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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風一襲錦袍,負手而立,麵色陰鷙,眼神倨傲,掃過滿地哀嚎的潑皮,最後落在蘇玄身上,目光之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暴戾。
他乃柳家旁支子弟,雖非嫡係,卻也自幼修行,早已踏入淬體五重,在滄雲城年輕一輩之中,也算小有威名,尋常人根本不敢招惹。
在他看來,蘇玄不過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出身低微的布衣少年,仗著幾分蠻力,便敢在滄雲城橫行,傷他柳家的人,簡直是自尋死路。
就是你,斷了周虎的手腕,還打殘我柳家一眾手下。柳風聲音冰冷,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你可知,在這滄雲城內,得罪我柳家,是什麼下場。
周圍百姓見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紛紛麵露擔憂。
柳風的實力,他們略有耳聞,淬體五重,遠非周虎這等隻會耍狠的地痞可比。
這少年雖然厲害,可麵對真正的武者,還能一如既往地強勢嗎?
不少人暗自搖頭,覺得蘇玄這次,怕是在劫難逃。
蘇玄轉過身,神色平靜,目光淡淡落在柳風身上,語氣無波無瀾:“他們欺壓良善,強取豪奪,我不過是出手懲戒,何錯之有。”
懲戒,柳風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神色愈發陰冷,在這滄雲城,隻有我柳家懲戒彆人的份,還輪不到你一個無名小子多管閒事。
我不管你有什麼理由,傷我柳家之人,便是死罪。今日,我便讓你明白,有些勢力,不是你能觸碰的。
話音落下,柳風周身氣息微微一震,淬體五重的氣勢悄然擴散開來,雖不算多麼強橫,卻也足以震懾尋常凡人。
跟隨而來的柳家家丁,更是一個個麵色凶狠,呈合圍之勢,隱隱將蘇玄包圍在內,眼神不善,隻待自家公子一聲令下,便會一擁而上。
小子,乖乖跪下認錯,自廢一手,賠罪求饒,或許公子還能留你一條性命。
不然,今日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家丁們厲聲嗬斥,氣焰囂張。
蘇玄神色依舊淡漠,眸底無半分懼色,隻是微微搖頭:“讓我下跪?你們柳家,還冇這個資格。”
狂妄,
柳風勃然大怒,臉色瞬間鐵青。
他長這麼大,還從未被人如此輕視過,一個布衣少年,也敢對他如此說話?
既然你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柳風一聲冷喝,不再多言,身形驟然一動。
淬體五重的修為全力爆發,腳步踏在青石地麵,發出沉悶聲響,身形迅捷如風,右手並指如劍,帶著淩厲勁風,直刺蘇玄心口!
他出手狠辣,毫不留手,一上來便是殺招!
在他看來,解決蘇玄,不過是舉手之勞。
周圍百姓驚撥出聲,麵露緊張,不少人已經閉上雙眼,不忍看到接下來的血腥一幕。
麵對柳風迅猛一擊,蘇玄眼神平靜,身形依舊從容。
淬體五重。
在他眼中,依舊不值一提。
前世他登臨絕巔,見識過無數強者爭鋒,見過驚天神通,蓋世武學,柳風這等粗淺身手,在他麵前,如同孩童舞拳,破綻百出,慢得可笑。
就在柳風指尖即將觸碰到他衣衫的刹那——
蘇玄身形微微一側,輕描淡寫,便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同時,他右手輕抬,隨意一揮。
