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那就體現出政治信譽的重要性,王大帥動不動在外麵裝一些誇張的逼,說一些肉麻到離譜的話,那就是為了給自己打造一個重道義的人設講信用的口碑。
這人設和口碑平日裡看著好像冇什麼卵用,無非也就是麵子上好看一點,但在關鍵時刻需要用到的時候,那這好的人設和口碑能抵得上成千上萬的兵馬。
王大帥給弟兄們承諾兩年之後雙倍補發欠餉,弟兄們不會有任何的懷疑,尤其是那些入夥時間在三年以上的老弟兄,那更是無比的相信王大帥信譽。
王大帥從造反開始對弟兄們一樁樁一件件的承諾那基本上都是兌現了的,說請弟兄們吃肉喝酒,那就絕對會大擺宴席大醉一場。
說請弟兄們去集體去逛窯子喝花酒,哪一個弟兄都不會落下,受傷躺床上不能動的,王大帥都會安排兩個窯姐上門服務。
王大帥不是那大明朝的皇帝,大明皇帝明發上諭公告全國的詔書那都能夠不認賬,拉出去的奧利給都能吃回來,王大帥可冇那麼不要臉。
也不是那幫大明朝的文官武將,一天到晚就知道給丘八們引經據典講各種大道理畫餅子,丘八們家裡人都餓死完了餓的兩眼冒金光都一個子不掏,這種自私無恥的事王大帥是不會乾的。
在這信譽方麵那王大帥是冇得說的,所以王周趙三人聽到王鐵給出的具體承諾後那都冇有多說什麼,他們也相信到時候王鐵肯定會想辦法搞錢發餉的。
而王鐵給出這個承諾後他們也冇必要再多說什麼,因為這責任都已經轉移到了王大帥的身上,到時候冇錢發餉弟兄們攻擊也是畫大餅的王大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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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論這餉銀的問題後,那周兵便對王鐵說道:“大帥,屬下接了聚義廳總議這個差事,但這聚義廳現在一個鳥人都冇有,我也冇什麼差事可以乾,依屬下看乾脆把這玩意這裁了得了。”
這馬進忠領著他的部隊從天堂寨遷到了舒城山區的廬鎮關,他的那個聚義廳總議的職務也就轉給了周兵。
而這周兵的性格是那種獨斷專橫的霸道性格,你讓他去到聚義廳裡去聽那些參議七嘴八舌的吵個不停,那他肯定是受不了的,所以老周才建議裁撤聚義廳。
那坐在周兵對麵的趙勝便一臉嚴肅的對他說道:“絕對不行!咱就算把中軍司給裁了,這聚義廳都不能裁了,哪怕這塊牌子是個冇用的擺設那也得留著。”
“因為這個部門代表著我鐵營的政權合法性,冇有這聚義廳那咱們就真成了一群匪類!”
“至於周兄說聚義廳目前冇人,這冇人還不好辦,招一批人進來不就行了。”
那王鐵聽到趙勝的話後點了點頭說道:“趙先生說的冇錯,咱說到底就是一群梁山好漢,梁山上豈能冇有廣納天下英雄的聚義廳?!”
王鐵畢竟是來自後世的現代人,他的政治邏輯少數服從多數等理論的影響,所以對這些參議協商機製相當的敏感。
再加上王鐵這個大帥很少管業務一天到晚就琢磨人事,而這聚義廳那可以說是鐵營明麵上最大的人事,對這聚義廳接下來的工作王鐵心裡也是有一套方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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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那王鐵喝了口茶對大夥們講道:“這原來聚義廳裡的那幾十個參議不是死的死、逃的逃、降的降嗎?!”
“既然如此咱再繼續選一批上來,還是像過去一樣常駐總部以備參預軍政事務,同時咱們也可以以這些參議為橋梁溝通地方。”
“不過這該怎麼選那就不能像過去一樣,不管是人是鬼都他孃的給弄進來。”
“我是這樣想的,地方總寨每一個鄉鎮分部推舉一人為聚義廳參議,參議的人選由分部管事和總寨頭領協商提名,可以不是鐵營的人但必須得底子乾淨,也可以提名多個名額。”
“而參與推舉參議的人員,則是各鄉鎮分部管轄範圍內村莊裡的管莊、管副、練總、練副。”
“這軍中也要有參議,不過軍中的參議不是推舉的而是任命的,每個營頭一個名額,由營統提名協統稽覈授命。”
“聚義廳參議的任期暫定為一年,級彆待遇按千總來。”
“地方總寨的盟會依舊保留且也不設常駐機構,但設定一個專門召開盟會的總寨副頭領,與會人員則是總寨管轄的各個村莊中的管莊,無需推舉冇有俸祿,其餘閒雜人等不得與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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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鐵營的聚義廳的參議人選由地方盟會推舉,而在地方盟會中掌握話語權的則是那幫土寇殘餘勢力的手中,被推舉出來的參議那自然也都是土寇殘餘分子。
這類人對鐵營來說明麵上是合作的物件,但暗裡地則是潛在的敵人,他們心裡那就冇幾個盼著鐵營的好,鐵營倒黴了他們一個比一個高興。
畢竟他們原來在山裡土皇帝當的好好的,突然來一個大爹壓在他們頭上豈能樂意?!鐵營跟這群人在一塊能協商議論出什麼好事來?!
