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神經病
「紫??我的天蒼族友人,是不是帶了一名魔族過來?」冽問著便張望起來。
魔族雖是較為集中地聚在一區塊,但也不是真的擠在一起,分佈還是挺散的,一時要找人也不好找。
小畢知道冽不想談那些亂七八糟的,便從善如流地放過他。偏著頭思索,「好像有位天蒼族帶了一位魔族給陛下??」
冽聽了便改了尋找目標,畢竟找熟人還是容易一點。且夜琉奉此時身穿白衣,又緊繃得根本不像自己的衣服,絕對好找許多。
「嗯??奉??陛下在哪裡呢?」冽一時嘴快,稱呼到一半纔想起他們的關係還是未公開的狀態,他不確定夜琉奉的意思,不敢擅自亂說,便改了口。
然而話到半途轉口也稱不上什麼明智之舉,未儘的稱呼直接成了親暱過份的叫法。
小畢瞪大了淺藍色的眼瞳,「你直呼陛下的名字?」
完全是誤會!
「你聽錯了,我喊的是『陛下』。」冽連忙蹙起眉頭,故作一本正經地否認。然而他已是緊張得冒汗,都要忘了原本打算尋誰,隻是用眼看過一個個的人。好在看到黑長髮紅眼的男人後,終是想起自己的目的,驚喜道:「找到了!」
冽有如得到救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逃去夜琉奉身邊。然而這阻止不了小畢八卦的心,走在幾步之遙的後方,跟了上去。
冽不管小畢,如一隻泥鰍滑溜溜地晃到夜琉奉麵前,「魔皇陛下??」
夜琉奉那雙如紅寶石的眼微微瞇起,輕咬著舌,低沉、略為沙啞的嗓音糾正道:「『奉主』。」
冽吃驚地瞪著眼,瞧著四麵八方,雖是冇什麼人,但後頭還跟著小畢。
這是打算公開關係了?
冽不禁想著什麼迫使夜琉奉改變,思來想去便是男人與他的主人協議的事,隻要他招惹夜琉奉,男人便向他索要身為主人的權利及義務。
還真是說到做到,過於積極了。
隨著冽想東想西,猶豫的時間拉長,夜琉奉瞇起的紅眼愈發陰沉,散發著危險的寒光。冽趕在一發不可收拾前,喊道:「奉主!」
證實冽剛纔並不是親暱地叫喚魔皇的名字,而是未叫完整的稱呼,在不遠處的小畢驚呆了。這件事對琉璃宮的奴隸來說,毫無疑問是一件大事,他們的魔皇已經很久不收奴了。
「嗯,以後彆叫錯了。有鑒於『魔皇陛下』這個稱呼十分疏離,我不喜歡。」夜琉奉得到想要的東西,心滿意足,神情放柔許多。問道:「何事?」
幼稚。
冽忍不住腹誹,表麵上卻是維持恭敬的樣子,「我的天蒼族友人是否帶了一名魔族給您?」
夜琉奉瞇起眼,神色再次銳利了起來,「有。怎麼?」
冽蹙起眉,不懂男人一副防賊的樣子是要做什麼,繼續問道:「我能見一見嗎?」
夜琉奉交抱起雙臂,神色不善地看著冽,「不能。」
「為什麼?」冽雙手一攤,什麼恭敬不恭敬都化為烏有。實在悔恨冇有將川止的事告訴夜琉奉,光是解釋滅魔教一遊就耗儘心神,他便忘了說在天蒼族碰到的魔族奴隸和滅魔教有點關係。然而此時男人有了發瘋的跡象,實在不像是可以順利溝通。又道:「您防賊似的,我還以為您看上他了。若是如此,我與主人誠心祝福您。」
夜琉奉挑眉,偏頭看著他,「你的主人托方纔的天蒼族帶話,你知道他說了什麼嗎?」
還能說什麼?
冽不解地看著夜琉奉,等待下文。
「我的奴隸離彆前,依依不捨地看著他,深感痛心,望魔皇收留。」
冽聽完之後,頓了幾秒,一臉到底都在說些什麼的困惑模樣,「哈?」
「以免奴隸心魂被勾走,移情彆戀。」夜琉奉停頓了一下,說道:「他這麼說。」
冽深吸一口氣,把那一句「神經病」硬是憋了回去。
有人就很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