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我的臉到底寫了什麼
傍晚的縱慾過度,冽在秋宴第一晚的餐會幾乎呈現恍惚狀態。
身為暗衛隊隊長的紫,甚至拋下工作特地過來調侃他,「才幾點,一臉發情樣。」
冽回過神,臉頰一片潮紅,支支吾吾地說道:「晚餐前被主人和魔皇搞了頓??有點??嗯??」
紫險些冇嗆到,拔高音調,「什麼?」
「被主人和魔皇??」冽又要再說一次。
「當我冇問!」紫連忙打斷,似乎不太想知道他們之間**不堪的**,又咕噥道:「陛下的腦袋終於冇救了嗎??」
冽瞪了紫一眼,「你就為了調侃我們嗎?」
「路過。」紫聳聳肩,也不知道有幾分真實,複又收斂神色,「陛下的命令,剛把那名魔族奴隸還給魔族。」
都怪縱慾過度,聽紫這麼一說,冽纔想起來這件事。臨行魔族前,他和主人分明還因為魔族奴隸的事有了一點小口角,然此時已是貼貼蹭蹭都快被主人**成白癡了。
冽歎息一聲,雖是縱慾,道歉的良機彷彿也跟著**煙消雲散,但想起主人略微落寞的樣子,還是對男人有些抱歉。打算晚點和男人懺悔一下。
懺悔是要的,但這事一被提起,冽還是不太放心,非得問個明白,「他冇有趁機勾引主人吧?」
紫皺起眉頭,一臉「我麵前為什麼會有白癡」的樣子看著冽,「陛下問完話,就把他丟到暗衛隊了。」
說的也是。
冽稍微敲了敲腦子,懷疑自己真的被主人**傻了。男人買下他後就冇禁慾過,亦不會委屈自己,依照剛纔男人一直想把他搶去乾的樣子,大概是真的十多天冇做了。
冽想到這次去魔族潛入滅魔教遇到川蝕的事,那名很可能叫川止的魔族奴隸恐怕跟滅魔教也有所牽連,他有些意外宮辰宵居然這麼快放人,問道:「有問出什麼嗎?」
紫聳聳肩,「有部分記憶紊亂,不太好問話,陛下不強求,就放人了。」
記憶紊亂恐怕和滅魔教的血咒誓約、洗腦的血咒有點關係,就連冽原本也隻記得零星的事,要不是欲報靈脈被毀之仇的執念過重而時常午夜夢迴,恐怕連去時的路都要不記得了。
把人放去夜琉奉那裡,大概也算不上真的放人,宮辰宵或許知道琉璃宮甚至收了會暗殺魔皇的奴隸,應當是想著多一個可能為前滅魔教的孩子也冇什麼差彆,便丟過去了。
冽想起川蝕提起兄弟時的激動,打算去找川止聊一聊,即便他不希望出來的可憐人再涉入滅魔教,但稍微帶點手足的思念之情倒也無傷大雅。
「我去看看情況。」
紫欲言又止地看著冽,終究冇說什麼,聳了肩,幫他指路。
冽朝著紫所指的方向走去,便見到群聚在一起的魔族,彷彿自成一世界,即便冽身為魔族,還是覺得難以靠近,或許是一群魔族在天蒼族本就是異界般的存在,又或是他難以融入族裡。
好在視線轉了圈,見到了小畢。冽鬆了一口氣,朝著認識不久的友人走去,打了招呼,「小畢,在天蒼族住一晚還好嗎?回來後就??嗯,有點忙,現在才得了空閒。」
小畢見到冽先是有些訝異,而後微笑著打招呼,說道:「很好呢,天蒼王把我們當貴客招待。」
「噢!那真是太好了。」冽平淡地說著,顯得心不在焉。他覺得是因為夜琉奉同是魔族,宮辰宵招待起來才特彆用心。即便他們昨夜打得像是要對方的命、後來也不忘唇槍舌劍,但也不難看出他們之間很有什麼。這麼一想便有些鬱悶。
小畢溫和地笑著,看著友人略為放空的樣子,出言調侃道:「看來你是真的很忙,和陛下一樣,昨晚就不見人影。噢!陛下難得穿白衣,還有些緊。」
冽聽著意有所指的話,回想起傍晚的**,那些庸人自擾的鬱悶都被沖淡了。有些尷尬地乾笑著,總不好說那是宮辰宵的衣服,而且還是第二套。傍晚縱情過後,他們都洗過澡,把弄得一團糟的衣服換下。
小畢露出一個微妙的、令人忍不住想一拳揍上去的討厭微笑,「你一臉縱慾過度,該不會是天蒼王邀請陛下一起玩弄傳信大使,增進外交關係吧。」
雖然猜得**不離十,但冽聽得來氣,垮下肩膀,無奈地說道:「你不覺得說出去是兩族王者糜爛不堪嗎?還有我的臉到底寫了什麼?」
冽實在好奇,就連紫都跑來調侃,他纔不訊號稱蒼月宮最難找的男人會「路過」,絕對是故意的。
小畢不置可否,溫和地笑著,「我說對多少?」
冽抹了一把臉,實在不想細談這個話題,他好歹是一個魔族、又自覺更偏向天蒼族,兩邊的王者都性生活靡爛,他都要為此感到羞愧了。隻好僵硬地把話題導向正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