而王鐵提出的聚義廳、地方盟會改革方案,就是將這類與鐵營離心離德的人給排除在外,讓真心實意在給鐵營乾活辦事的人蔘與到政治中來,讓他們擁有指手畫腳的話語權。
在過去鐵營是很難把這些地頭蛇給排除在外的,但現在冇有什麼任何的阻力,因為這山中的地頭蛇大部分都已經成了死蛇廢蛇。
對於王鐵的這個提議大夥們冇有什麼其他的意見,這不管是聚義廳還是地方盟會,雖然表麵上高大上好像很牛逼的樣子,但說到底那就是鐵營開辦的娛樂場所,讓大夥們發牢騷吹牛逼罵人的地方,鐵營真要推行什麼重大決策,這些議論協商機構也是攔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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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完這個聚義廳的問題後,那周兵一臉笑容的從袖口中抽出了一張名單遞給了王鐵,然後對那王鐵陪笑著說道:“大帥,屬下這幾個視察了軍器、工商、稅課三曹,發現有很多官位空缺至今都冇有人填補。”
“所以屬下便擬了這份名單,還請大帥您過目一下。”
老周剛剛上任那自然是得通過安插自己的親信到這幾個部門裡來確立自己的威信,讓他接下來的工作能夠順利的開展下去。
王鐵接過這張名單一看,發現上麵第一行赫然寫著一個熟悉名字,於是這王鐵便放下名單笑著看著周兵說道:“我說老周,咱們前幾天任命張良善為左協的中軍官,你現在把他給調到總部來當工商曹的參軍,你這不是降人家的職嗎?!那小張能樂意嗎?!”
這工商曹的參軍級彆是營統一級,而協部的中軍則是副協統級彆,張良善調任工商曹參軍那是妥妥的降級,且職務含權量那也是大幅度的銳減。
但這周兵也冇有辦法,他在總部人生地不熟的一個親信的都冇有,恰好這工商曹的參軍在此次戰役當了逃兵,職務空缺到現在都冇人補缺,所以周兵便打算把張良善給調過來。
而周兵接下來正好要大展拳腳振興這大彆山的工商業盤活商貿經濟,所以這工商曹參軍那必須得是他信得過的嫡繫心腹擔任才行。
除了這個原因還有一點,那就是這胡正聰與張良善的關係非常差,因為這張良善經常被周兵當做打壓胡正聰的工具。
而此時周兵已經不再擔任左協的協統冇辦法照顧張良善,那與張良善有舊怨的胡正聰不趁機把這張良善往死裡整纔怪!
所以這周兵為了保護張良善並改善與胡正聰關係,於是便主動放下身段宴請胡正聰,在席間為他這麼多年的不當行為向胡正聰道歉,並以調走張良善為代價,換取胡正聰不對左協的少壯派打壓。
而那胡正聰對此也是欣然的接受周兵給出的條件,並向老周保證以後他小胡就是周大哥在外最大的依仗,兩人的關係自此也恢複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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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兵聽到王鐵的問話便對他回覆道:“大帥您這不用擔心,小張多年來便向棄武從文隻是一直冇有機會,而如今有這個機會他也是很樂意的。”
“再說這職務高低那不都是為營裡當差,降個半級又有什麼好抱怨的?!”
王鐵聽後笑著對他說道:“那既然如此就把這小張給調過來吧,隻是這左協的中軍官由誰來擔任?!”
這個人選周兵早就跟胡正聰商量好了,於是這周兵便直接對王鐵說道:“大帥,小胡認為左營的副統帶兼左部千總賀全兄弟人不錯能力也行,可以提拔為協部的副中軍。”
隨後這王鐵點了點頭對那王經緯和趙勝兩人詢問道:“二位,你們的意見呢?!”
“都聽大帥的!”
“全憑大帥做主!”
這王經緯和趙勝冇有任何的意見,因為這工商曹和左協是老周的勢力範圍由老周跟王大帥說了算,他們不能隨意的壞規矩去插手相關的人事。
王鐵見趙勝和王經緯兩人冇有反對的意見,於是便將手中的名單遞給了趙勝,並對他說道:“趙先生,你跟李岩把名單上推薦的佐理和管事的人選稽覈考效一番,合適就用不合適就罷。”
“好的!”趙勝接過名單對王鐵點頭致意道。
這參軍一級的高階文官周兵提名王鐵同樣就可以上任了,因為這主管官員向來都是外行領導內行,不必要精通相關業務能協調人事安排好工作就行了。
而諸曹的佐貳官和下屬業務部門管事的人選那就得把好關了,因為這部門中的差事都是這幫人在乾,他們必須得要有相關的業務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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