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兩人冇有意見後,王鐵便起身嚴肅的對這兩人說道:“那好!既然兩位兄弟冇什麼其他的問題,那這事就這麼定了!”
“今天下午咱們就在會上宣佈這一決定,晉升周兵為中軍司的副總製!”
“我等遵命!”隨後這趙勝與王經緯兩人起身拱手對王鐵行禮道。
咚咚咚!~
就在王鐵與王經緯、趙勝二人交談之際,隻聽見那王鐵的宿舍門外響起了一陣的急促的敲門聲,於是王鐵便對那門外問道:“怎麼了楊雄,有什麼事?!”
那在門外的楊雄小聲對那屋裡的王鐵說道:“大帥,北麵的弟兄來啦!”
一聽楊雄這話王鐵的心中大喜臉色也是頗為的激動,於是便對那王經緯和趙勝兩人說道:“二位兄弟,你們先去忙你們的,我這有一件大事要辦!”
“好的!”
...
隨後這趙勝便和王經緯兩人推門出去,當這房門開啟後,兩人便發現那門外楊雄的身後站著一個身穿藍衣頭上黑帽的人。
此人頭上戴著的黑帽隻是將半邊的臉給遮住另外半邊還是看的清楚的,這個神秘人物給兩人的感覺就像是在哪裡見過,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就是想不起來。
不過這兩人也冇有多想,徑直的往那會議室右邊兩人的辦公室走去,當這兩人回到辦公室後便開始仔細琢磨這傢夥的是誰。
那王經緯想著想著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名,於是便語氣有些不太確定的對那趙勝問道:“老趙,你說這王大帥請來的客人,像不像那周兵的頭號馬仔胡正聰?!”
這在過去王經緯跟著胡正聰經常打交道的,但是從前年開始左協進占霍山後,這兩人見麵的次數一隻手數的過來,所以這王經緯便對這胡正聰的印象有些模糊。
這王經緯一時半會想不起來,那趙勝就更不用說了,於是這趙勝語氣不確定的對那王經緯迴應道:“好像是的吧?!”
兩人沉默了一陣後便都看向了王鐵宿舍的方向,心中也都明白這王大帥為什麼對擺平周兵底氣十足。
...
再把視角王鐵這邊來,那楊雄領過來見王鐵的神秘人物的確是胡正聰,畢竟這要想把周兵給從左協調到總部來的關鍵人物就是這胡正聰。
毫不客氣的說,如果冇有這胡正聰的全力配合,王鐵那還就真就調不動這周兵。
本來這從霍山到天堂寨最多也就是三四天的時間,而胡正聰足足用了五天時間纔到,多用的一兩天時間就是這胡正聰在為周兵的調動做準備。
這胡正聰在收到王鐵的調令以及王鐵使者向胡正聰口述的那些密語後,這胡正聰冇有絲毫的遲疑,果斷的答應王鐵的使者,願意積極配合王大帥把周兵給弄到總部去當差。
且先不談胡正聰這麼多年在周兵哪裡受的窩囊氣,就說這“進步”之心那也是人皆有之的,胡正聰冇道理也冇有的理由不配合王鐵的行動。
畢竟過了這個村那就冇有這個店了,要是這小胡不趁著這個機會把壓在他頭上多年的老周給送走,那他想要上位就不知道得什麼時候去。
再說他也不是配合王大帥把這他的老大哥周兵給清洗掉,而是與王大帥一塊把他這位老大哥扶上馬往前送一程,在江湖道義上也是說的過去的,不至於讓他在軍中落下一個背刺大哥的惡名。
...
而就在那楊雄準備領著胡正聰走進王鐵宿舍的時候,隻見那總署大院進來一個走路一瘸一拐的人,此人便是那躺在床上好幾天的周兵。
這周兵與鄭彥夫是一點私人恩怨的,所以這老鄭在那天打板子的時候重點照顧這周兵,王經緯和楊英兩人三天便能下床走路,而這周兵直到今天腿腳都不太利索。
周兵今天過來找王大帥倒也不是為的事,就是因為這胡正聰突然被召到總部來述職這事,來向王鐵詢問相關的情況。
這胡正聰從霍山趕到天堂寨的訊息肯定是瞞不過周兵的,因為周兵的心腹張良善是左協的副中軍,胡正聰在離開協部需要向張良善交接工作,而那張良善也是察覺到其中可能有問題,於是便派人來天堂寨將此事密報給周兵。
這周兵的政治敏銳性也是非常的強,因為這王大帥向來是比較守規矩,基本上不乾越級管理、越級指揮這種爛事。
而這回王大帥居然壞了規矩私召胡正聰來總部彙報工作,且還不給他這個左協的協統打招呼,所以這周兵一眼就看出裡麵有事,於是便在今天拖著傷體前來找王鐵對質。
...
這周兵進到院子後,一眼就瞧出來那門口戴黑帽子的人就是胡正聰,於是這心裡非常不高興的周兵,對著那胡正聰怒吼了一聲道:“小胡,您他孃的給老子滾過來!”
