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會讓你叫的
冽被夜琉奉握著雙手腕,炙熱的**凶惡地捅著他的後穴進出,未充分擴張的後穴即便有了潤滑液,還是被磨得**,不斷唉叫著,「唔嗯??陛下??先等??」
夜琉奉像是冇聽到,又或是根本不打算聽到,急切地在他身上紓解**。
隨著被男人猛**,床鋪嘎嘎作響,床像是隨時會被他們弄垮一樣的脆弱。然而冽根本冇有餘裕擔心彆的,男人過於激烈的馳騁令他仰著脖子痛苦呻吟,被捉著的手腕用不上,隻好收攏腿夾住男人的腰臀,試圖讓男人緩一緩,「請、請您??」
「腿開啟。」夜琉奉冷聲命令著。
冽被紅眼看得毛骨悚然,隻得乖乖聽話張開腿。雖說做了壞事的確實是他,還是因為男人的凶狠,委屈地紅了眼眶。
夜琉奉輕哼了一聲,收回一手在冽的臀上用力打了下,「下藥的是你,還委屈得一副我欺負你了?」
「唔!」巴在臀上的火辣痛感,冽下意識地繃緊身子。
夜琉奉又打了好幾下,問道:「不如說一說,換作宮辰宵,會怎麼懲罰你?」
冽纔想到自己在魔族並不是無法約束,若是夜琉奉向他的主人告狀,他的主人絕對會把他折磨得死去活來。就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他都不敢對宮辰宵下藥。
「請您彆、彆向主人告狀??」冽愈說愈小聲,顯得心虛又害怕。
夜琉奉不屑地冷哼,愛莫能助地聳肩,「即便我不說,他若問起,你依然得說。不是嗎?」
冽看著男人下定決心要告狀的樣子,身子微微顫抖,試圖開出條件打消男人危險的想法,「我讓您做到開心??」
「這本就是你的主人與我做的協議。」夜琉奉不置可否,輕輕摸過冽的臉頰,不等冽反應,複又抓著奴隸的雙手腕,再次挺動下身。
「嗯??等一下!唔!」
夜琉奉嫌冽吵,直接以唇封住嘴,但下身的侵略卻緩了不少。濕潤的舌頭撬開奴隸的嘴,逗弄著粉舌,舔著上齶惹得奴隸舒服地輕顫。放開手腕,轉而一手伸進奴隸的背脊與床鋪之間,將人稍微抱起,另一手摸上嚇得萎了的東西,熟練地愛撫著。
骨節分明的手握著**滑動,時而搓揉頂端,幾次後又變換著手法。
冽被這麼愛撫,愉悅地縮著身子,要不是被男人抱在懷中,他早逃了。夜琉奉偶爾會給他意料之外的刺激,他便會爽得繃緊身子,連帶夾著男人的巨物。
夜琉奉被奴隸夾得舒爽,為了更多的快樂,又激烈地愛撫奴隸。
冽在愉悅中根本不記得男人要他把腿開啟,修長的雙腿再次纏上男人的腰臀,欲與給他快樂的男人交纏。
夜琉奉終於放過冽的嘴,低聲笑著,幾巴掌又打在奴隸的屁股上,「不是讓你張開腿?」
「呼嗯??」冽喘息著,獲得自由的雙手輕顫著,把雙腿抱起,「對不起??」
夜琉奉的紅眼微微瞇起,背光而幽暗似深穀,淡淡地說道:「有感覺便如此乖巧聽話,真不知道那混蛋是教育有成,還是教育失敗呢。」
對於話中的諷刺,冽羞恥地彆開臉。他的腦袋亂糟糟的,或許迷幻草多少有催情效果,但他的身子實在過於敏感,而他無法自拔地向不是主人的男人渴求快樂,簡直是淫蕩、不知檢點。
前列腺忽然被夜琉奉一撞蹭過,冽的身子微微顫抖,發出甜膩的呻吟,「哼嗯——」
男人麵色染上一抹愉快,興致高昂地輕笑了聲,「喊我『主人』,就給你快樂。」
冽聽見「主人」一詞,腦中出現的是有著白色柔軟半長髮的男人,脾氣也是古怪得令人髮指。把夜琉奉當成宮辰宵尚能接受,但若是喊著夜琉奉「主人」,那彷彿是讓夜琉奉逐漸侵蝕在心中屬於宮辰宵的位置。他咕噥道:「我不要,這個絕對不行??」
夜琉奉輕聲咋舌,直起上半身,抓著冽的雙腿頂弄起來,「我會讓你叫的。」
巨物在冽的穴裡進出,每一次都撞上舒服的地方,他忍不住想把腿纏到對方身上,那或許是他下意識想要和對方分享愉悅的方式。
「腿開好,不是我的奴隸,就安份地當著那傢夥外交用的『性』使如何?」夜琉奉冷哼一聲,話裡滿是揶揄,又道:「這樣吧,你乖巧地讓我**,我可以不和你的主人告狀,但你若冇有『好好聽話』,好比說你情不自禁地把腿纏到我身上,我會詳儘地與你的主人訴說所有的事。」
冽委屈地看著夜琉奉,他不知道自己戳到男人的哪根神經,紅色雙眼認真冷肅,全然不像是在開玩笑。紅瞳之中似乎是有著道不明的惱火,就像他們在琉璃宮調教室時,他曾看過的複雜情緒。
夜琉奉按著他的大腿後側,以方便的姿勢馳騁於上,「我們來看看,是你先投降於**,還是死守對他的忠誠心。」
冽不敢輕忽地抱著自己的雙腿,做一個稱職的泄慾工具,彷彿單為男人泄慾而生。畢竟他不想讓男人踏破防線,亦不希望男人去告狀,僅能靠意誌力撐著。
冽本以為能靠著意誌力撐過,即便是迷幻草讓他多少較為敏感,但還不至於理智全失。然而,當夜琉奉將魔力灌入他的魔力靈脈時,理智全化為烏有。
老攻二後步步緊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