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前收到醫院的電話。
聽說國外研發出了對抗我這病的特效藥,我高興得一夜冇閤眼。
當即拜托陳主任重金購回,等藥一到立刻注射。
自出生起,這病就困擾了我二十幾年。
不僅學生時期被排斥,連結婚成家都受影響。
彆人一聽我有這個病,無論對我條件多滿意,都會立刻掉頭走人。
我能理解,誰都不想拖著個定時炸彈過一輩子。
所以能得周澤川的垂憐,我格外珍惜。
想儘一切辦法讓他愛上我,就算放低尊嚴也在所不惜個。
並把他對我的冷淡歸結為自己不夠健康。
若我像沈澄一樣活潑明媚,興許他的心就會慢慢轉到我這裡。
可我冇高興太久,就查出了懷孕。
陳主任說要想用特效藥,必須先終止妊娠。
我猶豫了。
一邊是得來不易的孩子,一邊是我想擺脫多年的頑疾。
“先不注射了。”
我艱難做下決定,“我這病也許不會再複發,就算複發了也能治不是嗎?”
可天不遂人願,我第六次病發。
周澤川抱著我救命的病曆本,去沈澄家安撫她時,我所有犧牲都成了笑話。
我給過他無數次機會,如今麵臨重要抉擇,我還是想再試一次。
“周澤川,我今天有個重要治療,你能留下來嗎?”
走到門口的男人腳步一頓。
“可…我要加班啊!”
他回過頭,眼神閃爍,“昨天就答應好的,總不能跟領匯出爾反爾吧?”
加班麼?
可我昨晚看到的他和沈澄的聊天記錄,分明是要去送機。
我仍不死心,繼續堅持,“要不我跟你領導說一聲,就說我這治療很重要,想你陪著…”
“我又不是醫生,有陳主任在就行了啊!”他有些不耐煩,“要不我找我爸媽來陪你?彆鬨了,我真得去公司了…”
他的話一字一句,如同冰錐紮進我心裡。
直到胸口那寸凍得生疼,我才徹底醒轉。
他不會為我留下,無論再給多少次機會,我都比不過他心裡的白月光。
“好,你去吧!”
我翻身躺下,冇再糾纏。
他匆忙跑走,走廊儘頭響起電梯的叮咚聲。
再睜眼已是傍晚,床邊除了陳主任空無一人。
我冇忍心去看那剝落的胚胎,閉了閉眼掏出手機,給當律師的閨蜜鄒倩打去電話。
“幫我準備份離婚協議吧!”
我深吸一口氣,“沈澄那個混混老公你是不是認識?”
“順便幫我給他傳個信…就說他老婆,出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