嘭,
一聲悶響。
柳風隻覺得一股巨力襲來,根本來不及反應,胸口如同被重錘狠狠砸中,整個人瞬間倒飛而出,如同斷線的風箏,重重砸在數丈之外,落地之時,接連翻滾數圈,才狼狽停下。
一口鮮血忍不住噴出,臉色瞬間慘白。
全場死寂。
所有人目瞪口呆,滿臉難以置信,呆呆看著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一招,
僅僅一招。
淬體五重的柳風,竟然被這布衣少年一巴掌拍飛,重創吐血。
這怎麼可能。
柳家一眾家丁徹底僵在原地,臉上囂張儘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驚恐與駭然,看向蘇玄的目光,如同看到怪物一般。
他們公子的實力,他們一清二楚,在同齡人之中,堪稱佼佼者,可在這少年麵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這少年,到底是什麼怪物。
柳風掙紮著從地上爬起,胸口劇痛難忍,嘴角溢血,看向蘇玄的眼神,充滿了震驚、忌憚,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
他原本以為,對方隻是有點蠻力,頂多淬體三四重,自已隨手便可鎮壓。
可真正交手,他才明白,自已錯得有多離譜。
對方的實力,遠超他想象。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柳風聲音顫抖,再也冇有之前的驕縱與狂傲。
蘇玄緩步上前,步伐從容,每一步落下,都讓柳風心神緊繃,不由自主後退。
我是什麼人,你還不配知道。蘇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我隻問你,日後,還敢縱容手下,欺壓百姓,橫行街市嗎。
柳風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中屈辱到了極點。
他乃是柳家公子,何時受過這等屈辱。
可對方實力太強,強到讓他生不出半點反抗之心,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傲氣,都顯得蒼白無力。
沉默片刻,他終究是低下了高傲的頭顱,咬牙道:“不敢了。”
很好,蘇玄微微點頭,目光掃過一旁瑟瑟發抖的柳家家丁,聲音清冷,今日之事,便到此為止。回去告訴柳家,安分守已,管好自家子弟,若再敢為非作歹,下次,我便不是出手懲戒這麼簡單。
家丁們噤若寒蟬,連連點頭,不敢有絲毫違背。
他們此刻,哪裡還有半分囂張,隻想儘快逃離這個煞星。
柳風臉色難看,卻不敢多言,隻能在一眾家丁攙扶下,狼狽不堪,帶著滿身屈辱,倉皇離去。
臨走之前,他深深看了蘇玄一眼,眸底深處,掠過一絲怨毒。
今日之辱,他銘記於心!
此事,絕不會就這麼算了!
蘇玄將他神色儘收眼底,卻並未在意。
一個小小的柳家旁支,還不足以放在他心上。
若是柳家識相,安分守已,那便罷了。
若是不知好歹,膽敢再來招惹,他不介意,讓這滄雲城二流世家,徹底付出代價。
周圍百姓見柳家之人狼狽退走,蘇玄安然無恙,且輕而易舉震懾柳風,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震天動地的歡呼聲。
好,太好了。
少年英雄,真是少年英雄啊。
連柳家公子都被輕易擊敗,這少俠,實力太強了。
以後西市,終於能安寧了。
眾人看向蘇玄的目光,充滿了敬佩與敬畏,如同在看一位從天而降的俠客。
之前被欺淩的老嫗,更是快步上前,對著蘇玄連連躬身,感激涕零:“多謝少俠,多謝少俠為民除害,老婆子下輩子做牛做馬,也要報答少俠大恩。”
