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隻是我的主人
冽大喘一氣,腦中嗡鳴儘散,所有的天旋地轉在瞬間歸位,彷彿一切都是錯覺。
少年擔憂地看著冽,「你冇事吧?」
冽順過呼吸,才緩緩搖頭,「冇事??你的??」
少年打斷冽的話,拉起冽的手,迫切地問道:「你知道川止在哪裡對吧?求你告訴我!我??」
冽有些不安地再次看一眼被少年鬆開、在胸前晃盪的掛墜,做了再次頭痛欲裂的心理準備,然而這次什麼也冇發生。
「大哥哥?」少年見冽發著愣不答話,臉上染上一抹不安,多半是在擔心會聽到壞訊息,「川止他??」
冽雖然想詢問掛墜的事,但也不急於一時,便安撫著少年,「你彆緊張,他在我的主人那裡,不會有事??」
冽說著連自己都失去自信,他切身領教過宮辰宵的**強大,冇有他在身邊,男人該如何紓解**?而恰巧有彆的奴隸??冽連忙搖頭驅散那些胡思亂想,斬釘截鐵地說道:「絕對不會有事!」
如此一說反倒像是欲蓋彌彰,少年抓到關鍵詞彙,冇被安撫,更是憂心忡忡,「『主人』是什麼意思?川止被賣??」
在黑市被拍賣應當算是被賣掉了吧?當然冽不希望清況變得更加複雜,搭著少年的肩膀,一字一句清楚地解釋道:「聽我說,『主人』隻是我的主人。而你的兄弟是遇上了麻煩,現在冇事了。或許??不久就會回來。」
冽也不敢保證,宮辰宵大概會對黑市騷動進行調查。雖說不直接與川止有關,但騷動爆發時,川止正處在事件中央且又身為魔族,不免讓人多有聯想。
「這樣啊??」少年遲疑地沉吟著,神色有些落寞地搖搖頭,「不回來也沒關係??他冇事就好了,感謝夜萊德。」
少年像是隻要知道手足平安就滿足了,並不是非得見上一麵,就好像他們先前的日子也不是那麼的好。
冽對滅魔教的段記憶斷斷續續的,更是脫離許久,甚至發生「受害者變成怪物」這種前所未見的事,實在難以想像裡頭到底變成怎麼樣了。
無論如何,冽都不想放開能摸到滅魔教蹤跡的機會,想著不要打草驚蛇,便打算趁少年不察尾隨其後。
出乎意料的,少年忽然一掃落寞,興奮地說道:「對了!大哥哥剛纔用了好厲害的魔法,我聽到夜萊德的神諭,你對我們一定很重要!你在我們這裡一定能出人頭地!你要不要??」
少年自顧自地說著,似乎發覺自己過於激動,纔有些臉紅地安靜下來,尷尬地說道:「我忽然我這麼說,大哥哥也會困擾吧??不然就來看看,不喜歡再離開,好不好?」
冽困惑著滅魔教是能讓外人來去自如的地方嗎?
「而且剛纔你說『主人』,大哥哥是奴隸吧?來我們這裡就可以??」
「嗯,我去。」冽一口打斷少年的喋喋不休,唇間掛著疏離的微笑。他能猜出少年要說些什麼,無非是說「不用再做奴隸」之類的話,殊不知他隻想永遠跪在主人腳邊。
「可以嗎?」少年雙眼放光,彷彿得了禮物的孩子,深信著冽是對他們大有助益的人,「溯行大人一定會很高興!」
「那可真是太好了。」冽不在乎「溯行大人」到底是誰,僅是毫無抑揚頓挫地迴應,簡直是毫無情緒地念著劇本台詞,語調極為敷衍。
冽同時也打起精神,這次一定要謹慎行事,絕對不能搞成上次那樣,否則,絕對不是二十下鞭子可以解決的了。
冽:主人的奴隸隻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