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魔女與聖女的勝負欲!(6k求訂閱!)
仙子下山。
這是第一頓團圓飯。
餐桌上,氣氛卻有點壓抑。
安妙筠抱著長劍,冰冷目光依然時刻鎖定在葉芷秋的身上。
葉芷秋同樣目光一直饒有興趣的環繞在她的身上,不得不說。
這名門正派出身的聖女就是帶著一種聖潔不可侵犯的氣質,絕美的容顏本身就是一件殺傷力極大的武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還有這窈窕的曲線————
葉芷秋眯著眼睛,目光在安妙筠的胸口一陣起伏,目測來看,恐怕這位聖女的實力更在她之上。
身為天下第一邪宗,合歡宗的魔女,在這方麵竟然還不如聖潔的聖女?
這樣的容顏和肉體,反倒是她更應該是合歡宗的魔女,或許會更有天賦也說不定呢?
「鳴!」
就在葉芷秋饒有興趣的盯著她身體看著的時候。
安妙筠秀眉蹙起冰冷的弧度,懷中長劍驟然散發一絲寒芒,隔絕她的視線。
還挺敏感呢~
葉芷秋笑了笑,倒是也收起了目光。
隻是另一道好奇的目光一直都在裡裡外外的掃描似的看著她們。
白靈玥一左一右的來回變換著目光,淡藍色都眼睛就像是掃描器一樣。
「她是誰?」
安妙筠也是在剛才才注意到還有這麼一個小姑娘。
她的靈識一掃,發現對方好似於普通人並不同,隻要是個人就會有七情六慾。
可是對方內心卻純淨的就像是一麵鏡子一樣。
自己是什麼樣的人看她就像是什麼樣的人。
若非對方身上沒有絲毫靈氣,安妙筠都懷疑對方是不是什麼人形法器。
不過她能感覺到對方心思極其純淨,並沒有什麼惡意。
而且對方藍寶石似的淡藍色瞳孔還有這嬌小的身體,倒是也有幾分讓人升不起防備心的可愛親和。
「她啊——」
葉芷秋看著白靈玥,嘴角彎起:「當然是我和他生的嘍,怎麼樣,可愛嗎?」
「6
葉芷秋沒有接話。
「她叫白靈玥,是我請來幫忙的,茯苓姐都病需要她治藥,今天開始也是這裡的租客了。」
徐若林端著飯菜走了過來,有點哭笑不得的解釋著。
葉芷秋竟然就是安妙筠口中提過的差點要了她命的魔女。
不過仔細想來,葉芷秋平時的行為做派,確實挺像是小說裡那種無拘無束做事不講規則邏輯的魔頭形象。
提到柳茯苓的情況。
餐桌前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倒是都一瞬間緩和了不少。
想起那個像是夏日晚風柳枝輕搖的溫柔女人。
她的身上就像是天然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親和力,是她們以前從未見過的人O
所以即便沒有徐若林這層關係,她們也想要幫她走出這樣的生死絕境。
「先吃飯吧。」
徐若林笑了笑,夾著糖醋排骨給三個人一人一塊。
雨露均沾。
但是葉芷秋還是哼了一聲:「我的骨頭比她的多,你偏心。」
「合歡宗的人不都是吃人不吐骨頭嗎?多吃點骨頭也好。」一直清冷寡言的安妙筠此刻也難得出口毒舌了一次。
葉芷秋頓時眯起眼睛,身邊似乎都有彼岸花的虛影浮現。
安妙筠麵無表情,可是長劍也自動飛起,發出輕微的劍鳴示威。
「先吃飯先吃飯。」
徐若林無奈笑著,又給兩個人一人夾了一塊。
「哼,裝模作樣——」
兩女此刻竟然很默契的都冷哼了一聲,不過也不在這件事上比較了。
徐若林搖了搖頭,不過當他自己想吃的時候,卻發現剛才還滿滿一盤的糖醋排骨此刻已經空空如也了。
「咕嚕~」
一直一言不發的白靈玥此刻就像是嘴裡塞滿花生的鬆鼠,小香腮鼓鼓的嚼著,一個個被啃的蒼蠅看著都流淚的光滑骨頭被吐了出來。
「好吃。」
沒有絲毫愧疚心,眼裡隻有對食物的渴望。」
徐若林已經習慣了,看著她這個可笑又可愛的吃相,讓他很有一種養女兒的錯覺。
算了,跟個隻會吃的傻孩子計較什麼。
「給你。」
徐若林正要吃點別的,安妙筠就把自己的一塊排骨又夾給了他。
「不用,你吃就好了。」
徐若林正要說,另一邊葉芷秋也不甘示弱的夾過來一塊。
「給你吃!」
徐若林看了看莫名其妙又勝負欲上頭的兩女,他是真的有點沒招了。
罷了,跟三個小孩子計較什麼。
總之,這頓溫馨的家常便飯也算是結束了。
徐若林放下筷子。
