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五一聚餐,竹馬他媽一臉愁容地拜托我。
“冉冉啊,你可得看好我們家江川,我真怕他弄出人命來!”
我扒飯的動作一頓,邏輯處理器開始飛速運轉。
人命?刑事案件?
我抬頭,認真地看向一臉便秘的竹馬:“阿姨,他殺的是誰?屍體處理了嗎?需要我幫忙構建拋屍點的環境模型嗎?”
第一章
“咳!咳咳咳……”
對麵的江川,我那二十多年的竹馬,被一口魚湯嗆得驚天動地,一張俊臉漲成了豬肝色。
魚刺,我冷靜地判斷,並未卡住喉管,隻是劇烈的嗆咳引發了生理性不適。
他一邊咳,一邊用能殺死人的眼神剜我。
阿姨,也就是他媽何女士,在桌子底下用腳尖輕輕碰了碰我的小腿。
這是訊號。
我立刻接收,並迅速調整了應對策略。
何女士憂心忡忡地看著我,繼續她的表演:“冉冉啊,阿姨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怕他……哎,你們年輕人,**的……”
她說著,還對我擠眉弄眼,暗示性極強。
我懂了。
原來不是刑事案件,是民事案件。
或者說,是生命科學範疇的實踐專案。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一本正經地接上何女士的話:“阿姨你放心,我會看著他的。我們一個實驗室的,抬頭不見低頭見,他要真敢對誰下手,我第一個把他綁去給導師做**解剖,正好研究一下當代雄性大學生的衝動性行為與大腦皮層活躍度的關聯。”
“林!冉!”
江川終於順過了氣,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我的名字。
他雙拳緊握,手背上青筋暴起,顯然情緒波動極大。
“媽!我再說最後一遍,我跟她,林冉,冇有任何關係!純粹的、比蒸餾水還純的同學關係!”
何女士完全無視兒子的咆哮,反而朝我這邊湊了湊,壓低聲音,用一種“我們纔是一夥的”語氣說:“你看他,還害羞了。冉冉,要不……你們試試?”
我沉思了片刻。
“試”這個詞,在科研領域代表著實驗、測試、驗證。
何女士的提議,是讓我和江川進行一項關於“發展親密關係可能性”的探索性實驗嗎?
聽起來,有點意思。
我點點頭,看向臉已經徹底黑成鍋底的江川,給出了我作為一名嚴謹科研人員的初步方案。
“可以。不過得先簽個協議。明確實驗週期、目標、雙方權利義務、以及失敗後的責任劃分。比如,如果實驗失敗,精神損失費怎麼算?學術資源要不要共享?還有,實驗期間的經費……”
“你給我閉嘴!”江川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我吃飽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衝進了自己的房間,房門被“砰”的一聲甩上,震得牆上的全家福都晃了三晃。
餐廳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何女士和我麵麵相覷。
半晌,她朝我豎起一個大拇指,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冉冉,乾得漂亮!這小子就得這麼治!”
我謙虛地擺擺手:“常規操作。隻是提出了一個邏輯嚴謹的實驗框架,他情緒反應這麼大,說明他的心理閾值還有待提高。”
何女士笑得更開心了,又給我夾了一大塊紅燒肉。
“多吃點,多吃點,腦子轉得快,就靠你了。”
我低頭,專心對付碗裡的紅燒肉。
嗯,脂肪含量恰到好處,美拉德反應非常完美。
至於江川,他大概需要進行一次徹底的壓力管理課程。
畢竟,情緒穩定,也是科研工作者必備的核心素養之一。
我吃完飯,在何女士“常來玩啊”的熱情歡送中,走出了江川家。
剛走到樓下,手機震了一下。
是江川發來的微信。
林冉,你是不是有病?
我停下腳步,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從生理和心理層麵,我定期體檢,各項指標均在正常範圍內。
於是我回覆他。
根據上個月的體檢報告,我冇有。你呢?突然的情緒失控可能是某些疾病的前兆,建議去做個全麵的腦部檢查。
那邊沉默了。
大概過了五分鐘,他發來一個字。
滾。
我皺了皺眉。
這是一個不具備任何有效資訊的指令。
我冇有理會,將手機揣回兜裡,走向地鐵站。
假期的最後一天,我決定去實驗室看看我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