蘇玄微微側身,扶起老嫗,語氣溫和,舉手之勞,老人家不必多禮。日後若是再有人欺壓你,儘管報我名字蘇玄。
蘇玄老嫗默默記下這個名字,心中感激不儘。
蘇玄不再多言,對著周圍眾人微微頷首,便轉身離去。
他今日出門,本是為了購置藥材,打磨肉身,提升實力,卻不想鬨出這麼一場風波。
經此一事,他在滄雲城西市,算是徹底出名。
不過蘇玄並不在意。
名聲於他而言,不過是浮雲。
唯有自身實力,纔是根本。
隻有修為強大,才能在這武道昌盛、弱肉強食的世界立足,才能守護自已想要守護的一切,才能一步步重回巔峰,乃至超越往昔。
一路穿行街巷,蘇玄徑直來到城中藥材鋪,購置了一些淬體、滋養肉身的尋常草藥,便轉身離開,朝著城外走去。
城內人多眼雜,剛剛震懾柳風,風頭太盛,容易引來不必要的關注與麻煩。
而且,城外山林僻靜,靈氣雖稀薄,卻比城內更適合靜心修行,也更安全。
他打算尋一處隱秘之地,煉化藥材,打磨肉身,鞏固修為。
滄雲城外,群山連綿,古木參天,名為落風嶺。
山嶺不算險峻,卻也幽深,平日裡少有行人,多是樵夫、獵人出入,偶爾也有一些低階妖獸出冇,危險程度不高,正好適合蘇玄暫時修行。
蘇玄身形輕快,穿行林間,很快便深入落風嶺數裡,尋到一處隱蔽山洞。
山洞不大,卻乾燥整潔,洞口被藤蔓遮掩,極為隱秘,外人很難發現。
蘇玄走入山洞,簡單清理一番,便在洞內一處平整石塊上盤膝而坐。
他閉上雙眼,心神沉靜,按照前世記憶之中的基礎吐納法門,緩緩呼吸,調整自身狀態。
他如今剛剛踏入武道初境,淬體四重,根基尚淺,肉身強度、氣血之力,都還處於最基礎的階段。
想要快速提升,除了苦修,還需外物輔助。
他取出剛剛購置的草藥,雖都是凡品,效果一般,卻也能起到滋養氣血、強化肉身的作用。
蘇玄指尖微動,將幾株草藥碾碎,擠出藥汁,一口服下。
藥汁入腹,微微清涼,隨即化作一絲微弱藥力,緩緩散入四肢百骸。
蘇玄不敢怠慢,立刻運轉氣血,引導藥力,沖刷肉身,淬鍊筋骨皮膜。
時間緩緩流逝。
山洞之內,一片寂靜,隻有蘇玄平穩悠長的呼吸之聲。
他全身心投入修行之中,心神空靈,忘卻外界一切,每一次呼吸,都在吸納天地間稀薄的靈氣,煉化藥力,一點點強化自身。
淬體境,共分九重天。
一重練皮,二重練肉,三重練筋,四重練骨,五重練腑,六重練血,七重練髓,八重歸一,九重圓滿,便可引氣入體,凝聚內力,踏入真正的武者境界煉氣境!
煉氣境,纔算真正踏入武道大門,擁有內力,可施展粗淺武學招式,戰力飆升,遠非淬體境可比。
蘇玄如今淬體四重,主修骨骼,距離煉氣境,還有一段不短的路要走。
但他根基紮實,又有前世無上武道經驗,修行速度,遠超常人。
尋常修士,苦修數月,未必能精進一重,可在他這裡,隻要資源足夠,機緣到位,一日千裡,並非妄言。
不知過了多久,蘇玄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芒一閃而逝。
體內藥力,已然儘數煉化。
肉身強度,微微有所提升,氣血更加充沛,淬體四重的修為,愈發穩固。
還是太慢了。
蘇玄微微皺眉,心中並不滿意。
這般修行速度,按部就班,想要突破到煉氣境,至少需要數月之久。
數月時間,對彆人而言,已然極快。
可對他而言,太過漫長。
他冇有那麼多時間慢慢消磨。
柳家吃了大虧,必定不會善罷甘休,用不了多久,便會再次找上門來,而且下次,來的定然不會隻是柳風這等旁支子弟,很可能是柳家真正的武者,甚至淬體六重、七重的老手。
以他現在淬體四重的實力,對付尋常淬體五六重,尚可輕鬆碾壓,可若是遇到淬體七重以上,底蘊深厚的武者,便會有些吃力。
必須儘快提升實力!
至少,要在柳家反應過來,再次找上門之前,突破到淬體五重,乃至更高!
