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昨日的回禮
冽聽完迷幻草的事,便一直思索該如何製住夜琉奉的問題。以他的切身之痛來說,男人絕對不是省油的燈,貿然出手絕對是他躺在地上。
想來想去,直接以武力讓夜琉奉就範實在太難,風險也太高。於是,他的腦筋動到和男人**的前戲上,或許男人還會以為是什麼情趣呢。
冽的異想天開令他整日都處在情緒高昂的狀態。他就不信夜琉奉被勾引後還這麼能忍,就連他都會因為魔力在靈脈裡刷著而需要紓解,魔力強大如夜琉奉怎麼能忍?
夜時,冽跟著夜琉奉回寢宮的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
一下想著要怎麼哄夜琉奉上床,一下子想著用什麼綁夜琉奉,一下又想著怎麼樣才能偷偷喂夜琉奉吃下迷幻草。在腦中複習過各種夜琉奉可能會對他做的**起手式,又腦中演練過要如何應對。
然而夜琉奉是個狠人,冽甚至懷疑夜琉奉不是男人。洗完澡後,他藉口很熱而把浴袍拉得鬆垮,幾乎是有穿跟冇穿一樣,夜琉奉卻像是瞎了眼,淡然地去洗了澡,洗完澡又四平八穩地躺在床上。
夜琉奉闔目欲眠,叮囑道:「要睡時記得關燈。」
接著便冇了聲音。
冽有一瞬間想要直接以武力逼迫夜琉奉就範,千鈞一髮之際才強逼自己冷靜下來。光是夜琉奉的血咒,恐怕他纔是就範的那一個。
冽輕捏著洗完澡後塞到鬆垮浴袍口袋裡的迷幻草,往男人爬去。他本以為夜琉奉會立刻睜開眼,但直到他跨坐上男人的腹部,男人才緩緩睜開雙目。
夜琉奉的身子被冽的影子籠罩,紅瞳暗得像是褐紅色,低聲說道:「昨日矜持得閉口不語,今日倒是慾求不滿地爬上來了?輕浮的傢夥。」
「隨您怎麼說。」冽微微瞇起眼,他抽了自己浴袍的腰帶,抓過男人的雙手,綁了起來。
夜琉奉似乎是覺得有趣,又或是根本不放在眼裡,冇有製止,出言調侃道:「你喜歡玩這樣的?你的主人會讓你綁?」
「您會不就好了?」冽不置可否,聳聳肩,將腰帶的另一頭綁到床頭,再次俯下身,盯著男人瞧。男人的遊刃有餘讓他有些不確定,開口問道:「您不介意?」
夜琉奉姿勢怪異地聳肩,「我不討厭奴隸給我驚喜。」
那可真是太棒了。冽想著,他一定會給夜琉奉非常棒的驚喜。
冽伸手摸上男人的胸膛,見男人冇有牴觸,甚至對於他接下來的舉動充滿興趣,才慢慢往下摸。
夜琉奉被摸得有些癢,身子隨之輕顫,卻冇有抗拒之意,仍是好奇奴隸將給他的驚喜。
冽順著摸到男人蟄伏的巨獸,輕輕握上。男人舒服地歎息,閉上了眼。
冽竊喜著夜琉奉的配合,另一手已經摸出迷幻草,小心翼翼地含進嘴裡,雖說這種方式很可能會兩敗俱傷,但為了報複男人,這點小事冇什麼,大不了去浴室解決就行了。
冽嚐到迷幻草的清甜,俯身碰上夜琉奉的唇,為了大義,親一下也不是不行。
「這麼熱情?唔??」夜琉奉本是輕笑著,在嚐到被舌頭推進的清甜時,一瞬間明白了事情的始末。躲開奴隸喂花的嘴,咬著迷幻草的花瓣,睜眼怒視,含糊不清地說道:「你好大的膽子。」
冽勾起一抹笑容,那瞬間,稍微留有少年稚嫩的麵龐染上五、六分與宮辰宵神似的討厭笑容,「給陛下昨日的回禮。」
夜琉奉怒視著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已經吃進迷幻草的汁液而無力迴天,男人嚥下花瓣,冷聲說道:「我就該知道他養的狗不是什麼好東西??」
報複男人的快感令冽興奮地紅了臉,笑容不減半分,挑釁似地啟唇叫道:「汪!」
夜琉奉氣到極致,胸膛上下起伏,啞聲質問,「你知道我討厭用藥嗎?」
冽微微一笑,繼續用手挑逗夜琉奉的巨物,裝模作樣地說道:「嗯??略有耳聞。」
夜琉奉深吸幾口氣,努力壓抑怒火,沉聲問道:「所以你明知故犯?」
「陛下也該知道,挑起的**被遏止該有多麼痛苦。」冽輕輕揉捏男人的頂端,他是真的有點想要做了,但為了報複的大義,他能忍。想著等會兒自己去浴室解決一下,止止癢。
夜琉奉倒抽一口氣,胸膛起伏幾下,順過氣後,又說道:「那麼懲罰明知故犯的奴隸,也是情理之中吧?」
冽的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但他想著夜琉奉被綁著,就是夜琉奉真的想拿他怎樣,也未必??浭茤?文請蠊係野嫚昇長??群七??九?氿??o九
唰啦——
冽瞪大褐色雙目,眼睜睜地看著夜琉奉扯斷綁著手的腰帶,腦袋嗡的一聲,接近停擺狀態,支支吾吾地藉口要溜,「呃??我、我尿急!」
冽拔腿就要跳下床,準備逃離犯案現場,卻被男人拉住手腕,一陣天旋地轉,就被男人按到床上。
「尿急不如現在尿?記得舔乾淨,弄臟了床可要罰呢。」夜琉奉冷聲說著。
冽連忙搖頭說道:「不想了!不想了!」
夜琉奉瞇著紅眼,危險地盯著被他圈在身下的奴隸,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知道為什麼我不喜歡用藥嗎?」
他不感興趣!不想知道!完全不想!冽幾乎在心中尖叫,表麵上則是嚇傻了。
夜琉奉煩躁地翻找著床頭櫃,翻找聲都顯了幾分急促。找到潤滑液,隨便倒了些,抹到冽的後穴上。
「唔!」冽因為冰涼瑟縮身子,伸手想推拒男人,卻被男人一把抓住雙手。男人的力氣有些大,讓他疼痛地瞇起眼,「痛??」
夜琉奉冷眼望著冽,不知道是被迷幻草抑或是愛撫勾起的**抵著穴,隻要稍微用力點就會頂進。
夜琉奉輕咬著字句,輕得令人耳根發癢,「我不喜歡這種不受控的感覺。」
冽還冇反應過來,男人堅硬又炙熱的巨物已經頂了進來,饑渴多時的後穴被瞬間撐滿,「哈啊——」
冽繃緊身子,擡手摀著嘴,把那些很可能停不下來的**喘息都給摀了回去。雙目迷濛地望著血紅雙目,他簡直想打死不久前異想天開的自己。
男人眼中交織的**及怒火,讓冽隻餘下一個想法。
絕對會被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