「茯苓姐的情況你們也知道了,我這裡有一個方法可以換來所需的藥材。」
徐若林心中默唸,係統裡的人生模擬器就浮現了出來。
這是一個類似棋盤的東西,周身散發著讓人看不透的氣息。
安妙筠和葉芷秋都好奇的打量著,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法寶。
「這是何物?」
「這個——名字暫且叫人生模擬器吧。」
徐若林解釋著:「大概作用就是可以根據我們內心的記憶構造出一個全新的人生,最後根據模擬的結局可以給出對應的獎勵,裡麵可能就有茯苓姐治病需要的東西,不過,這個需要你們完全信任我才能使用————」
安妙筠和葉芷秋看著眼前散發著讓人琢磨不透神秘氣息的棋盤,他們不懂什麼人生模擬。
但是很顯然,使用這個東西就代表著要徹底敞開心扉,甚至要把自己都不願意麪對和回想起的記憶徹底暴露出來。
對於修仙者而言,如果被另一個人完全看透了內心。
對方可能隻需要一個念頭就可以讓他們生出心魔,甚至是摧毀一個人的靈魂。
在修仙界,哪怕是至親摯友,也幾乎不可能做到這一步。
這相當於把自己的生死安危交到了另一個人的手中。
「我知道,這個條件很苛刻————」
徐若林緩緩開口,看著沉默的兩人,他開口道:「但是也請你們相信我,還請你們能幫我這一次,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他的話語落下,安妙筠和葉芷秋同時看向了他。
看著他眼底的決然和祈望。
「我說過,我欠你一劍。」
葉芷秋輕輕撫摸著懷裡的長劍,腦海裡回想起許久之前,那個夜晚,她第一次經歷月事,卻以為他給自己下了毒,用劍抵在他的喉間。
此刻她伸出手,清涼白皙的玉手輕輕拉過他溫暖的手掌,把手中的長劍遞到他的手中。
「如今,我還你。」
她把自己的劍交給了他。
對於青蓮劍宗的劍修而言,就等同於把自己的半條命都交給了對方。
徐若林握著手中長劍,長劍在他的手中也親昵撒嬌似的輕輕發出劍鳴。
仙子清涼柔軟的玉手此刻也沒有絲毫猶豫的緊緊握著他的手掌。
「謝謝——」
徐若林緊緊握著長劍和她的手,另一邊的手臂卻被一具更加柔軟溫熱所包裹。
葉芷秋同樣不甘示弱的直接抱住了他的手臂在胸口輕輕搖晃:「我這輩子從來沒信過人,不過這次我想賭一把。」
那雙丹鳳眼閃爍著狡黠又認真的光澤,湊在徐若林的耳邊:「可別讓人家賭輸哦~」
徐若林還來不及說什麼。
一道冰冷的目光如刀子般,另一隻玉手輕輕拉過他的腦袋,讓他和葉芷秋那咬耳朵似的距離拉開了不少。
「說話便說話,如此作甚。」
安妙筠麵無表情。
葉芷秋則是嗬嗬冷笑一聲:「那聖女大人,麻煩您先把收回去好嗎?」
安妙筠依然沒有絲毫表情變化,手中反而握的更緊。
「與你無關。」
「那我也與你無關。」
葉芷秋說著也更加把他的手臂抱的更緊。」
」
徐若林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這莫名其妙的勝負欲啊——
準備開啟這個人生模擬器之前,徐若林也做了很多準備。
根據係統的描述,模擬器的時間流速於外界並不相同。
大概可以用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來形容。
模擬器裡的一年大概和現實中一天時間同步。
也不不知道這模擬一次究竟要花上多久的時間。
有些準備還是要做一下。
把家裡裡裡外外清掃了嗎一邊,雞圈裡也留了足夠吃上數個月的飼料。
農作物也都施上了肥料,畢竟是係統出品的,就算是無人照看也能生長的很好。
徐若林帶著準備的點心和買的兩瓶老酒又去了一趟村頭。
柳老爺子依舊躺在躺椅上曬著太陽,手裡還拿著一個老菸鬥抽著。
徐若林的腳步聲走進。
老爺子眼睛沒有睜開,直接開口道:「來了。」
「柳爺爺的耳力還是那麼好。」
徐若林笑著打著招呼。
「你小子,來找我什麼事啊。」
老爺子睜開眼,看著眼前這個自己看著長大,不似親孫勝似親孫已經長大成人的大小夥子。
「也沒什麼事,就是最近可能要——在學校裡住校一陣,就暫時先不回家住了,順便給您帶點自己做的點心。
7
徐若林編了一個理由,免得老爺子萬一有事找他聯絡不上而擔心。
「那你家裡的那兩口子呢?」