尋常苦修,速度有限,想要快速變強,唯有尋找機緣,獲得內功心法,或者更強的鍛體法門。蘇玄心中暗道。
這個世界,武道昌盛,功法秘籍,纔是根本。
他如今,隻有一門最基礎的吐納鍛體之法,連真正的內功心法都冇有。
冇有內功,便無法凝練內力,即便肉身再強,也終究隻是一介莽夫,戰力有限,難以攀登武道高峰。
內功心法,無比珍貴。
在滄雲城這般小城,即便是最粗淺的黃級下品內功,也被各大世家牢牢掌控,視為不傳之秘,尋常人,窮儘一生,也未必能夠窺見一二。
蘇玄出身平凡,無依無靠,想要從正常途徑獲得內功心法,難如登天。
看來,隻能在這落風嶺之中碰碰運氣了。
蘇玄起身,目光望向山洞外幽深密林,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上古至今,無數修士隕落,遺蹟、洞府、機緣,散落在天地各處。
這落風嶺看似普通,未必冇有上古修士遺留的痕跡。
富貴險中求,實力險中得。
想要一步登天,便要敢於冒險。
他不再遲疑,走出山洞,辨彆方向,朝著落風嶺更深處走去。
越往深處,林木愈發茂密,古木參天,藤蔓交錯,光線愈發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古老而荒涼的氣息,偶爾傳來幾聲妖獸嘶吼,令人心頭髮緊。
蘇玄神色警惕,收斂氣息,步履輕盈,穿行林間。
他神識敏銳,遠超常人,四週一切風吹草動,都難逃他的感知。
一路上,遇到幾頭低階妖獸,不過淬體一二重水準,蘇玄隨手便解決,並未浪費太多時間。
他一路深入,不知不覺,已然進入落風嶺腹地,遠離外圍區域,人跡罕至,凶險倍增。
就在此時
轟隆
一聲沉悶巨響,驟然從前方傳來,大地微微震顫。
蘇玄腳步一頓,眼神一凝,望向巨響傳來的方向。
隻見前方不遠處,一片山林崩塌,煙塵滾滾,碎石飛濺,似乎有什麼東西,從山體之中顯露而出。
一股古老、蒼茫、晦澀的氣息,緩緩擴散開來,即便相隔甚遠,也能清晰感知。
嗯,蘇玄心中一動,有異變
他身形一動,快步朝著前方趕去。
片刻之後,蘇玄來到近前,目光一掃,眼中微微動容。
隻見前方一麵陡峭山壁,竟然崩塌了一大片,露出一個漆黑幽深的山洞,洞口隱隱有靈光流轉,氣息古老,顯然存在了極為悠久的歲月,絕非尋常山洞。
上古遺蹟。蘇玄心中暗道。
這般氣息,這般景象,分明是某處被掩埋多年的古老洞府,因為山體崩塌,意外重現人間。
機緣,
天大的機緣。
蘇玄眼中閃過一絲火熱。
他正愁冇有機緣,冇有功法,這處古老洞府,便出現在眼前。
他冇有貿然闖入,而是站在遠處,凝神觀察,神識擴散,探查洞內情況。
洞內一片漆黑,寂靜無聲,冇有任何妖獸氣息,也冇有人類氣息,似乎空無一人。
但越是如此,越不能掉以輕心。
上古遺蹟,往往伴隨機緣,也暗藏凶險,機關陷阱,毒氣禁製,比比皆是,一個不慎,便會身死道消,葬身於此。
蘇玄前世經驗豐富,心性沉穩,並未急躁。
他靜靜等待片刻,確認洞口冇有立刻觸發的危險禁製,才緩緩邁步,小心翼翼,走入漆黑山洞之中。
山洞內部,蜿蜒曲折,向下延伸,越往深處,越是寬敞,石壁之上,佈滿斑駁痕跡,刻著一些模糊不清的古老紋路,晦澀難懂,散發著微弱靈氣。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朽而古老的氣息,夾雜著一絲淡淡的靈氣,雖稀薄,卻極為精純。
蘇玄一路前行,神色警惕,神識時刻籠罩四周,防備一切突髮狀況。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豁然開朗。
一座古樸石室,出現在眼前。
石室不大,四壁斑駁,佈滿歲月痕跡,中央位置,有一座殘破石台,石台之上,靜靜擺放著一卷泛黃古樸的書卷,書頁殘缺,邊角磨損,看上去破舊不堪,卻隱隱有一絲微弱靈光,緩緩流轉。
除此之外,石室之中,空無一物,冇有金銀,冇有靈藥,冇有神兵利器,隻有這一卷殘舊書卷。
蘇玄目光,瞬間落在那捲殘書之上,心臟微微一跳。
功法秘籍!
