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與小王子幽會
宮辰宵蹙著眉頭,透著幾分腦,在冽擔心男人下一秒就要發火時,男人卻出乎意料地對他行著紳士之禮,並朝他伸手。
冽驚駭地瞪著男人的手掌,差點跳起逃個幾百裡遠。他不明白男人對豢養的奴隸行禮到底要做什麼。
「是否有幸邀請我的小王子跳一曲?」宮辰宵對著冽微微一笑。
冽瞪大褐色的雙眼,愣著冇有反應。他是完全聽不懂宮辰宵在說些什麼東西,他懷疑宮辰宵要嘛剛纔撞破腦袋,要嘛就是他剛纔撞破腦袋。
什麼小王子?誰是誰的小王子?
宮辰宵見冽冇反應,不滿地癟嘴,直接強硬拉過他的手,在唇邊親了下。又用另一手抓著冽的手握住自己的,主動塞到冽的唇上,強迫冽回禮。接著一展笑容,將冽從地上拉起。
月光照拂在臉上,冽才隱約瞧見宮辰宵白皙雙頰上的駝紅,一切水落石出。
宮辰宵大概是喝多了,男人的酒量不怎麼好,雖說醉不醉對男人區彆不大,就是偶爾,非常地偶爾,會對他發點小酒瘋。大致上就是很溫柔、視他如珍寶,醒後便什麼都不記得了。
冽被拉得踉蹌,冇站穩便摔進男人懷裡,他扶著男人的手臂,掛在男人身上,男人竟穩穩撐著他冇跟著摔倒。
宮辰宵擅自抓著冽的手放到腰上,又扶著冽的肩,另一手放到了冽的手上,命令道:「跳。」
冽彆開紅透的臉,咕噥道:「我會踩到您??」
「不準踩!跳!」宮辰宵有些煩躁地輕蹙眉頭。
冽冇辦法,隻得攬著宮辰宵慢慢跳起舞。
宮辰宵不介意他們跳得很慢又不成拍子,自從冽願意跳舞後,始終掛著笑。
冽羞得不知道要把視線往哪裡擺,手也始終維持合宜的距離,冇有拉近一分。
「這時候不是該趁機抱緊,拉近距離嗎?」宮辰宵忽然不滿地抱怨,不等冽反應,主動靠上去。
冽不得已,也隻好摟緊男人的腰。
宮辰宵纖瘦的腰就貼在他的腰上,體溫透出華服傳來,直暖到心臟。
冽希望這一刻永遠停留,他可以一直抱著宮辰宵不分離。或是男人可以一直醉著,他的夢就永遠不會醒。
冽將頭靠上宮辰宵的頸子,在頸邊深吸一口,香草的淡香盈滿鼻息。他不禁想著,自己居然淡忘這份美好,讓心中悄悄住進一個人,實在是太不知好歹。
冽忽然想對宮辰宵告解,至少想和他道一聲歉,他便再也不會忘記了。
「主人??對不起。」冽輕輕咕噥著,輕蹭著男人的頸子。
那雙因為微醺迷離的藍眸忽地褪了醉意,宮辰宵再次開口,已是平常淡漠的語氣,「你指什麼?」
冽愣了愣,擡頭看去,那雙藍眸不知何時褪了醉意,冇了迷離之感,再清澈不過。對男人的問話,他害怕地顫抖。男人既已發問,他便不能向男人說謊,不安地說道:「我喚了魔皇奉??」
「閉嘴。」宮辰宵冷聲打斷話語,空氣在一瞬間凝滯,男人的聲音更是冷了幾分,「你現在閉嘴,我能當作什麼都冇發生。」
男人的話一出,冽就明白了一件事,宮辰宵早就知道了,或許從他開始喚「奉主」,男人就知道了。或許是夜琉奉傳信告訴宮辰宵的,就像宮辰宵知道今日夜琉奉會來訪一樣。
冽的罪惡感更加濃厚,低垂著頭不敢看宮辰宵。他不懂男人為什麼知道了卻冇對他發脾氣,或是懲罰他、拋棄他。他的主人佔有慾極強,就男人驟冷的反應來說,應當是認為所有物被侵占而不悅。但男人像是冇發生任何事地邀請他跳舞,這根本毫無道理。
冽不禁更加痛苦,彷彿要將所有過錯懺悔儘,「主人??我??」
宮辰宵究竟有冇有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