柳老爺子敲了敲菸鬥,意味深長的說著。」
徐若林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自然知道老爺子暗戳戳的說的是誰。
「我們都是同學,她們也要回學校了。」
「你們年輕人的事,我這個糟老頭子也管不著。」
柳老爺子抽了一口煙,看著徐若林:「和茯苓那丫頭說過了嗎?」
「正準備說。」
「那就去說吧,我老了,啥也管不著,啥也不想管,有話還是留著多跟她聊聊。」
老爺子說罷,擺了擺手重新閉上眼睛開始曬太陽。
徐若林見狀笑著點了點頭,把手中的點心和老酒放在他的身旁。
轉身看了看旁邊鬱鬱蔥蔥的柳樹,不止是不是秋天到了,地上落葉飄零,雖然依舊綠意盎然,不過總有一些入秋的寂寥之意。
他彎腰撿起一片柳葉。
與此同時。
河岸小院內,柳茯苓也抬頭看著河岸邊的楊柳。
秋風吹拂,已經混合著些許冬天的寒意,葉片緩緩凋零,院子裡細心嗬護的花草,此刻也有許多已經收斂了春日的璀璨風光。
有幾盆已經隻剩下最後幾瓣花朵苦苦支撐,綻放著寒冬來臨之前最後的芳華。
柳茯苓每天都細心的照料,可是依然無法延緩凋零,她伸出手,撿起掉落在花盆裡的一朵花瓣。
這花如人。
越在春天裡盛放的璀璨,越是入秋最先凋零。
「咳咳————」
秋風吹來,她止不住咳嗽了起來,她擦了擦嘴角,點點鮮紅。
「不舒服嗎?」
花姨端著藥湯走了過來。
「我沒事。」
柳茯苓悄然用花瓣把掌心的血絲擦拭,埋入了花盆的泥土裡。
「你的身體是越來越弱了,如果接受手術或許還有可能——」
「手術也不過是多殘喘幾年而已,對我來說,區別不打。」
柳茯苓笑著搖了搖頭。
花姨自然也知道,她這個病症現代醫療根本就沒有任何治療的方法,即便是手術也不過是延緩壽命而已。
她隻能心疼的嘆口氣:「先喝藥吧。」
柳茯苓接過藥碗一飲而盡,這藥從以前的苦澀難咽,到如今幾乎已經幾乎嘗不出什麼味道。
一是已經逐漸習慣麻木了。
二是,她現在也能漸漸感覺到,她的身體就像是這準備入冬的花草樹木,已經有些行僵就木了,她的各方麵感官都開始有點模糊的感覺。
遠處的東西已經有些看不清了,耳力也市場有些麻木,注意力也有些不集中,就連痛覺都開始有些退化了,有時候織毛衣的時候,針線紮破了手指她都感覺不到疼痛————
甚至,就連她最拿手的廚藝,此刻她也總是做的時而過於清淡,時而又鹹了O
感官的弱化,對應著她五臟六腑的逐漸枯竭。
這就像是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衰老和死亡將近。
卻又無可奈何。
有時候連思緒都開始混沌了,甚至還會出現一些錯覺,有時候總會在眼前出現小時候,在那個海邊的小小村莊。
在那顆鬱鬱蔥蔥的柳樹下,她穿著自己的白色長裙,安靜等著哪個瘦小又倔強的身影,一起手拉手的回家————
她低頭看著還殘留些許紅色痕跡的掌心,她下意識緊握,可是那隻手或許以後就再也沒有辦法牽到了。
明明早就接受了這樣的結局。
可是當真的開始麵臨這一天的時候,一陣陣酸澀還是無法抑製的用上眼角,淚眼朦朧間,她看向門外,恍惚間似乎又看到了那道總會滿心歡喜喊著他的身影——
「茯苓姐!」
那聲音如此真實,彷彿他都身影就真的慢慢出現在眼前了。
她緩緩伸出手,哪怕是幻覺,她也想多去看他一眼————
但是這一次,她伸出出去的手沒有落空,而是被一隻溫暖的手緊緊抓住。
那朝思暮想的人兒,此刻越發清晰,以前那個矮矮瘦瘦,總是灰頭土臉的小男生。
此刻已經高大挺拔,帶著陽光溫暖的笑容,彷彿驅散了秋天的寒意。
「你,是真的——」
柳茯苓下意識喃喃。
徐若林難得見到茯苓姐會是這樣呆呆的莫樣,不過她蒼白的臉色和迷茫的眼神更讓他心疼。
「當然是真的,不信你摸摸。」
徐若林說著低下了頭,拉起他的手輕輕捧住了自己的臉頰撫摸著。
「看吧,如假包換。」
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和眼底些許的血絲。
徐若林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輕輕幫她整理著耳邊的髮絲。
兩個人的距離近的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良久,柳茯苓才終於反應過來。
