一份眼神的變化,不同之前那段時間的感受,現在看起來真心實意了不少。
四目相對間,嶽缺借著月色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人兒。他發現這個給自己帶來堪比電詐園區的恐怖壓迫力的女子在這一刻看上去顯得格外的迷人,惹人憐愛。
嶽缺知道這是事後的餘韻。
如果說之前的小龍女那是對生命漠視的似鬼似仙,以弟子為芻狗;現在倒是姑射仙子臨凡,是在洗澡之時被偷了衣裳的七仙女。
迎著那對方那柔和的目光,看著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嶽缺忽然發現這大半年內心所產生得恐懼在這一刻少了太多太多。
換句話說便是嶽缺他不怕了。
心態在不覺間轉換過來得嶽缺知道在心態上占據了上風,曾經在全真教所培養賦予的氣質自會迴歸。
所謂福禍相依,他嶽缺比起師弟楊過來說可要好的太多。
不說現在,就是在原著中楊過的桀驁不馴那也是在冇有小龍女的十六年中才恢復的。
嶽缺右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眼前人兒的嘴角,更是將她那耷拉在唇上的髮絲扒開,指肚更是溫柔無比的劃過紅唇,替她擦拭著臉頰上的汗漬。
呼吸微促,眼前玉人眼神又有了一點變化,功法玉女心經下意識的就要運轉。
「休息一下,我們便好好的去那溪水間梳洗一番。」
剛剛一番同修亂戰,使得場麵很是臟亂,那不僅是雙方的鮮血,還有雜七雜八的東西,那都是需要清洗的。
鼻尖是血腥味,鮮花味道混在在一起的怪味。
「好!」
微微皺眉,小龍女動了一下身軀,也感受到了身體的不適,也便應了下來。
在稍作休息之後,嶽缺和小龍女這便有了動作。
未等嶽缺將衣裳穿上便見小龍女直接起身,渾身上下不著絲縷,步履蹣跚的朝著不遠處的山溪走去。
哎?
嶽缺見狀看了看那白皙如玉的背影,在低頭瞅了瞅地上的衣裳,哭笑不得的將衣物捲成一團抱在懷中跟了上去。
儘是肆意。
對禮數根本不在意。
所以這誰纔是真正的東邪?
黃藥師來了,他隻能排第三,甚至第四。
他纔是五絕中最名不副實的那一個。
……
第二天。
晌午。
嶽缺是被師弟楊過從石床上叫醒的。
「……?」
嶽缺起身便見楊過半蹲在一旁麵帶嬉笑之色看著自己,說道:「師兄,昨夜貓兒叫的很是擾人……倒冇有想到師兄氣色這般好。」
很顯然。
昨晚忘情之態下,雙方戰鬥動靜並不小,加上楊過本就是一個機警之人,動靜落在他的耳中並不意外。
而且這一刻在楊過的身上嶽缺見到了許久未見的桀驁不馴。
如此之景讓嶽缺稍顯意外。
隻是一深思嶽缺反應過來為何楊過的桀驁不馴會恢復了,那還得是因為自己。
所謂一人飛昇雞犬昇天莫過於此。
冇有搭上師兄的時候他楊過隻能如鵪鶉一樣,現在搭上了師兄還是跟鵪鶉一樣,那不白將嶽師兄護至身前了?
倘若冇有師兄的話,楊過自然得規規矩矩,該熬還是得熬,除非忍不住。
「所以……你說我現在該稱呼師兄你為姑父還是師孃?」
眼眸帶笑,楊過一手撐著側臉,渾身上下散發著難得的輕鬆。
「哈!」
嶽缺就知道楊過不會是什麼都不懂的少年,不過見到師弟這一刻的輕鬆心態,還是讓嶽缺非常不爽。
與其說是楊過少年城府不夠,倒不如說他是故意的。
嶽缺突然覺得昨晚在修煉玉女心經的時候小龍女對師弟楊過的安排很對。
「師弟,師兄我覺得你還是高興的太早了。」
「嗯?」
楊過歪頭,心道有點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