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之後,其分子結構會發生異構化,生成一種副產物。這種副產物對因變數Y有強烈的抑製作用。所以,她設定的後三個梯度,不僅找不到線性關係,反而會因為副產物的乾擾,導致資料失真,得出完全錯誤的結論。”
我調出另一份文獻資料。
“這篇《自然》子刊去年發表的論文已經證實了這一點。正確的做法,應該是在0.5毫摩爾的濃度下,通過改變其他條件來探索,而不是單純增加濃度。”
我說完,實驗室裡一片寂靜。
導師的表情從平靜變得嚴肅,又從嚴肅變得讚許。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很好。林冉,你做得很好。知識儲備紮實,思考問題全麵。”
然後,他轉向臉色煞白的孟瑤,語氣重了許多。
“小孟,做科研,不能想當然。更不能隻看教科書。前沿文獻的跟進,是基本功。”
孟瑤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求助似的看向江川。
江川卻連一個眼神都冇給她,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那裡麵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灼熱的光。
那感覺,就像……
就像我在顯微鏡下,觀察到一種全新的、充滿生命力的菌群時一樣。
充滿了探索欲。
我的心跳,莫名其妙地漏了一拍。
第四章
那次公開“處刑”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