「你怎麼突然來了,也不打一聲招呼——」
她收回了手,卻下意識想要低下頭不讓他看到自己如今憔悴的模樣。
「我來看我最好的姐姐,還需要提前申請嗎?」
徐若林伸出手輕輕捧著她的臉頰,對視著她的雙眼,雖然帶著幾分破碎感的憔悴,可依然無法抹去她溫柔的底色。
柳茯苓輕輕咬著嘴唇,看著徐若林陽光的笑容,她也輕輕笑了一下,伸出手在他的胸口錘了一下。
「油嘴滑舌——」
柳茯苓說著,感受著他還輕輕撫摸自己臉頰的手掌,缺少血色的臉頰也朦朧上幾分紅潤。
他們的距離太近了,這個姿勢也太暖昧了。
「還——不鬆手。」
「以前茯苓姐你都會給我一個擁抱呢。」
徐若林嬉皮笑臉的說著,不過還是慢慢鬆開了手。
柳茯苓看著他,眼眸裡水潤的光澤還未徹底斂去,她抬起手不經意的輕輕擦拭,接著看向他的身後:「就你一個人來的?」
「我一個人來還不夠嗎?」
徐若林露出一副醋醋的模樣。
柳茯苓有點忍俊不禁,戳了戳他的腦袋:「你啊,不會是和人家小姑娘吵架失戀了,纔想起來找姐姐求安慰的吧?」
「是啊,失戀了。」
徐若林嘆了口氣,一副受了委屈的表情:「人家姑娘不喜歡我,總是拒絕我的表白,你說我應該怎麼辦呢?」
柳茯苓看著他的表情,下意識就關心的開口道:「笨蛋,女孩子哪有什麼不好哄的,你就去買束花,帶她去逛逛街,給她去買身好看的衣服————」
「這樣啊。」
徐若林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旋即又看向了柳茯苓:「那茯苓姐能不能幫我個忙?」
「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起來,我們好像也好久沒有一起逛過街,沒有一起買過衣服————對了,還有一朵給你準備的花。」
徐若林一字一句的說著,慢慢又貼近她的麵前,目光裡是越發不加掩飾的灼熱。
柳茯苓知道,她這是————被套路了。
蒼白的臉頰頓時沁出點點紅潤,宛如枝頭盛開的梅花。
「你,小壞蛋,竟然敢這樣調侃你姐姐了——」
柳茯苓想要撐起姐姐的尊嚴,可是到了嘴邊卻又柔軟了幾分,或許——這些日子的渾渾噩噩,讓她也本能的渴望能被他更加特別的對待吧。
氣不過,又捨不得,甚至還有那麼一絲被隱藏極深的——甜蜜。
她伸出手,在他的胸口輕輕捶。
「其實,我今天來就是想看看你。」
徐若林收斂了嬉皮笑臉,嘴角帶著溫暖靜謐的笑容,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茯苓姐,其實我這個人什麼不會哄女生開心,沒有準備花,也沒有逛街,沒有買好看的衣服——甚至,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他說著,目光卻越發熾熱,距離她粉潤的嘴唇越發靠近,近的都能感覺到鼻息間傳來的呼吸。
「什——麼?」
柳茯苓被他這樣看著,溫柔的臉頰被渲染層層紅潤,可是這次她沒有直接躲開。
就像是快要乾枯渴死的草木,即便是再剋製,可這最後一刻,依然想要尋求那一點水源。
「我想吃你——」
徐若林越發靠近她,最後在她的耳邊,宛如某個魔女誘人的做派。
柳茯苓下意識屏住了呼吸,有緊張,有擔心,也有那麼一絲被埋藏許久的期待。
徐若林在她的耳邊輕語:「我想吃你——下的麵了。」
「你——」
柳茯苓這一刻不知道是該遺憾還是失望,總之,她重新抬頭看著徐若林。
「就——這樣?」
這句話鬼使神差的,她都不知道自己再遺憾些什麼。
「不然呢?」
徐若林一臉天真,旋即又像是終於想到了什麼,頓時睜大了眼:「難道茯苓姐你想————」
「你——閉嘴!」
柳茯苓麵色血紅伸出手要捂住他的嘴,但是徐若林卻順勢握住她的手,輕輕彎下腰,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輕輕一吻。
「多謝款待。」
徐若林嘴角帶著笑容。
柳茯苓愣了瞬間,看著他的笑容,她卻微微低下頭。嘴角也忍不住輕輕翹起一個弧度。
「小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