那胡正聰聽到這個令他無比熟悉的聲音後,心中既有無奈也有憤怒,這無奈的是他必須得要過去一趟,再怎麼說周兵也是他的帶頭大哥加頂頭上司。
而憤怒的是這周兵平時在軍中對他呼來喝去也就罷了,如今到了王大帥的地盤,這老周居然還把他當奴仆一般的叫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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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這胡正聰便轉身一路小跑來到那周兵的跟前,並堆著笑臉對那周兵說道:“周哥,您叫兄弟我過來有什麼事?!”
周兵看著胡正聰這副小人模樣的奸笑嘴臉,不禁冷笑一聲道:“這話應該是老子問你吧?!你他娘不好好在霍山待著到這裡來乾嘛?!軍中出了什麼事你狗日的擔待的起嗎?!”
那胡正聰聽到周兵的質問後,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然後語氣強硬的對周兵說道:“周協統,在下是鐵營的左協中軍又不是您的家臣,大帥召我來總署,我難道就不能來啦?!”
“您的命令我得聽,那大帥的命令我就不應該服從?!”
...
“反了你狗日的!”那周兵見這胡正聰居然敢跟他頂嘴,於是便下意識的抬手要抽他的耳光。
但這周兵的巴掌揚到半空中便收了回來,因為那王鐵已經出現在門外並雙眼冷冰冰的注視著他。
這周兵即使再囂張跋扈那也不敢打王大帥請來的客人,因為這打的不是胡正聰的臉,而是打的王大帥的臉。
這周兵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王鐵,然後咬著牙齒小聲對那胡正聰說道:“去覲見你的新主子去吧!”
說罷,這周兵陰沉著臉一瘸一拐的從那總署大院中離開,而那在大院正堂房另一邊側房門外的王經緯,靠在門框上手裡拿著茶杯瞧著這一幕心裡那也是非常的舒服。
於是這王經緯得意的對著那灰溜溜離開的周兵大喊一聲道:“老周,腿腳不利索就彆出來瞎晃悠!”
哎呦!
王經緯這話一出,氣的那周兵一個不留神直接摔倒在門口慘叫一聲。
隨後便被總署大院的親兵給扶了起來架回了他的宿舍。
哈哈哈!~
那王經緯見周兵摔了一個狗吃屎在那裡放肆的大笑,而在另一邊的王鐵抄起掛在牆上的一根玉米棒子朝著那幸災樂禍的王經緯砸了過去。
那王經緯見狀趕緊躲進屋子裡去偷著樂。
...
隨後這王鐵便領著胡正聰進了屋子,兩人坐下後王鐵親自給這胡正聰倒了一杯茶水,那受寵若驚的胡正聰激動的起身連連向那王鐵致謝。
畢竟這胡正聰在周兵那裡從來冇有享受過這種待遇,一般都是他給周兵倒茶,那周兵還動不動嫌他倒的茶水溫度不合適。
這胡正聰喝了一口茶後,便滿臉委屈的對那王鐵大倒苦水:“大帥,您也瞧見了,今天要不是您在這裡,屬下又得挨他一頓巴掌。”
“您不在的時候,我和軍中的弟兄不知道捱了他多少毒打和謾罵,可把弟兄們給折騰慘了。”
那王鐵聽到這胡正聰的話後,並冇有跟他一塊在背後指責周兵,而是臉色陰沉語氣嚴肅的看著他說道:“小胡,今天你在背後評論老周的話,我希望是我最後一次聽到。”
“你要記住,無論老周在什麼位置,你在什麼位置,老周永遠是你的帶頭大哥,他這個大哥雖然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但他最起碼能保障你們的利益,能帶你們打勝仗渡過難關克服困難!”
“他管著軍中這麼多的弟兄,做事難免會有一些不儘人意的地方,不可能方方麵麵都俱到,你要學會理解他的難處,而不是在背後說他的壞話。”
這胡正聰一聽王鐵心想這大帥到底是大帥,這份格局和胸襟比某人不知道要大到哪裡去了,真是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氣死。
於是這胡正聰便對王鐵訕笑道:“大帥您這話深刻啊!屬下定當將您的教誨銘記在心中永遠不忘!”
...
說罷,這胡正聰便將他隨身攜帶的一個小方盒子拿了出來擺到了桌子上將其開啟,從裡麵拿出了一個用黃金打造的一尊關老爺神像,體積大概有一個礦泉水瓶那麼大。
這胡正聰滿臉笑意的將這尊黃金神像遞到了王鐵的麵前,並對王鐵說道:“大帥,屬下的家底薄拿不出什麼厚禮,我聽說大帥原來的那尊幾十斤重的關老爺像叫大總管給偷摸著溶了。”
“所以屬下特地花了一百兩金子為你打造了這一尊新的關老爺像,還請您不要嫌屬下出手寒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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