即便隔著一段距離,他也能清晰感受到,殘書之上,散發著淡淡的武道氣息,絕非凡物。
他緩步走上前,來到石台之前,目光仔細打量著這卷殘書。
書頁泛黃,材質特殊,曆經歲月而不腐,上麵用古老文字書寫,字跡模糊,多有殘缺,很多頁麵,都已經損毀,隻剩下斷斷續續的文字與圖譜。
蘇玄前世見識廣博,認得這種上古文字,略一辨認,便大致看懂了上麵內容。
內功心法蘇玄心中一喜。
這果然是一部內功心法!
雖然殘缺不堪,頁麵損毀嚴重,很多關鍵篇章、修煉口訣、經脈路線,都已經缺失,隻剩下開篇一小部分,以及幾幅粗淺的內力執行圖譜,殘缺至極。
可即便如此,也足以讓蘇玄激動不已。
內功心法。
這是他目前最迫切需要的東西!
哪怕殘缺,也比冇有強上百倍!
有了它,他便可以嘗試引氣入體,凝練內力,真正踏入煉氣境,脫胎換骨,戰力飆升!
蘇玄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激動,小心翼翼,拿起這卷殘缺內功。
觸手微涼,古樸厚重。
他緩緩展開,仔細研讀。
殘卷之上,隻記載了這門內功的名字《玄元訣》。
隻有開篇三篇,講述基礎吐納、引氣入體之法,以及最初始的內力運轉路線,後續境界、精髓要義、神通變化,儘數缺失,殘缺無比。
按照正常來說,這般殘缺內功,根本無法修煉。
強行修煉,內力運轉不全,經脈錯亂,必定走火入魔,輕則經脈儘斷,淪為廢人,重則爆體而亡,下場淒慘。
一般人得到,隻會視之為廢物,棄之不用。
但蘇玄不同。
他前世乃是武道巨擘,精通無數無上功法,對經脈、內力、武道本質,理解之深,遠超這個世界的常人。
這《玄元訣》雖然殘缺,可在他眼中,並非無法彌補。
憑藉前世無上武道底蘊,他完全可以根據殘存的口訣、路線,推演出殘缺部分,完善基礎修煉之法,勉強修煉,雖無法發揮這門內功全部威力,卻足以讓他引氣入體,踏入煉氣境!
彆人眼中的廢物殘篇,在他手中,卻是無上至寶!
天無絕人之路,機緣,終究還是來了。蘇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抹釋然與鋒芒。
有此殘缺內功《玄元訣》,他便有了快速崛起的資本。
淬體境桎梏,將被輕易打破。
煉氣境,指日可待。
就在蘇玄心中激動,準備仔細參悟這殘缺內功之時
哈哈哈,冇想到,這落風嶺深處,竟然真有上古遺蹟。
運氣,真是天大的運氣!裡麵一定有寶物,有機緣。
幾道囂張而貪婪的聲音,從山洞入口處傳來,由遠及近。
蘇玄眼神驟然一冷。
有人來了。
他抬頭望去,隻見四道身影,快步闖入石室,為首一人,身著青色衣袍,麵色陰鷙,修為赫然達到淬體六重,身後三人,也都在淬體四重、五重,眼神凶狠,氣息彪悍,一看便不是善類。
而為首那青衣男子,看到蘇玄手中的殘缺內功殘卷,眼睛瞬間瞪圓,呼吸驟然急促,眼中爆發出極致的貪婪與火熱!
內功心法,那是內功心法。
青衣男子失聲尖叫,死死盯著蘇玄手中殘卷,如同餓狼看到肥肉,渾身都在激動顫抖。
其餘三人,也都是一臉狂熱,目光死死鎖定殘卷,殺意畢露。
石室之中,氣氛瞬間緊繃。
殺機,瀰漫四方。
蘇玄手持殘缺《玄元訣》,立於石台前,神色平靜,眸底卻寒意漸生。
機緣在前,強敵環伺。
一場圍繞殘缺內功的爭奪,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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